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
阔别十二年,纳兰若曦又过了一个有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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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
除夕的围炉有他在,有爷爷慈蔼的笑脸,那一剎那,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一连好几天,雷少扬都住在雷家的老宅里,下班就直接回家,乖乖陪爷爷下棋聊天,夜晚来临时就喜欢赖在她的房间里。
他们偶尔聊聊过去,也谈谈彼此的生活,他从未对她做过踰炬的事,也从未提过任何要求。
只是他总喜欢抱抱她,偶尔耍赖跟她讨个早安吻、晚安吻、出门吻、回家吻,即便这样,她仍然觉得很快乐,雷家上下更是一片温馨。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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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过后,情人节来临,若曦却因律师事务所接下大案子,连续加班好几天,等忙完的时候,已经是累得昏天暗地了。
“不回去吗?”
下班时间,若曦的特助程丹彤笑瞇了眼,帮助她整理桌上的文件。
“终于可以回去了。”若曦伸了个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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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已经走光了吗?”
她好奇,房外没有一点声音,安静得不同以往。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情人节,你以为即便你是付薪水的人,那些美眉们还愿意陪你一块过节?”程丹彤属于都会时尚型的女子,简洁大方的衣着,开朗有礼的性格,让若曦也十分喜欢她。
“那你呢?”若曦笑着问。“不去庆祝情人节吗?你别告诉我,像你这样漂亮的大美人,身边连个伴也没有?”虽然丹彤来到公司不过短短几个月,不过身边可是追求者无数,却也没见过她特别偏爱谁。
“我就一个人,孤独寂寞的一个人,不要一直提起我的哀愁好不好。”程丹彤用一种近乎逃避的姿态躲开上司探究的目光。
情人节,那是有情人的节日,那节日不属于她,她是个无情的人。
“你很寂寞?是因为一个人而寂寞?”
淡淡地低声问,若曦看见她眉心紧锁的苦楚。
“不是。”程丹彤诚实地摇头浅笑。“套句老话,一个人不寂寞,想一个人才寂寞。”但她想的人却不会想她,更寂寞。
“原来你心里也有想念的人。”若曦不自觉想起少扬。
情人节,是属于他的节日吧,雷少扬最近异常安分,让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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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难道他真已隔绝外面那些花花草草?
“能在爱人的心中留下影子,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从不奢求他爱上我,即便现在分开了,他偶尔在这种节日里想起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程丹彤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微笑起来。
情人节是她爱情的开始,也是结束。
对这个特别的日子,她真不知道是该怀念还是痛恨。
“曾拥有爱情的人是幸福的。”若曦站起身,走到丹彤身边轻拍她的肩,四目交接,两个女人笑得同样苦涩。
“走吧,我们去喝一杯,你们那间美味情缘真不错,咖啡一等一地好喝。”程丹彤也拾起落寞的心情,随着若曦一起走出大厦。
“街道真是热闹。”一对对相拥的男女,若曦看得颇为刺眼。
就在此时,早已等在路边的雷少扬突然发动车子驶向两人,车窗摇开,是一张俊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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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的笑脸。
“若曦,上车。”雷少扬的出现让若曦呆掉。
“你怎么会来?”她不自觉问出声,一旁的程丹彤直翻白眼。
这女人,这时候一点都不聪明。
“我来接你下班,顺便一起去吃个晚饭。”他下车走到她身边,握住若曦微凉的玉手,替她打开车门,这才看到一旁的丹彤。“这位美丽的小姐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雷少扬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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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开怀,问出的话却是在对若曦说,目光并未在丹彤身上多做停留。
若曦想开口,不料却被丹彤抢了个先。
“超级明亮的两百瓦大灯泡--我不去,相信你们有烛光就够了,不需要我来照明。”她笑得灿烂,朝着车内不舍的若曦挥挥手。
“好好玩吧,明天见喽。”
程丹彤礼貌地朝雷少扬点头,转眼背着包包消失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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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涌的街头。
若曦的爱情才刚要开始,可是她的爱情却早已结束。
走过一家咖啡店,她不自觉地看着自己的脸,却发现那玻璃窗的后面,一张熟悉的脸正意外地盯着她看,他身边的美丽女子正温柔地替他的咖啡加糖。
放两颗糖就够了。
丹彤在心里默默地说,然后径自微笑,头也不回地离去。
咖啡店里,那女人发现了对面男人的呆愣。
“有事吗,非凡?”她望向窗外,却没发现什么。
“没事。”男人再次留恋地转头张望,止不住地心动。
心中反复叫着一个人的名字,丹彤!
