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村医
清晨,冷风徐徐,天空有些灰暗,承焕被河上吹过来的雾气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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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头发,水珠从头上落下划过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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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他有些干裂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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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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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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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承焕睁开了还有些刺痛的双眼。手稍微一动,钻心的痛感袭来,只见胳膊上有一个很大的深可见骨的伤口翻翻着,可怖异常,让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的前半段,一想这定是被花狐貂咬的了,如果不是这身伤痕,承焕一定以为自己在做噩梦。而神志模糊后的那半段不论如何他也记不起来了。
想站起来的承焕感觉腿上火辣辣的,一看,右腿肚子上的伤口不比胳膊上的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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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变黑了!身上的衣服早就燃成了灰烬,一瘸一拐起来的承焕觉得凉飕飕的,见袁正还躺在那里,忙过去一探生死。指上传来微弱的呼吸,承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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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佩服,袁正先是被水呛个半死,而后又被那厉鬼似的人放了那么多的血,现在还没死,可见她那身武功不是白练的!
承焕也不能一丝不挂啊!冷且不说,那也不雅啊!见袁正身上穿的多,便把她的外衫退下穿到了自己的身上,两个人凑合着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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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外衫的袁正脖子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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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雪白的肌肤,原先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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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水一泡早就松垮了,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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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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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也颇为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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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承焕不由多欣赏了两眼。
承焕见袁正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无碍,但还是将身上剩下的一个衣袖扯下来,撕成两段,一段为袁正包扎好伤口,一段把自己身上的伤口也收拾了一下。一切整理妥当,承焕向四外打量,满地的血迹加上大小不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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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感觉好象身处修罗地狱让承焕胃里一阵翻动,忙把袁正背到身上,逃离令他恶心的地方。
沿着河堤走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不大的村镇,当务之急是为袁正找个郎中看看,再这么下去即使大罗金仙下凡怕也救不了她了。
村镇只有百十来户人家,哪里来的郎中啊!这会承焕特别想戬儿她们,叫一个出来袁正还不立马就好啊!经过好心人的指点,来到一户姓张的人家,敲打门环。这张姓人家的儿媳妇的父亲是个老大夫,姑娘跟着爹多少学了那么几年,看些头疼脑热的不在话下,加上袁正是女儿身,正称了承焕的心。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老百姓都是热心肠,把话一说,忙把承焕让到里面,喊道:“二丫头,快去抱些柴来烧水,顺便去你老姑家把你嫂子叫回来!”
应着声,从屋里出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看见背着袁正的承焕,一点也不怕生,看样子是见惯了来她家求助的人吧!
一共有三间房,老汉把承焕让到正房,道:“小憋子,快把人放上来,捂上被,这天可冷啊!”承焕将袁正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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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老汉拿过了一双被子盖到袁正身上,道:“你们这是打哪来啊?”
承焕怕吓坏了老头也不敢说实话,就编了套瞎话瞒了过去。
时间不大,老头的儿媳妇回来,承焕见她十八九岁微带妇少的模样,面目清秀,倒也有三分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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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水蓝色的短袄穿在身上显得特别素净。
承焕就把袁正落水加失血的事告诉了她,起码也得让大夫知道病因吧!妇少也像模像样地切了切脉,又看了看手臂上的伤,道:“人没什么大碍,但伤寒入里加上身子虚弱,少不得要将养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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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病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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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我看没有十天半月是好不了啊!”承焕嘴一咧,别说十天半月,就是一天两天他都等不及啊!自己真要是耽误十多天,家里姐姐她们指不定多着急呢!
妇少见承焕的胳膊上也绑着布条,道:“你也受伤了?”
承焕点点头,把布条打开让她也顺便看看,承焕以为伤口包扎好了就没什么了,可他一打开布条,自己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原来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化脓,散发着淡淡的怪味,极其难闻。
妇少惊叫了一声,道:“天啊!懊吓人!”
承焕也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以为不疼了就没事了呗,没想到更加严重了!他哪里知道花狐貂可不是什么好鸟,让它咬上了怎么可能好的这么快呢!
妇少皱了皱眉头,道:“爹,您去把上回收来的七叶一枝花用热水泡上,再把我的那套家什也顺便拿来。”
承焕被她的话叫回魂来,道:“大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他自己都记不起来还问人家呢!
妇少又看了看,道:“好象是被什么东西咬的吧,估计是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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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不会恶化的这么快。”
承焕把腿上的布条除下一看,跟胳膊上没有两样,当时脑袋就有些发懵,喃喃道:“怎么会这样,这…这…”妇少见承焕焦急的样子,劝慰道:“你别怕,伤口虽然化脓了,但伤口很整,又没有伤到骨头,慢慢治总会好的!”
时间不大,老汉拿回来一个包袱,妇少将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些郎中的应用之物,看来这妇少跟着娘家爹没少学啊!
