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霸王(外二首)
楚国是安静的
垓下是安静的
战马收起翅膀
在被楚歌淹没的帐篷里
美人吻了你
你的眼珠子一动不动
后来剑从脖子上掉下
你也是这种眼神
好一把烈火
从少年狂妄的田埂上
一直烧到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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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薪尽柴完…
当历史无法承受失败的沉痛
美人又怎与你分担
当初不认真学剑
不安心念书
父母为你伤透了心
偌大的楚国
就数你最不规矩
燕雀还在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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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
鸿鹄却摔得碎骨粉身
作为一世英雄
到了末路
你把自己放得多高
汉军的弓剑下
你带不走一切
包括虞姬
(除了她的心)
如果历史可以重来
你还做西楚霸王吗?
如果再给你两千年的时间
考虑
你是否依然不肯过江东?
一个人去看海
一个人去看海
太阳浮出水面
你甜蜜的忧愁的笑
在海天相接处
慢慢清晰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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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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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逐一层
像往事一样翻滚
大街、人群、脚步
高楼、车辆、惊叫
定格的眼睛瑟索的躯体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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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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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扑打过来
其实看海的不只我一个
情侣、椰树、海鸥
礁石、海滩和蓝天
一切都像上一次一样布置
唯你留下的城堡没有遗迹
海水刷去了
佘下一洼汪洋的回忆
你赤脚踩在我赤脚上的感觉
永远也不会再有
一个人看海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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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去
生命从零度开始
在一百八十度内翻转
前尘后世的地平线上
久违的你甜美的笑
逐渐
模
糊
白雪的诗笺
其实我是快乐的
尽管除了未来我一无所有
我以自卑蒙蔽的内心深处
类似湘西风格的竹里
一个少男在为另一个少女唱歌
三月的杨柳风吹面不寒
人面相红的桃花在雨中
还想起梅雨凄凄——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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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第一场雪
并不是想象中的万里雪飘
看着雪不断地往下掉
脑海里浮起你展臂在雪中
大学啦,军训啦,下雪啦
旷课啦,挂科啦,重修啦
美好的不美好的想起就温馨
乃至只能趴在窗户里看你
也是件妙不可言的事
这座城市多像一部小说啊
我见到你时也像宝玉自语:
这个妹妹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我一直没敢向你开口
写满一纸的痴言肺腑
装进漂亮而又普通的信封
圆的邮戳在方的邮票上烙印
洁白的信笺深藏海的深邃与广阔
一只青鸟直上彩云间
几经周折轻轻降在你的掌心
你是雪下的一棵树吧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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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树上的藤
也许
你我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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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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