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挺著大肚子四处跑
陶越森回到饭店的房间里,随手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此时此刻他只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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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好大睡一场,哪知道才一踏进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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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已经有人了…走近一看,那位准妈妈睡得又香又甜,一副彷佛她理所当然应该在这房里的样子。她还真是大方,一声不响的跑掉,这会儿又一声不响的跑到香港来,她也真够大胆,谁准她大著肚子搭飞机的?
花无缺在睡梦中被摇醒,她本来只是想歇一会儿,哪知道竟睡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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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陶越森已经在她面前了。
“你怎么么会跑来这里?”
“我来找你。”她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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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眼睛一边说道。
“你不能等我回台湾吗?医生有说你现在适合搭飞机吗?”
“香港离台湾很近,而且我也没有不舒服。”花无缺勉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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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坐起,跟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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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形明显有了变化,穿著娃娃装仍掩不住隆起的肚子,不是才五个月吗?
陶越森看着她的肚子,刚刚的倦意已经不知去向,这是他头一次看到大著肚子的花无缺站在自己眼前,离他要为人父的日子似乎越来越近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她一边说话,一边拿起外套穿上。
“吃过东西了吗?”
“芬妮带我去吃了些东西。”
连芬妮都知道她来了,可是他却被蒙在鼓里。
“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你要来?”
“芬妮陪我来这儿的,经理看过我跟你来,所以就让我上来了…”花无缺回过身看着他,有些迟疑的开口:“你有邀请别人来吗?还是你希望我可以回避?”
“你是什么意思?”她不会是在暗示他,如果有其他女人要来,她会识相的离开吧?
“我是说…如果你有朋友会来…”
“没有那种事!”陶越森冷冷的打断她。
气氛就这么僵住,陶越森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耐烦,他以为无缺千里迢迢飞到香港来应该是有些话想告诉他的,可是她却先做那种无聊的揣测…不管怎么说,他的口气都太差了一点。
“你…”他想解释自己的语气为何那么激动,但花无缺紧接著打断他。
“我把你要的东西带来给你了,既然你已经回来,那就这样,我把东西摆在桌上,你有空的话就…”
“你要去哪里?”她一边说竟然一边往门口移动,摆明了是想溜。
“回去。”
“回哪去?”
“台湾。”
“现在?”
“对啊,应该还有末班飞机吧?”
“你不会想告诉我,你到这里来只是拿份东西给我然后就要飞回台湾?”
“我还跟芬妮见了面。”
“你是为她来香港的?”陶越森在心里警告著她最好别说是。
“嗯…对啊!我…”原本以为来到这里可以和陶越森重修旧好,看样子还是没办法,幸好她还有芬妮这个借口可以挡一挡。
“你还敢说对?”陶越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花无缺再一次被他吓得定在原地,她真的不应该来这里的,陶越森根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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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简直是来自取其辱,他在喜宴那时就已经明白的表示不会理她了,现在她还自己跑来这里…
“我还是先走好了。”她转身拿起自己的随身背包,可是包包的另一端却被扯住了。
“你刚才明明说你是来找我的!”
“可是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她睁著无辜的大眼看着他,就像是怕他会把自己生吃下肚似的。
“你应该还有其他的话没说吧?”
“你…要我说…说什么?”她结结巴巴的问。
“你不会自己说吗?”
她想了许久,望着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最后终于开了口。
“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你让我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你让我以为你是真的想要我把小孩生下来,可是当我告诉你我决定生下孩子之后,你又变得很冷淡,你甚至没有任何开心的表情就走开了。”
“所以你就跑掉,然后不管是不是有一大堆人在找你,你都不理不睬?”陶越森一提起她那落跑行为就火大。
“…因为你让我很失望。”她终于把她想说的给说出口了,没等到陶越森反应,她先无所谓的耸耸肩,试著用不那么可怜的语气解释“我承认我反应过度了,反正你已经把你的立场表明清楚,我也不能对你要求太多,发生这种事本来就不是我们想要的。”
“你不记得你那时候说了什么吗?”
“我跟你说我要把小孩生下来。”
“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考虑了现实面,基于金钱的理由,你把小孩生下来的话我有能力帮忙照顾他。”
“这不是你当初说的吗?”难不成他是反悔了?
