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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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未乾,柳孟野就已开始传授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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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法,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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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气凝神的注视著柳孟野的每个招式。
“似虚为实,实中带虚,实实虚虚,虚虚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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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要记牢了,这些关键需要自己去体悟,剑招才会是真正属于你的。”
由于飞雁剑法实中有虚、虚中有实,无一定的章法,就算能掌握飞雁剑法的剑式,若使剑者变换虚实,又会让人措手不及,这正是飞雁剑法的独到之处。
“默言,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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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量看看。”
“师父,我还学不到两个时辰,您就要师兄来同我较量,这未免太困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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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柳孟野对著默言说道:“默言,点到为止,不可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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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师父。”
默言拿妥剑,看着眼前的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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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慌乱不安的神情,顿时换上一副嗜血的模样,一双深沉的眸子闪耀出光辉,彷佛非常期待这一场较量,令默言不敢轻怱,凝神对战。
两人兀自盯著对方,祈山上的苍鹰长鸣一声,两人同时出招…
连打十多招,两人这才各自跃开。
一个向前,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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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出手攻击…
趁著两人短暂接触的机会,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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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默言耳边说道:“默言,有一天我一定会用飞雁剑法打败你。”
默言不理会他,忽来一个虚招,骗过了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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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击出一掌,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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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被摔得老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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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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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败给了默言,不过这是预料中的事,不用担心,只要再练个几回就成了。”
“谢谢师父敦诲。”
柳孟野开心地返回屋内,留下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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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默言相互对峙著,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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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桀骛不驯,而默言则是以二贝的冷漠回应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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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挑衅。
“默言!你好像相当的厌恶我,是吗?”
默言自觉没必要理会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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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大步离开。
“我知道你喜欢柳絮晴。”
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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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离去的背影大喊,果然成功的令他停下脚步。
“我是为了保护她而存在。”话落,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望着逐渐消失的人影,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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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一声,哼!为保护她而存在?真是天大的笑话!属于他的东西,他自己保护就行了,而他,准备下地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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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言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自门后溜了出来。
“默言,你今天一早上哪去了?”
“练剑”
“跟独孤师弟练吗?”
“嗯。”“真的吗?那他的武功底子好不好啊?他的内力…咳…咳…”一时心急,不小心呛到了,柳絮晴一阵猛咳,咳得脸红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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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予置评,他是他,我是我。”
柳絮晴以为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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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到来,可以让自己多一个聊天的伴,没想到他却成了威胁默言的对手。
柳絮晴深知爹爹的心态,一旦他找著了更好的人选,加上默言又不懂得哄爹开心,默言一定会被爹忽略的。想到这里,柳絮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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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默言担心。
“默言,我又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你觉得他有没有胜过你的机会?”
这才是柳絮晴真正关心的焦点所在,他担心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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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吸引住爹所有的目光,而让爹忘了默言。
“现在不会,将来…可能会。”
今天一早的比试,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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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了相当令人吃惊的表现。没想到,所有的剑招他在两三个时辰内便全记牢了。
“默言,你说的是真的吗?”柳絮晴一脸惊恐。
内心孤傲、从不轻易服输的默言,竟会承认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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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可能会赢过他,这证明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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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能力的确不能小觑,如果真是这样,那…默言该怎么办?
“师弟昨天把爹哄得好开心,让爹主动把全套剑法数给他,默言,爹他不是都还没数给你完整的剑法…那你…”柳絮晴急出了眼泪,该怎么办?爹一定会逐渐忽略默言的。
当初默言的出现,让爹爹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他身上,不愿再分神教导其他资质比较差的柳门弟子,而那些中途放弃的柳门弟子,爹认为他们没资格习武,全将他们的武功给废了,她最担心就是这个啊!
“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出柳絮晴瞳眸里的担忧,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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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笑意的默言,微微牵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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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抹浅笑,抬手抹去柳絮晴粉脸上的泪。
他将柳絮晴所有的关心完全收入心中,好好珍藏著。
“默言,我相信你。”柳絮晴重新展开笑靥。
这时,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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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著笑声来到默言的房间。
正如他所料,那如银钤般的笑声是出自柳絮晴的口中。
“晴儿姑娘,原来你在这里。”
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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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笑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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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柳絮晴,真想看看默言发现他最心爱的女人,以及最在意的剑法,全归他所有时的错愕表情,二正相当有趣。
“独孤师弟,找…我有什么事吗?”
