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天下云涌 第三十三章 内陆
内陆统一
陆逊虽然是年轻人,在军中资历浅薄,但他是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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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府、长江学府(原水镜学府)和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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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院出身,是刘协钦点着力培养的少帅,又有江东派的支持,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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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赵云对他也是非常重视,孙坚更是处处鼎力支持。
诸人皆不敢轻视他,笑道:“伯言有策则直言无妨!”
陆逊道:“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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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城墙坚固,而且墙上设有锐利铁刺,很难使用铁楼车,城墙高六丈,这个高度之下,投石车所投的滚石是无法越过城墙,只有神鸢车勉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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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城中,但城中必然有所防备,所以即使大规模使用神鸢车也很难起到效果,在城门处都是连蒙冲车也无法突破的石门,看起来整个城池都没有缺陷,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他们的城池一旦落下四道石门,再想拎起来,需要四十头牛拉轱辘,那我们只要在他们落下石门之后,用投石车将城墙的所有弩车悉数毁去,然后竖立更高的土坡,在土坡上再建箭楼,只要他们想拎起石门就用箭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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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他们无法提起石门,若是石门无法提起,纵然他们有千军万马,也只能留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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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
诸人还未说话,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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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道:“伯言之言正与我所思相合,如此一来,我等只需用数万弓弩兵和攻城兵就可以守住他们十五万大军、二十万壮丁,只需稳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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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长,他们也只能求饶。”
其余诸人也是各自赞赏。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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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家都同意,便和众人商议细节,一致认定由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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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领军围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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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陆逊陪同而去,郭嘉以幕僚参事身份暂代幽州治略总督之职。进行幽州管治事宜,孙坚则暂时留守辽西、右北平和长城。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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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诸军起营,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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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各自领军十万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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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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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孙坚则派韩当领军两万负责押运三军粮草,孙策和张绣的铁翼、铉翼两营则从辽西郡调到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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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由郭嘉暂时统领。
田丰和文丑领兵十五万和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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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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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决战,赵云自后包抄,两人大败而退,被迫让出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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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退回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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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
华夏十年秋末,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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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赵云越过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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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进入涿郡地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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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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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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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此时的涿郡除了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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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早已经空无兵力,二十万大军一至城下,田丰只能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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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放下石门。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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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攻城军连续用百余辆投石车专门砸城墙上的弩车,并从幽州抽调三十万百姓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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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堆五丈高的土堆二十余,将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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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紧密包围,在土堆外又建设土城四座,为长久包围做准备。
再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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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上建设箭楼,每座箭楼高四丈余。临高对准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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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只要田丰调动耕牛拉石门机关就开始大规模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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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
到了冬天地时候,土城建设完毕,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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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领军镇守,赵云则进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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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
沮授得知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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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石门的办法后,大为震惊,急忙令人在石门机关轱辘上加建砖墙,防止信都也遭受如此压制。
田丰被困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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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也是非常困顿,十五万大军和二十万壮丁是有力也使不出。守城器械虽充足却难以发挥作用,城中粮草虽丰,但也是坐吃山空,文丑埋怨道:“早知如此,不如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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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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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们决一死战,如今之势只能空被困顿在这死城中。沮丞相若是来救。冀州空虚则马上为南方所得。”
田丰宽慰道:“那也未必是死城嘛,久围必疲。待他们疲劳之际,可夜熄灯火,暗中拉开一道门,突围还不是问题,且如今赵云已经撤离,只留十万军在城外,岂有十万军围攻二十万大军的道理,将军不用着急,只是等待最佳时机,一举破之即可!”
