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步入便利店
如晶诉求完心愿,便闭上眼睛,她实在太累了,尽管在细小的茶几上,她还是很快入睡,为明天的作好准备。“什么!?”阿培语气带失望与一点愤怒。
“你带她来这儿仅仅一天便带她走了!?”他望一下爬在地上的如晶说。灰狼说:“你要清楚她是我的奴,不是你的,陈进培。”语气凌厉迫人。阿培不敢再有怨言,脸上还是不高兴的神情,如此清纯貌美的奴,很难再有下一次了。
“事实上你也不用太失望,每个星期六我会带她回来给你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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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满意了吧?”阿培好像也同意了这个安排,他说:“那么你带她到哪儿了?”“琉璃馆。”灰狼回答。
“那儿!?”阿培好像很担心。灰狼没理他继续说:“把那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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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球的遥控器交给我,和取消离开便会启动的设定。”阿培跟着照做。
阿培再说:“带她到化妆师那儿遮遮鞭痕吧,免得有人报警。”灰狼带如晶到俱乐部的化妆间,化妆师拿出大量的遮瘕膏,把如晶身上的鞭痕都盖住。完工后,她身体看起像光滑无瘕一样。
灰狼不得不赞叹他的化妆技术。灰狼再给如晶穿上一件白色三点式绑带泳衣,泳衣很细小,仅仅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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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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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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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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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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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泳衣布料很薄,泳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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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形状完全显现出来,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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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甚至不能完全遮住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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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
“清理一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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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吧。”化妆师说。如晶早已经被爸爸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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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没处理,又长出了少许,化妆师拿钳子把长出来的都拔掉。灰狼穿上御寒的大衣说。“好了,跟我出去俱乐吧。”如晶还未踏出去,脸已经红了。她问:“没有鞋子吗?”
而且颈上还套着项圈。灰狼笑了笑:“没有。”然后便把她牵出去。一推开大门,外面有一个介乎于室外和俱乐部的空间,亦是有暖气设备。灰狼把暖气逐渐调低,温度逐渐下降。如晶差点忘了现在是冬天。
只是俱乐部的暖气供应让室内那么和暖,现在灰狼把暖气调低,如晶感到愈来愈冷。“一下子带你出这么冷的室外很易着凉的,现在让你身体逐渐适应。”灰狼说。如晶打了个哆嗦。
然后步了出去。始终室内和室外有温差,如晶冷得夹紧身子,鼻水也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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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灰狼给纸巾如晶抹抹鼻水。如晶对寒冷温度的抵抗力也不差,以前坚成只准她在冬天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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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裙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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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不许她用热水洗澡,她的身体已被训练得不易生病,鼻水只是一两下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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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灰狼在则接手如晶时详细地问过她以前的生活情形,知道她不易着凉,才放心这样玩。今天是工作天,早上的街道没有什么人,但凡是经过的,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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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不能置信的眼神。
在寒冬之下看见穿三点式泳衣的少女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颈上的项圈更是让人联想到什么变态的嗜好。如晶赤脚踩在冰冷的石屎路上,跟随灰狼。灰狼带如晶到地下铁路站口旁,如晶迟疑的停下脚步。站口全是来来往往的上班族。
经过的全都转头望如晶,有一些人拍一拍他朋友的肩膀,示意叫他看一下如晶。如晶心跳得极快,与在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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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她身处的是普通的街道上,看她的都是普通的途人。
她早已把俱乐部当作另一个世界,现在她站在地铁口前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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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把她在俱乐部内的世界与现实接上轨。让她重新穿上衣物,走到大街上,彷佛把她作为“人”的身份再羞辱多一次。
灰狼给她一张五十元纸币,说:“给我到地铁站内的咖啡店店买杯cappuccino给我。”如晶用哀求的眼神望着灰狼,灰狼毫不动容,他指着一个人烟较少的角落说:“我在那儿等着。”
如晶只好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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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步向地铁站入口,她走近时人群时,途人自动与他保持三尺距离,像是有一道隐型的力场包围着她,她只敢望地下,却感到几十只眼睛在盯着她。赤足一步一步地踏下楼梯,脚底感到楼梯的灰尘很多。
她有打算用跑,但上班族挤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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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由得她这么做。如晶在地铁大堂感受到更多的视线了,她看到咖啡店在大堂的另一端,她快步走过去。