柳絮晴因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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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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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而感到些微的不自在。刚刚才和默言谈到他,他怎么就来了?
“晴儿姑娘,我对柳庄还不太热,所以想请你带我走一趟,让我熟悉一下环境。”
“这…”柳絮晴望着默言询问他的意思,默言却沉默不语。
“我本想请师兄带路,但想到会打搅到默言师兄练剑,所以才想请晴儿姑娘带我走一趟,若不方便那就算了。”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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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说道,挑衅意味溢于言表。
“不会…当然不会,只是我身体不好,可能会定的比较慢。”
“她身体不好,改天她再画一张柳庄的地形图给你。”
默言一出声,让柳絮晴松了一口气,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难题。
“那我只好去请教师父了。”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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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气馁,嘴角依然带著一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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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不行!如果他跟爹说,他们这样怠慢他,默言说不定会被爹责备,到时候情况一定会比现在更惨。
“等等,独孤师弟,我陪你走一趟吧,反正默言现在要练功了,我也不能在这里打搅他。”
“那就有劳晴儿姑娘了。”
正当柳絮晴跟著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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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出默言的房问时,默言出其不意的拉住柳絮晴的手。
“我不会走的。”
默言深邃的眼眸传送出护卫她的讯息,让忐忑不安的柳絮晴,彷佛吃了颗定心丸似的,镇定了许多,随即开心的绽开美丽的笑靥。
柳絮晴为默言所绽放的笑靥,令在一旁的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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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忌不已。
“晴儿姑娘,该往哪边走呢?”蓄意打断柳絮晴与默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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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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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问道。
“哦…独孤师弟,往这边。”柳絮晴这才收回视线,看向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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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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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柳絮晴的身侧,两人穿过一座石桥,石桥后方便是柳家的大院落,同时也是柳絮晴及柳孟野的住处,穿过几座凉亭,再沿著长廊走,很容易的便可回到刚刚默言所住的屋子。
“独孤师弟,柳庄就这么点大,应该不难记才对。”
“走过一遭还是比较容易记点。”
“咳…对不起…我可能需要歇息一下。”
柳絮晴喉咙一阵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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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咳几声,赶忙坐在一旁的石椅上歇息。
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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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忆起默言前几次为柳絮晴止咳的方法,也将掌心贴在柳絮晴的背脊,准备灌入热气。
柳絮晴顿感背上的异样,连忙站起身,小脸满布惊恐。
“独孤师弟…咳…你在做什么?”
“我看到默言都是这样帮你止咳的,我想我应该也可以。”
“不…用麻烦了…”
柳絮晴赶紧逃开。
没错,平时默言也是这么做的,但她认为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举动罢了,没想到今天换了一个人,自己竞起了这么大的反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只是想帮你缓咳而已。”
“可能…我还没办法适应你的存在吧。”
“晴儿姑娘,请不必放在心上。对了,师父将整套的飞雁剑法全敦给我了,不知道晴儿姑娘能不能看我演练一次,说不定可以指正我一些错误。”
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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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度相当诚恳,柳絮晴这才梢梢敢拾起头,平视著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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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似乎能摄人心魂的瞳眸。
“嗯…当然,指出错误不敢说,不过我看过默言演练那么多次,多少了解一点。”
“献丑了。”
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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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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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剑,在凉亭一旁的小空地上,开始演练起整套的飞雁剑法。
他演练来气息平稳,底盘扎实,实在是不像从未练过武功的人,而且剑招的独门之处,皆掌握的恰如其分。
柳絮晴讶异于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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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招如此之精准,该虚即虚、该实则实,实在是太厉害了,难怪爹会这么称赞他,也难怪默言会说出可能会输他的话。
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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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正当柳絮晴看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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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际,怱然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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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扬手,剑尖一个翻转,在自己手臂上留下一道约手掌宽的口子,瞬间,他的手臂鲜血直冒。
“你怎么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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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血?”
