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郛团是小小
“这里风大,阳光好,灵泉就在旁边,竹子肯定会长得很高很高。”小九儿将白布埋在小坑里,温声道:“你不一定喜欢太阳,但它很暖和,多晒一晒有好处。到了晚上,月光洒在竹林里也很漂亮。”
总之,这风景都比邬巡说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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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青楼漂亮。小九儿埋好土,双手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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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闭上眼替他默哀。风过竹林,发出簌簌的声响,她睁开眼,看见左子修立在她身前,眉目温和,似是与她在做同一件事。
“仙尊。”小九儿发现他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小坑,解释说:“我已经将邬巡的残骸埋了。”“嗯…我知道。”左子修知本心良善,颔首道:“那个坑是邬巡之前挖的,里面撒了毒粉,我刚处理了。”
小九儿紧张问:“那竹子会不会长不好?”“这毒只伤人心,于草木无害,说不定还有益。”
左子修对小九儿伸出手:“走吧,此地风大,回去再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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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左子修进书房,要写信给另一位仙尊。小九儿一直跟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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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后面,他走的步子大一些,她就快跑一步。
步子小一些,她就挪着小碎步跟着他。左子修并不做声,选了一只白毫。“您要写信么?”小九儿问:“我给您研墨吧。”
“行。”左子修拿出一方砚台。砚台温润,小九儿加了点水,拿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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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几下就出了墨汁。葱白手指格外纤细,此时划着圈,乖的不像话。左子修写信。
她就低着头,丝毫没有偷看的意思。很快,左子修写完了,他封上信笺,唤来白鹤衔走,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他仍不做声。小九儿知道他有空闲了。刚刚仙尊说,等他回来要问她的。
“关于邬巡的事,我已经想过了。”小九儿放下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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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莹莹地看着左子修。“嗯。”左子修静静听着,他很好奇她会说点什么,她这样娇弱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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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会说些孩子气的话。例如害怕他杀人,害怕凶手下的毒,她又这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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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善,应该会说些心疼他的话。
再或者,像重临那样,说些不知所谓的话,或者干脆沉默,等他点醒,但小九儿说:“仙尊,我知道我要什么了。”
“哦?”左子修很是惊讶,但面上不显,他问:“你明白什么?”“别人给的,不管是天给的还是人给的,总归都是有尽头的,太短太浅,一下子就望到底了。”小九儿沉思道:“只有自己要的,才是一直不断不困的路。”有人求长生不老,那是死亡给的。
有人求大富大贵,那是俗世贫苦给的。有人求天下太平碌碌无为,那是天道磋磨,世事艰辛给的。亦或者,有人求飞升成仙,那是师门所愿、万民所向。
总得有一些不受之于人,不困之于天地的愿,否则何以渡天劫破天问,得道于天,与天同寿?“你想要什么。”左子修说:“还是当时你在问心道上要的吗?”
“嗯。”小九儿觉得自己不曾改变过,但现在,她想的更多了些,她说:“仙尊,我想要你。”***这个回答很意外,但左子修觉得,是她也不奇怪。
“就这样吗?”左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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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勾起,浅笑问:“还有别的呢?”“别的暂时还没想到,以后想到了,就告诉你。”小九儿软声软语地说着:“您是不是嫌我笨了?”
“你不笨,不要这样想。”左子修点了点她的鼻尖:“我就在这,随时随地想要什么都可以。”
唔…小九儿觉得,自己该先让青澜仙尊替她植剑骨,然后传她一卷绝世剑谱,再来一套天下无双的心法。最最重要的,她该要一柄媲美仙剑的绝世灵剑。
这些都很好,都是让人求之不得,心生向往的事,但是,眼下小九儿有更想要的东西。“唔,那我要…抱抱。”她对他伸出手,腼腆得像个讨糖的小孩:“先抱抱我好不好?”
“行。”左子修就知道她会要这个。时而明悟,时而浅薄,万般随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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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通透,只要不走歪方向,总归是前路漫漫无垠。
念及此,左子修也觉得不用着急,他是仙尊,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导,他将她揽进怀里,干脆抱坐在腿上,拿起一枚鎏了金的新信笺说:“刚刚不是好奇这个么?不想看看?”
“唔…”小九儿坐在他怀中,脸一点点发红。这信笺的确很好看,但她刚刚更想看的,是他握笔的那只手,她见过他握剑时仙气出尘的样子,也见过他杀人除厄时杀伐果决的样子。刚刚他握着笔,指节清瘦,落墨时寂静无声,笔锋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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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神逸惊人。
“怎么了?”左子修发现她支支吾吾的“好奇我在信里写了什么?”“那个也很好奇,但比不过您这只手…”小九儿说:“您的手真好看。”
左子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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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声,他刚刚在信中写了世上另一位仙尊的事。哪想,她竟然只想看他的手。“那你仔细看。”左子修将手放在她眼前。
小九儿看着这只手张开,收拢,手指笔直转为蜷曲,她能清晰看见他的指纹,因常年握剑而留下的薄茧,他并不蓄甲,指甲修剪圆润,甲面光洁,与冷白色的皮肤不同,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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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出一点浅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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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身上这些细节与常人相似,常人却无法得见。
此时他张开着,让她尽收眼底。小九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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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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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一种别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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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窃喜,但又控制不住地滋生更多念头。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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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左子修将指腹按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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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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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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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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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细细描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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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感受微微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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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触感,以及她呵气如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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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只用看的,肯定还不够,对吧?”左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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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了声,将手指缓缓探进她口中,抵在舌上打圈:“用舌头来感受一下,嗯?”
“唔…唔嗯…”小九儿含紧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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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舌头发软。手指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在她口中来回搅弄,格外灵活,渐渐的,小九儿听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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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时发出的啵唧水声。像极了饿坏的模样,她脸上绯云层迭,羞得轻咬他的指尖推搡抗诉。左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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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指,此时沾满了她的口涎。
在她眼前张开手时,唯独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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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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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漓,亮晶晶的,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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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不堪。“小九。”他说:“你看,你把它弄成这样了。”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但还不够…小九儿眯着眼,小声道:“您握笔写字给我看,好不好?”
“当然好。”左子修长臂一伸,取了一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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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笔杆是一方墨黑灵玉,笔尖是狼毫,尚未润笔,拿在他手中时,颇有几分杀伐戾气。
“墨干了。”小九儿想去磨墨,刚起身,就被左子修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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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回去。他将她锢在怀中,笔尖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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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轻轻搔刮,沾了一点她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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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软舌时弄出的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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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纸上写。”他说:“就在你身上写,你感受更深刻,知道么?”***“唔…真的么?”
小九儿脸上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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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被戳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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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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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来到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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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她年纪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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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也是小小的,浑然不似秘境中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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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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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裹在白色的练功服下,笔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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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来回游曳,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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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分外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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