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瞧你现在这般，当真比方才讨喜不少。”她用手撑着头，视线总算从那对
绒耳下移，落到萧瑾蘅的
上。“可惜呐，可惜…萧瑾蘅，你的道歉，我怎就这般不信，多少次了？”“沉姐姐…”“别这样，没用。”沉照溪拍下萧瑾蘅
探向自己的手。“今儿个非要你长长记
！”萧瑾蘅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已无计可施，只好又跪了回去。殿中异常安静，萧瑾蘅只觉自己那呼吸声都是在打扰着沉照溪。又过了好一会，她才嗫嚅着试探开口。“沉姐姐？”沉照溪淡淡哼了一声，算是回应。萧瑾蘅试探般捏住沉照溪的衣角，怯怯地看了眼她，最后又是沉默。“有事就说出来，莫要这般。”见沉照溪没有把自己的手拂开，萧瑾蘅顿觉有望，暗中掂量着该说些什么。
“不必想着该说些什么好话。”沉照溪坐起身，先她开口。“萧瑾蘅，你可是就想这般跪着。跪几个时辰，跪到宴席开始？”应当是还没解气的。
心想如此，萧瑾蘅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吭声。“罢了。”沉照溪深
一口气，伸手将她扶起。“多是我逾越，怎敢叫你跪着。”听她有些
怪气的话，萧瑾蘅是万般惶恐，忙得将沉照溪拥住。“我…”“好了。我气
没那么大，当真说的。”沉照溪环上萧瑾蘅的
，算是给她个定心。只萧瑾蘅的
上似是
着点什么，膈得沉照溪手腕生疼。什么东西？”萧瑾蘅又不回答了。沉照溪狐疑地睨她一眼。而后探到萧瑾蘅的
间，将那东西扯了下来。“这是…？”手上的东西像极着盔甲时挂在间的兽尾，可里面又被填上了节状骨架，能摆弄出不少角度。见沉照溪兴致
地把玩了许久，萧瑾蘅默默将脸偏到一边。沉照溪将那尾巴搭在自己的脖颈上，被柔缓包裹着，当即舒服地轻哼出声。“这是…做什么的？”萧瑾蘅依旧不答话。沉照溪挑眉，绕着萧瑾蘅转了一圈，期间还不停拨弄着她身上的香云纱衣。“这东西上有两寸长一指宽的栓柱，质感应当是玉做的，定然不是打猎时用来擦剑的兽尾。”
沉照溪凑上萧瑾蘅的耳畔，低声道：“瞧你这打扮，怕不是想用些什么别的办法来求和吧？嗯？！”不过几个弹指，萧瑾蘅的脖颈红了个彻底。
她本以为示个弱，再不济稍稍做些
惑，沉照溪便能饶过自己的。如今被拆穿，萧瑾蘅却想扯个谎搪
过去。怎料沉照溪先一步用手点上她的。“若我原谅，这东西怕是就要用在我身上了吧？”沉照溪太过了解自己，萧瑾蘅只得继续语
。另一只手探向萧瑾蘅裙底。“哼…倒是连亵
都没有穿。只这小兽尾，怕是会用在我的身上。”“萧瑾蘅，我说得可有错？”“…没。”沉照溪
出些笑。“依着这卧榻，趴好。”萧瑾蘅照做，不忘回头瞧上眼沉照溪。“我都照做，沉姐姐气可能消？”“方才不是同你说过，我不生气了。”沉照溪拨开那薄薄的衣料，用兽尾沿着萧瑾蘅的曲线上下轻扫着。阵阵酥麻自尾骨而上，萧瑾蘅难耐地耸着肩。
“唔嗯…沉姐姐…”她实在有些受不住，于是微微向前挪动了些。“怎么？”沉照溪抬手，对着那两片
开的花瓣便用兽尾
了过去。她没用多少力气，可那兽尾中的骨架比料想中的硬，
上去的声音也异常清脆。“嘶…”萧瑾蘅倒一口冷气，疼得肩头都在发颤。沉照溪本还忧心自己手是否下得有些重了。不曾想指尖刚刚触上，便摸到点点清
