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颖治这么容易受骗,这个表妹一定好玩了,我这样想,是因为我懂事以来就喜欢搞恶作剧,被母亲打过几次仍是屡教不改。
不过后来我我恶作剧的对像多数是红菱姐,因为她负责照顾我,而且她的脾气很好,怎么整蛊她也不会生气,不像我家姐,会白我的眼,还会骂我。
我在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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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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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前小便时,颖治也跟着来看,我告诉她说:“看人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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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眼生针疮的。”
颖治才没有再上前了,我完了之后,颖治也去小便,她坐在盆上说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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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方便,站着就行了。”我没理她,心里觉得这女孩子好像什么都有话说。
但后来我才知道,因为颖治家是是果农,她住在山坡上独立的小屋,从来没有小孩子做伴,所以特别纯真和好奇。吃过早饭后,我带颖治到我的另一个秘密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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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有许多空出来的房间,有的完全空置,有的就摆放一些杂物。在其中的一件杂物房里,我用家具自己另搭了一间小屋子,这间小屋只有小孩子才能进去。
看过小屋之后,我带颖治到我婶婶的房间。婶婶虽然不在国内,但红菱姐仍然经常打扫她的房间,所以地方很干净。我带颖治来这里是想和她做大戏。
这里的衣箱里有婶婶陪嫁的民初服装,婶婶那些有花边的上衣披在我们身上就好像戏里的长袍。我们还找出婶婶出嫁时的“凤冠”但戴在颖治的头上就几乎遮住整个脸。
而且摇摇晃晃的。既然不好用,就找出婶婶的大红盖头来,两个小孩子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合演一出“凤凰于飞”
我学着大戏里的样子,和颖治俩人一拜天地,二拜什么的不记得了,接着就是匆匆的“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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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但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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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后我们看过的戏里并没有做出来。
所以我让颖治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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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之后,戏就算做完了,颖治换衣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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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只剩下一件红肚兜。我突然觉得她这时特别好看,好像连环画里的哪吒似的。
于是我把她两边的小辨子盘起来,哇!更像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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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搂住,在她的腮边吻了一下。颖治楞了一下,但立刻也给了我的回吻。
这时传来红菱姐叫吃饭的声音,我们才知道已经胡闹了一个上午。吃饭的时候,我的少爷脾气又发作,自己的不吃,偏要吃颖治碗里的,没想到颖治并不和我争,还用匙羹舀她碗里的来喂我。
我见闹不出什么名堂,也就不再闹了,以后,颖治和我如影随形,但我还是不时在想办法欺侮她。有一天早晨,我睡醒了。
颖治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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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我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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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柜上的腊烛台,便想起以前作弄红菱姐的事,以前红菱姐中午小休时,我就会把溶蜡滴在她脸上,让她醒来,红菱姐姐是不会难为我的,但有一次我作弄她时,被母亲撞见骂了一顿。
好在红菱姐及时去把祖母请来,我才不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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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但望见眼前这位浑身只包一条红肚兜,四肢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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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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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爱小妹妹,我已经忘了上次的教驯。我点燃了蜡烛,先在颖治的手心滴一点,颖治把手掌儿握成拳头,并没有醒来。
我觉得好玩,就试试另一手,效果还是一样,从以前作弄红菱姐时的经验知道,如果滴在颖治的脸上,她一定很快醒来,于是我转为从她的脚儿开始。
颖治有一对很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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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浑圆的脚后跟、整齐的脚趾、低凹的脚躬弯、还有整体的脚型美…七岁时的真实回忆使得现在的我怀疑自己可能是“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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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脚狂”如果有后天影响也是后来看了郁达夫所描写的“三小姐的脚”不扯远了。
那时颖治的小脚儿固然可爱,但最易下手的还是她那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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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晰的脚背,我即时把溶腊滴向她的脚背。这里好像比手心要迟钝了些,颖治只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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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摇了摇。
我滴了好几滴,她也只是把一只脚的脚掌去蹬另一只脚的脚背一下,依然睡得很香。我顺她的脚儿向上移动,但另一个目标一下子就是她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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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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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处。
其实这个我凸她凹的部位对我来说也一直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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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虽然颖治也曾经慷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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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裙子让我看。
但男孩子毕竟有男孩子的尊严,万一我要认真去看时,她突然把裙子放下,那我岂不是很丢脸,现在我手上拿着蜡烛,正好可以仔细看个够,倘若她突然醒来。
我也只是在作弄她,而不是在偷窥她。心里打点停当,我就先不去滴蜡。而是仔细去观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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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好有趣。滑溜溜、光秃秃、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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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柔软,涨涨鼓鼓的,小丘的中间,还有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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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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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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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以我的好奇心理,当然也要探个究竟了,我单手用食指和拇指小心拨开那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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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细看看,也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奥妙,只见粉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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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颗明显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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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
