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左右逢源
左右逢源
刘协将伊籍呈奉的会谈纪要扔到一边,愤道:“玉玺怎么落到刘备手中了?”
伊籍道:“依臣之见,刘备很早就在谋划取安定王而代之,自立为帝,故其在陈宫之时就已经将玉玺掌握到手中,可能正是孙邵掌握内宫之后,发现玉玺为刘备所有,故而要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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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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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玉玺,让出大将军之职!”
刘协微微点头,但心中气愤,不再去看纪要,直接对伊籍说道:“刘备这个恶贼到底有什么打算,你直接和朕口述吧,朕看到那份纪要就颇为不平!”
伊籍道:“刘备打算用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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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海楼船六十艘,凉州战马、全套楚军马装、甲胄六万套,粮三亿六千万石,良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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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各五万只!此后他希望三年内,各自划黄河而治!”
刘协冷笑道:“他倒很会算计,依你所见,这个玉玺值得上这些东西吗?”
伊籍很肯定地说:“自然值得,殿下现在百无所缺,唯此宝在外,虽有密旨所在,然只能算是名正,然言不顺!”
刘协沉默片刻,令人宣召杨修晋见,待杨修赶来,刘协问道:“杨修,依你所知,朕皇兄手中可有玉玺?”
杨修道:“华夏三月尚有皇诏下发,故肯定有玉玺!”
刘协继续问道:“刘备手中可能也有吧!”
杨修道:“其实从陈宫离开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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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臣就怀疑北方存在两尊玉玺,只是不知道刘备和安定王手中的玉玺,哪个才是真的!”
刘协纵声长笑,道:“刘备前面下了几手好棋,朕还要佩服他,没有想到他却把朕当幼齿,想用一尊假玉玺换朕如此多的粮草物资,难道他还把朕当个懵懂无知幼儿不曾?”
复对伊籍道:“你告诉孙乾,先帝在朕赴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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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时,已经把真正的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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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卢公代管了,如今玉玺就在朕掌中,他和皇兄手中的都是假物而已!”
伊籍神色一滞,乃道:“可陛下手中没有玉玺啊!”杨修笑道:“陛下说有就是有,伊大人就不要疑问了!”
伊籍心中略有所悟,乃道:“那臣明白了,这便告退了!”
刘协嗯了一声,待其离开雄楚殿,对杨修道:“朕安排白翳重造玉玺之事,消息一定要封锁住,你安排细致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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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重夺玉玺之后,再调换过来!”
杨修道:“已经安排好了,负责的工匠有三个人,负责核查玉料有两个人!”
刘协阖上双目,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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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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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道:“抚恤金多发点,他们与朕还是有功劳的,他们家人也要照顾好!”杨修点头,道:“陛下但请宽心,臣一定办妥!”
他见刘协面色颇为疲倦,乃道:“陛下劳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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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注意龙体啊!”见刘协不说话,复道:“那臣便告退了!”
杨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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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回,刘协突然喊住他,问道:“德祖,朕问你一事,你须如实回答!”
杨修急忙道:“必如实禀报!”
刘协问道:“如果朕留下朕的皇兄和刘备,容他们暂时安身黄河以北,你认为合理吗?”
杨修道:“此事虽不合常情,然陛下心中必有计策,依臣对陛下的了解,既有对安定王的仁德,恐其中还有深意,或许陛下想借他们二人之手除去北方豪族,或许陛下还有更深的意思!”
刘协笑道:“你啊,你啊,委实太过聪明,令人心惊,若是他人,早除去你了!”
杨修笑道:“陛下明鉴,臣的聪明是小聪明,而陛下之智为大智慧,此乃天地之差!”
刘协心满意足的长笑几声,让杨修坐到大殿右侧椅座上,乃道:“德祖啊,被你料中了,朕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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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几件功业千秋之事,然恐劳民伤财,为后世所垢,故留他们为朕背这个骂名啊,然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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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范,就要看此次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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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变能否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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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死路!”