。“小陛下当真
，这样都能
？”“沉姐姐…”那对本是软趴趴的耳朵也随着萧瑾蘅的头前后摇摆着，看得沉照溪心
难耐，想上去狠狠捏上番。“趴好了。”沉照溪拍了拍她的
瓣，示意萧瑾蘅翘高些。萧瑾蘅照做后，便将狐尾上头的玉栓柱缓缓从
口推入。那栓柱太小，进去之后没有半分快意，反倒让人觉得堵着慌。沉照溪不管这些，径自上了卧榻，坐在萧瑾蘅面前。萧瑾蘅抬眼看着她，眸中全然不解。
“沉姐姐…？”“嗯？”“你…你不…”萧瑾蘅咬
。“不
我吗？”沉照溪反笑。“我说过吗？”似乎是没有的，她在萧瑾蘅的面前解了衣裳，出大半
体。“不是想讨好我，取悦我么？给你个机会。”为难地回头看了眼垂在腿间的兽尾，萧瑾蘅缓缓爬上前，将沉照溪的腿双分开。沉照溪却将她的手拍开。
“小兽哪得用手，对吧？”萧瑾蘅明了。将
凑到她的腿
，轻轻向内吻了起来。“嗯…”沉照溪发出声
愉之音，靠在锦枕上，头向后高高仰起。“这兽尾和狗耳朵，是用什么做的，手感当真有层次。”萧瑾蘅用舌头挑开
，含糊不清。“是有个属国为祝寿…耳朵是用他们那的一种长
猎犬…尾巴是狐绒做成的…”“啧…”沉照溪抓着褪下来的衣服，颤动着声音。“祝寿送这些…啊嗯…当真别具一格…”萧瑾蘅想说话，却被沉照溪摁着脑袋，半个字都吐不出来，独留水声泠泠。齿间每每触上那
立的蕊珠，沉照溪的身子便会随之猛得搐。萧瑾蘅自然也难受得紧，趁着沉照溪无心故她之际，偷偷夹着那玉栓柱。可那东西实在太短，是半点都抚慰不到的。
没几下，萧瑾蘅便
了气。嗯！萧瑾蘅！”扣在萧瑾蘅脑后的双手倏忽收紧，沉照溪连连
气，高声唤着她的名字，蜷成一团。片刻失焦，沉照溪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沉照溪瞧见萧瑾蘅鬼鬼祟祟地将手探向腿间。“小陛下这是在做什么？”清明之后，染上情
的嗓音更为勾人。手悬在腿间，萧瑾蘅抬头，呆楞着看着她。狐尾亦从手中滑落下。“可是想要了？”沉照溪的腿此时还有些酸软，于是勾了勾手指，示意萧瑾蘅上前。伸手一探，离玉栓柱近的地方已然被沾
不少。沉照溪笑着。“哈…怕是都能将水拧出来，”又见方才被
打的地方已经有些肿起，只留一道细。“疼吗？”她轻轻触碰，却没有想象中吃痛的声音。萧瑾蘅握着沉照溪的手，泪眼婆娑。“沉姐姐…用些力气，求你…”“真是的…”沉照溪轻声嗔怪，还是遂了她的意，将玉栓柱拔掉。萧瑾蘅摇着
，将沉照溪的手指尽数含了进去。“啊…”总算稍稍得以
足，难免轻叹出声。萧瑾蘅
了沉照溪角。“沉姐姐动动可好？”沉照溪自然受不住她这般
惑，寻到
感的地方便快速勾动起来“啊…沉姐姐！沉照溪…照溪…”积攒依旧的
望哪招架得住这般刺
，萧瑾蘅趴在卧榻上，半点都不想动弹。并没有就此停手，沉照溪摁着她的肩，跨坐在萧瑾蘅的背上，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不要了…沉姐姐…我够了…唔啊嗯…”萧瑾蘅的求饶是半点用处都没有，沉照溪就乐得看她这副花枝
颤的模样。手酸了也不肯停下。一个时辰后，殿中云雨才渐渐收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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