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壶关鏖战
青葱翠绿的太行山脉连绵起伏不断,周瑜站在箭楼之上,眺望远处的太行山间的壶关,心中波澜起伏,只要夺下壶关,他就可以自这里一路杀到信都,完成大汉的统一大业。
威武雄壮的壶关,在他眼里突然间变得渺小无比,就像一只挡在大象面前的蚂蚁。
在刘协的信函抵达后,周瑜放弃用煤石烧关隘的想法,如今能做的办法只有硬打,但这又不符合他的个性,幸好越野营和南卫营及时赶至,让周瑜有了新的计策。
张辽、黄忠多年来一直跟随着周瑜,而越野营和南卫营也是周瑜最擅长用的两营,面对这些,周瑜心中安定异常。
张辽整顿军队后,回到帅帐中,见周瑜正和黄忠商量如何夺下壶关,他道:“圣上不让用煤石燃城,那只能硬攻。壶关粮草充足,军士至少有八万人,硬攻也不是个事情,这才是麻烦呢!”
黄忠也同意张辽的看法,道:“关羽如今应该行同废人,但他军威还在,只要有他在,壶关内的将士心中就安定,加上关羽身边还有关平、关兴两位爱子,此二人也是擅战之将,想硬夺壶关必然损兵折将!”
周瑜笑道:“两位上将伴我多年,何曾见我硬拼过?”
张辽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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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甲胄,道:“我倒不怕公瑾硬拼,有我和汉升,便是硬拼也能拿下这壶关,怕的是公瑾出奇谋,公瑾只要一出奇谋,这壶关能活着出来的兵士就没有几人,到时候皇上又要责怪!”
黄忠呵呵一笑,道:“圣上未免有些过于仁慈了,对付这些反贼就该狠一点!”
张辽颔首道:“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自然是能用奇谋就用奇谋,不得已才硬拼下去,可话是这么说,如今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活捉关羽!”
周瑜冷笑道:“不是我说皇上,他未免也太贪心了,他所看中的不是关羽这个人,而是关羽在北方的威信,若是关羽也投诚的话,不知道北方士气要跌落到什么地步!”
张辽道:“便是活捉了关羽又如何?难道关羽会投诚吗?”
周瑜笑道:“活捉了关羽,至于之后还有什么事情就不是我们该过问的!”
张辽明白周瑜的意思,遂转开话题,问周瑜道:“公瑾心中可有计策破壶关?”
周瑜轻轻地应了一声,道:“本来在箕关就打算用的,可是糜芳突然投诚,让此策没有施展的机会,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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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壶关,正好可以用!”
复指着地图道:“两位将军且看壶关地势,壶关是建在两峰之间峡谷处,两壁陡峭,各高四百余步,山壁顶上驻有两寨,其实夺壶关就必须首夺此两寨,南寨称为南行山寨,北寨名为北行山寨,各由关羽的两个儿子关平、关兴掌管。”
张辽看着地图,道:“山势陡峭,想要夺下来,只能乘夜而上。”
周瑜道:“无须如此,峰顶如此高,未必有水源,只需围住山寨,使其断绝水源,不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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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要军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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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两营埋伏山林之中,若他们分开突围则一一除去,若集中突围,则一次清剿。”
周瑜让越野营将领王真和南卫营将领沙摩柯进营,仔细安排他们各围一寨,让卫烈带三万人在北行山寨下方驻营,皇甫颜则另领三万人在南行山寨下驻营。
张辽则率本部围在壶关前,黄忠则陪着周瑜坐镇大营,静候各军佳音。
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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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关羽听闻周瑜分兵包围两寨,笑道:“兵法云,自高俯处下,气如虹,势如破竹。周瑜小儿以兵多而欺我子,必有一败!”
功曹阎圃谏道:“上而无水,两寨取水皆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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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源被断,恐军心有变。”
关羽道:“君不知两寨之中具为精锐之兵,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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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水,则可乘周瑜营寨未稳而冲之,便使其重创,复不敢围!”
