第七章
艾菲突然有种荒诞不经的感觉,今天晚上是她犯了冲,还是唐文熙吃错葯,竟这样莫名其妙、如影随形地跟着她。
她正要开口,楚烙却陡地将她拉近,她还没会意过来发生什么事时,自己的另一只手臂便已让唐文熙抓住,两个男人互看了一眼,艾菲则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这种烂戏码竟然在她身上上演?
“要不要拿斧头把我劈成一半,让你们各自带回去做标本?"她发火道:“还不放手!”
楚烙笑道:“她要你放手。”
“她是在说你。”唐文熙面无表情的说。
艾菲觉得双臂一紧,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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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你们想弄断我的手吗?”她厉声道。
楚烙一听,马上做出反应。“得罪了。”他笑着将手上的热茶倒在唐文熙的手臂上,听见他怪叫一声。
唐文熙大惊,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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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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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手,楚烙立即将艾菲拉了过来。“我这算不算是英雄救?”他笑着说。
艾菲又好气又好笑,看见唐文熙狼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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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西装外套,拉起衬衫的袖子,热茶烫着了他的手臂。
“你也太恶劣了,烫伤人怎么办?”艾菲对楚烙蹙眉道。
“放心,这水温烫不了人,更何况,我只倒了一点点。”楚烙一副不以为然他说。“拿着。”他将杯子交给艾菲,将她推至身后。
艾菲瞧见唐文熙恼火又杀气腾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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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她正考虑要不要将杯子丢出去时,突然不知什么东西从天而降,打中他的头,只见他脑袋一歪,僵在原地,表情错愕。
“哎呀!对不起,我拿太多东西了。”
艾菲抬起头,见到茵茵瞪大双眼,一脸抱歉地站在阶梯上,手中是各式各样的零食,艾菲望向地面击中唐文熙的罪魁祸首…鱿鱼丝,突然笑了出来。
楚烙也在笑,但在听到她的笑声时,修地转向她,艾菲不解地望着他。
“小心…”
茵茵大叫的同时,楚烙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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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搂着艾菲后退一步,当他再转头一看,只见各式各样、大包小包的东西全砸了下来,击中唐文熙的头,而唐文熙的拳头只离他的下巴几寸。
楚烙大笑,这时,大伙儿也因茵茵的尖叫声而朝这儿看,接下来发生的事则让大伙儿全爆笑出声。
唐文熙的脸闪过一阵青一阵红,难看到了极点。
“对不起,我的手又滑了。”茵茵快速地跑下来,但嘴角也是无法遏制地直往上扬,双眸带笑。
唐文熙在茵茵跑来之时,倏地抓住她的手臂。“你不要太过分。”他怒道。
“关于这件事,我会回去好好的管教她,不过,还请你先放手。”
雷澈嘴角叼着烟,站在茵茵身后,他右用一挑,将香烟败下,眼看直接就要往唐文熙的手臂上捻熄;唐文熙这次的反应只能用电光石火般迅速来形容,基于前次的经验,他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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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手,快到可能无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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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辨识。
“谢啦!”雷澈扬扬眉,有礼地说。
周围的笑声更炽,茵茵也娇笑不已,却在下一秒让雷澈拉走。
“你实在太无法无天了。”
“我是见义勇为…”
茵茵的声音被嘈杂的笑声掩过,艾菲自己也在笑,所以,她实在无法苛责其他人没有同情心、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但唐文熙狼狈、气愤、恼火的表情实在让人想一掬同情之泪,今晚发生的事一定让他的自尊严重受损,毕竟他一直是个备受瞩目、高高在上,而且自视甚高的人,现在却当众出丑,他必定很不甘心。
“我想,你最好离开。”艾菲出声道。
唐文熙又恼又怒地瞪视着她和楚烙,随即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这笔债他会讨回来的。
“真是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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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菲摇了摇头,还是不相信方才竟发生这么荒谬又离谱的事。
楚烙愉悦地道:“我倒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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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的。”他抬手顺顺她的发,在她额际偷亲一下。
“你…”“别生气。”说着,他又香了一个。“你笑起来真漂亮。”也没关系。”
“你在胡说什么。”她推他,脸蛋晕红。“你再不规矩,我会拿杯子敲你的头。”
他笑道:“我可不想以‘头’试法。”他摸摸她的发丝后,才规矩地不再动手动脚。
艾菲没再说什么,只是转开视线,盯着散落一地的零食,就像她此刻的心境…杂乱而不知从何整理,她的心似乎也遗落在某个地方了,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将它找回,她叹口气,茫然且慌乱。
“怎么了?”他抬起她的脸,看到一闪而逝的慌张。
“没什么。”她推开他的手。
“跨出那一步真的这么难吗?”他柔声问道。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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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我现在不想谈这些,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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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我。”
他叹口气,怜惜地拥她人怀。“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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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至少别现在推开我,你需要休息一下。”
她勾起一抹几不可辨的笑。“你是说我需要放纵一下?”‘他微笑。“对,不过对象只能是我,我随时奉陪。”
她浅笑,并未应声。
楚烙也未再开口,因为不想破坏此刻宁静的气氛,他明白这对她而言,已经是最大的放纵了。
柔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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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乐曲在室内飘扬,楚烙搂着她,随着音乐缓缓移动。
文菲闭上双眼,脸颊贴在他的锁骨下,暂时抛开一切,只是放松地靠着他,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时的她好快乐,带着甜甜的笑靥在屋里奔跑。
她仿佛瞧见自己穿着粉河谔裙,咯笑地跑上跑下,她已经多久没有这种愉悦的心情?她不知道,她已经愈来愈少展现笑容,更逞论是笑声了,但最近她…·变得不同了…她笑的次数在增加,失去冷静的次数也一样在增多,她的心愈来愈不受她控制了…
艾菲叹口气,明白自己面对现实的那一天终要到来,不过,现在暂时…就这样吧…
“菲菲,起来,快起来。”
刘静红尖叫着冲进女儿的房间,激动地摇晃她的肩。
艾菲惊吓地醒来。“怎么回事?”地震吗?
