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抱歉…”很快潘易就发觉是对什么道歉，他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那都多少年以前的事了。我也反省过，第一次我真的完全不懂体贴，其实你打我
愤也是情理之中吧，再说我也打回去了。几乎不分上下…”“像个可怜的小丑。”她又回忆起这句话。时至今
，依然会提醒她自己的丑陋不堪。心脏在隐隐作痛。“刚才和你在一起的，是你的女朋友？”除了为转移注意力，也是反应过来得办正事，能套多少话就算多少。潘易挠了挠后脑勺，表情复杂：“算是吧…”
“这回答可真暧昧不清…”江芝怀明知故问道。“总不可能是婚外恋吧？”潘易干笑几声，没有回答。“你连否认都不想啦？”
“你都猜到了。我否认也没有意义吧？”江芝怀注视着他眼底暗涌着的某种不为人知的感情，陷入了一时之间的沉默。
“给我来一杯啤酒吧。”她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用手背撑着下巴，微微一笑。“我想听些故事，讲给旧人听听也不错吧，不然这种事可没地方宣
。”事情朝着江芝怀未曾设想的方向顺利进展，她实在是没想到王之敬愿意向她倾诉，也在谈话之中了解到，这些年，潘易改变了很多，不再是当年那个暴躁不懂得体贴的
头小子了。看着眼前这名不再如初见的男人，江芝怀再次明白作茧自缚的从来只有她自己。回到事务所已是三更半夜，唐千军不耐烦地趴在沙发上玩着手机，顶着个黑眼圈等江芝怀的归来。门刚被推开，唐千军跳起来冲去把门彻底拉开，江芝怀显然被这一举动弄得有些惊讶。
“你干嘛？这么晚不睡。”“等你啊…芝怀姐姐。”唐千军在姐姐这两字上加重语气，明目张胆地责怪江芝怀的晚归。
“下次你可以先睡，证据早上再给我也没差，而且我不是故意晚归的，是去套话了。”唐千军刚想嘴
反驳江芝怀是在和旧情人叙旧，可一看到江芝怀疲倦的模样，他的气势就弱了下来。江芝怀见他没了责怪的意思，把录音笔扔到桌上。“这是我和潘易的谈话内容，这里面几乎把他和张枝洁的事情说了个遍。天亮了把它交给杨少辉吧。”
“所以那个叫潘易的真是你旧情人？”江芝怀无语，这家伙还
会抓重点。“随你怎么想。”“你们咋认识的？”“想知道自己去调查。”“那不是问你更快吗？”“…”江芝怀看向他，叹了口气。“初中同学，没交往，初夜，但没做到最后。”唐千军讶然：“这么直接啊。”“免得你等会又跟个连珠炮似的问东问西。”
她当时想忍耐的，因为已经
了进来，索
就做到最后吧，反正也没差，但是潘易的那番话让她瞬间反胃，不由分说推开了他，然后逃走了。因为那句话一针见血，其实这么多年过去，她还
想问问，为什么潘易要对她说出那句话的。她翻看联系簿里增添的一员，想着反正不久应该就会有联系了。江芝怀和唐千军在小房间里整理资料到天快亮，江芝怀想着去便利店买点早餐，唐千军本想裹着棉被躺在沙发补觉，可惜肚子不听使唤地咕咕作响。
他只好艰难起身跟在江芝怀身后一起去便利店，虽然江芝怀说过想要什么她可以帮带，但唐千军是属于那种不亲眼看看就不知道吃什么的类型。两人卖了面包，牛
和泡面，江芝怀就迫不及待继续回去整理资料了。整个人因为睡眠不足摇摇晃晃的唐千军，从身后抱住江芝怀，沉着嗓音道：“芝怀姐姐，你把我抱回去吧。”江芝怀试着推开他。
他很快就倒在地上昏睡。江芝怀扶额叹了口气，她也没有无情到把昏睡的人扔在大马路上不管不顾。
抬起唐千军的一只手臂，用上不小的力气把一个成年男人拖起让他勉强站立，唐千军就这么半睡半醒倚靠着江芝怀的身子，以一种极其搞笑诡异的步伐走了回去，而两人紧贴着的背影。
就这么凑巧地被身后的李应云尽收眼底。＊＊＊“我已经把录音笔还有昨天拍到的照片交给少辉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此时已是正午，在咖啡厅里唐千军用叉子戳了好几下碟中的西多士，等待江芝怀发布指令。
江芝怀眼眸中闪烁着手机屏幕的光亮，像是屏幕那头的聊天对象给出了满意的答复，她放下手机，喝了口
茶润润嗓子。“后天，潘易和江枝洁有场约会，约会完了我估计是直接开房，到时候我们尾随其后抓包就行。”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和潘易
换联系方式的吧？简直了。潘易要是知道你利用他，想必气得不行吧。”“那我可不知道了。”这句话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而是她确实也无法猜测到潘易会作何感想，换作是以前的潘易势必火冒三丈。
可是现在已经发生改变的他，江芝怀已经猜不到了。咖啡厅内突然响起门被推开的“嘎吱”声，江芝怀循着声音探头看去，
面走来的人是几未见的李应云。江芝怀只是点头示意问好，便不打算再有下文了。转头专注手头的资料整理，哪怕其实早就整理得完美。见状，唐千军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相当尴尬，浑身不自在。
他急匆匆吃完西多士，拍了拍江芝怀的肩膀说要进小房间睡一觉，江芝怀随意哦了一声作为回应。
两人之间对此互动早已习以为常，却不知李应云看着心里
不是滋味的。因为两人自己也没有那种自觉，唐千军对江芝怀的触碰过于自然，轻而易举就能被旁人看出两人的关系不一般，至少曾经不一般。李应云心想自己该不会真这么倒霉吧，每次相中的女人都不偏不倚被唐千军夺其所爱。“你和唐千军之前就认识吗？你也知道的吧。他是…”
“我和他想不认识也难吧，应云，这个问题有些多余了吧…”被这么一吐槽李应云后知后觉自己的问题确实有些愚笨，毕竟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两人心平气和在一起的画面，冲击力或多或少还是有的。 ｍ.ＰiｎＧgｘｓ.Ｃ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