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漫天银河哗啦
“怎么?”“结成冰了!”“什,什么?”她急忙起身站起来,急匆匆走到冰箱前,打开冷冻室的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大大的敞口玻璃瓶。“还好还好,没有冻成冰。”“这是什么?”“柠檬茶。”
“柠檬红茶?”“柠檬绿茶。”她说着把那大玻璃瓶放到茶几上,转身去厨房拿了勺子和两个玻璃杯。我看着那玻璃瓶,里面装着透亮的棕色茶水,其中漂浮着切成片的柠檬,一半的茶水已经结成了冰,在夏日里让我感到一种爽快的凉意。
她用力去拧玻璃瓶的金属盖子,却打不开。“不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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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缩了,你帮我抓住瓶子。”我用手将瓶子牢牢抓住,她就用双手抓着瓶盖一起拧,嗑一下打开了,接着她把勺子伸进去,将茶水勺到玻璃杯里递给我。
我喝了一口,那味道甜甜酸酸,又有着茶的复杂滋味,好喝到让我有些惊讶。“刚才还好看到你,我才想起冰箱里还冻着这个。”“为什么?”“因为你看起来好热。”“有吗?”“有,你刚才看起来脸都红了。”“喔…”
“好喝吗?”“嗯!好喝。”好喝到爆炸,那种清凉从头到脚地穿透我的身体。“茶的味道很浓吧?”她又坐到坐垫上,就在我身边。
“很浓,我从没喝过这种绿茶,我以为绿茶都像龙井一样,是很清淡的。”她对我笑笑,饶有兴致地说起她在赶集时看到的各种茶叶,我喝着她的茶。
就这么看着她、听着她,心里一万个后悔,后悔刚才竟然对她产生了那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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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法,在内疚的驱使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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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消停了三天。
仅仅在第四天,我就又走进了那个厕所。当时电脑上正在讲解一道立体几何题,她趴在茶几上,不停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什么。我悄悄离开,她甚至都没有发现。
我走到厕所里面,把门反锁,关上窗户,再也等不及了,小心翼翼把洗衣筐的盖子打开,那里面只放着两件衣服,一件是她的睡裙,一件是她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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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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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淡蓝色的,有着蝴蝶结装饰。这次我下定了决心,快速记住睡裙和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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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位置,然后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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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来,我拉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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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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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拉开看了看。
好漂亮一条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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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想到她里面是穿成这个样子,把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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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侧翻出来,找到包裹过她私密处的位置,看到一点微不可见的、淡淡的小便痕迹。
光是看到那痕迹,我的下体就飞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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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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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翘起来,我手有些抖,把那有小便痕迹的位置放到了自己眼前,微微地就闻到一股味道,和我想的完全不同。
那种味道是香的,的的确确是香的,一种微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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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香味。迫不及待把那痕迹放到鼻孔前,立刻就闻到了一股柔和的少女小便气味。
那味道已经很淡了,一点不刺鼻,反而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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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此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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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已经开始自己弹了,心跳飞快,脑子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我深呼吸,把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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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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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鼻孔里,我闻到,除了小便的味道,还有一种我从来不知道的香味,顺着香味最浓郁处,我慢慢将鼻孔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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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裆位置滑。
在小便痕迹的下方,散发着一种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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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气息,那是包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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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口的位置。一点臭味都没有,仅仅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咸香,还有她香香的汗水味道。
味道很浓很清晰,我想象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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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想象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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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她香香的汗水,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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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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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积攒在那里,慢慢干掉,变得越来越浓郁。
我深呼吸,用力嗅,全身在抖,兴奋感突破天际。我很想伸出舌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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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怕留下痕迹,想着便回过头检查门和窗户,然后又放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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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她的睡裙。
那是一条无袖的粉红色棉质睡裙,我吧整条睡裙放到脸上,裙上全是她身体的味道,很香,香得很柔和,怎么闻都不够。把睡裙拉开,想找她裆部的位置,摸到那里却立刻发现那里的布料手感有些奇怪。
我又反复摸了摸,的确,在睡裙后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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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附近的位置上,布料的手感有些生涩,微微有些发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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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狂跳。
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里是一滩水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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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干掉之后形成的。我找到睡裙正面裆部附近的位置,那里也有水渍,但要小得多。
我脑袋里立刻形成了图像,图像里,胡霜儿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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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夹紧腿双,手摸索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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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然后在那里摩挲,她显然是躺着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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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达到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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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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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很多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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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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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上,把睡裙后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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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大滩,而在睡裙正面,还有她夹腿时睡裙被夹出的折痕。把她用手指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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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翻出来。
从内侧闻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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裆里青春、清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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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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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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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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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自己抖,我已经没有任何理智了,左手拿着她的睡裙和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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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着闻,右手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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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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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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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兴奋过度,闻着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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裆部的味道,没过多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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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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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厕所的瓷砖墙壁上。这才冷静下来,洗了手,用花洒把瓷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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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干净,然后靠着记忆把她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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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睡裙照原样放好。
最后洗了几把冷水脸,故作镇静走出了厕所。我看到她还侧坐在垫子上,专心在草稿纸上演算。阳台上透入阳光,让空气有些朦胧,外面起风了,桔梗花和树叶都在摇晃,她静静坐在那里,有些透明。
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恐惧,生硬地举起手机,撒谎说:“胡霜儿,我刚才接了个电话,家里有些事情,我现在就要走了。”“啊?喔,那…”“我走了喔!再见!”
“等一下。”我急匆匆打开房门,落荒而逃。当天深夜,我就搭上了回程的列车。***这座小城的火车站老旧到极致。
站台上放着木质的长椅,我一个人坐在上面,和我一起等火车的总共只有三人。墙灯发出昏黄的光,一群飞虫便绕着它飞舞,此刻已是晚上十一点,列车从远方的起点站出发,要半个小时后才会到达这里。
巡查的站长年纪很大,我看着他,想到我的祖上们在差不多我这个年纪,孤身来到这里,在一片荒芜中建起这么一座小城,然后又将它废弃。
有平板列车在我面前缓缓通过,车上放满了坦克炮塔,它们都是半球形的,看起来老旧又落后,我不知它们会被送去修理,还是遗弃?我突然意识到,胡霜儿是被遗弃在了这座空城里。
和她在一起一个多月,我知道了她的寂寞,所以我害怕,我怕自己伤害她,怕自己玷污她,这种感觉让我想要逃走。我想着最后看到她时的样子,那时光和影从她身上滑过,一下就想起了美好这个词,然后就再也想不起别的词了。
绿皮火车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驶进站台,上车的人少,下车的只有一个。我背着背包站起身,抬头望去,漫天的银河哗啦一声,向我心坎倾泻下来。
***我仿佛坐上了某种非现实的东西,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也不知道现在在什么位置。睁开眼睛,看见列车的玻璃窗起了一层浓浓的雾,伸手将雾气抹开,见天地间已是一片白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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