雷少扬带若曦来的地点,正好是上次那间中式餐馆,这是他投其所好的决定,一连几天的相处,他发现若曦对中餐远比西餐来得有兴趣。
“这么多人,你还能订到位子,真厉害。”若曦由衷地赞美,若曦走进上次来过的那间包厢,心情比上次要轻快得多。
“这间包厢是我专用的,我朋友是这家店的老板,我也算是一个,嗯,小小的股东吧。”雷少扬替她倒茶,她冰冷的手让他心疼。
“那这么说以后我都可以让你请客喽,股东先生?”
能白吃白喝,也是一种乐趣。
“当然没问题,只要你肯赏脸,纳兰小姐。”雷少扬也没有让她占上风,哪怕只是口头上的。
“你约我出来吃饭,有没有跟爷爷说?我们不回去,他会不会失望呀?”若曦关心的仍然是那个家。
“放心。”雷少扬微笑着解释。“我打过电话回去了,爷爷很开心我们出来玩,他还说不打搅我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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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人节,无论我们多晚回去都没有问题。”他说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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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刻意加重。
若曦微笑,看着他一连又是点了七八道菜,都是一些开胃的食物,他们面前的餐桌被堆得满满的,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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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垂涎。
“你吃吃看,这道红烧鲑鱼可是本店的招牌,就连大老板程峻吃了也是赞不绝口。”他为她夹菜,也顺道提起自己的朋友。
“程峻?恒信的总裁?”若曦有些好奇,这个名字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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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
“怎么,你认识那座冰山?”
雷少扬感到莫名地紧张,问话的口气也酸溜溜的。
“我不认识,如果我认识就好了。”若曦的话让雷少扬皱眉,心中咚的一声被堵住,极不舒服,好在若曦后头的话让他放心不少。
“我的好朋友叶霓颖最最崇拜的人就是程峻,他是她话里话外都在赞扬的成功人士,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能采访到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恒信总裁。”
若曦笑得很开心,如果让霓颖知道她间接认识程峻,那她一定会被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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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得清闲。
雷少扬松了口气,也不由得笑起来。“你们女孩子在一起竟是谈这些,原来在女人的心中,男人还是第一位顺位啊!”“大男人主义。”若曦轻斥。“我不会谈论男人,唯心也不会,霓颖从头到尾也只说过这么一个人,我们在一起谈论的多半是美食。”
她也愿意跟他分享她的心情,特别是两人还拥有共同的朋友。
“很遗憾我们没能早点重聚。”雷少扬撇嘴,真可惜。
若曦淡笑,不知道该作何响应才好。
“你好像一直很忙的样子,刚刚如果不是我打电话上去,你的同事说你马上就可以走了,我差点就冲上去找你了。”雷少扬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看,为这世界上竟然有女人比他还忙,深觉意外。
“最近事情比较多一点。”
“是关于雷氏的事?”雷少扬挑眉。“你是什么时候当上雷氏专属律师的,我已经不记得了,总之我从关叔那里听到你时,你好像已经很有名了。”她能为他分忧解劳,他满心感激。
“我大概是一年前接手雷氏的案子,不过你可能不知道,律师事务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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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手上之前,方正律师事务所就已经是雷氏专属的。
我接手之后也没有改变,除了雷氏的事情我们要负责,其它的时间我们也在做一般律师事务所的业务。”打官司,拟合约,出庭,她的专长则是打离婚官司。
“那岂不是从你父亲开始,两家就已经有合作了?”他都没有什么印象了,他只负责做决策,其它的事情关叔总是可以安排妥当,不劳他费心。
“对,所以关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认识我。”若曦浅笑,是关叔和爷爷给了她机会,让她能够站在他身后,一直追逐着心爱的男人。
“看来我得感谢关叔了,他真是做了一件好事。”雷少扬也跟着笑起来,他喜欢看她开心的表情,不喜欢看她压抑自己。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这样坐下来,好好吃一顿晚餐,聊聊心事,现在想一想,有时候还觉得自己像在作梦一样。”
若曦发自内心地说道。“我以为我们再坐下来,就是结束关系的时候了,没想剑我们现在谈论的话题,竟然不是分手。”
“世事难料,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你也这么说过,不是吗?”雷少扬笑着端详她可爱的表情。“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第一次有女人在我面前坐下来,我是想看透她的心,而不是想拥有她的身体。”
同样地,他也正用自己的心和她交流,从未考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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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的事。
“你这么说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若曦得理不饶人。
“没有人知道我们将来会怎样,或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陌生人,在街上见了面都不再认识对方。”
他已经忘记过她很多次,就算再来一次,她也无所谓了。
可是越跟他在一起,她的期待也就越多,现在她无论怎样压抑,也管不住对他的思念。
“那只是一种可能,往好的方面想想,或许我们很快就会爱上对方,又或者我们会就这样平静地过一生。”雷少扬无法想象,和她形同陌路的日子,会是多么寂寞。
“你以前也是这样给女人希望的吗,然后再把承诺丢进风里,不理会她们的死活?”明明就是很介意,若曦的问话却毫不留情。
雷少扬却笑得开心,打趣地道。“现在的你像是一个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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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揪着自己丈夫出轨的过去不放。”她脸红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花言巧语。”若曦词穷,双颊微微酡红,她闪开目光,不敢看他如火般的注视。
