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别跟着我!”
“我没有跟你啊,只是刚好也走这个方向而已。”
纽约的某条街道上,就见一对男女一前一后的闲晃着。
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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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背包,手里紧揪着简单的行李箱气恼地走着,一边往前走还一边回头望,随时监控路家衍有没有确实跟上。
这里人这么多而且个个高头大马的,尽管那个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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氓站在高大的外国人身旁一点也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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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啦,其实她是怕嘛!怕自己跟他走散了,那她怎么办?
虽然当初凭着一股冲动拎着行李就跳上飞机,可是当知道他就在自己身边、在这陌生的国度里,她还是忍不住想去依赖他。哼,不过那只是暂时的啦!在还没找到姐姐之前,她勉强依赖他一下。等到姐姐身边之后,她肯定一脚狠狠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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氓踹开!
“喂!”
“哎,你干么啦,放手别拉着我!”她恼火的拍打他的手。
讨厌,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啦?猫还是狗啊?直接就抓着她的衣领后头一阵拉扯的,难看死了!
“你走错方向啦,这个路口应该左转才对。”
实在不是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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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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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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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而是这个白痴女人看到路口就随便转,也不管到底是不是转对了,照她这种漫无目的的走法,只怕将纽约绕了一圈,也还没找到莫子夫呢!
那很抱歉喽,她有那个闲晃的兴致他可没有。
这头牛坐的是商务舱,一路上吃吃喝喝又睡睡的她当然不累啦!可是他就不一样了,高头大马的却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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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济舱里十几个小时,虽然偶尔能去恐吓一下那个都会痞子消磨时间,但是这趟飞行总是难熬的。
所以简单一句话,他累死了!没心情陪她四处迷路去。
“这里左转后到第二个路口再右转,懂了没?”
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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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仰头凝视他疲惫烦躁的侧脸。站在这么近的距离,隐约间她好象能感受到他灼炙的体温和独特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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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
“你发什么呆啊?睁着眼睛睡觉啊?在飞机上还睡不够吗?欵,算了,跟我走就对了。”他干脆直接搭着她的肩膀往前走,还顺手拿走她手上的行李箱改由自己拎着。
彼此的体温更贴近了,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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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的沉稳起伏…但是当她的目光瞥见他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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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子时,一股气恼油然而生。
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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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没骨气?这个可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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氓光靠他的体温和呼吸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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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你,让你忘了他该死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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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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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别忘了台湾那里有个少女喊他老公,还有个女朋友跨在他的身上演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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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呢!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那一天下午,那个名叫席兰的少女还以质疑的口吻问她,
“你爱上我老公了?”
爱上别人的老公?笑死人了,她才没有!绝对没有!
“放手,我不想跟你一起走!”她僵冷着俏脸用力挥开他搭搂的臂弯。
瞥了瞥自己被甩开的臂膀,路家衍停下脚步“你又怎么了?”
“我没怎么了,只是突然记起你的可恶和可恨而已!”
倦累的他以手碰了碰额头,紧紧纠结的眉头似乎显示他很想发飘可又极力强忍着,而且忍得很痛苦。“为什么你老是表现出好象我愧对你似的?但拒绝我、不要我的人明明就是你不是吗?”
她大声的吼回去“对!我现在不要你了。”
现在?“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要过我!”
“我不要跟你讲。”觉得自己好象又快哭了,她拒绝看他地转身往前走。
路家衍紧盯着她窈窕的背影,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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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直起伏。这个牛女人八成是老天派来克他的,路家衍你为什么不敢对她发火?吼她呀、骂她啊,拿出你平常的气魄跟狠劲,重重摇醒她那颗顽固的脑袋啊!
为什么每次到她面前,他这头老虎就会变成猫?
她就是吃定他了是不是啊?全世界也只有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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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欺负他欺得这么彻底!
“喂!右转啊,女人,你耳背啦?要我讲几次你才听得懂!”又气又怒的路家衍拎着她的行李箱无可奈何的尾随上去,不解她到底还要走多久才会甘愿?
她难道不晓得纽约也有出租车吗?手一招,打开车门坐进去就行了。不然她以为路边这些跑来跑去的车子是什么?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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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蟑螂吗?
靠,就说女人的眼睛装弹珠她还不信,笨得让人生气!
…
当初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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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姐姐莫子夫被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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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离开台湾后,提着行囊孤单无助的她只好回到最熟悉的地方!当年学习服装设计的纽约,也再度回到她在留学期间所居庄的公寓,四楼B座。
“所以你这阵子都住在她这里?”