“没有人听到这种话会高兴得起来,结果你愿意生下我的孩子只因为我有经济能力,而不是因为我这个人。”
花无缺这才明白那天他为什么反应冷淡…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我只是不明白,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到底感受到没有?我承认当时我太冲动了,孩子的事我本来就应该要负责,但是我没办法接受你后来的转变,你一走了之,也不管其他人是不是会担心你,你甚至没考虑到你的状况,后来也不跟我联络。你要我怎么想?我相信没有任何男人会接受这样的事,或许你以为要要脾气,我就会追上去求爷爷告**向你磕头认错,但是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是乔治,或许他会为了Mary去做那些,但我不是他,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错,而我们的情况也跟他们不同,我相信就算我当时回去找你,你也只会把我的动作曲解成我是因为想要小孩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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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回头找你。”
他说的没错,花无缺承认自己曾经那么想过。
“我知道你是个孕妇,但我不认为怀孕会令你失去理智,当初和我在一起的花无缺不是个幼稚的小女生,或许你认为我让你怀孕所以我就事事都该让著你,但是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了?”
她垂下了眼,努力不让自己蒙上哀伤的情绪,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陶越森不想和她在一起她也可以体谅,她的情绪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恢复而已。
“对,这个事件就只讨论到此,我今天真的累了一天,你可以行行好,就乖乖的待在这里几天,等我把事情忙完我们再一起回台湾,别再玩那种你追我跑的游戏。”
“我留在这里?”有必要吗?他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她还要留下来做什么?
“要不然你还要去哪里?”陶越森放开她的皮包背带,直接走向她。“我甚至是第一次看到你大肚子的模样,我们有必要再这么撑下去吗?你认为我知道你要生下小罕的态度很冷淡,而我觉得你只是为了我的钱生下小孩,这就是原因了不是吗?但你仔细想想…这说开了不过就是误会而已,你真的认为我能给你的只是钱吗?还是你真的忘了我也曾经对你好过?”
“我…”事实上她的记忆已经很陌生了,她很想念有陶越森在的日子,但却卡在一股不确定上头。
他们从交往到最后,从来没对彼此说过任何一句和情爱有关的话语,也许陶越森常说些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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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让她心花怒放,但这都不是她真正想听见的。
“我记得我问过你,你是不是也需要爱?但是你没有回答我,也许你没有回答是因为你认为我的问题很无聊,可是我会开口问你,那是因为我知道我需要。”
她终于说了,终于面对自己的情感,即便她没有说她需要的爱必须从他身上得到,但…她是需要有人爱的。
说完后她只觉得松了口气,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承认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在陶越森身上感受不到爱意,即便他对她好,这仍然不够。
“所以我们还是没办法在一起,我想太理智的交往对我来说还是不行…”她说到最后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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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无奈的笑容。
“你在开玩笑吗?如果我给不起,你以为你的肚子是怎么了?”陶越森终于搞清楚了,结果无缺什么都不缺,她要的就只是他说他爱她?
“意外。”他们不都承认了那只是个意外吗?
“我以为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结果你还是搞不懂。”
“你解释过什么?打从一开始我就跟你说得很清楚,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可以有个男朋友当我的挡箭牌而已,我并没有很认真的以为我们在一起的事真的可以维持到天荒地老,一切都是我自己说的…”
“但我并没有表示同意,”陶越森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我都听见你说了什么,或许一开始我们都只是想找个伴而已,但计画永远赶不上变化,我们还是得面对这一切。”
“怀孕的事只是不得已…”
“你应该换个说法,”陶越森抬起她的下巴要她看着自己。“用情非得已来形容你觉得怎么样?”
“是这样吗?”她的心里有著太多的期待,但却不容许她去肯定。
“至少我是,我也没想过会爱上一个这么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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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我以为你应该很理智温柔,在我面前会样样都听我的,乖的像小猫一样,整天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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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我跟我说你有多爱我,结果你没一样做得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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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大肚子四处跑,怀孕的时候哭得像小娃娃…拜托,别再这样整我了。”
“好。”花无缺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何尝不是如此?她也没想过自己会真的爱上陶越森,甚至为他失去了自我。
久违的亲吻和拥抱提醒著他们有多么想念彼此。
“我以为你根本就不爱我。”她红苦鼻子可怜的说。
“你的感应能力也太差了。”陶越森抱紧她,伸手摸了摸她隆起的肚子,幸福在他心里蔓延开来。
“我哪知道你会那么不得已才爱上我?”
“你不也是吗?不过你现在就名符其实了。”
花无缺对著他又哭又笑,点了点头,现在她连爱都有了,这男人的确如他当初所承诺的,让她什么也不缺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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