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八)
八、主管上司
(作者声明: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与生活相同,属于巧合)
我其实一直很敬佩他,把他当做自己的长辈,他也因为喜爱我的才华而提携我,他就是我们报社的副总编辑成风。
风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老编辑。尤其是风的人品在报社也是有口皆碑,他收养了一个孤儿小月,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养大,并送到了大学。有很多大的有影响的稿子都出自他的手,我刚到报社的时候,一直把成总当做自己的学习的偶像。在工作中,我的才华逐步显示出来,我得到了风的器重。一些重大的采访任务自然就落到了我的肩上,我也在年轻的记者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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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而出,我真地很感谢风。有一天,风告诉我准备一下,要我和他去深圳开个有关报社改革方面的研讨会,我受宠若惊。
远离尘嚣的喧哗,在蓝天白云之上的宁静,使我每每坐上飞机就会有一种如负重释的感觉。我坐在风的身边,漫不经心地听着CD机送来的《人鬼情未了》这个曲子。我喜欢外国的一些怀旧名曲,一盘欧美怀旧金唱片,几乎是我旅行生涯中唯一不能缺少的伙伴,空灵悠长的天籁之音让我总是不能自抑。在音乐里,能感受到一种孕育了生命的力量和柔美,象岁月中不断的思绪,象热烈深长的真情,绵长而悠远,低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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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
忽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被风轻轻地握住,我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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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可是那双手却握的更紧了,我看了风一眼,风微闭着双眼。哎,人已经过了中年的风有些发胖了,略微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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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上写着疲惫,我想,他一定是累了,看他的表情竟然象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我困惑了,心理说不出的一阵紧张,只好任由风这么握着,任这种忐忑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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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
“成总,你很累吗?”我轻轻地问:“要不要来点咖啡?”我关切地问到。
“不用了,谢谢。”风低低地回答道:“我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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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他没有睁开眼睛,手却更有力的握了一下握的手。“但和你在一起,倒不觉地怎么累。心情好,就想放松一下。”
接着,我们开始沉默,我想别人一定以为我们是父女两个,因为风看起来更象是个父亲。看着他,我真的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嗜酒如命的可怜的父亲。我也为自己的命运感慨万千,如果自己的有个象风这样有学识,有地位,又有风度的父亲,那自己又该是怎样的一个人生呢。我想着,自然地把头靠在风的肩上,睡着了…
到了会议下榻的宾馆,报完到,安排好风和自己的房间,已经是傍晚了。我一个人站在我的房间的窗前,眼前是晚风习习的花园,花园很大,视线很开阔,从这头望去,到处是一片油油的绿色的草坪。花园中间是用大理石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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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那哗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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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为安静的夜演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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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的乐曲,我的窗前有几棵法国的梧桐,绿色的叶片随着晚风的吹拂摇曳婆娑,树下的雏菊开的恬恬淡淡,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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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清香。几条通幽的曲径弯弯曲曲地不知不觉没入树林中。这夜如丝绒般轻抚着每个喜爱它的人。
我喜欢在傍晚十分,或抱着双臂,或手里一杯清茶,望着窗外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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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着这清香的空气,这是很惬意的一件事情。这时有人在敲我的房门,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小雨,睡了吗?”是风的声音。
“还没有,等一下。”
我打开门,看见风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前“小雨,会务组组织了晚宴和晚会,你收拾一下,我们去参加,我在这里等你。”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披了一件白色的披肩,我想我是美丽的,因为黑色更能衬托我白皙的皮肤,而白色的披肩使我的长发更有光彩。
宴会是在20层的宴会大厅里进行的,2000多平米的大厅只摆了20几桌,前面是个大舞台,灯光是五彩的,不是很亮,但是看什么都很清楚,桌子上有每一个参会者的名字,我和风的位置在离舞台很近的那张桌上。先是组委会领导讲话,然后是歌舞表演,在歌舞表演中,宴会开始了,宴席很丰盛,听说这次会议得到了深圳一家公司的赞助。可能都是报界人吧,大家也没有什么客套,就开始开怀畅饮了,我在几位同仁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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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也开始小醉微熏了,好在风替我喝了几杯,否则我一定会出丑的。
宴会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了,接着就是舞会,95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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谊舞盛行的年代,好象开会不搞舞会就赶不上时髦似的,我在舞会上一下子成了宠儿,大家纷纷请我,借着酒劲,我被转得晕头转向。当风拉起我的时候,我只能伏在他的肩膀上,脚随着舞曲移动了。
我沉默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在音乐中摇曳。
“若雨,看着我!”风命令式的口气又在我耳畔响起。
我看见了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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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在黑夜里的眼睛,我觉得心中游移过一阵哆嗦。
风搂紧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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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我们离开这里好吗?”
