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口吃下
“嗯。”她的卧室布置很简洁,少了一些少女感,多了几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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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开了热空调,很暖和。我面对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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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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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蓝色的被子和枕头,就想着:“胡霜儿每天就是睡在这里啊。”
好像一下子从地狱到了天堂,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真正的我是不是还坐在列车上,靠着背包睡着了?她收好吹风机,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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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对着我,她穿着白色的外套,外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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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黑色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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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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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鞋子,蜷缩着腿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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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在我面前。
我拼命忍住不去瞟看她的腿和脚,我和她靠得那么近,都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在我记忆中她总是漂亮得难以言喻,现在总算又看到了她,我才知道自己的记忆出了偏差,她明明就比我记忆中更美。
我看着她对我笑,我心中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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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心里想,如果我现在抱她,她会不会打我?
“我两天没出门了,没想到你还敢从上海来这里。”“嗯…我出发的时候上海只是在下大雪,走着走着就变成了暴雪。”“列车上有暖气吗?”“有…对了!你爸妈怎么回来呢?这么大的雪!”
“他们今年不回来了。”“啊?!”“就是今天晚上接的电话,他们不回来了。雪下得太大了。”“喔…也对,也对。”我喃喃说着。“那,那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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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你和谁一起过呢?”
“我自己过。”“自己过?”“没什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们不回来最好,这么大的雪,路上可危险了。”“喔…对。”我点点头,脑袋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胡霜儿会带我来她家里?为什么让我进了她的卧室?又为什么,她会在这么寒冷的雪夜,凌晨十一点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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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我走到下面的时候,你为什么在阳台上?”她笑笑,笑容中有些许苦涩:“没什么,睡不着,想看看雪。”
“想看看雪吗…”她被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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垮了,我这么想着,或许这份寂寞就像这场暴雪一样烈,以至于她为了将之排解而变得疯狂。“然后你就看到了我?”我问。
“嗯。”我的出现也许就像救命稻草,而她选择疯狂抓住。我心里有些难受,知道自己是趁虚而入罢了。“我看到你的时候,”她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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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现在就算抱住她,她也不会反抗吧?但等她冷静下来,她会后悔吗?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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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往后退,最后背靠到墙上,就好像给我留下了空间。
她的腿双被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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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紧紧包着,我能看清她完美的小腿轮廓,还有精致的脚儿。顺着她的腿往上,似乎也能看见她的羊绒裙内,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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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包裹的裆部,她把腿双收到怀里,用双手抱住,漂亮的眼睛格外温柔。
我知道我醉了,她滴酒未沾,却似乎醉得更厉害。“姚锦梓。”“嗯。”“你…”“嗯。”“椅子坐着冷吧?”“不,不冷。”“你可以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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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
“嗯。”我没忍住,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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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的脚近在咫尺,伸手就可以摸到。“你当时看到我了吗?”“看到了,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就像我在等你?”“嗯。”我转头看她。
看着她的容颜,我心里像有火在烧。“你一个人走这么远,会寂寞吗?”寂寞,很寂寞,不在你身边的每一秒都很寂寞。
离开你之后我每天都想你,一分一秒地倒数,就盼着能回到你身边,如果不是和你一起,我无论去哪里都会觉得寂寞。“不,不会,我在列车上,就是看书睡觉。”“你真勇敢。”“没有。”我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敢再看她。
“我就不如你,我从来都不敢离开这个地方。”“不会的,你是有原因的。”她慢慢顺着墙壁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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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侧躺着,她似乎困了,说话变得很慢:“你暑假的时候,”“嗯。”“你突然就走了。”
“嗯。”“你的电脑都没有带走。”“嗯。”“你也,都没有给我说一声。”她的声音越来越柔软。“对不起。”“你什么都没说,悄悄就走了。”
“对不起。”“我本来很生气。”“是我不好。”“我本来想,你回来之后,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你。”“嗯…对不起。”“但是你真的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就觉得无所谓了。”“嗯。”“都无所谓了,你回来了就好。”
“嗯。”她似乎越来越困,侧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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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眼睛慢慢地就闭上了,但她还在给我说话:“我刚才,”“嗯。”“在阳台上看到你。”
“嗯。”“还好我在阳台上。”看着她慢慢睡着,我好想抱住她,把这半年来心里所有的想法都告诉她,渐渐的,她的呼吸变得平静,也不再说话了。我也困得厉害,在火车上一分钟都没睡好。我现在就想躺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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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躺在她身边,但不行,这是趁人之危。
胡霜儿只是被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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垮所以变得有点反常而已,也许明天她就能恢复如初。我很想睡,只好站起身准备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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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躺着的她,她就在被子上睡着了。我拉着被子,把它从她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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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然后盖到她身上。
这时候我眼皮像灌了铅,似乎站都能睡着。转身想走,就听到她在叫我。“不要走。”她闭着眼睛说:“再陪我一会儿。”“嗯。”我振作起精神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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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知道她现在需要人陪。
“躺下来。”“嗯?”“躺下来。”那时不知是凌晨一点还是两点,我太困,精神也很脆弱,脑子也不好使。
听到她让我躺下来,我就躺了下去,躺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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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闻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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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香味,我心里无比的平静。屋子里很暖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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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软,她身上的味道很香。
她的呼吸会缓缓吹到我身上。我闭上眼睛,几乎瞬间就睡着了。睡着睡着,便觉得身上发冷,用力想睁开眼睛,但实在睁不开。脑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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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糊的,只觉得外面一片漆黑。
接着就感到有被子盖在我身上,身体很快就暖和了,我也再次陷入睡眠。一夜无梦,直到冬日的晨光将我唤醒。***我睁开眼睛,感觉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好过。
忽然想起自己睡在胡霜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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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转头看她,却发现她已经不在了。我突然有些害怕,怕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我坐起身向四周张望,这的确是她的房间。拉开被子,我发现自己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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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呃…”不知道有没有被她发现。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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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窗外已是银装素裹。我心里有些兴奋,回身想先把胡霜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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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整理好。
突然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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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粉红色的睡裙,我一下就想起了曾在那条睡裙上摸到过的痕迹。心里一阵悸动,立刻把被子掀开用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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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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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的中间又摸到了水渍,那些水已经早就干掉了,但干掉后的位置上,摸起来手感有些硬。我仔细摸,发现那些痕迹是一滩一滩的,很多,而且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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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到处都有。也就是说。
她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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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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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过很多次。我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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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也有了反应。我怕她突然走进来,就慌忙把被子整理好,假装无事,开门走出房间。
“诶!你起来啦,正好,我在做早饭。”她在厨房远远对我说。没多久她就端来了两碗馄饨,我大口吃下一个,觉得味道好特别。“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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