杨修道:“依臣之见,如今虽大局已定,然若想一统黄河南北,少则牺牲百万人,多则三百万也未必能统一,北方经济若说弱,那是比黄河以南之地弱,较之恒帝时,恐怕却不弱几分。殿下在得到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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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在得兖州,便可完成黄河以北之后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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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要做的不是先征,而是削弱北方之力!”
刘协道:“此事在朕心中盘算已久,然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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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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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局,屡屡出乎朕的意料,诸葛亮和刘备明暗之争,颇为古怪!”
杨修忽然一惊,拜伏于地,道:“臣罪当该死!”
刘协觉得奇怪,乃问道:“德祖何罪之有?”
杨修道:“臣以常人之识断诸葛亮,此必大错尔!”
刘协一时没有想透,问道:“究竟何错之有?”复道:“德祖,但起身说话!”
杨修依然长伏于地,乃道:“臣曾言,若刘备察觉,诸葛亮夺权与否当月有分晓之言错矣!”
刘协猛然惊醒,跌坐龙椅之上,震惊之余,良久深思,大声对杨修说道:“还不快让戏志才过来!”
杨修马上快步走出去,留下刘协一个人静坐在雄楚殿中,事实上,刘协根本坐不住,忍不住在大殿中左右踱步,心中推敲诸葛亮真正可能会采取的对策。
就在此时的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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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一个出格的举动终于引发了诸葛亮的怀疑。
刘备开始从并州抽调兵马前往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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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抽调的多是管亥旧部,这点倒不让诸葛亮担心,但壶关守将邹靖也被调往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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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审配守壶关。
壶关,太行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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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此地遍掌握了北方并、冀、幽三州的要害,在这个时候,刘备忽然调审配接管壶关,再联系刘备之前的举动,诸葛亮明白刘备肯定察觉了自己的计划。
诸葛亮再一次走到浩瀚星空下,看着天上繁星变迁光华,忍不住叹道:“究竟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孙邵站在其后,问道:“孔明准备现在举旗反刘备吗?”
诸葛亮摇扇道:“刘备何人也,若其知之,首选之路必以退为上,先夺冀幽两州暂忍一时,静候我等与南方楚王决战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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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在自壶关进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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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北方之地还是属于他的!”
孙邵微微点头,乃道:“如今只有两条路,一是让田丰进驻冀州,阻止刘备北上;二是和刘备和谈,让其冀州,我等立足幽、并!”
诸葛亮道:“此两路皆为死路尔,若楚王查觉,乘北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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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际,挥师北上,不仅要失掉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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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皇上连最后的并州都守不住!”
复又道:“先生放心吧,亮所说的这一步,皆非此二策,实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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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之棋未落,便是刘备再有计算,也料不到,亮还有留了一手妙棋!”
戏志才来到雄楚殿,看见一脸焦虑的刘协,连忙要拜,刘协挥了挥手,道:“免了吧,杨修可告诉你为何要你连夜来大殿!”
戏志才道:“臣已经清楚了,陛下无需焦急,若刘备察觉,诸葛亮可以选择的策略并不多,其一,其选择马上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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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退回兖州,稳守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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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田丰进驻冀州,此非良策;其二,放弃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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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守黄河以北,迁都冀州,将刘备留在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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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兖州!”
刘协道:“就没有第三条了吗,朕怎么首先想到的并非此两策,若朕认为诸葛亮选择此二策,还会让你来吗?”
戏志才道:“臣以为陛下无需多虑,诸葛亮绝不会引狼入室!”
刘协想了片刻,道:“或许是朕多虑了,志才啊,不可小视诸葛亮,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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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朕起草一道诏令给徐庶,让他堤防点!”
戏志才道:“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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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在发参谋院夏季通报时候,已经和元直说过此事了!”
刘协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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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丝笑容,假作责备戏志才道:“那何故不和朕说此事,可知朕担心了一晚上!”
