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帕兰镇婊子
“灰熊”是卡鲁托地区最可怕的生物。“灰熊”并不是一头真的熊,而是一个比熊更可怕的人,他不仅有着熊一样的体型,也有着熊一样的力量。
理所当然的,他两腿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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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和熊一样威猛,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被他活活干死的女人有多少个了。
更重要的是,他占据了帕兰镇外一座最险恶的歧路山,在这座山中有不知几百条路,不依靠指引却不迷路的人寥寥无几。
“灰熊”的家就在这座山里,与他一同的,还有超过150名身体强健的盗匪。帕兰镇和其他的小镇一样,即使不用眼看也能感受到贫穷的气息。有趣的是,镇民们往往会有幸运与不幸两方面的感受。一方面,由于惧怕灰熊的侵扰。
他们每个月都必须拿出一笔钱安抚灰熊和他的部下。另一方面,由于灰熊在这附近,卡鲁托伯爵便不敢来这里收税,因而人们脸上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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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不如卡鲁托其他地方的平民那样深。
今天是七月的第一天。帕兰镇一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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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收到了灰熊的“订单”灰熊以及灰熊手下的人,当有需要时便会派人下山去“请”几个女人来。灰熊是个残忍的人,却也很大方。
许多受不住的女孩死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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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但有幸活下来的却可以得到一枚金币的赏赐,并被平安送回家,而至于他手下的人,也从不会赊账,每一个小卒嫖一次会给一个银币,却没有生命危险。
因此每到灰熊有需求的时候,就是决定一个女孩命运的一天,那些贫困潦倒却又稍有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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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孩,不得不拿自己的命去换取得到金币的机会。上山的少女由两个盗匪牵引。二人看上去都是身体强壮的人,浑身充满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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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的力气。
但他们对身边的少女却丝毫没有轻薄的意味。一方面,他们知道动了送给灰熊的人会是什么结果,另一方面,灰熊也颇为善解人意地让他们两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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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先解决了自己的“需要”再办正事,花费由灰熊自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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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
因此他的部下们倒也乐于做这样的工作。少女甚至不需要被蒙眼或捆住手脚。灰熊不怕任何人逃去向贵族通风报信。
他相信即使伯爵知道了自己的方位,也绝不敢派兵来攻的。如果跟着这位少女和押送的两个盗匪走到灰熊的家门前,就会明白他这种自信绝不是没有道理的。
同时你也就可以理解贵族们为何会对灰熊如此畏惧。任何人想杀他的话,必须要先在山中无尽的岔路中找到正确的一条。
接着就会看见一座建立在树林中央的空地上的大寨,木墙约有十四个人叠起来的高度,宽度足以让六个人并排行走。
高墙上永远都有手持弓弩的哨兵,每隔四小时会换一轮班。至于堆积在城墙上随时准备用于抵抗进攻者的滚油与石块,则更不必说了。更为可怕的是。
原本这座大寨就修在树林中央,任何时候需要加固防御,木材便唾手可得,不但取之不尽,且用之不竭。
据卡鲁托伯爵的部下声称,想要杀掉灰熊,至少需要两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以及所需的粮食和军费,并花九个月的时间围攻。
因而贵族基本断绝了剿灭灰熊的打算,连想都不敢再想。少女随着二人走近大门,厚实的木门缓缓打开,一进入,身后的门便迅速合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啊…又一个赌命的子婊!”
开门的那个强盗感叹道。“来,老规矩,都来下注,你们看她今天能不能活着出来?”一个高个的人说道。“她赌命,我们赌钱。”少女的身体微微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对他们这番对话的愤怒。
身边押送的人说:“不用怕,一会尽量把你下面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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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撑大一点,运气好的话还是能活着出来的。今天我赌你能活。”
“啊呀,”另一个说道“上一个活着出来的子婊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死活的赔率都已经到1:20了,不过,也说不定呢,要是她真的运气不错,你可就大赚了。”
少女听着他们的评论,一言不发。灰熊居住的屋子并不修在大寨最显眼的地方,而是修在地下,正如熊居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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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深邃、阴暗。没有灰熊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入他的房间。因而少女必须独自走完这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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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黑,很长,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汗水的酸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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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腥味,以及某种难以描述的刺鼻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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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味道。少女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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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尽头,犹豫了一下,出于礼貌还是敲响了门。门里的声音命令道:“进来!”
她打开门,却愣在原地。门里的空间十分宽敞,摆设却十分简单,四周墙壁上挂着几个油灯,地上除了一张能睡下大概六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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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张圆桌,没有椅子。
但本应该显得十分空旷的房间在她眼里却莫名拥挤,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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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坐着的勉强可以被称为人的生物,占据了房间中大部分的空间。少女曾听某个人说过,人的外号是不会叫错的“灰熊”无疑是最佳的佐证。
那人的身高足有少女的两倍有余,他浑身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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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上长满了灰色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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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却是深棕色的。最令人瞩目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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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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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少女小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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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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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也难怪之前那些上山来的少女临走时都带着一副死期将至的表情。
灰熊抬起眼睛,大量眼前的少女,她身穿一件破旧的麻布衣裙,下摆却像是被斜着剪了一刀,左腿被完全掩盖住,右腿却全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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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她的大腿线条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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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结实,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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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脚上沾满泥土…她或许已穷得买不起新鞋。
她的皮肤呈现一种健康的深小麦色,在晦暗的油灯下泛着光泽。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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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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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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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衣服撑起。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被藏着阴影里。
但仅凭她这样的身材,已让灰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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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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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他让少女走上前来,才终于看清了她的脸。首先引人注目的是她又大又亮的深蓝色眼睛。
在黑暗中闪着蓝宝石一样的光,她的鼻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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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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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厚,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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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的气息,她红褐色的短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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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糟的,却分毫不影响她身体的魅力。
她的表情看上去怯生生的,但身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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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种刚强的气质,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她注意到灰熊那副满意的神情,便细细思考着自己的命运。
“你是来杀我的,对吗?”少女听到这句话,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不用装了,帕兰镇的子婊,各个都瘦得像柴一样,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身材?说吧,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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