柳絮晴慌张的奔到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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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捧起他的手臂,那血淋淋的伤口,看的柳絮晴心惊不已。
“看来我还是要多练习几次才行…晴儿姑娘,我不要紧的。”
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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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不要紧,眉心却是紧蹙著。
“还说不要紧!整只手都是血了…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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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我帮你拿葯来。”
见柳絮晴消失在花园的小径入口,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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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蹙的眉心顿时舒缓开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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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剑上未乾的血渍“嗯…血实在是太腥了…不过我喜欢这个味道!”沾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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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勾起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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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不一会儿,柳絮晴慌忙的捧著一堆葯瓶,奔到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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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前。
“你忍著点,我帮你上葯,可能会有一点疼。”
“谢谢晴儿姑娘,我不怕疼的。”
柳絮晴回以一个鼓励的笑靥,拿出乾净的白棉布先替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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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拭伤口上的血迹,再从一堆葯瓶中拿出一瓶止血葯粉,轻轻洒在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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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臂上。
“怎么样,痛不痛?”
“还好…”见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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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眉心依然紧蹙著,柳絮晴心生不忍,托住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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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臂,慢慢的吹气,想藉此缓和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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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的疼痛。
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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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不转睛的注视著柳絮晴吹气的动作,眼中不由得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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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的笑意。
因见柳絮晴迟迟未回来,默言担心的在柳庄的院落里四处寻找两个人的身影,好巧不巧,正好撞见柳絮晴为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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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葯的过程。
默言站在花园小径的人口,未有现身的打算,只是定睛盯著柳絮晴。
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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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一道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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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然于心的抬起脸,目光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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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默言深沉的目光,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似笑非笑的盯著默言,眸光中净是挑衅的意味。
默言确定柳絮晴没事,转身准备离去,但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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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默言师兄,你在找晴儿姑娘吗?”他状似无心的喊了一声。
“默言?”
柳絮晴这才猛然抬起头,下意识的四处寻找默言的身影,然后在花园的小径入口处,发现默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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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的背影。
柳絮晴来不及跟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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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随即迈开步伐,奔上前去。
“这样就生气啦?游戏才刚开始呢!”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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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柳絮晴帮他包扎好的白棉布,冷笑几声,紧紧的捏住手臂上的伤口,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又裂了开来,鲜血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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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白棉布,染上一圈又一圈的血花…
柳絮晴急忙的想跟上健步如飞的默言,但身形娇小的她,怎么也赶不上默言急奔的步伐!
“默言…你等等…咳咳…默…咳…”内心的焦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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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一阵奔旁啤,柳絮晴开始不停的咳嗽,不过脚步却没停下来。
一连串的咳嗽声,声声嵌进默言的心中,他这才猛然停下步伐,回头瞧瞧身后的人儿。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默言对自己突如其来的暴怒感到不解,她不过是帮他上葯,他怎么会…
“默言…咳咳…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帮他上葯而已…”柳絮晴赶紧澄清与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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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接近的原因。
默言强力压抑自己浮动的情绪,不想让柳絮晴发现自己此刻真正的情绪。
他的使命就是保护她,以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他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绝对不可以!
“你生气…咳…我帮他上葯吗?”
默言脸上永远是那不见起伏的表情,不过柳絮晴却能凭藉著多年来的相处,窥知默言内心的真正情绪。
“我帮你顺气。”默言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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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问题,试图转移柳絮晴的注意力。
生气?他从来没权生气,更没权千涉她的任何行为,他的责任只是保护她。
“你…先回答我…”
默言竟然出现了不同于以往的情绪,他生气?是因为她帮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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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葯…他吃醋了?柳絮晴心里闪过一丝甜蜜。
“不是…只是一时看不到你,担心你,所以才到处找你。”默言沉静无波的眼眸闪过一丝光芒,语调多了些不确定,看来正极力隐藏些什么。
“呵呵…你在我心中…咳…永远是最重要的。”柳絮晴漾开笑靥,毫不避讳地挽上默言坚实的臂膀。
看着柳絮晴红通通的小脸,默言的心中涌起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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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只要能陪伴在她身边,看着她快乐,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默言,不要担心,我刚刚有看到他的剑法,跟你比起来还差得远,他不可能胜过你的。”
“我会努力。”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你都没什么话想主动跟我说吗?”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譬如跟我说一些你练武的心得啊…”柳絮晴还是不死心,一再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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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言多说几句话,总不能名字叫默言,就真的一句话也不说吧!
“没什么好说的,听你说就可以了。”他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温柔。
柳絮晴满心温暖,默言一直在背后守护著她,一直把她捧在掌心上呵护,不让她多吹一点风、淋到一点雨,若自己梢梢受了风寒,多病了几天,默言的眉头就会多皱几天。
默言的存在,使她即使娘亲不在身边,亦能感受到满满的关爱。默言,是属于她一个人的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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