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说着说着
“不要见到你!不要见到你…”如晶哭着不断拿起身边的小物件往坚成丢。坚成没料到如晶见到他会有这般反应,他用手挡住飞来的物件。“唉哟,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我怎样待你了?知道你工作压力大,又受妈妈走了的打击,都不怪你每天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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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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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一心想帮你分担一下,你却把我卖走!?”如晶大叫着。幸好房间是隔音的,不然工作人员都会冲进来看个究竟。
“这是我不对,先放下那杯…”“我不要见…”坚成走上前按下她拿着杯的手腕,然后抱住了如晶。被爸爸抱住后,如晶拚命挣扎,但坚成还是不放手。如晶的挣扎慢慢停止了,一下子埋在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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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哭起来。
“呜…”坚成搂得更加紧,说:“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如晶哭得更厉害了,她也想不到见回自己爸爸的时侯会崩溃。坚成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她躺在怀里哭。过了一会儿,如晶放开了爸爸。坚成递给她纸巾抹眼泪和鼻水。
“你怎么会来这儿的?”冷静下来的如晶疑惑地问。坚成说:“灰哥告诉我你在这儿的,我真的很想见一见你。”“你有这么多钱吗?我接客赚回来的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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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
“灰哥给了我一份工作,有了点钱,也许很快可以把你赎回来的了。”他没告诉如晶是一份什么的工作。如晶只是说:“有钱留给自己吧,不用理我了。”坚成说:“女儿,我很明白你还在恨我。但这值得你在留这儿受苦吗?”
如晶:“好意我心领了,你付了钱,即是晶奴的主人了。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如晶特别强调“主人”二个字,意味着她与坚成作为爸爸的谈话到此结束。
“不要这样让爸爸心痛好吗?”“晶奴这几天都没服侍过主人了,主人很寂寞吧?让晶奴帮主人含吧。”
如晶用嘴拉下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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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再拉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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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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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坚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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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来。坚成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很不好受,但他也不知道怎样做,只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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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如晶跪着给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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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成把如晶卖走后,是没有小混混来烦他和欧打他了,但家中少了个人给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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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饭和做家务,他也有点儿后悔了。现在坚成也努力戒赌和戒酒,不要辜负女儿为他努力赚钱的心意。
以前坚成强迫如晶为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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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晶也带着一种不太情愿又不敢敷衍的感觉,现在如晶完全投入地服侍坚成,反倒让坚成心里有种莫明的失落。
如晶帮坚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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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坚成才注意到她身上包裹的绷带,并不是什么角色扮演的装扮,而是真的伤口,且还布满全身。坚成惊讶地问:“女儿。他们把你打成这样吗?”
如晶稍停一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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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是的,主人,晶奴自己弄的。”坚成不相信:“别骗我了,他们不让你说吧?这帮混蛋!”
如晶连忙说:“不,真的是晶奴自己弄的,不干其他人事。”坚成摸着如晶遍体鳞伤的身体,这时才仔细观察到被化妆颜料盖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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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其实又红又肿还穿上了环。
坚成惊呼:“怎么搞成这样了?他想起刚才在这儿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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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女儿只是强忍住没叫出来“灰狼这个混蛋,把你弄成这样了!”