文丑道:“如此自然甚好!”次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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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夜,幽州方暖,田丰熄四面城墙之灯火,乘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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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力拉动轱辘,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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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想田丰必要乘夜拉石门,乃反令各军守住土城,诸箭楼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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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压制。
田丰关四面灯火,拉开西面城墙上的石门,文丑领军夜袭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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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面正营,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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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城矮小,本只用来防寒,且南面正营不过四万余人,文丑领十万大军相攻,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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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伤惨重,只能后撤。
文丑杀得兴起,一路追下十余里,追到方城县境内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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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要续追,忽听前方一阵万马奔腾之音,铁蹄之声如怒海惊涛一般,心中大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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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拨军队回撤,南方朝廷一员银袍上将领无数骑兵杀至。
文丑抬头一看,见为首上将正是赵云,当年一败犹记心头,暗暗发怵。
赵云冷笑一声,喝道:“文将军,候你多时了!”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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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又领军杀回,笑道:“你等以为我不知夜袭之策,乃故意为之,若要死守,赵将军岂能离开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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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天败尔等,而是你等谋略不足,不识某之伎俩!”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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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两路包抄,正将文丑围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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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通,赵云、夏侯渊正合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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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之中遇到文丑,文丑见南方两员大将在这里,心中更怯,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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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夏侯渊搭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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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拎抢飞掷而出,将文丑连人带马刺穿。
文丑一死,其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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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败逃亡,赵云的游骑兵和夏侯渊的控铉骑兵正适合一路追杀,待追回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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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里路上四处停有尸体,文丑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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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只有万余逃到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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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复又被孙策、张绣埋伏,只能尽降之。
赵云、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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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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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天已蒙亮,夏侯、陆逊安排攻城兵开始攻城,亲自领着五万步军在西面前抢攻。赵云见到陆逊,停马赞道:“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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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故纵之策。伯言年轻有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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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途不可限量啊!”陆逊略加谦虚几句,复与赵云、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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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恐其再落西边石门,可令人选巨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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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住石门。再用蒙冲车撞其后木门,城破在即。”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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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颔首道:“如此甚好!”方要令人自土城中选巨木梁顶住石门,赵云已经领人扛木要上阵。
陆逊猛然拉住赵云马缰道:“将军为上将,不得冒此险。此非不爱军士,乃统帅三军者安危等同三军,帅死则军亡,望将军三思,万事以圣上大业为上!”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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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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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猛士许褚在此,何须后大将军亲自上阵!”复喝道:“仲康何在,乃代后大将军上阵!”
许褚应声而出,替赵云护扛木军士上阵。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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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地位虽不如赵云,但却是此次征伐北方的三帅之一,赵云见他已然说话。只好勒马道:“既然诸位不许,某也不便涉险,非好上阵,恐不亲为,军士不敢尽力而为!”
数个时辰之后,西面石门已然被顶住,田丰见文丑此时还未回归,料他已然败在城外,此时再放石门已然晚了。只好亲自领兵顶住西门。
石门一去,木质城门如何能够顶住蒙冲车地硬撞,不过数十下便散作无数木屑,赵云再也按捺不住,亲自领众骑兵杀入城中,夏侯、李典随后领兵杀入,田丰见大局已定,乃拔剑自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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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守军见主帅已亡。大多归降,余有万人,死战而亡,二十万壮丁则望风归降。
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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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一破,北方势力更孤,至华夏十一年六月。徐庶领兵三十万破清河、巨鹿两郡。周瑜破赵国城,赵云则领军收复故土常山。孙坚破渤海,北方之地就剩下信都一地。
至九月,刘辩领北方百官归降刘协,北汉至此而灭,刘协以孝灵皇帝遗旨封刘辩为安定王。
十一月,刘协离开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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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信都,未至信都之时,何太后因久病不愈而逝,刘辩思母伤神,泣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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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终。
刘协得知之后,大为感动,发诏定刘辩庙号为孝溢帝,并让贾诩快马加鞭赶往信都,处理孝溢帝后事。
刘协于十一月底抵达信都,马上召集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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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令近卫营守住四周,怒喝问众人道:“究竟是谁下的手,给朕站出来!”
他这话说的极其严厉,郭嘉等人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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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知道他动了真怒,也是各自心惊,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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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站立殿中,躬身持玉笏道:“此事乃臣一人谋划,圣上若责罚,罚臣足矣!”