戏志才笑道:“臣觉得此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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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高,恐告知陛下后,反令陛下担忧,故只和元直略作提醒,且若此事为真,陛下能做的也很有限,略可有所作为的也只有元直,故陛下还是静观其变,仍将心思放在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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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以臣之见,如今已经是夺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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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机了,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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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两大派系都陷入内斗之中,正是出兵之时!”
刘协道:“现在天气炎热,恐士兵多中暑毒,也不适合征发,就让在八月十六正式开始进攻吧,还有一月余,让公瑾调度好各个方面,不可有所松懈!”
戏志才道:“那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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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安排参谋院和军备院处理调配之时,尽力令公瑾少烦忧后备之事!”
刘协嗯了一声,道:“公瑾也是年轻少帅,志才要多多提醒啊!”戏志才道:“此乃老臣份内之事,陛下无需担忧!”
解了刘协心中烦忧之后,戏志才先退出大殿,待杨修也退出之时,和杨修道:“德祖啊,你尽给我惹麻烦事,此事我早已有所安排,你可知若诸葛亮行第三策,便是陛下也束手无策,唯一可有所作为的也就是元直而已!”
复又道:“你这个聪明人啊,尽做些糊涂事!”
杨修无可奈何的叹气,道:“此事若成真,你我皆有重责,不如先说出来,省得以后皇上拿我们问罪!”
两人一同乘车回到统帅府,又仔细推敲了一夜,令起一道统帅府公函,清晨便呈于刘协,在刘协同意之后,正式发给徐庶。
经过一夜忙碌,年越六旬的戏志才更显得老了几分,刘协透过他的背影,隐隐约约又看到了卢植的笑容,心中一阵感激,统帅府参谋院总祭之职何其重要啊,既是首席谋臣又要处理大量事务,尤其是协调各地驻防军和各番号汉军(原楚军)事务更是苛重之务,暗暗思索可以接替他的人选,思索来去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郭嘉虽可填补首席谋臣的席位,但他懒于俗务,庞统倒是不错的选择,但相对戏志才和郭嘉,明显缺乏了几分老练,还需要磨练,尤其在南北双方动兵频繁之际,调年轻的庞统任参谋院总祭就未免有些不稳妥。
或许庞统领首,戏志才在旁辅导倒是不错的选择,就好比北方诸葛亮领首辅之职,孙邵依靠经验在旁督促;或许还有更好的一个选择,刘协将这个问题只能搁置到九月再去思考,如果最后一个选择没有回旋的余地,刘协知道也只能让庞统领首,戏志才在旁指点了。
孙乾还在和伊籍在谈,但两人都知道意义已经不大,孙乾已经得到刘协的默认,如果刘备让出兖州给他,可以向刘备暗中达成各守黄河的决议,现在孙乾唯一要争取的就是海楼船和粮草,想要得到更多物资是不可能,其实孙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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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怨刘备,找个和田玉雕个玉章就想得到那么多的物资,这和拿个萝卜雕个大郡府印绶卖钱有什么区别,小孩子才上这个当。
孙乾忽然觉得,刘备之所以有今天,就是他这种心态,他还把刘辩、刘协两兄弟当作十年前的少年,殊不知如今天下早已开始又由他们两兄弟掌管了,毕竟是汉室之后,无论天下如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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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们熬过最初的阶段,掌握实际的兵权,天下还是他们说了算。
伊籍也觉得意义不大了,诸葛亮派来的使臣杨琦已经到了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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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由庞统接洽商谈。
诸葛亮开出的条件相比刘备要实际许多,他将让徐晃星夜澈出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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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各自称帝,刘辩留下冀、并、幽三州之地,两位皇帝划黄河而治,若刘辩无后,则天下归统刘协,并表示若刘协同意,则继续维持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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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市,北汉有权保护南汉商人在北经商贸易,南汉相应也有权保护北汉商人在南方贸易,北汉向北扩张,致力消灭匈奴等外族,南方负责治理黄河,出兵西域,消灭时常入侵西域的贵霜等蛮夷,共同给大汉留下稳定和平的山河。