复不再听阎圃之言,挥手让其退下,虽面对二十万大军,关羽亦无畏怯之心,巡查诸军之后,回室中孤自一人翻看兵书,有卒送葯而来,关羽看了看还冒着热气的汤葯,心中忿恨,拂袖打碎汤碗,溅洒小卒身上,关羽取袍让其擦拭,复问道:“可有烫伤?”
小卒道:“未曾!”
关羽看着地上残留的葯汤,一声悲叹,心中无限酸楚涌上心头,掩面泣道:“一世英武尽毁矣,大丈夫困顿至斯,何故而偷生啊!”此时关平、关兴听闻有南汉军队围上山寨,各自点齐人马径直杀向南汉营寨,未料路上隐伏南卫、越野两营,这两营子弟都是极善山地战的好手,或有藏身乔木之上,或有隐伏荆棘灌木之内,猛然杀令关平、关兴大惊。
两人见两营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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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腾闪挪越,实为山地战之精英者,各自惊慌,急忙各领余部退回。
关平紧守不出,关兴则连冲数次,惜皆无功而返,只好书信自山峰扔至壶关内求援,关羽得知后大惊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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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找来阎圃询问对策。
阎圃道:“可令黄绍、施旦各领兵五千,乘夜袭之,上下夹功,可救关平、关兴。”
关羽自己无计,只好采纳阎圃之策,乃调黄绍、施旦各领兵五千救援,卫烈、皇甫颜兵书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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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各自从牙门将缓缓提升而上,非纸上谈兵之辈,两人各自皆有堤防,大败援兵。
关羽复问阎圃可有计策,阎圃道:“只能让两位公子硬冲而下,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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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久,寨中无水,则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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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
关羽无奈,只能安排两名机敏的斥候,让他们绕过山中南汉守军,将消息传递上去。
关平、关兴得令之后,只好咬牙率军俯冲而下,杀至山下,各自只带数千人不到,余者皆或死或降。
关羽亲自帅军接应,皇甫颜领兵追来,正遇关羽,见他脸色冰寒,然傲气仍在,冷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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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乃停下诸军,道:“世人皆有北关羽、南吕布之说,如今看来未有虚言,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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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势如此,仍有这等气势,非寻常武将!”
关羽从容领兵退去,后卫烈赶至,质问皇甫颜为何不乘机灭关羽,皇甫颜笑道:“枯木而已,既然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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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擒,何必辱之!”
卫烈叹道:“昔日叱喝风云的无上大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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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至此,让其安然退去也罢!”
两人同至周瑜帅营请罪,周瑜扶起二人笑道:“两位少将何罪之有,平添关羽三分傲气,将使其更易败尔!”
关羽救援关平、关兴而归,既喜又悲,乃道:“某之威尚在,南贼见吾亦不敢动,然两寨,若自上落木石而下,壶关不保!”
周瑜让越野营和南卫营各取山间藤蔓,制百步长绳索数百条,复拧与一处,此事耗时甚巨。
周瑜之部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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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无所动静,关羽亦敢奇怪。
六月末,两营各织编绳索百余条,自山顶垂下,正可达壶关,乃乘夜而下,此事寻常军士如何敢为,仅此二营子弟多为山间长大,熟悉山况,仅靠一绳亦能出入山涧。
两营子弟悄悄落入壶关两百余人,复待巡兵赶来之前,又降下三百余人,计五百余人越下门关,尽杀守门之将卒,乃开门让黄忠领大军突入。
关羽闻之大惊,急忙穿戴甲胄,持上青龙偃月刀,跨马而出,正遇黄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关羽乃大喝一声,举刀劈向黄忠。
黄忠施展开金龙劈山刀,与关羽战于一处,关平、关兴恐父亲有失,亦夹刀而上,张辽领卫烈等数十卫家小将冲入营寨,卫烈敌住关兴,卫勇、卫纲战于关平。
黄忠乃续追关羽,关羽毕竟多年体弱,力不如前,与黄忠战至十余回合,被其刀背打落马下,众小将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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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擒关羽,关羽大喝一声,众人皆惊,不敢向前。
关羽仰天大笑道:“将军但求马上死,今死战至斯,夫复何求!”又对黄忠道:“若非天赐奇毒,汝能胜我丝毫?”