“你看、你看。”她兴奋地挥着手上的报纸。艾菲瞄一眼报纸,不感兴趣地继续翻身睡觉。
“你别睡了。”刘静红拉开她的棉被。
一阵凉意让她皱起眉头,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双眼。“你别吵我,我要睡觉。”她拉起棉被,继续享受被窝里的温暖。
刘静红又要拉走她的棉被,却在下一秒改变心意,她故意慢条斯理道:“今天报纸上登了一件大事,你真的不想知道?”
艾菲将被子拉过头盖住,表示她根本没兴趣。
“好吧!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确定上面写的到底是不是你?”刘静红大声地道:“这天底下姓艾的女人到处都是。”
被子在下一秒被掀开,刘静红高兴地挥了挥报纸。“怎么?有兴趣了吗?”
艾菲皱眉撑起身子,就要接过报纸,却让母亲打开了手。“别抢,在这儿。”她指着报纸的左上角。“看到没?广播名主持人楚烙为爱捍卫其艾姓女友…”
艾菲不等母亲念完,便直接抢过报纸看个明白,眉心因不实的内容而皱在一起。报上说她被PUB里的一名男子调戏,楚烙见状大怒,遂演出了一场女友捍卫战,最后对手弃甲而逃,美人重回怀抱。
“是不是真的?怎么昨晚你回来时一个字也没说?我这做母亲的还得从报纸上才能知道女儿的事,真是悲哀。”刘静红自怨自艾地叹口气。
“这是记者胡扯的。”艾菲瞄一眼版面的安排,中央放的是歌手娜娜昨晚在PUB里庆生的消息,旁边则是摆些相关的花絮报导,像是有哪些知名艺人也在场,发生了哪些事,她觉得大部分的事都经过渲染、揣测和加油添醋。
她将报纸还给母亲,倒头又睡。
“你还睡?”刘静红拉下她的棉被。“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菲叹口气。“我想睡觉。”她是个夜猫子,夜晚才是她有精神的时刻,现在她只想睡觉;瞄一眼闹钟,八点,天啊!她已经几百天没在早上八点清醒过了,一想到此,眼皮又马上自动合上。
“等一下。”刘静红拍打女儿的脸颊。“你没说清楚之前别想睡。”
艾菲无奈地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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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根本没发生什么事。”
“那怎么会登出这样的消息?所谓无风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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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手指撑开女儿的眼皮。要她说实话。
“那记者根本没在现场,他是根据‘某位’在场人士的说法而编写出来的,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调戏’之类的事。”她拉下母亲的手,眼皮沉重的盖上。
“我不信,目击者可不只一个,而且他们都‘亲眼’看到两男争一女。”刘静红再次拍打女儿的脸。
艾菲睁眼。“妈…”
“你不说就不许睡。”她双手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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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的坚决。
“你要我说什么?根本就没有任何事发生,只不过是楚烙和唐文熙各抓了我一只手臂,然后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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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糟地写成这样“等一下、等一下,你是说,‘调戏’你的那个‘无聊’男子,就是打电话找过你的那个学长?”刘静红诧异地睁大眸子,涂着粉红指甲油的手轻掩半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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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调戏我,只是想将我拉过去他身边,不过,最后什么事都没发生。”她将脸埋人枕头里,以手掩住耳朵。“经过情形就是这样,我要睡了。”
刘静红岂会这样就罢休,正要追问时,电话响了起来。
“我等会儿再拷问你。”她说道,没弄清楚一切事情之前,她是不会让女儿睡觉的。
艾菲听见母亲跑出房间,这才松了口气,不到半晌,便已沉人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地被一种细碎的干扰弄得无法沉睡。
她翻过身子不理,可它却像蚊子一样紧跟着,她烦躁地道别吵我,妈。”她将被子拉过头盖住,因为她觉得脸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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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低沉的笑声让艾菲蹩一下眉心,她拉下被子,不情愿地睁开眼。
“早。”楚烙笑着在她的睡容上印下一吻,在这几分钟里,他不知偷香了几回,因此非常愉快。
艾菲又蹩一下眉心,一时之间无法反应,不懂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继续睡没关系。”他又乘机在她鼻子上偷了一个吻。
“我自己会找事做,不用担心。”他顺势吻上她微启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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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一盆冷水直接倒在她身上,她倏地清醒,抬手打开他的头“你做什么?”她怒道。
“亲你。”他说明。“正确地说是亲你的嘴。”他微笑。
“不准你亲我!”她气愤地捶他一拳。“走开。”
“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不在乎你还没刷牙。”他正经地说。
“你…”她打他。“走开。”她火道,他竟然敢得寸进尺。
“原来你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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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他摇摇头。“难怪火气这么大。”
“你…”“别生气,我有正事要跟你说。”他突然严肃起来。
“要说可以,先让我起来。”她的脸色仍是很难看,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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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我爸妈想见你。”他突然丢下一颗炸弹。
