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知之后
但又细长些许,四肢较短,鼻子和嘴巴像狼或狐狸尖尖的。也许是发现了我正盯着它看,它脚步敏捷,身形迅速地逃出了我的视线。
直至中午,师娘才回到家里,可把师傅着急得一进屋就忙问她干嘛去了。“采蘑菇啊,你瞧。”师娘递出个菜篮子。只见装了半篮子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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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
“哎,夫人以后还是别去了,这后山的路不好走,你一个柔弱女子,要是在山上被毒蛇咬了,又或者摔着哪里了,那可得了。”
“好啊,你咒我是不是。”“没有,没有,来,夫人先坐这里。哪个,李二申,赶紧给你师娘沏茶去。”
我沏好茶,低着头,毕恭毕敬地端给师娘,就好像在为早上的事认错似的,只是没有言语罢了。
师娘接过茶杯,低眉顺目,捏着茶盖,微翘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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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白玉指,拨动浮在水面的茶叶,轻嘬了一口。我偷偷的瞄了她一眼。
她好像没有生气,反正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来。师娘搁下茶杯,说道:“你们应该饿了吧,我去做饭。”
“夫人你刚回来,还是好好歇着,为夫去做吧。”说完师傅就往厨房去了。以前都是师傅做的饭。
不过那味道很定跟师娘做的没法比。看来我又得跟师娘单独相处了,觉得因为早上的事有些尴尬,而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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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还生疼,凳子也不能坐,所以就想回屋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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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刚趴好身子。
就瞧见师娘进屋来了,她关好木门,将门栓轻轻锁上。难不成她又想继续早上没做完的事吗,不过我身体确实有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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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一直没能消散。
师娘莲步轻移,走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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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坐了下来,用略带命令的语气说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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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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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完了,真的验证了我的想法“师娘啊,能不能等师傅不在家的时候来啊。
或者咋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哎呦,我的大腿吃痛了一下,幸好师娘没揪我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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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你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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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想到哪里去了,师娘是要帮你敷药呢,赶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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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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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哦”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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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褪至腿间,只见师娘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撒下些许药粉在我疼痛的地方,药粉接触之时感觉火辣辣刺疼,就好像她又挠我一遍似的。我用力咬住牙齿,没敢喊出声来。
“这下知道疼了吧,谁叫你连师娘都敢欺负。”“师娘,我知道错了。”“你呀,甭想在这里装可怜,师娘可是领教过你的本事了。要是下次啊,不咬掉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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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才怪。”
“别,别,还是不要有下次了。”“好呀,不会再有下一次。不过,你莫要被我发现偷看我,不然瞧我怎么收拾你。”
“一定,一定的,我保证不再偷看了。”师娘帮我敷完药后就出去了,对于刚才说的话,我心里似乎有些后悔,总觉得失去了些什么。
吃完饭后,师傅就去两里地外的林伯父家下棋去了,虽然说两里地,但是就他家离我们最近了,所以师傅跟林伯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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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很好,平常师傅要是得空,就会去那里打发时间。师娘果真带我去买新衣服,我们出了村子,坐着马车来到镇上。
镇上可是要热闹许多了,不过也就那么几条街,只是房子挨得近了些,人比村里要多了些,这算是我来过最远的地方了。
我与师娘同行,在路过青楼的时候,想起早上师傅说要带我来这里逍遥一番,不忍往哪儿瞥了一眼,那门口的女子个个娇媚无比,胭脂粉黛,衣着寸缕,时不时还向路人抛个媚眼。
“怎么,想进去瞧瞧?”我这就瞥了一眼也被她发觉了,忙回道:“没有,只是好奇而已。”
“哦,其实吧,师娘认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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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里头,你要是想进去呀,准给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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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师娘,你就别打趣我了,咋们赶紧去买衣服吧。”“你真的不去?”
