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 又见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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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地,万物复苏,春天的脚步悄然来临,夷山上游人聚集。大家一路走来,甚感舒畅,刘通有些兴致,念了首诗:
陌上柔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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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东邻蚕种已生些。平冈细草鸣黄犊,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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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林点暮鸦。山远近,路横斜,青旗沽酒有人家。城中桃李愁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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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溪头荠菜花。
这是辛弃疾所作《鹧鸪天》,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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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盎然,充满生活气息。
夷山诗会其实不算诗会,游客们来这里图的是开心,有没有诗词并不介意,诗词的好坏更不会在意。文士们谈谈一年来有什么新作,游人们看看桃花梅花,看看春天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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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敦儒、吕本中等人见到刘通,朱敦儒说道:“中明兄元宵好词,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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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佳作,让人惊喜不断。”
刘通:“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幸会,幸会。”时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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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听的赞扬多了,居然也能厚起脸皮。
吕本中:“刘兄说得好,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陈与义:“观这二句,似乎还有下文,刘兄能否一并道出?”
刘通取来纸笔,将南宋陆游的《文章》诗写了出来: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粹然无疵瑕,岂复须人为。君看古彝器,巧拙两无施。汉最近先秦,固已殊淳漓。胡部何为者,豪竹杂哀丝。后夔不复作,千载谁与期。
叶梦德观后,大呼:“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朱敦儒:“中明的诗作可与唐人比肩。”朱敦儒、叶梦德二人年纪较大,陈与义、吕本中正当年轻,对刘通的称呼略有不同。
刘通笑笑,叶梦德说道:“一代胜过一代,正是我辈之所愿。”
陈与义、吕本中:“刘兄满腹经纶,再作些诗来听听。”刘通之作精彩纷呈,众人兴趣大增,茹碧二人为之自豪。
刘通:“那就谮越了,呆会莫笑小生狂悖。”
说罢写七言绝句一首: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f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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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年。此诗乃是清朝赵翼的《论诗》,口气很大,自信满满。
一诗既出,惊动四野。诗中睥睨前贤,但又让人感到很自然,不觉有何狂妄。
朱敦儒哈哈大笑:“少年豪放,莫学衰翁样。少蕴兄,你的《点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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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这般豪情?”少蕴是叶梦德的表字。
叶梦德曾经作过一首《点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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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豪气,词曰:
缥缈危亭,笑谈独在千峰上。与谁同赏,万里横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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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去情怀,犹作天涯想。空惆怅。少年豪放,莫学衰翁样。
叶梦德:“希真兄,叶某已至不惑之年,眼看就要老了。” 希真是朱敦儒的表字,号岩壑。其实叶梦德虚龄四十,只比朱敦儒大四岁,而他们二个都活到了七十多岁。
刘通听他们感叹,口占一律: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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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府未能忘,索句夷山天正凉。人颜不老还旧国,落花时节读华章。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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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莫道中州溪水浅,观鱼胜过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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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
此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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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七律·和柳亚子先生》演化而来,其原诗为:饮茶粤海未能忘,索句渝州叶正黄。三十一年还旧国,落花时节读华章。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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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莫道昆明池水浅,观鱼胜过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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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
当全场听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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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一句时,无不击节赞叹,这是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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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何等豪迈。
刘通夷山之诗再次掀起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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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诗词造诣之高,冠绝当世文坛。这些都是后代的精品杰作,能不高吗?
1117年,政和七年,宋庭加强了军事。正月,徽宗任高俅为太尉。三月,以童贯领枢密院事,主抓北院院事,也就是北方几路的军事,至同年底又让童贯全领枢密院事务。刘通与高俅、童贯等人共事,都算徽宗的亲信大臣。
在高俅、童贯二人任命前,赵佶找刘通等人谈话,意思是大家和睦相处,不要闹不愉快。刘通以前跟高俅比较多接触,较少见到童贯。因为童贯是宦官,按规制不能上朝堂议事。
高俅看起来一团和气,却心机深沉,是绵里藏针的那种,有些笑弥陀的味道。他本来是东坡的文秘人员,字迹清丽工整,做事条理清楚,聪明机变,因缘结识时为端王的赵佶,以蹴踘技艺接近端王,以善揣上意为徽宗重用。其子高强远没有他自己的能耐。
童贯高壮魁梧,鹰视虎步,声音宏亮,那是很有些大将军八面威风的派头的。颐下生须十数,皮骨劲如铁,不类阉人。有度量,能疏财,常结好后宫。他已领兵十余年,立了不少军功,恃功骄宠,厮养、专任使者几百人,而且越到后来越骄奢跋扈,视军民生命如蝼蚁。
童贯是宦官,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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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声状、举止都不像太监,这在古人看来很是离奇。以刘通后世的医学观点视之,童贯身上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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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蒙特征明显,腹中可能藏有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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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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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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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除后,腹内仍有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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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当中,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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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一种疾患,需到医院手术,将腹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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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移到腹外的囊中。否则,既影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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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育,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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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活力,进而影响生育繁衍能力。
刘通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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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地想,童贯行走于内宫,而他又仍有男子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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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会不会在宫中留情,与宫女、才人什么的有那么一、二腿呢?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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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是空,空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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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哉善哉。
高俅常与刘通伴随徽宗左右,素知刘通之能,对这位驸马爷很尊重,刘通对他也很客气,彼此还算融洽。总的来说,还算好打交道。
童贯以前没把刘通放在心上,刘通过往的所作所为在他眼中只不过是雕虫小技,不值一哂。自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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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营阅兵之后,看法就发生了的转变。而刘通对火器、箭弩的推进,在兵部的举措,又让他的态度产生更大的转变,开始正视刘通,不再有轻视之心了。
童贯还是比较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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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的火爆脾气,对于军中汉子来说,那也习以为常。童贯仍有男子特征,刘通感到庆幸,跟一个男子相处,肯定要强过变态的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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