她愕然。“啊?”随即回神问道:“为什么?”
“报纸。”
“他们看到报纸和想见我有什么关系?”她蹙眉。
他叹了口气。”今天一大早,他们就把我从被窝里抓出来臭骂一顿,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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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女朋友竟然一声也不吭,我被骂得狗血淋头,只差没跪在祖先牌位前忏悔,所以…”
“等一下,你为什么不辩驳?”她瞪他。“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他又叹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没反驳?”
他一副受辱的表情。“我是这种阴险小人吗?我说了,我不会强迫你,所以,我该说的都说了,但他们还是想见你,如果不是我以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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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就跟着我来这儿找你了。”
她瞪他。“你在演肥皂剧吗?”以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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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亏他说得出口。
他笑出声。“说法是夸张了点,不过,可是句句实情。”
艾菲觉得有个地方怪怪的,可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她蹙眉思考;楚烙则拨弄着她额际的发丝,刚醒来的她看起来也是那么美丽吸引人,慵懒的媚意让人想将之占为己有…
“你说你父母不知道有我的存在?”
艾菲的问题打断楚烙的遇想。“他们不晓得。”
她冷声道:“是吗?我怎么记得,你开餐厅的父母准你告假,是因为你告诉他们你要照顾‘未来的媳妇’?”她记得她受伤时,他曾说过这样的话。
楚烙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老天!你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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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怕。”
“所以你在骗我。”她瞪他,原来他所谓的“女朋友”、“未来的媳妇”都只是在骗她、寻她开心。“走开!”她愤怒地大叫,他不过是…不过是在消遣她罢了,他怎能如此…
“等一下,你听我说。”他抓住她的手,察觉到她不寻常的怒气。
“我不想听。”她挣扎着。
“我当时只是在逗你…”“你自始至终都在这么做?”她怒喊。“这样你很开心是吗“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打断她的话,表情严厉。‘’听我说“走开…”她大叫。
“你不能这样扛我出去。”她用力打他。
他没反应。
“我还穿着睡衣。”她大叫。
他仍无反应。
“我要脑充血了。”她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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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皮带。
他还是无动于衷。
艾菲察觉两人已至一楼,她更用力的捶他、捏他。可恶!她抓他的背,挫败地想尖叫,她绝对不要这样出去丢人现眼。
当他打开楼下的大门时,她冲口而出:“我相信你。”
他停下动作,涩声道:“什么?”
“我说我相信你,放我下来。”她打他。_.“你相信我没欺骗你的感情?”他追问。
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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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嗯!”他缓缓放下她,不过,却只放到与他同一高度,两人面对面注视着彼此,艾菲满面怒容,他则是冷静以对。
“把我放下来。”她捶打他的肩。
“你真的相信我没骗你?”他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
她瞪视着他,沉默不语;他直盯着她,也没说话。艾菲因他炽热的眼神而低下头,半晌,才见她点了点头。
他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但还不足以教他安心。“回答我。”
“我说过了。”她蹩起眉心,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放我下来。”她推他。
“如果我放你下来,你会逃得无影无踪。”他亲一下她的发际,感觉她的身子变得僵硬。“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
“我不要这样和你谈…”
楚烙突然二话不说的走出公寓“砰!”地一声关上大门,打断她的话语,艾菲这才惊觉两人已跨出公寓。
“你做什么?”她叫道。
“带你去买戒指。”他再次将她扛回肩上,往车子走去。
文菲气愤地叫嚷。“我不去。”
他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先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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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她挣扎着要出来,他厉声道:“别动来动去,你比不过我的力气的。”他不想她因挣扎而弄伤自己。
他的话让艾菲稍微拉回一点理智,遂停止了与他的抗争,她知道自己的确比不过他的气力。
“坐过去。”他要她移至驾驶座旁。
她瞪他一眼,不过,倒是听话的照做,楚烙坐进车里,关上门。
“你不能这样强迫我。”艾菲怒道。虽然被架进车里让她很生气,不过另一方面来说,倒是比被挂在肩上舒服,至少她不会因为脑充血而失去理智。
“我说了我相信你。”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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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你不用以原始人的行径对我。”
他看着她已恢复冷静的面孔。“你在敷衍我?”