“我只是怕你离我这么近,传染给我什么可怕疾病,我年纪还轻,不想那么早就去西方极乐世界。”
她又说消极的话,因为雷少扬一阵怒瞪,只得乖乖闭嘴。
“我在想,即便哪天我的身边又出现什么女人,你会不会就这样轻易怀疑我,然后把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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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陌生女人的手上,一个人逃走?”不明白为什么,他常常在她的眼中看到爱恋,而且男主角是他。
“如果你注定是我的,拚了命我也不会放手,如果你自始至终都不是我的,我也不会强求。”但他们的关系是后者,虽然表面上有连系,但他始终都不是她的。
“你的性格真的很让人摸不透。”雷少扬摇摇头,心疼她眼中的不舍。“有时候觉得你很开朗独立,有时候又觉得你坚强无比,有时候消极悲凉,有的时候又充满梦幻和渴望,我真的需要时间好好研究一下,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纳兰若曦?”
他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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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研的问题让若曦忍不住笑出声。
“只要把以上几项,全部加起来,就是纳兰若曦了。”
无论是哪一部分,都是复杂而真诚的自己,相他相处,她没有伪装,只有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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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颗真心,贪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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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在他的身上。
“所以我说,你是一个特别的女人,让人心动又不至于冲动,觉得特别却又不会觉得唐突,其实我很感谢你父亲,尽管你不喜欢他,但因为有他我们才会相遇,单凭这一点,他就值得原谅。”
雷少扬体贴的话语让若曦红了眼眶。
“如果没有婚外情,其实他是一个好父亲,只是他同时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我要的是一份唯一,我母亲也一样,我们需要的是生命中的唯一,我们很柔弱也很平凡,可是我们都一样坚持,不与他人分享。”
她的一席话,让雷少扬颇为认同,他的体贴和理解让她愿意敞开心扉。
“你值得一份独一无二的拥有,坚强的你一定会幸福的。”
有我在,你也一定会幸福的!
雷少扬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拥住靶伤的若曦。
她的肩膀是那么瘦小,却要承担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也让她变得执着且好战。
“不要给我希望,我不想再失望了。”心里虽然感动,但她还是不确定他的感情,自然而然地想逃避。
她努力想从他的怀中挣脱,却被雷少扬拥得更紧。
“我的怀抱从未给过任何女人靠过,我也不知道可以让你靠多久,但如果没有意外,我希望不只有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只要你愿意,我的怀抱只属于你,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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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使用』。”他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
他无法理解此刻悸动与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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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的心情从何而来,只想这样紧紧拥住她。
“我会爱上你的。”在他的怀中悄声说,若曦不自觉地落下泪来。
寻如果我爱上你了,爱得很深很深,而你却没有爱上我,那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你也会爱上我吗?”
她无法付出真心,虽然心中的爱已满溢,她却无法付出,她已经失望过一次,她不愿再让自己的心伤痕累累。
“来爱我吧,放心大胆地来爱我,我也会试着爱上你的!”
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若曦含泪微微笑着,她知道对于从未付出真心的人来说,要面对一份真挚的感情,那该有多难。
她会期望他爱上她的那一天,即使等不到,她也无怨无悔,至少他愿意努力和尝试,而他努力的对象正是等待许久的她,这怎么不让她感动惊喜!
“那就这么说定了,如果你的身边再出现什么陌生的女人,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窝在他宽大的怀中,偷偷抱紧少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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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觉得全身轻飘飘的,整颗心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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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才对,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怜惜地亲吻她的额头,命令自己放开她,雷少扬拉着若曦起身结帐,然后一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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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雷家老宅时已几近深夜,静悄悄的大厅里却始终为晚归的人留了一盏灯,这让少扬感慨,也让若曦欣慰。
走进自己的房间,若曦找出睡衣进入浴室洗澡,一如往常地,雷少扬先到书房将晚间的工作完成,才会回到房间里来。
热气蒸腾,若曦讶异在镜中看到的自己。
她的脸颊红润光滑,皮肤白皙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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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眸中满是似水般的柔情,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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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垂于脑后,她几乎就要惊叫出声,这镜中美丽的女人是谁?