复取青龙偃月刀站立而起,拔剑引颈,殷红血雾哗然而起,但听关羽冷嘶一声,垂首而去,诸将皆是一阵感叹。
关兴、关平见大势已去,关隘中处处皆是自家亲兵血迹,父也已然离去,若狂似疯般各自狂舞大刀拨开诸将,奔至关羽身边,抱住关羽尚且温热的身体痛哭不已。
关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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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仿关羽,亦引剑自尽,黄忠早有提防,一刀击飞其剑,道:“都给我生擒住!”
诸将得令,一拥而上,将两人捆绑个严实,张辽和黄忠拍马一处,道:“汉升且先送关将军尸首和其二子前往左将军处,此地暂时由我清点!”
黄忠大笑,抱拳道:“那便有老文远了!”复收刀,领十余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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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关兴诸人和关羽的尸首回到帅营。
周瑜闻之大喜,乃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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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壶关,老将军亦立大功尔!”
黄忠略加谦虚数句,复问周瑜何如处置关兴、关平二人,周瑜笑道:“这种麻烦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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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皇上吧,他有的是办法,只是如今是仲夏之季,关羽需早早葬下,可先葬在南太行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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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殿下必定要追封,此处风水气势也算不错,正为合宜!”
黄忠领令之后,马上让人安排诸事宜,而卫纲、卫勇兄弟则领三千人马押运关平、关兴二人回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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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得知关羽自尽而亡,手中酒盏跌落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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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后退数步,叹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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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必亡矣!”
复又道:“吾意已决,空守孤城乃坐以待毙尔,今当起兵为云长报仇雪恨!”
陈宫急忙谏道:“主公万万不可焦急,今虽失壶关,然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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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防坚固,粮草充足,便是守上三年亦无妨!可静待周瑜士气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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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之时再出兵追击,此才是稳妥之道!”
刘备道:“君不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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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灾,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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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防虽固,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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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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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若以煤石功城,则必毁矣!”
陈宫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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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水,故不能防,汾水在此,若有火则可救之,再令人尽拆高屋,使房分散而置,则众有煤石亦不须担心!”
刘备道:“然吾弟之仇岂能不报!”
陈宫道:“正可待敌围攻,以城防耗之,且臣尚有一计,不费丝毫之力,便可大败周瑜、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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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知其计谋百出,喜问道:“公台又有如何妙计,但请直言!”
陈宫附其耳低语数句,刘备大惊,道:“此乃险策,若为人得知,备之名俱毁矣!”
陈宫面色不喜,乃道:“主公如今还有何路可走,若想胜之,仅此一策!”
刘备挥了挥手,道:“且容备暂作思量,此事非同小可,当思量周全!”
陈宫乃道:“若不如此,我等仅一死而已,若用之,可大胜刘协,乘机夺回河东,更可夺回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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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策虽险,然与己无害,何故不为之!”
刘备咬牙道:“为云长报仇,今不得不用此策,望天下才智之士闻之,能体谅吾兄弟之谊。”
陈宫喜道:“那臣这便去安排此事!”
