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拐了个弯
我脑袋里忽地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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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沾雨,她…她喜欢我吗?我…我喜欢她吗?你在想些什么?你喜欢的是霜儿,你想这些干什么?你喜欢的是胡霜儿,是胡霜儿,明白吗?你喜欢的是胡霜儿。是,我喜欢的是胡霜儿。我脑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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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想,不想去烦恼。
和霜儿在一起很快乐,和奚沾雨在一起很快乐,喜欢快乐,不喜欢烦恼,不喜欢脑袋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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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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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左边,在她的左边坐着那个男人,两人一言不发,似乎都没心情看节目,就在我心不在焉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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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时,舞台上响起宏大的宫廷音乐,穿着汉服宫装的少女们上台,她们挥舞着长袖,在金色的灯光中起舞。奚沾雨就在这时登场了,她旋转、跳跃、翩翩起舞,轻盈得像一只蝴蝶。
她的笑颜像花,连长发也舞动起来,我盯着她看,看得出了神,根本移不开眼睛,她的身体太美,容颜太美。
她对着我娇笑,而我看着她修长的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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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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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不自觉地咽下口水。心跳加速,甚至连下体都不可抑止地有了反应,她舞得好快,我看得眼花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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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舞的演员来回穿梭,她便在万花丛中独立。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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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一下,她不着意地回头看了看,她在看什么?我也回过头。
在一片昏暗之中,看见陈国兴正离开座位,向过道走去。陈国兴离开了?他去哪里?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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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动了那么一下便恢复如初,我心里却安定不下来。陈国兴,他到底要去哪里?我忍不住又回头看。
看到陈国兴正与他的助理和司机站在一起,他在向他们吩咐什么,接着他们走向了后台。后台?不会吧?
难道…他要…去找奚沾雨?这个想法让我镇定不下来。奚沾雨还在跳舞,她跳完之后会去后台吧?那个时候陈国兴会在那里等她吗?我心里忽地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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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台上的表演一点都看不进去。
该怎么办呢?起来去后台吗?就在我犹犹豫豫之际,奚沾雨的节目结束了。“姐姐。”那个男人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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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嗯…你走吧。”男人点点头,站起来慢慢走出去。
他的随行人员立刻跟上来,他们通过过道走向大门,在墙边布防的人陆续开始撤离并向他靠拢。
最后一共七人环绕在他四周,他们用步话机在说着什么,我看着他们消失在剧场大门后,心里想:这是第六个节目。霜儿的节目呢?我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了看节目单…是第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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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坐着,而舞台上正在表演合唱。
我无心去看,满心想着奚沾雨和霜儿。奚沾雨还好吗?霜儿快上台了吧?我想看霜儿的节目,又犹犹豫豫地为奚沾雨担心。陈国兴是去找她?是?不是吧。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在这个工人俱乐部里能干什么呢?
这时陈海向前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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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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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说着什么。台上的主持人正在报幕,他们在介绍霜儿的节目,介绍《山中桔梗》,可我完全无心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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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着嘴向陈海说话,他点点头又坐了回去。
这时舞台上响起熟悉的音乐,音乐中夹杂着风的嘶吼和洪水怒涛,男孩儿们举着红旗挥舞,拉着标语奔驰,标语上写着“备战备荒为人民,好人好马上三线”霜儿上场了,立刻引起一阵轰动。
她穿着白衬衫和灰色的及膝裙,美得像个天使,可我无法为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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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心里在为奚沾雨担心。
我看着她轻盈地舞动,看着她走进大山深处,在那里建起工厂和铁路,即便山洪和暴雨也无法阻挡她的步伐。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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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改革开放的春天,和穿着西装的演员共舞,无数人因为她而富起来,舞台变换,音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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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般大起大落,但没有什么能阻挡她,她是一朵剧毒的山中桔梗,把挡在面前的一切摧毁。
舞台又变,灯光如星空般抽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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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接着拨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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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金色的花海之中,霜儿终于控制了一切,似乎连时间和自然法则也要受她摆布。第一次看的时候我没看明白,太抽象了,但现在我懂了。
霜儿,她扮演的那个女孩子…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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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着奚沾雨,那种感觉要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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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我去上厕所。”我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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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她不让我去吗?可接着,她又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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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吧。”
“是。”我沿着过道向后台走,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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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静静坐着,而陈海正站起来离开,这时《山中桔梗》结束,全场的观众起立,开始鼓掌。***“林若若!林若若!”我向着后台大声喊着。
在门口有个男生拦着我不让我进去。“诶!是你!”林若若向我走过来,她还穿着宫装、化着妆,样子很可爱。“他是我朋友。”她对拦我的男生说。
那男生回她:“林若若你别为难我,老师说了不让人进来。”林若若在他耳边小声说:“他就是那个姚锦梓。”“喔。”那男生总算让开了。“麻烦你了,不好意思啊。”
我走进去。林若若立刻问我:“你是来看霜儿还是看奚沾雨?”“奚沾雨!她在哪里?”“哇,你怎么这么急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她在哪里?”“她不在这里。”果然吗?
“那她在哪里呢?”“不知道,喔!刚才有个女的来找她。”“什么女的?”“不知道。”这个林若若真是太迷糊了!我只好又问:“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长什么样吗?怎么形容呢…?”“她是不是穿着职业装?”“是!就像是领导的助理。喔!你说是不是有领导要接见她?”糟了。
是那个女人,陈总的那个助理,奚沾雨被带到陈总那里去了。我迈开腿就跑,就像一种心灵感应,我似乎能预测到奚沾雨在哪里。“喂,姚锦梓你去哪里?”林若若还在喊我,我急得顾不上她。我用最快速度跑向后门。
在出门的一刻我回头看,看到霜儿正走进来,一切快得只剩下残影,她似乎一眼就看到了我,而我冲了出去。脑袋几乎停止了思维,我变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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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我在昏暗的走廊中奔跑,而这些走廊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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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
“仓库。”那个存放体育用品的仓库。这栋大楼很隔音,剧场的音乐声已经越来越小,而我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我跑到大楼深处,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在夜晚中呈现出一种老旧而怪异的恐怖气息。
这里不像是现代世界的一部分,从昏黄的吊灯到灰色的地砖,再到木质的墙面装饰,都会让人想起苏联。
“奚沾雨,你在哪里?”我有些迷路了,我不知道那个仓库在哪个方向,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奚沾雨的求救声,很微弱,但我仍听到她在哭,在喊救命,在喊我的名字。
“奚沾雨!”我要发疯了,顺着她的呼救我全速往走廊深处跑,同时大喊着:“奚沾雨!奚沾雨!”忽地所有的路线变得清晰起来,我拐了个弯,远远看见陈国兴的司机正站在大门口,他在很用力地敲门,并往里面大声说:“来人了,快走了。”
我大喊:“喂!你们在干什么?!里面在干什么?!”那个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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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我走来,紧接着我就听见奚沾雨的声音从仓库大门后传来。“姚锦梓!救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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