我好奇地用手指触触,颖治就把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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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动了动。我放开手,那两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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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立即关闭了,接着我开始恶作剧的把熔腊滴落在可爱的小丘上,颖治的身体随着熔蜡滴在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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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肌肤而微微颤动。
突然我记起刚才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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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于是再一次单手用食指和拇指小心拨开那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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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地把洋烛对准那颗绿豆般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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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滴了下去。
哇!才滴了一滴,颖治马上弹起身来,接着无数的粉拳向我打过来,把我手上的洋烛也打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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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差点儿引起火灾。
但奇怪的,颖治并没有哭,也没有叫,原来她一早已经醒了,她是故意扮睡,想看看我要怎么整治她的,直到我误中要害,才忍不住跳起来,这次她不再用哭来威胁我。
但也不准备放过我,她要我也让她玩,否则就带着一身腊迹去见我妈。对我来说,上次作弄红菱姐时差点儿吃亏的事还记忆犹新。于是我屈服了,反正我知道那样做其实也是不太难受的。
但令我意外的是,颖治并不想用滴腊来对付我,她只是想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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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苛刻的是我的双手要先让她用手绢绑起来,绑就绑吧!
我一个男孩子还怕她怎么的。我慷概地伸出双手让她绑,没想到她却要把我绑到后面,我开始不再低估这个小妮子,后来才知道我是七岁年尾出世,她是五岁年头生的。实际也只差一岁。
被颖治绑好之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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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被她拉下去,我叫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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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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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她听从我的忠告,因为还要防备红菱姐突然上来拿东西。
她蛮有心机的检视我那缩成花生米的小东西。颖治仔细地看看摸摸后,用手指捏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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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套两下,一对大眼睛望着我说:“好像我家的大黄牛在挤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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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突然想起村里的大人对骂的时候经常骂人家含“什么”的。而那个“什么”的东西听说就是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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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起了捉弄颖治念头。
我说道:“你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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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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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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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哩!”颖治听我这样说,竟然豪不犹豫用她的小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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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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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心里都不知多得意:哼!
女孩子就是女孩子,这么容易就被骗了!颖治含了一会儿,并没有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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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吊起眼睛看见我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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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笑,好像知道被我骗了。
于是用力咬了我一下,痛得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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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声大叫起来,颖治把我解开之后,我告诉她说:“你刚才含过我下面,你就是我的爱人了。”颖治把头一偏说道:“才不是哩!你骗人!”
我说道:“你没听见大人在骂含什么的吗?就是这个意思了!”颖治说道:“你胡说,男人也是这样骂男人嘛!”
“对呀!男人这样骂男人,就是要人家做他的爱人,男人怎么能做男人的爱人呢?所以才变成骂人的话嘛!”颖治想了想,说道:“我做你的爱人不要紧。但我们还是小孩子呀!”
“我们会长大嘛!但从现在起,你要听我的话,知道吗?”颖治望着我说:“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呀!”红菱姐在楼梯口呼唤我们下去吃饭,我和颖治才双双应声下楼去了。***
以后的一段日子里,颖治和我出双入对,活像一对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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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大人们见我们玩得开心,也没怎么理我们,吃饭的时候见到人影也就算了,白天,我们经常像穿梭的花瑚蝶活跃在祖母的百花园。
我有时摘下美丽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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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颖治的头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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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有时也用开满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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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的树藤编成花冠戴在她头上。小妹妹人比花娇,我的头脑里也渐渐的不再时刻打着怎样来欺侮她的鬼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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