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没有丝毫别扭
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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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人更帅。问酒没说话,捏了捏他的脸。夜幕降临,益易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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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脚心还在疼,好在一天抹三回,不像刚打完那会儿,疼得直哭。
他闻着黄果兰香,缓缓闭上眼睛,在问酒身侧总是格外轻松。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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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后,问酒好整以暇地睁开眼睛,克制地亲吻他的脸颊。
月亮翻翻眼皮,拉过旁边的云朵遮住脸。益易比平常晚十分钟练声,他忘记了伤还没好完,被子一推,脚踩到地毯上,疼得龇牙咧嘴,他用脚后跟走路,像学步的婴儿,一步一步挪了出来,十八岁,比伤痛文学还要痛一点,但问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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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就没落过地。
问酒把他抱进调教室,益易膝盖一屈,识相地跪好。没想到问酒把他拉起来,昨天小孩跪得比往常久,今天最好别跪。益易只知道赤脚走石子路能够促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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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但不知道受伤的脚心走石子路也能强身健体。根本无处落脚,眼前的软垫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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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的,里面全镶嵌着圆润的石子。问酒说:“慢点。”
别磨破伤口。益易刚踩上去就想捂着脚心叫唤。冷汗刷一下冒出来,他忍着疼,望向问酒。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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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不说话。益易有点懂了,就是好生撑着的意思,他慢慢地迈步,脚心碾过坚硬的鹅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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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着伤口。益易开始前总是信心满满,开始后也总在在十秒内萎靡不振,当然,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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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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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
益易的脚本就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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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心更薄,他垫了垫脚,才走了一步就已萌生退意。忍着痛,他把心一横,听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迈开了步伐。
规规矩矩地遵照问酒的指令就不会有意外发生,益易受着疼,心想,毕竟经不起任何意外。问酒想他是什么样,他就变成什么样。像现在受不住疼了,他就哭出来,分散注意力,好让心里有个地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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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只有怕到理智全无他才躲过那么一次。至于逃,益易从没考虑过,就算把熊心豹子胆当饭吃他也是不敢的,他谨慎地接触石子,确定脚底这颗不太尖锐后,再转移重心,踩实。
虽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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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前行,但好在伤口都没有磨破。益易没空搭理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他沉浸在和石子斗智斗勇中,不说无法自拔,而是不能自拔。
他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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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这种专注的状态,大概率会很折磨,脚底的旧伤被细细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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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徒然增大的脚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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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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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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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都会使他痛苦不堪。益易眼泪没掉几滴就停了。
但踩过石子后累积的疼痛又在某一刻爆发出来,于是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他委屈地忍着痛,脚心犹如刀割,每一步都让他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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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直。
益易只能紧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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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手指发凉,疼痛带来的压抑感让他哭得更厉害。益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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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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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巴巴地强撑着。仿佛下一口气就缓不过来。
但他眼睛一眨,又坚持住了,他缓了一缓,哽咽着挪动,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呼吸尽量调整变慢,眨眼的频率变慢,脚步也跟着慢下来。到最后两步,他抹开泪水。红肿的脚底产生类灼烧感。
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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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将石子踩在脚下。问酒就在前面等他。疼得已经站不稳了,他扶着膝盖,一身是汗。益易觉得圆润的石子都变成了细针,脚心被摧残得遭不住任何触碰,偏偏还得继续,他咽下一口唾沫,最后一步。
益易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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搐,倒在问酒怀里。问酒帮他擦汗,抱着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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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小腿发僵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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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低头亲吻他的哭红眼角,也一并吻走了他的泪水。益易被抱了一天,但对问酒的怀抱毫不腻歪,仍旧喜欢。
他松垮地赖着问酒,心想这算是全自动代步工具吧,既不费油也不费电。有点费眼泪。***益易有些懂问酒了。躲没用、求饶没用、眼泪更没用,但是在那四个半小时里细细体验就可以过得好。体验奴隶的生活。包括但不限于经受羞辱、忍耐疼痛。
或是遵循问酒的意志去执行任何命令。益易想着这些,没一会儿就钻进梦乡里,在某些方面,问酒确实是个怪人,比如他不用午休。
虽然他比益易晚起一个小时,但是睡眠这玩意也能做简单的加减法吗?益易每次午休醒都会有些犯困,睡不够,尤其还有地板九十分钟游,他就更不想起了。不想归不想。
他行动上还是很积极的。问酒见他干脆利落地跪好,瞥了一眼益易的膝盖,便让人起来,天花板哗啦响,吊索、滑轮…这些都好说,慢慢降下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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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钩。益易望着那金属质感的物件就吊在他头顶,他抬着头张大嘴巴,魂都吓飞了。问酒在旁边说道:“会有点紧。”
会有点紧的意思是,益易双手被反吊起来,脚尖堪堪挨着地面。重心在身体的中间,那里恰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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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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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勾,也被吊住。这个难度颇大的姿势在益易眼里就是一道鸿沟,然而他真正被吊起来,才知道可比比鸿沟恐怖多了。简直就是天堑。明明是用布吊起来的,但实际上比上次用绳子痛苦多了。
金属钩就嵌在体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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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得很深,承力之下特别疼。可他一动不动,因为但凡有所晃动,就会使脚尖着不了地,全身承力变重、剧痛无比,他忍得越辛苦,绷直的小腿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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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反而越优美。益易的呼吸非常平缓,有助于保持身体的平衡。
乍一看,他低垂的眼眸悲悯而神圣,如同一座艺术家呕心沥血而成的雕塑作品。疼痛一直在持续,他忍了痛垫脚熬着。认真等着休息时间的到来。眼睛偶尔眨一眨,那是有些疼吃不住了。
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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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了,他没有哭的冲动,倔强地咬了牙,顶着疼坚持着。时间漫长得像星期一升旗仪式上校长的讲话。
他仔细回忆,有时候和同学在队伍里嬉笑打闹,特别美好。班上的女同学都很维护他,有的还会给他带一堆零食吃,知道他买不起饮料,有几个小姑娘天天借着过生日请客的名义给他递水,他被另一只小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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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的噩耗兀地拉回现实。
金属钩的顶端是个正圆,深入体内其实不会太难受,奈何姿势摆在这儿,除了痛,没有别的形容词。
那东西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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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变成恶魔,亲昵地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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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那么残忍地施力,突然绳索响动,他脚尖离地,被彻底吊起来,益易脸都扭曲了。整个人像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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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串起来的鱿鱼,即将被拉到铁板上走一遭。
太痛苦了,他头皮发麻,只感觉灵魂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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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起来,飘在冷冽的风里。又是一阵动静,益易心想再吊高点也一样,不怕了已经。
问酒把他放了下来,该休息了。落地的时候,益易宛如一滩烂泥,尽数堆在问酒身上。整个人不仅没声音,也没动静。碰了碰他的小腿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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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就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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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抖。
问酒没管,手上用劲,将僵硬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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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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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益易很少觉得休息也是痛苦的,这次心都疼得紧了,他挨着问酒一声不吭,面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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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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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益易长舒一口气,这才算有休息的感觉,他知道待会儿还有一轮,那一定更难捱。益易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期待四个半小时的结束,他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
现在宁愿这四个半小时永远消失在生活里,他更没想到过会和别人如此亲密,一天到晚都搂在一起,没有丝毫别扭,仿佛天生就应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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