“不去”!“那好吧,你要是什么时候后悔了呀,就跟师娘说一声。”跟师娘来到布庄,布庄掌柜人很好,殷勤地给我们介绍布匹的价钱,工艺,产地什么的,也许是因为师娘长得好看的缘故吧。
那掌柜介绍时,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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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时不时的无意间扫向师娘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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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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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不知这位夫人如何称呼?”布庄掌柜拱手笑盈盈地问师娘“妇人秦氏”
“哦,秦夫人,你儿子长得可真俊,这几匹布料做好衣服,穿在他身上,那一定是玉树临风,英姿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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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想开口说我不是她儿子,不料师娘抢先说道:“掌柜可真会说话,可不能太夸我这儿子,不然他会害羞的哩。”“我只是实话实说嘛,夫人这么漂亮,儿子自然也生得俊俏。”
“咯咯,你到底是想夸我还是夸我儿子啊。”“都一样嘛,你瞧,我这里还有几匹新进的丝绢,料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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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好,配上秦夫人的容貌啊,那可真称得上这镇上第一美人。”
“是吗,我瞧瞧,不过嘛,掌柜可得帮我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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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得精细些哦。”“那是自然的,秦夫人尽管挑好了。”师娘摆弄着几匹丝绢布给我看“瞧瞧,喜欢什么颜色的。”
我想,这不是给我买衣服的吗,怎么成了师娘买衣服了,我不高兴地敷衍她:“都好,都不错。”师娘白了我一眼。
然后换了几匹锦布“你再瞅瞅,喜欢那个。”以前都是自己洗衣服,所以穿的大多都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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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物,因为耐脏,现在有师娘洗了,我指着白色那匹“就白的吧,我喜欢白色的。”
“原来喜欢白色的呀,那好,掌柜,给我拿那匹白色雕花丝绢,还有这匹石青纹竹云锦。”我没听错吧,白色丝绢,还雕花,难道给我做衣服啊,我忙打断师娘“错了,错了,我是要白色的。”
“没错,就这两样。”师娘坚定的回道,见我似有疑惑,又说道:“白色的不适合你,缺少男儿气概,不过嘛,我倒是喜欢青山绿竹,配你正合适。”
掌柜捧着两匹布,笑呵呵的说道:“秦夫人果然好眼力,这两匹布料可都是上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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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价格可不菲哦。”
师娘脸带媚意,一双美目柔情地盯着本就看得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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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掌柜,软声细语无限娇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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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囊中羞涩,还望掌柜给个好价钱。”
听着师娘那妖声媚语,本就很平常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跟喝了杯美酒似的,酥得心都化了。掌柜看着师娘好一会才回过神“一定,一定的。
就当跟秦夫人认个相识,来,先给你儿子量个尺寸。”掌柜拿了把木尺,在我身上熟练的比划了一下,记好数目后又去给师娘量身子。可那量得个仔细,一寸一寸,来来回回。
就跟个刚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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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懂,连尺子都不会拿的生手似的,特别是在量师娘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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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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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前,拿尺子的手都碰上了。
就差直接伸手去摸了。师娘依然脸带媚笑,好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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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似的,任那掌柜随意去触碰自己的身子。
不知怎的,我心里特别生气,竟然敢这么亵渎师娘,如果师傅在这里的话,很定早就揍得他不认识自己的爹娘叫什么。
我握紧拳手,嗔声说道:“喂,好了没有啊。”掌柜回道:“还没呢,这女人的衣服啊,可跟男人的不一样。
对尺码特有讲究,比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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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啊,松了显不出身段,紧了穿着不舒服,别扭,就得毫厘不差,方显秦夫人这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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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姿。所谓慢工出细活,做出来的衣服啊,那必定让秦夫人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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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
这掌柜还说得头头是道,急得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好将目光望向师娘,估摸着她应该知道一个妇道人家,最起码的三从四德吧。
谁知师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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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钱袋里摸了几枚铜钱,纤手一伸,对我说道:“你先去外面玩会吧,待会和你在马车哪儿会合。”师娘这是要撵我走啊。
但是我也不想待在这里,因为看着就来气,我接过铜钱就出去了。逛了几条街,发现有个角落,一堆人围在哪里。我挤着人群凑上去看了看。
原来是个卖奇珍异兽的异族商人,只见那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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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上摆了许多没见过的东西,虎爪,熊掌,鹿茸,人参,咦…这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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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是…我忍不住伸手去摸。
“去去去,这貂皮是你能摸得吗。”我的手一下被那商人给拍开,但是我眼珠子直盯盯地看着那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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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这不就跟师娘的尾巴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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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颜色吗。
商人见我看得都傻了眼,就把那貂皮小心翼翼的捧了起来,拿起来的时候,那条吊下的尾巴,几乎就和师娘的尾巴一模一样,只是短了些,他对着众多围观的人说道:“这貂皮可是我们北方深山才有,本就十分珍贵。
而这紫貂皮可不同普通的貂皮,一般的貂皮都是淡褐色或黑褐色,这天然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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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极为罕见,得数万只貂才会有这么一只。就说它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我顿时想起了早上时那屋顶上的奇异动物,难道就是这商人口中所说的紫貂不成。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捏着手里几枚铜钱递给那商人,说道:“能不能画个貂的样子给我看看,我就这些钱了。”
商人笑呵呵的接过我的铜钱“既然这位小兄弟这么想看,那好吧,让我的伙计给你画张图也无妨。”
一位年龄跟我相仿的小跟班,拿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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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捻了下口水,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给我画着,虽然画的有点抽象,不过也差不多了,确实和我早上屋顶见过的那只动物一样,原来这就是貂,也就是说师娘是一只紫貂化成的妖怪。
要是不知道还好,这知道之后,心里整个不寒而栗,只怕再见着师娘,我连跟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我将画纸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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