杨琦还带来了诸葛亮的亲笔信函,信中道:“亮之祖业本定中原,父祖皆有出仕,深受汉室隆恩,故父亡之后,吾与兄皆有出仕,虽力薄智乏,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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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汉室厚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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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当道,致使大汉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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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息,民不聊生,凡有志者,皆闻之而泣血,盖天下志士,皆忠于汉室尔。当今天下,与孝恒皇帝已难比衡,亮记昔时,户有千万,人有五千万,今因南方有王,故安定如初,百姓丰足,人丁昌盛,此乃王之千秋功业,观之而喜,倍感宽慰,然北方百姓困顿,衣缺粮稀,人少渺烟,常百里之地仅有户十余,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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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祸尔,王与帝具先帝之幼,皆汉之明君,天下百姓,无不拜伏称颂。虽有国难双君之言,然帝与王为兄弟,年幼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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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为莫逆,岂因位之争,断血之谊,止弟之孝,若此亦国难,百姓复归苦疾,流离失所,王与帝皆失天地君之道,且大汉疆域千里复千里,南北辽阔,当止争安民,各掌帝业,稳定汉基,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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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亮枉自浅薄,然身为司徒,当为大汉恭献薄力,南北之争若能得停,亮必谨守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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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约,首止纷争,再安抚北方之民,使之富足。”
PS:写不出诸葛亮的文字来,看出师表的时候,觉得用词很普通,自己一写相似的文书,简直破绽百出,大家大概知道意思就可以。
这段话说的是:南北两位皇帝都是先帝之后,虽然有帝位之争,但毕竟血浓于血,且年幼时如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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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为了皇帝之位而要兵戎相见,以免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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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牺牲,两位皇帝都应该立志于为大汉留下稳定基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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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厚待百姓为己任。
也就是诸葛亮代表北方朝廷,愿意承认南方朝廷的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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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希望用和谈取代战争,首止纷争自然就是先除去国贼刘备,然后南北各自治理,南方集中力量对付贵霜帝国,北方则集中力量对付漠北外族,共同维护大汉的威严。
戏志才接过信函,仔细看了之后,道:“诸葛亮之言未必不是暂时合宜的办法,只是他心中到底如何考虑就很难说了,以他的心智,恐怕心中还是希望北方一统天下,如今要做的不过是拖延时间,使北方得以修生养息罢了!”
刘协笑道:“志才,诸葛亮这个人忠于汉室,但今天南北两位皇帝的局面也让他很为难吧,虽然他更偏向北方,但朕领旨称帝和刘备、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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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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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可就不一样了,无论是朕统一南北,还是皇兄统一南北,对他而言都还是汉室天下。就他个人而言,若北方统一,他还是司徒,甚至权位更高,若朕统一,他就未必有这个地位了,但他并不希望南北双方继续战下去,这个想法好啊,朕又何尝愿意呢,所以在这点上,他掌握北方权限比刘备好多了,如果是刘备拿到了冀州,他所想的还是自己称帝,甚至不惜继续发动战争!”
戏志才呵呵笑道:“陛下心中大约也有点矛盾吧,如果诸葛亮掌权,则统一的进程要慢了许多,如果刘备掌权,统一的进程就快乐许多!”
刘协看着戏志才,会心一笑,道:“统一这件事情啊,并不一定早统一就好,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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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要还要让诸葛亮到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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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求朕,到时候朕要看看他是称朕为帝,还是称楚王!”
复又长笑一声,写了一道诏令,让伊籍继续稳住刘备,让庞统和杨琦谈得更细点。
此时的刘协、诸葛亮和刘备都没有想到,在他们角力之余,还有一个他们曾经遗忘的灾星,华夏元年注定是不平凡的,因为它将记载着一场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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