那是她吗?可是为什么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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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迷茫与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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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的复杂眼神?
为什么她此时的心情会是甜甜的,有点期待又有点意外的愉快?
她真的恋爱了吗?
若曦看见镜中的女人微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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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了起来。原来,她真的恋爱了,在她等了十二年之后,她终于真正站在他身边。
“若曦,你好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她心一惊,连忙收回探究自己的目光。
“好了。”她还来不及穿上睡衣,只能用浴巾包住头发和身子,急忙从浴室出来。
真丢人,如果被人知道她在照镜子看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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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己,她就没脸再出去见人了!
她边说边往外跑,打算一出门就钻进温暖的被窝,哪知道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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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的地面让她的身体失去平衡,正好在打开房的一剎那摔倒,好在雷少扬实时赶来,才避免她和地板亲吻的命运。
“小心一点!”稳稳接住她的身子,她身上温热的沐浴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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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在雷少扬的鼻息之间,他的身体也因手掌接触到的柔软触感而变得紧绷。
她白皙丰盈的身子近在眼前,雷少扬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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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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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收眼底。
咦,为什么她的身前凉凉的?
若曦看到他的目光突然火热起来,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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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啊!”惊声尖叫,若曦急急忙忙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浴巾,不明白它是什么时候落下的。“你、你转过头去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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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
她抖着手拉着浴巾重新围在身上,他火热的注视让她羞涩,也让她异常害怕。若曦的脸儿羞得通红,急得差点掉下泪来。
“你这招是故意要投怀送抱的,对吗,知道我现在只对你的心有兴趣,你的身体在抗议我不公平的待遇,所以要展现它的美好,对不对?”
他暧昧地暗示着,不仅没有放开她,相反地,雷少扬本来单手接她的动作变成双手,他的双臂圈成一个小小的天地,包围住早慌乱不已的若曦。
“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这是意外。”她急忙解释,感觉她的身子又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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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近了些,若曦紧咬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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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不作声。
她早已羞得恨不得能挖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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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下去,他一定会认为她是故意的,和那些肤浅的女人一样来投怀送抱的,她懊恼地在心中责骂自己的不小心。
“很让人惊喜的意外,我在想,我今天会不会因为这个甜蜜的意外而睡不着觉呢!”火热的目光留恋地注视着她红润的脸颊和害羞的眼,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见到会脸红的女人了!
她的反应单纯而直接,却意外地勾起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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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身躯带着独特清新的气息飘散在四周,没有任何挑逗似的触碰,雷少扬已经对她有了感觉。
癌下头,他吻上红润水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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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舌勾画着她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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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心一阵颤抖,他从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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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地吻过她,可是她却甜蜜得让他放不了手。
“唔…嗯…”若曦不自觉地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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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感觉到他的大掌正隔着浴巾游移在她的背上,若曦全身轻颤,忍不住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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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他。
“你这个甜蜜的小女人,我从不知道原来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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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雷少扬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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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闪动着黑眸,毫不客气地啃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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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嘤咛一声后张开贝齿,他的长舌已顺利进入她嘴里,与她芬芳的丁香小舌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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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
“唔…”若曦想抗拒,他却提前一步扯开她身上蔽体的浴巾,取而代之的是他温暖的怀抱。
“叫我的名字,宝贝。”雷少扬在若曦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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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着,拥着她一起跌落在一旁柔软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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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少、少扬…不要…”
“我是第一个吧?”就是喜欢看她羞涩的反应,雷少扬坏坏地一笑。“可爱的若曦,我爱死了你的美丽,不过只要你不想,我就绝对不会强迫你,乖。”
轻轻地吻去她的泪,雷少扬知道未经人事的她受到了怎样甜蜜的惩罚,他心满意足地浅笑起来,爱恋地吻上怀中人儿的俏脸。
他现在要怎么办?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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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不经意让她点了起来,她却不负责灭火。
哀叹了一声,谁让他说要尊重她,甚至是纵容她。
雷少扬在心中暗笑这是自己不曾有过的经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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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起身,他将她抱到右侧的位置,仔细地为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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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若曦盖上被子,匆匆跑进浴室想冲个冷水澡灭火。
沉睡的如曦并不知道,雷少扬拿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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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浴巾,细心地替睡梦中的她擦干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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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秀发,看着她娇憨的睡容,他觉得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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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
雷少扬在心中苦笑,因为被下的若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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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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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子…
完了,今天晚上他别想睡了。
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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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她,而他有一整晚的时间。
点点若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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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少扬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真糟糕,我竟然被这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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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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