刘协冷冷的看着他,道:“就你一个人,谅你现在还没有这个胆子吧,应该是和其他人商议好了,然后你来动手吧!”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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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并无他人,只臣一人!”
刘协转目看了看徐庶,道:“元直,这件事情有你的份吧,这些人都是以你为首地,郭嘉也好、陆逊也好,都是敢谋划,不敢动手的人,没有你的同意,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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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未必有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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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
徐庶微微咳嗽一声,同样站出阵列,走到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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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侧,道:“确实如皇上所言,此中在列者,都已经同意此事,臣等知圣上仁善,珍惜兄弟之情谊,故为了圣上的山河社稷,只好先斩后奏!”
郭嘉等人是又气又急,心中暗自嘀咕,不是说好了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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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咱们出面求情地吗,元直你怎么上来就漏嘴了啊,但此刻实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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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一个个都站出列,道:“臣等皆同意此事!”
刘协冷笑道:“好啊,朕的右、左、后、征东、征北、征南六位大将军都在这里,一位幕僚参事,一位幕僚从事,你们就这么联合起来将朕的皇兄除掉了,让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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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见到列祖列宗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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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啊!”众人皆不说话,都低头静候刘协处置,不过素来法不责众,众人倒没有谁真的担心获罪,否则刘协就不会在魏郡的时候就下诏替他们弥补此事。
刘协看了看他们,心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叹一声道:“其他人就算了,元直是主谋,孟德是主凶,其他人也就是点个头同意而已,好了。除了元直和孟德,其他人都下去吧!”
复又对身边地贾诩道:“文和,你也留下来!”
待赵云、郭嘉等人都离开之后,刘协指着徐庶道:“你怎么让如此多地人都知道了?”
徐庶和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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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对望一眼,心中皆暗想:知道的人多才好啊。咱们两才安全嘛!
贾诩则道:“知道之人皆是圣上近臣,倒也无防,只是时机把握的不太好,容易让人臆测!”
刘协嗯了一声。道:“至少让朕见长兄一眼吧!”
贾诩道:“他们急着动手,就是怕圣上见了安定王之后,下不了决心。”复与徐庶、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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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你们也是,何必在圣上动身来的时候动手呢,当初进入信都城就不应该留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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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火把皇宫烧了不就一了百了!”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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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找到知音一样,急忙道:“我和奉孝是打算进城就了却这件事情地啊,可右大将军和后大将军犹豫未定,把最佳地时机给拖过去了,但再向后。圣上一来,这个事情就处理不了了,只好临时动手!”
刘协看了看徐庶,见他一脸无奈,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反正该补救的事情,文和都已经帮你们做了!”
刘协微微一声叹息,沉默良久,与三人道:“孟德,你过一段时间就回兴州。兴州现在还没有完全安定下来,你要再花费点力气,此外,尽力安排协助军机院的人向大兴安岭北方查探,海宁港地建设一定要着重注意,这个地方是整个北方唯一地不冻港,对大汉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也最关键。”
“朕在北方不会留太久,北方的军务事宜先暂时由元直负责!冀、幽、并三州的军务都要注意整顿。原来地兵士留部分精锐为驻防兵,其余地都让他们还乡吧,做好安抚和抚恤工作,不要是打完仗地军士心寒,尤其北方朝廷的那些兵,南方朝廷地士兵还有商军和农场可以去。他们却只能回家务农。朕也会让治略府负责安排一定的重建工程,给他们暂时找些事情做!”