“灰狼主人是个很好的主人,还给了你一份工作,不要这样说他…”坚成却好让听不进去似的,他站起来说:“我一定会把你带出来的,你等我。”如晶却根本没有奢望离开。
她害怕地说:“不要这样说了。晶奴…我真的不是恨你,求求你不要作傻事…爸爸。”坚成听到女儿终于肯喊回他作“爸爸”了,心里的决心更加坚定,步了出客房。
如晶跪在地上看着关上的门,心里忐忑不安,怕爸爸又做什么傻事了。过了一会,工作人员拉如晶出去。
由于客人提早离开了,表示客人对如晶的服侍不满意,接下来如晶需要接受电击刑罚。到了晚上,如晶的绷带都被解下来检查伤口,经那极刺痛的药水涂抹,伤口已经结痂了,全身一片片黑色焦痂,样子看起来怪惨的,正当如晶准备回到缸子的时候,灰狼这时候到了。
“主人?”如晶看到灰狼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如晶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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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微笑,灰狼是如晶现在唯一可感到可以信赖的人。灰狼走上前打量说:“唉呀,似乎真的很严重呢。”如晶连忙解释道:“不关梅莎主人事的,是晶奴自己…”
“行了,我知道了,梅莎向我描述过情况了。”灰狼说。如晶见灰狼没有误会,也就放心下来了。“不过那个梅莎也是的,也就不会制止一下。”灰狼带点抱怨的语气。灰狼带如晶到一个房间。
然后拿出一条锁匙,把如晶的项圈解下来。脖子上被镶在项圈内的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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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红印清晰可见。“戴了这项圈三天了,脖子很不舒服吧?”灰狼摸一摸她的颈侧,的确,如晶每呼吸一下,都会感受项圈内的刺的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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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晶不介意。
“没有这回事。”如晶摇一摇头答,说:“它让晶奴时时刻刻记着真正的主人是灰哥你。”灰狼听得出这是发自内心的说话,他笑着摸着如晶的头。
“既然这样,那么戴回它吧。”灰狼再次帮她戴上项圈,这次勒得更紧,尖刺在原本有着紫红色的地方再次陷入,而且刺得更深。咔唰,项圈的锁被扣上。
不知道下次拿下来的时候会时何时了。如他所料,让如晶经历了一个更严峻的考验,一个更冷酷的地方,令灰狼逐渐成为如晶心目中的支柱。灰狼摸一摸她的伤痕,从伤口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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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得出如晶当时鞭打自己的力道。
“鞭打自己时,很痛恨自己吧?”如晶点一点头,只有灰狼一说便说中了她当时内心的挣扎。
“但现在不会了。”如晶说:“晶奴明白主人说接受自己的意思了。”听了这句说话,灰狼十分高兴,现在的如晶不是舍弃自我成为奴,而是晶奴这个身份就是她自己。
“那就好了。”“主人,晶奴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如晶忽然说。灰狼说:“问吧。”他坐下来斟了点酒喝。
“主人,为什么要告诉爸爸我在这儿?”如晶带有一点质问的语气。是灰狼叫坚成来这儿,他觉得让如晶和爸爸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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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调教有帮助,他沉默了一会,说:“你恨他吗?”如晶说:“不是的,晶奴也没有在恨他…
若爸爸没卖晶奴给主人,晶奴也没机会服侍主人了…对不起,晶奴不该这样问的。”“真的?”灰狼深深地望向她的瞳孔,如晶不敢正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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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视线,别过头去。
“晶奴…”灰狼收起目光说:“不想说便算吧,那么,你还要留在这儿吗?”如晶抬起头望着灰狼。“你很清楚,赚钱给爸爸根本就不是你留在这儿的原因。你只是自暴自弃,让他心痛罢了。”
如晶没有说话,也许给灰狼说中了当初为何这样做的原因。“说真的,把你交给了梅莎,我也不太放心,回俱乐部吧。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你带回家。”其实是灰狼看到他想要的结果达成,再留下去也没有意思。
“现在不能去你家吗?”如晶觉得有点奇怪。“喔,我老母亲病得不轻,要在家中照顾,留在医院太危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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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口这么多。”
“原来如此,希望主人的母亲快点好起来,身体健健康康吧。”如晶说。灰狼笑了笑说:“有心了。不过…”
灰狼语气认真起来:“你真的要留下来吗?梅莎根本就是在摧残你,就算这些伤是你自己弄的,她想出这个点子已经很有问题。”“请主人让晶奴留下来吧。”
“为…”“也许当初真的像主人所说,与爸爸对抗才到这儿吧?但现在晶奴留下的心态不一样,晶奴见到爸爸后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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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好处理一下自己内心的感觉。请主人原谅晶奴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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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晶奴自私的多留一段日子。”灰狼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如晶想着爸爸离开时说要“救”
她出来,她不知应否告诉灰狼。“告诉我这三天你服侍客人或被调教的内容,详细地说”灰狼说。“喔?是的,主人。
晶奴进来后,便被梅莎主人带去冲水,当时她命晶奴…”要如晶回想起进入琉璃馆一刻受的折磨到现在,简直就是把噩梦经历多遍,她说着说着,不自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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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泪来。先前的折磨都是在如晶关起自己的状态。
即使身体极痛苦,心灵的伤害相对地少些。现在回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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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的情节,如晶的屈辱感、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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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和精神冲击一下子涌回来。
“…然…然后不论晶奴怎样摇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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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也碰不到…呜”灰狼不自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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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他听如晶诉说时候,望着眼前这个少女的身体,想像它曾经受过的折磨。灰狼把手指伸去摸如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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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如晶因为灰狼这个举动停止描述了下来。
“继续说吧。”灰狼催她。“啊,是,之后晶奴被绑在…”灰狼摸到如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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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来如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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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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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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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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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不了关系。灰狼把手指伸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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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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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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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随她说到的地方而调节。听如晶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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