咖啡店有一名女职员在收银柜,两名男的给在排队的白领冲调咖啡,全都在如晶走进来时目瞪口呆,停下手上的工作,视线全都集中在她被刚好盖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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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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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上。
如晶羞得脸红耳赤,她没敢与职员或白领有眼神接触,只是直勾勾盯着地下排队。前后的排队的人们都与如晶保持距离,始终白领人士怕被人非议,不敢直接望她或走得太近。
但其实全都在注视如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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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一些上班族在如晶背后窃窃私语,如晶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大概知道是什么难听的说话。如晶感觉过了好久好久,终于到收银柜面前。
“一…一杯cappuccino。”声音抖得很利害。女职员这时才回神过来,黑着脸接过那捏得快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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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五十元钞票。“这是你的零钱。”女职员冷冷的说,看一下她颈上的项圈,再扫视一下如晶的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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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如晶拿过咖啡和零钱。如晶手指碰到咖啡一刻,才让她记得温度是什么感觉。转身步出,才发现后面已经有几部手机的镜头对着她了,原本已经快的心跳现在更加疯狂了。如晶没有用手摀脸或避开镜头。
她只是静静的沿来的路线走出地铁口。如晶到了刚才指定的地方,四处张望寻找灰狼,可是灰狼似乎不在这儿,如晶显得有些旁徨。“喂!”一只手踏着如晶肩膀。
“啊呀!”如晶吓得整个人弹起来,转身一看,原来是灰狼。灰狼正对她微笑:“做得不错喔。”原来灰狼刚刚一直暗暗跟着她,担心她出事。如晶眼泪汪汪的“呜…主人…”
她忍不住哭出来,搂住灰狼。如晶感觉他现在是唯一可靠的人。灰狼轻轻扫如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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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说:“你不是买回来了吗?哭什么的。”
如晶哭着说:“我以为…我以为已经能够克服…不再…不再有自我了,可是刚刚还是…很…很害怕,感…感到很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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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狼沉默了一会。
他知道如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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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我舍弃,便不用再怕受伤害了,但这只会令如晶抹去作为“如晶”的特质,成为一只狗母,这不是灰狼想要的。
他蹲下来跟如晶说:“你是为了你老爸吧?这样当然很难做到。你要做的不是为你老爸,而是为自己,但不是舍弃,而是接受这个作为奴的自己,明白吗?”如晶点点头,但其实她也不太明白灰狼所说的“接受自己”
不是舍弃自己才能完全服从主人吗?如晶抹一抹眼泪,然后说:“对不起,主人,晶奴哭了,以后不会的了。这是主人的咖啡和零钱。”灰狼接过东西,喝一口说:“为了证明你不会再哭,我给你多一个任务吧。”如晶点一点头。
“这次到远少许的地方吧,再在地铁站附近排徊的话,说不定会有警察来。”灰狼带如晶走过四五个街口,这儿的风比较大。严冬的冷风下,如晶甚至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灰狼把大衣的领口扣得更紧,戴上大衣连着的帽子,喝着热咖啡才感到暖和一些。如晶却只能夹紧双臂,挽留硕果仅存的丁点儿体温。
旁人亦愈来愈多,一些带着小朋友的家长在远处看到穿着三点式泳衣的如晶,赶紧带她的孩子绕路走,一些老佰目不转睛地打量如晶。
灰狼刻意与如晶保持较远的距离。若然一些见义勇为的人看到哭红眼睛、穿着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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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物的女孩和一个带着她走的男人,不难联想到一些犯法的行为。
这次灰狼叫如晶进入一家便利店去买本杂志,如晶手上拿着一堆零钱,步入便利店,至少便利店没街上那么冷。收银员是一个带帽的年轻人,他同样对如晶的打扮感到惊讶。
如晶走到杂志架面前,背向收银员假装看杂志。收银员看到她穿的是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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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两个圆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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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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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时,更加惊奇了。如晶的心跳得飞快,但收银员也没比她慢多少。如晶拿起一本灰狼要的成人杂志,转身向收银员付钱。
“多…多谢十二元。”收银员看到如晶清纯的脸孔,很难相信她会买这种成人杂志。如晶拿起手上的硬币,然后照灰狼命令那么样…当啷当啷!如晶假装不小心地把硬币都洒在地上。
“对不起。”如晶说,收银员惊觉她的声音居然那么好听。如晶站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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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硬币,清楚地给收银员看到她被布片盖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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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收银员看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如晶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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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得更下,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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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都缩进了中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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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员清楚看到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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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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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步入了便利店,他一看到在地上捡钱的如晶便停下脚步了,料不到在这时候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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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福。如晶羞得全身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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