“现在是谁不相信谁了?”她瞄他一眼。
楚烙转过她的脸,让她面对他,审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拇指抚着她细致的下巴。
“如果你亲我,我就相信你的话。”他扬眉。
她倏地圆睁眸子,温怒道:“你别得寸进尺。”
他浅笑,突然抱住她,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你做什么?”她推他,脸蛋因怒气而泛红。
“逗你。”他感觉到她一僵,更加抱紧她。‘“逗你是因为喜欢你,想看你会有什么反应?是生气,还是娇羞,因为有时你的反应真会让人拍案叫绝,就像昨晚你说的那些有关东方不败的事,但仅止于此,在感情上,我从没扯谎骗过你,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艾菲没有说话。
楚烙抚上她的发。“你明知我喜欢开玩笑,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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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我不知道…”她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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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莫名其妙,她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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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脾气?明知他老是说话不正经、明知他爱开玩笑,她向来不在意的,甚至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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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稽,为何刚刚却?
‘对不起。”她想,她欠他一个道歉。“我刚刚有点反应过度,不过,你也不该扛着我到处走,我又不是东西。”她不平地扯着他的外套。
“你那时什么都听不进去,这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
她推他。“现在可以请你放开我了吗?”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楚烙稍微松开她,低头注视她的脸蛋。“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艾菲错愕的看着他,但随即反驳道:“你别胡说。”
他浅笑。“那你方才为什么这么生气?”
“这不代表什么。”她推他。“每个人在认为被骗了之后,都会这么生气。”
她痹篇他的视线,突然觉得无法面对他。“而且…我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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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所以…方才脾气才会这么坏,还有,我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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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后被人挖起来…”
她倏地止住活语,因为他又偷亲她,她恼火地抬头瞪他。“你别再动手动脚。”
“我没有,我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他又亲她一下。
“你…”“先给你一个心理准备,否则到时候你又会说我耍诡计,陷你于不义。”他突然笑得有些诡异。
她不解地望着他。
“我父母等会儿要来提亲,你不会忘了吧!”
她瞪大眸子,老天!她差点忘了这件事。
楚烙趁她愕然之际,俯身在她红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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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又偷了一个吻。
艾菲格开他的脸。“你又不规矩。”她又恼又羞。
楚烙委屈地叹口气。“什么不规矩?我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亲你,这有什么不对?”
“但我不喜欢你!”她恼怒道。
“撒谎。”他面对微笑,自信地说。
“我说了,别自以为你很了解我。”她用力的推开他,可他却仍是丝毫不受影响。
“你今天的脾气很暴躁。”他直盯着她。
艾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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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试着冷静下来。“你别烦我,让我静一下。”
楚烙松开她,顺了顺她的发。“我开车时你整理一下思绪。”
文菲蹩眉,不懂他在说什么。“开车?为什么?”
楚烙发动车子后才回答。“你忘了我要带你去买戒指吗?”
她膛大眸子。“你别再胡闹了。”她对他怒目而视。
‘等会儿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胡闹。”他转了一下方向盘,驶上大路。
“你不能这样一厢情愿。”她真想敲他的头。
“我不要你老是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是假,也不想你拿这个当作逃避的借口,你没有什么,我就让你有什么,方才的事绝不许再发生第二次。”他严肃地道。
“我已经说过,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我知道,因为你潜意识里早就认定我对你不是真心的,我终有一天会伤害你,所以,当你发现我说话前后不符时,你就直接跳到结论,认定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计谋,我是拿你穷开心。”他大摇其头。“你的疑心病和不安差点毁了我们两个一生的幸福,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以前在学校时习修过心理学,那可不是白修的。”
他得意洋洋、自以为是的态度又惹来她一记白眼。
“需要我尊称你为佛洛伊德大师吗?”她嘲讽道。
他笑出声“那倒不用,我只想你敞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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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艾菲没有回答,只是转头沉默的望向窗外的景致。
“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楚烙沉声道…
此刻,艾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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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一团,不知该怎么办,最后只能化做一道无声的叹息。
这时她才明了,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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