妇少拿出一把银质的小刀,道:“我帮你将这些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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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去,你忍着点疼啊!”说着递给承焕一块布头,比量了一下,意思是让他咬着!
承焕道了声谢,把布头咬在嘴里。妇少也是头一回接这么个活,多少有点紧张,比划了几下都没敢伸刀,最后一咬牙向腿上切了下去,心道反正又不是割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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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真是活受罪,那把银质小刀可能也不快,每割一下都不那么利索,疼的承焕直冒冷汗。你别看他昨晚遭受的疼痛要胜此万倍也没有怎样,那是在他没有神志的情况下发生的,今天这会可是清醒无比,那个滋味真是不好受啊!幸好妇少想的周到,不然真得把牙咬碎了!
妇少割到一半,就在承焕难以忍受的时候,承焕就觉得从脚底升起一股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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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窜到头顶的泥丸宫,所过之处别提多舒服了,就像三九天睡到了热炕头,暖洋洋的那么受用,身上的那点疼痛瞬间消失无影踪。
承焕心中大奇,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身上的功力早就没影了,不知道这股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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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气劲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怀疑中的承焕试图印证一下真假,慢慢地引导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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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向双臂,那种充实的感觉非常真切,不像是错觉,承焕伸手将身旁的一个小茶杯握在手中,一使劲。承焕的心突突地直跳,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茶杯已经碎成了粉末,这,这让他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妇少将那伤处的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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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净,叫他,才将他惊醒。
老汉口中的二丫此时将那七叶一枝花用热水泡好,端了进来。妇少把小刀一放,道:“二丫,你帮他洗洗吧!我先歇会!”妇少虽然一直给自己打气,可紧张的情绪一直伴随着她,脑门上的汗珠都快淌下来了。
承焕使劲咽了咽唾沫,还有些身在梦中的感觉,这事既奇异又突然,让他有点不知所措,既欣喜异常又怕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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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即逝,害自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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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场。诸多复杂矛盾的心情汇聚心间,令他怵在那了。
二丫不过是个孩子,看了眼承焕的伤口后就再也不敢看了,紧闭着双眼为承焕清洗。承焕被热水一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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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叫了一声,道:“好烫!”
妇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道:“这水对外伤最是有效,而且消毒的功效非常显著,你忍一下!”
正如承焕所担心的,他这一叫把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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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叫没了,不管怎么弄也弄不出来了,不由沮丧到了极点。
清洗完毕,妇少又为承焕上了些愈合伤口的刀伤葯,重新包扎好,道:“千万莫使劲,挣开了还得重来!又得遭回罪!”
妇少将夏天采来的草葯配了几副,道:“二丫,去把葯煎了,好给这位大哥喝!”袁正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马虎不得。
二丫去煎葯,妇少去歇息,老汉说到中午了要为承焕准备点吃喝这些琐事暂且不提。
承焕叹了口气,不再瞎用功,要是被花狐貂咬了两口就能恢复武功,那个厉鬼还不早送上门去让花狐貂咬啊!惫用费那么大劲吗!
承焕心里寻思也不能让人家这么白帮忙啊!多少得表示表示才好,可他身上的银票在落水的时候就化为废纸了,而为数不多的金银也在烈火地脉的炽烤下化为了青烟,这会是囊中羞涩,蹦子皆无啊!
承焕拍了拍手上的茶杯的粉末,眼前铁的事实告诉承焕自己刚才确实恢复了武功,现在心情平静下来,想出了其中的不对头之处,自己的功力和冷月一样是属于寒灵一脉,而刚才却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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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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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马嘴啊!承焕也不是傻子,马上想到了厉鬼所说的什么地狱真火和什么烈火地脉,难不成刚才的功力源自这两处?
承焕正想的入神,见二丫把葯端了进来,起身道:“我来喂吧!”
二丫摇头道:“还是我来吧,大哥哥的伤还没好呢,动不得的!”她过去把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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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醒的袁正扶起来一些,将葯放到嘴边吹凉了再给袁正灌下去。
承焕刚想坐下,就听二丫一声惊呼,手里的葯碗险些打破了,承焕忙过来一看究竟。
二丫指着袁正道:“他…他是女的?可…明明是…”
原来二丫给袁正喂葯,不经意间瞧到了袁正些微有点裂开的衣服,那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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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她可在嫂子身上见过,而看这人明明是男的,如何能不让她吃惊呢!
承焕过来就明白二丫为何惊诧,道:“二丫莫怪,这人本来就是女的,只不过化了装,看着像是男的,知道了吧!”
二丫不解道:“是女人就是女人嘛,为什么还要化装成男的呢,怪吓人的!”嘴里这么说,但还是继续喂袁正葯,知道她不是不男不女的人就好啦!
承焕眼睛溜过袁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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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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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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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么东西,看着像是银票,不由伸手掏了出来。
二丫见承焕将手伸向了那里,天真道:“大哥哥,她是你媳妇吗?她长的有我嫂子漂亮吗?”