“冀、幽、并三州都是历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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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地。和南方百姓相比确实困苦良多,各地治理情况比南方差距甚远,荀以前就和朕商量过,打算调步骘、骆统、严三人担任三州地治略总督,他们都是朝廷中央的要员,能力很强,经验也充足,本来问题不会很大,可南方和北方的情况不太一样,也不能照搬南方地政策,所以可能让诸葛瑾临时担任三州治略总督长,坐在幽州蓟县替朕处理这些事情,蓟县也要重新建设,做为呈递骊、兴、辽、冀、并和幽五州的经济重地,刘备以前不是在幽州建了一个南平港嘛,扩建一下,做为主要的贸易通道吧。”
“现在大汉南北统一了,大家也不要松懈,毕竟还有三个州没有统一,西域那里也面临着安息、贵霜两个大帝国,不能掉以轻心啊!不过军队也没有必要保持这么多,朝廷现在的镇、定、征三大番号十三个军,加上四大水师,有一百一十万的军队,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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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驻防军、预备军和商军,大汉的军队接近三百万,这个数字无异是多了,朕认为三千四百万地百姓,两百万军队还算合理,所以,朕把你们三人留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合理地意见。”
贾诩当即道:“臣以为汉军只留镇、征两个番号的九军足矣,至于驻防军,如今大汉荆、扬、青、兖、豫、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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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梁、雍、并、徐、辽、兴、骊、凉、西域十七个州,每州五万驻防军并不为过,且蜀州仍然过大,不方便管辖,可如扬州分扬、广一般,再分蜀、昆两州,预备军可以适当削减,在荆、骊、蜀、幽、辽、徐、扬、西域八郡设新野、南骊、成都、辽西、辽东、淮安、金陵、西宁八支预备军,每军人员控制在五万人足矣,作为各军院被选人员和主力军征调军源,配合八支预备军成立八军院,正好可以将定军各级将领调任各地军院担任祭酒和授师,在削减兵员地同时,臣以为如今的汉军当首先重视骑、水两军,在北海、东海两大水师之外。增设南海水师,此后还可增加西海水师,骑兵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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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师求广,纯粹的骑兵团以定西、征西、征北、南骊、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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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八翼为主足矣。其余则为混制。”
刘协微微颔首道:“如此一来,大汉地军员压力也轻松不少!”复问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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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徐庶道:“你们以为如何啊?”
徐庶道:“虽然还有瀛、泰、安三州没有平定,但大汉现在的兵力确实有些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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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然压缩一些较为合适。”
刘协见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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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说话。知道他恐自己借此机会削他兵权,乃特意又问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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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孟德还有什么意见啊?”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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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臣以为骑兵也应该首求广,大汉子弟不同与漠北,大多并不善于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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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过于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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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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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只能从漠北征调,臣以为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长久以往必然生变,故臣以为新野、南骊两预备军应该继续扩大。而不是收缩,南骊是生存环境能让汉人接受的少数草原,应该是控铉骑兵训练基地,而新野是黄河以南少有地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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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之地,是游骑兵训练基地,随着大汉开始准备平定安、瀛、泰三州,水师愈加重要,淮安则应该设为水师预备军,臣以为汉军可以缩编。征番号四军皆可减至五万人,然预备军不可缩编,此乃让汉人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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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之兵的根基,十七个州地预备军可降为预备营,人数可以压缩至两万,但不可撤销,在广州南海郡可再增设专门的南海水师预备军,新野、南骊、淮安、南海可以拥有十万预备兵,虽耗粮税。但确实是国强之根本,至于军院的设置嘛,各州都可以在预备营的基础上增设军校,但对应四大预备营可以设立四个集中地大军院也是应该地。”
刘协忍不住仔细看了看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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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许道:“若无孟德在此,朕几乎犯了大错。不错。汉军可以减员,但预备军不可以减。”
复与三人道:“那就结合文和和孟德两人的意见。汉军地人员编制控制在百万之下,定军番号取消,保留各州的驻防军、预备军,驻防军自耕自种,并不消耗粮税,也不用考虑,汉军和预备军则全部要国家粮税支持,所以标准就是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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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南骊这个预备军可以称为西凉预备军,兵员包含西域、凉州、骊州三地,新野、西凉、淮安、南海四大预备军人数可以达到十万人,相应成立新野、西凉、淮安、南海四大军院,此外再增加济南、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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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成都四个综合军院,合为八大军院,四个综合军院也配备预备营,兵员主要为军院的学员。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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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院为最高军院,提升为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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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府,各州军校采取以前的群英会模式,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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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行尉考,优异者进入八大军院,四大军院每年秋开设将考,优异者从四大军院升入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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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府深造,自八大军院出者任尉官,自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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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府出身,则可直接出任偏将。”
徐庶、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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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道:“如此则更好不过!”