我仿佛失去了知觉,莽莽撞撞地和风回到了房间。
我似乎看到了风眼中滚烫地期待,慌忙避开了这令人眩目的光芒。我想我可能是渴望着这一刻,我慢慢地被风拥进怀中,一任风把我抱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已抵着风的下颌,能感觉到风温暖的体温,能感觉到风的呼吸,能感觉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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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触及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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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象记得自己说过:“别,别这样”但这微弱声线又有谁能听见呢?在这样浪漫的夜晚,寂寞的自己怎会去抵御身边这个男人。
一切既然已经降临,一切便已经开始。
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和一个年龄可以做父亲的人发生这样的事情。在深圳的那几天,我试乎快找不到自己了。每每在和他做完的时候,看着他疲惫地睡在我的怀里的时候,看着那张老脸,我的心总是说不出来的一种滋味,我知道我根本没有爱过他,原来是敬佩,可是当这以点敬佩被撕掉的时候,我竟然有点厌恶。
我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可怜的父亲啊。
我常常会把风从我的怀里,推下去,穿上睡衣,来到窗前,从我的窗户可以直接望到花园的全景,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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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发出的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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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我的心好痛好痛。
我站在窗前,心情一直无法平静下来,刚才的游离令我无法平静。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爱吗?对勇的绝望,使我的心已经变成了一片死海,可是我毕竟只有25岁呀,我也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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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和爱抚,但是这就是自己堕落的理由吗?我也没有想到我从此以后竟然会变的,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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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看得和淡泊,有时竟然在需要时,很随便。
风是个很会掩饰的一个人,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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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包天的男人。
回来后,他依然是一副道貌岸然的神态,可是没有的人时候,他总是不失时机地摸摸我,或者抱抱我,甚至他趁老婆不在家,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家里去,在厕所里做,而他的年老耳聋的岳母就在他家的一个房间里,我想他被****熏染得快要疯了吧,我慢慢地开始讨厌他了。
我开始寻找各种理由拒绝他的约会。可是我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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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他的影子,在单位里,他是领导啊,我只能生活在他的阴影里。
他的要求越来越过分,我也越来越厌倦。我觉得自己好象已经成了风手中的玩具,我想挣脱,可是却被他赚的紧紧的。我不能离开他,就象我不能离开的我事业一样,我毕竟是热爱记者这个行业的。于是我在这痛苦的抉择中度过了两年,也在风的蹂躏中度过了我最不想度过的岁月。我在他的提拔下,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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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又被提拔为记者部副主任。他时时在我的面前表示,只有他会给我一个美好的未来,其实我知道凭我自己的努力,我也会得到这些的,因为我的工作能力,在同辈的记者中是出类拔萃的。我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提拔,可是他是领导,我无法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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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窘境。
在我整理一些信笺和来稿时,无意中发现小月给风的一封信。信有些开口了,我想粘一下,在给风送去,可是好奇心驱使我,打开了这封信,信中写到:
成叔:
你好!
我还是觉得叫你叔叔好些,尽管你让我叫你哥哥,我觉得我叫不出口。今天我是怀着复杂的心情给你写这封信的,我很感谢多年来你对我的照顾,使我才有了今天,可是我也为了今天而付出了代价。
我不能原谅我自己,也无法原谅你,是你使我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是你使我放弃了我的自尊,虽然你最终供我读完了大学,但是也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伤痛,我时刻告诉自己和正常女孩子不一样,我没有快乐,只有忧伤,我明天就要毕业了,我永远也不会再见你了,我要找回我自己的东西,也许我永远也找不到了,但是离开你,我也许还会快乐…
曾经是你的女儿和情人的小月
我读着,头越来越大,原来是这样的,风太可怕了,竟然如此地道貌岸然,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一切,我把这封信撕掉了,我只希望这是一场噩梦。我觉得自己和风的关系是多么的恶心。
我拼命寻找能够离开他的机会,96年很多地方都在办学习班啊,研讨会什么的,于是我通过朋友搞到了一份北戴河高级研修班的通知,时间是半年,我和风温存一番后,我提出了这个要求,风答应了。
我没有想到,在这半年里,我认识了梦,并和梦发生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
我走的那天,天空下起了下雨,我想就和我的名字一样,雨固执地下着,似乎要洗刷这凡间一切龌龊的罪恶。老公勇要来送我,我拒绝了,我毫无目的、孤零零地飘泊在站台上,任凭这狂赖的雨在我身上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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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得四周都是水,水成为冰冷的、汪洋的一片,包围着我,我始终都找不到缺口。一种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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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无可逃避的、与时俱增的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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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变得难忍难捱了。企图逃避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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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却因为这雨丝毫没有感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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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和风的事情是不是就能终结了,我不知道我面对的未来是什么,我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在密密麻麻的雨织成的网中,我不知道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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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雨还是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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