沙发上,路家衍大宇一瘫、两脚开开活像在晒鱼干似的,那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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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散的模样简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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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尹坐在他的对面一边啜饮红酒一边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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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笑,风雅俊逸的神采令人一见难忘。
“也是也不是。虽然我那时追着子夫到了这里,但坦白说直到昨晚为止,我都只有在入夜后才造访这里,天快亮的时候我就回到隔壁的A座了。”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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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鬼啊?昼伏夜出的。”路家衍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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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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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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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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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复杂,听得我头好痛别说了,反正你跟莫子夫的事情我也没兴趣知道。”
“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你跟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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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
“少烦了,滚一边去!等我有精神的时候再来扯。”
“可是我听说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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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在游说子夫马上拎行李跟她一起回台湾。”
蓝尹深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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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能耐,只要再给他一分钟,这家伙马上能够嘴巴开开打呼给你听,所以自己得赶紧丢个炸弹给他才行。
果然,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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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路家衍马上跳了起来。
“叫那头牛给我安分一点!要回台湾也可以,但至少等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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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说!”要人啊?才刚来纽约又要马上飞回台湾,靠,他受够坐飞机了!谁想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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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那架铁鸟的肚子里,他马上翻脸!
蓝尹举起酒杯掩住笑容“你好象没听清楚,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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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的人是子夫,我老婆,而不是你。”
路家衍恶声恶气的瞪着他“你就是一定要现在来烦我就对了咩?”妈的,他已经烦累得可以撕烂一头牛了哦,不要再考验他那跳蚤一般的耐心哦!
“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否则那丫头为什么要大老远的搭着飞机过来跟子夫哭诉?”
路家衍又瞪了他一眼,这才瘫回沙发上继续晒鱼干。“你怎么不反过来问我被她『怎么了』,所以现在跑过来找你哭?”
“要我把肩膀借给你靠吗?”
听出好友的揶揄,路家衍气恼的抓起手边的抱枕向他砸了过去。
蓝尹笑着扣住飞来的枕头拿来当靠垫,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干脆俐落。“阿路,子夫就要成为我老婆了,所以她妹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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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是我的家人,我有责任保护她们两个。”
“知道啦,你有责任感,是新好男人嘛,你顶刮刮、你嗄嗄叫!”
“谢谢,这些话别忘了再去子夫面前复诵一遍,不过态度记得自然一点,免得让她觉得太假。”
路家衍没力了,连瞪他都懒得。
蓝尹也不催促,静静喝着红酒,任好友沉淀一下情绪,高兴的时候再开口。
七、八分钟后。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那丫头给玩了。”
只见路家衍像是倦极似的伸手抹抹脸,低沉抑郁的嗓音不若往常的精力充沛。
“有时候我觉得她好象是喜欢我的,可是有时候又像在耍弄我。”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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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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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女人。”蓝尹轻轻说道。
路家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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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采的转头看他,似乎是想寻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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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的保证。对于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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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失去所有的判断力。但是他信任阿尹,毫无理由的完全信任,所以如果这家伙是这么说的,那么或许真的就是这样吧?
“阿路,我实在不懂。”看着好友难得颓丧的模样,蓝尹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一怎么一碰上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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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完全不像你自己了,我记得你对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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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套的啊,你就做你自己嘛,用最自然的路家衍去面对她。”
路家衍又有力气瞪他了“还不都是你!这么多年来老是在我耳边取笑我,说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受得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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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狂暴,还说女人总有一天会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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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给弄死!”
“所以你害怕自己在无意间伤害了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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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用最坦率的那一面面对她?”
“废话!”万一自己伤害她…不行,他舍不得,就算是在无心的情况下也不可以!
“阿路,”蓝尹忍不住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你这样是不行的,这么一来,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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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搞不清楚你真正的心意是什么。别顾虑太多啦,就用你想得到最直接的方式对待她,她能承受当然是最好,但是如果她不能接受最真实的你,那也别勉强了,因为这代表了你们根本不适合。”
路家衍叹口气,闭上眼。
是吧,到了这个地步再拖下去也没意义,该是决胜败的时候了!
…
房间里!
“姐,那个蓝尹对你很好吧?”
沐浴饼后的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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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去旅途的疲惫,此刻正郁郁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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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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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晃脚丫,接着干脆仰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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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上,呆呆的凝视着天花板。“我好羡慕你哦,你这段时间一定过得很快乐!”
莫子夫竟脸红了,连忙低下头掩去自己的羞涩。“我哪有啊?”
其实这段时间她一直以为自己生病了呢!病得夜夜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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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见蓝尹每晚都在入夜之后走进她房里和她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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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直到今天她才晓得原来一切都是真实的,挚爱的学长就住在自己的隔壁,游走在她的世界里。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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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路学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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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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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翻了一圈“我不想提他!”
娴静的莫子夫淡淡一笑,坐在妹妹身边,轻拨她丰泽的长发“还说谎?你大老远的跑来纽约,不就是为了要跟我谈他吗?”
没来由的突然感到一阵委屈,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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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到姐姐身边,仰起螓首泪意涌现。
“我爱他,可是他不爱我。”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呵,短短的几个字却能重伤一个人的心坎、重挫她的灵魂,爱情就是这么讨厌!