承焕脸色一红,讷讷道:“不…不是,我也不知道她漂不漂亮!”把银票拿出来一看,一样也弄的烂糟糟的,根本就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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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之际,发现银票里似乎包着什么东西,打开一看,里面竟有七八片金叶子,可把承焕乐坏了,小心地收好,自己有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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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费可解决大问题了,不然走着回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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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把腿累细喽啊!大不了回去后加倍还给袁正就是。
这碗葯二丫勉强给袁正喂了下去,道:“大哥哥,为什么不给姐姐洗洗呢?你看她身上都脏了!”可不是吗!从黄河水里出来再那么折腾,能干净得了吗!身上沙子泥土粘了一层。
承焕还在为这金叶子高兴呢,没听清楚二丫说什么,道:“好啊!你说什么?”
二丫又说了一遍,承焕道:“那你就帮她洗洗吧!”
这个时候,老汉过来叫承焕吃点东西,承焕也真饿了,闻言肚子呱呱直叫,让二丫笑出声来。
饭菜是普通的农家饭菜,但可口的很,承焕一气吃了三碗饭才略感解饿。边吃边谈知道这老汉叫张有财,老伴早就不在了,儿子叫张大力,是个赶车的车老板,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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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再就是女儿二丫,生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家四口过的倒也开心。
承焕吃过饭,在怀里拿出了一片金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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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张有财的手里,道:“张老伯,这虽然不多,但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
张老汉都傻了,虽然也知道人家不能让自己白忙活,可活了半辈子还没见过金子是什么样呢!平时儿子拿回来一角碎银都把他乐的够戗,这会那手都抖了,道:“这如何使得,用不了这许多,这不是折杀庄户人家了吗!”老汉还真实在,没有收这金子。
承焕一笑道:“老伯,您就收下吧,我还有事麻烦您呢,这钱绝对让您收的心安理得!”
张有财听出承焕似乎还有要求,忙道:“您说,您说,只要老汉我办得到一定帮你办!”
承焕见张有财收下了金子,道:“老伯,您刚才说张大哥是赶车的,不知道是什么车?”
张有财小心地将金叶子揣到怀里,道:“说着好听,就是在前面陆头镇的车行干活,接远送近的,车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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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唉!懊也不是自己的啊!”承焕在听到张老汉的儿子是赶车的,马上想到能不能雇佣他的车回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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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车是车行的,道:“如此甚好,老伯,我想雇张大哥的车走趟远程,不知道行不行?”
张有财一听,忙道:“行啊!这不是天上掉下的好事吗!”不但得到这么大一笔钱,儿子还能找趟活计,张老汉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等着儿子晚上回来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等吃过饭回来,承焕就愣在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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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躺着的袁正被二丫彻底洗涮干净,连脸上的易容也被去掉,一张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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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人的脸盘呈现在他面前,袁正白皙的脸上那弯弯的眉毛特别秀气,闭着眼显得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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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精致的鼻子,小巧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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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嘟嘟的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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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承焕之所以愣在那里是因为他有点糊涂了,面前的袁正给他很熟悉的感觉,让他怀疑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袁正,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以前绝对不认识袁正,可那种感觉…承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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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仔细地观看,没错,自己一定在哪见过,在哪呢?承焕不由闭目凝想,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吃过午饭的妇少姜氏过来探看袁正,也是懵了一下,待承焕解释过后才知道怎么回事,见袁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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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姿容,让自负貌美的她不由自惭形秽,道:“世间竟有如此姿容,看来古之西施貂禅也不是假的了!”
承焕赞同姜氏的看法,就是见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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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看见袁正也心生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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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感,就别说姜氏了。姜氏为袁正诊了诊脉又摸了摸额头,道:“葯还算对症,高烧已经退很多了,再来两副葯伤寒就能好,但她身子太虚,短时间内想要彻底的康复是不可能的!”
承焕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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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么多的血身子不虚才怪,光自己看见的就一碗,还有那淌地上的呢,估计比墨凤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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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多不少。
承焕刚想问袁正什么时候能醒,就听见袁正身子一动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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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虚弱道:“好…痛!”她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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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受伤的那只胳膊,当然痛了。
袁正睁开双眼,先是一阵朦胧,而后才看清面前的承焕,问道:“这是哪啊?我还没有死吗?”
承焕见她醒了,道:“袁姑娘,你还好吧?”
袁正觉得被子下面自己身上滑溜溜的,听见承焕叫自己袁姑娘,登时明白承焕已经知道自己是女扮男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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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角急道:“你…我的衣服呢?”刚想着是不是承焕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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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就看见了旁边的姜氏,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姜氏怕袁正将伤口挣开,道:“你手上别用力,挣开伤口会很疼的!”
袁正感觉到胳臂上传来一蹦一蹦的痛感,更加糊涂了,自己不是落水了吗,怎么又受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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