周瑜葬下关羽之后,留皇甫颜、沙摩柯领兵六万守壶关,自己则领黄忠、张辽、王真三部和五万驻防军前往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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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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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合。
七月中旬,两军会合一处,三十五万大军围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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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仁领军三万在城北设防,李典领军三万在东门设防,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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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郭嘉、夏侯惇、夏侯渊、陆逊诸人在西门主攻,周瑜领张辽、黄忠在南门辅攻。
刘协这时已经见到关兴和关平,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能生擒关羽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值得遗憾的事情,追封关羽为忠烈侯,让关兴和关平各领年俸百万钱,在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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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户,暂作休整。
关兴、关平如何愿意领封,各自安居牢房之中,拒不见任何人,刘协亦无所谓,为他们寻了一处光照充足的牢房,令人打扫清静,让他们暂居其中,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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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茶淡饭招待,隔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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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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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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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一直和贾诩、戏志才商议围攻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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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为防止诸葛亮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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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得壶关,刘协采纳贾诩的建议,让长安严颜领三万粱州驻防军前往壶关,和皇甫颜一道镇守壶关。
安排庞统分孙策前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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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部人马驻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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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满宠、曹洪守箕关护送粮草。
对于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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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攻之事,刘协想了下,虽然周瑜军职在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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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上,但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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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经验丰富,且攻的城比周瑜打下的寨还多,自然下令让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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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主帅,周瑜为副。
这道令函让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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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不已,感觉自己在皇上心中位置还是很重要的,虽然自己不是嫡系,军职难有提升,但逢此等大事,还是让自己做主,复与夏侯惇道:“以此可见圣上实为明理之君啊!”诸葛亮也在这时得知壶关失守,忍不住低叹一声,陈宫那场大水彻底湮灭了他心中的希望,如今他可以做些什么,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针对刘协骑兵和水军众多的特点,诸葛亮安排北汉军队主力发展强弩兵,并且将能调动的经费全部集中在强弩工艺的提升和制造上,大规模的为军队装备强弩。
对于壶关,诸葛亮也是忧心匆匆,一旦让刘协掌控了壶关,那北方朝廷就彻底失去了太行山防线,他让沮授、太史慈和徐晃连夜赶到丞相府,与三人商议此事。
太史慈道:“壶关若在其人手中,必遗害朝廷,当乘其未稳且集中兵力对付刘备之时,让我带兵把壶关夺下来,一旦有了壶关,则退可守太行山,进可夺并州!”
徐晃道:“恐刘协恼怒,若其大军攻来,朝廷如今正是乏力之时,当避免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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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
诸葛亮沉思片刻,问沮授道:“沮大人认为此事该如何定夺,是否让皇上定夺?”
沮授摇头苦笑道:“你们可知道楚王让伊籍转交给皇上的紫玉简上写了什么?”
诸葛亮摇扇轻笑道:“定是许诺留一郡之地,永安其命之类的话!”
沮授点头道:“孔明说对了,正是‘永封安宁王’五个字,我最近仔细观察皇上,他的心情比以往轻松许多,似乎甘愿为一个安宁王!”
徐晃怒道:“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请我等为他反刘备!”
诸葛亮冷眼看了看徐晃道:“圣上仁厚,是守业之帝王,与楚王殊不相同,然此等帝王亦宽厚,诸位无需焦虑,南方好战,只要我等守好两州,待其战疲之时,迅速出兵夺下青、并、兖、雍,则天下究竟如何,还是难料之事!”
沮授颔首道:“圣上毕竟是先帝钦点之后,楚王虽同为先帝之后,然如今形迹已是谋反之贼,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我等只要以正统之名稳守两州,定有机可乘!”
太史慈道:“那既然如此,当先夺壶关,若非如此,如何守住朝廷最后两州之地?”
诸人皆是同意,一同商议如何突袭壶关,将太行山防线归入朝廷掌控。
八月,各种攻城器械和马腾的五万征西军铁骑赶到,四十万大军将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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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围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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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通,孙策抵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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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宠、曹洪则留在箕关负责调运粮草,李恢则在旧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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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一面负责新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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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建设,一面负责粮草统筹,庞统领近五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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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骑兵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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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营。
周瑜得知庞统已经抵达后方后,与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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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后方粮草调运已然无险,可以开始攻城了!”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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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目一笑,神色安然悠闲,实则心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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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涌动着复仇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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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阵阵滔天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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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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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卷动、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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