莫子夫温柔地顺了顺她的刘海,轻声细语温暖得让人如沐春风。“可是我看路学长对你很呵护啊。”
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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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嘴嚅了嚅,像是想反驳却又没有开口。
“在我的印象里,路学长是个性情中人。他个性大刺刺的有时候可能会让人吃不消,但是他的心地很善良,是个好人。”
“你忘了提那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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氓还很滥情呢!”
谁知莫子夫竟斩钉截铁的回答“不可能。就我所知,路学长从来没有和哪个女人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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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
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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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吼“那是因为他没女人缘啊!”“他有没有女人缘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席兰和苏芳的身影忽地跃入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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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海,叫她气愤的将脸埋进枕头堆里。
莫子夫轻笑着拍拍妹妹的肩膀“我听蓝尹说,路学长他到现在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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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个女朋友。”
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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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了出来“哼,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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氓还装清纯啊?有没有搞错!
“我信啊,从高中时代路学长在感情方面就老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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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了。其实当时校园里有不少女孩子暗恋他,甚至还组成一个小型的亲卫队呢!”
被挑起好奇心的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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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趄螓首“结果呢?”
“结果路学长误以为人家是来踢他馆的,抓着那个领头的女孩摇了几下,硬是叫人家解散掉。”
“那个白痴!”果然很像他的作风。
“是啊,这件事后来还成为校际间的笑谈呢!大家都在笑他不识含情少女心,要是当初路学长有那个心啊,他想要几个女朋友都不难。”
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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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冷的脸蛋渐渐有了笑容,只见她抱着枕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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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滚了一圈,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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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美丽地披散着。“我想他不至于蠢到不晓得那些女孩子的心意啦,只是不希望她们因为他而成为别人利用的对象吧?”
想也知道那个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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氓仇敌众多,要是一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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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恶霸专找他的亲卫队下手,想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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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来,那么那些女孩子可就无辜极了。
莫子夫微笑着趴在妹妹的身旁,撑手托住下颚笑睨她“还敢说你不了解路学长的事?你的回答跟蓝尹一模一样呢!”
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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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眸瞟了她一眼,看见她眼瞳中的闪闪笑意,忍不住害羞地轻喊一声,接着拿起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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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弥彰的遮住自己绯红的脸。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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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真的,我从没见过路学长像对你这般的去在意一个女孩子,我想他对你是真的动了心。那么你呢?如果路学长当真对你采取行动,你会接受他吗?这一点你自己要事先想清楚哦。”
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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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拿开脸上的枕头,怔怔地望着上头的天花板。
她会接受他吗?会吗?他若是对她采取行动的话…
印证的机会马上就来了,房门轻轻被敲响了几下,英俊颀长的蓝尹走了进来,直接来到莫子夫身边。
也不顾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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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一旁,他旁若无人的俯首轻吻挚爱的脸颊。
惹得莫子夫羞涩地轻拍他“学长你别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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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呢!”
“很晚了,你该睡了。”温柔大掌怜爱地轻抚她因为睡眠不足而造成的淡淡倦颜。
“未来姐夫,你别这么不通人情好不好?”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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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发难“我难得大老远的搭飞机跑来找我姐聊天,你就不能让我们尽兴一下吗?”
“明天再聊,你这个做阿姨的,不应该选在这个时候折磨我孩子的母亲。”
啥米阿姨、啥米孩子啊?莫非…“姐,你怀孕了!”
莫子夫羞极了,轻轻点头。
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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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欣喜地振臂欢呼“这么说我要做阿姨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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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姐,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我…喂、喂喂,你干么!”
蓝尹拎着她的衣领,像拎一只老鼠似的走出房门“你今晚要同睡的对象在这里,请别搞错了。”
倚在墙上等候已久的路家衍见到她被拎出来,缓缓站直身。
“阿路,交给你了。”
“嗯,谢啦!”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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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路家衍继续拎着她的衣领往外走“女人,我累死了,赶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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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行不行?”
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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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挣扎咒骂,一边被他揪到隔壁的四楼A座。“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睡?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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氓,凭什么叫我和你…哎哟!痛死了啦,你居然像在丢垃圾似的把我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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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吃痛的她气愤地捶了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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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才伸手将凌乱披散的头发拨到后面,却见路家言啤脸正经八百的贴近在她眼前…
独特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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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就这么亲昵的在她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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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你干么啦?”
那一张向来狂妄不羁的俊脸此刻竟变得好严肃。“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她的俏脸当场绯红。
这家伙怎么这样问她啊?叫她该如何回答?他是单纯的在问她要不要睡同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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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别有含意?
俊脸又再欺近她几分。“给我你最直觉的答案!”
剎那间,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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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自己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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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呼出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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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强烈的悸动再也掩饰不住,她轻咬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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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不敢抬头看他。
“好!”他马上大动作地掀开棉被一把将她拖进被窝里,盖上被子,然后开始睡觉打呼。留下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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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棉被,傻呼呼的眨巴着大眼瞪着天花板,接着砰的一声,她使尽全力,一脚将路家衍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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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死啊?先去洗澡啦!”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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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传来一声幽幽轻叹。
太可恶了,他以为自己顺利蒙混过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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