刘协则摇头苦笑道:“如此一来,大汉的军费恐怕是降不下来了!”
贾诩道:“以前各州都是五万人的预备军,如今降为一万的预备营,只此一笔可以降三成军费,可军府和八大军院一设置出来,再加上四大预备军地存在,又增了一成,总军费可以降下来两成左右,若是没有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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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恤和马匹购买的费用也可以大规模取消。”
刘协苦叹道:“凉州、广州和辽州这几年发展的快,加上西域和骊州开始纳税,如今治略府一年总的粮税能够达到两百二十亿钱,军费前几年占的是四成,这几年都占到了六成,汉军平均每个人开销是五千紫铜钱(东汉末年是八千钱为稳定数字,但这是五铢钱,由于紫铜钱和五铢钱的兑换率在1:1。5,虽然汉军平均开销比东汉的军队开销多,但南汉粮食价格为东汉末年的一半,这样一算,五千紫铜钱是比较可靠的数字),汉军十三军和四大水师一百一十万人,这就是五十五亿军费开支,各种器械军备、船只、箭矢、滚石、神鸢弹就是二十亿地消耗,预备军是一百万左右,这些虽然都是些年轻子弟,而且没有较多军备开支,可一年的消耗也在三十亿左右阿,马匹的购买和抚恤平时不增加,到了战争就是几十亿的向上跳,这几年军费从四成跳到六成,那就是每年超支了四十亿,这四十亿都是用来购买马匹和抚恤花费。”
“都说朝廷财税丰足,如今这一算下来就知道治略府的痛苦了吧,还好往年治略府存了不少钱,否则就要和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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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庄借贷,那就是动用老百姓的钱来打仗啊,这里面还没有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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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的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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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的费用都是内务署在出,实在是治略府亏空的厉害啊。”
“将定军一裁掉,少了二十万人,那就少了十多亿地军费,各州预备军降到营,虽然多了四大预备军,但还是少了十五亿左右的军费开支,明年开始马匹的补充和抚恤就会减少,军备费用也会降低,这里大概就要降下来四十亿钱左右,但增加军院那么多,这些又要增加十亿钱,仔细一折算,明年的军费应该是一百亿左右,蒋琬给朕算过一个帐,两年后并、幽、冀、兴四个州开始稳定,大汉的总财税应该可以长到三百亿钱,军费的比例就可以降到财税地三分之一,这个额度也是朕比较认可地,治略府为了以防万一,也会每年向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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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庄存入二十亿钱,用作突发战争军费补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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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的开支还是朕地内务署和治略府同时承担,军费也保留在十亿左右。”
和三人算完这笔帐,刘协长叹一口气,道:“累积了这么多年,统一北方这仗打下来,总算没有使南方经济承受重大压力,若是提前几年动手,南方经济很有可能因此而倒退五年,能有今天这个结果,朕还是比较满意的,你们三人也付出很多,朕理当感谢你们啊!”三人急忙拜道:“此乃臣等职内之事!”
刘协扶起他们,说道:“朕最近也听说了很多大臣再议论统一之后都城放在哪里,如今的大汉的疆域就秦和大汉以前相比要大不少,再加上南方和东面还有三个州等着平定,大汉面积还要更大,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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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仍位于大汉中心,但已经不适合做为首府之地,朕心中也很清楚,尤其是漠北变成大汉的疆域后,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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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就更远了,所以朕有了几个地方可以选,但都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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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毁坏殆尽,暂时的首府还不适宜搬迁,蓟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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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济南包括金陵都是可选之地,你们三人有什么意见吗?”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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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圣上为何不考虑信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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