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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她告诉我,嘉嘉今天干了件可笑的事:她学妈妈洗衣服,把衣柜里我和嫣的干净衣服全泡了,还把整整一瓶的洁厕灵和一袋洗衣粉倒了进去…嫣当时坐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没发现,等她去厕所的时候,才看见盆里满满一盆的衣服和溢出来一地的泡沫。
我抱起女儿,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哇!我的宝宝真能干呢!都会帮妈妈洗衣粉了…”嘉嘉郑重地点着头,骄傲又得意。嫣在一边用半是无奈半是嗔怪的语调说:“你就惯着她好了,这么夸她,保不齐下次她还干…”
我顺口回了一句:“小孩子知道什么对错?大人还有被惯坏的呢,什么都清楚明白,保不齐还会明知故犯一错再错呢…”嫣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把正端着的饭碗放到了桌子上:“你话里是什么意思?是说我被你惯坏了吗?你现在是不是还是特委屈,还记恨着那件事?什么叫一错再错?难道怀疑我还会找他?”“别当着孩子说这事…”
我轻描淡写地说:“是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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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了,我就是随口说说,没特别指谁…以后有什么想法等孩子睡了再说,你在我眼前不用装,在女儿跟前还得装,不能跟以前不一样!”“我装什么了?”嫣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的情绪一下子失控了。
我把女儿的脸藏进自己怀里,探头去嫣脸上轻吻了一口,然后在她耳边轻声地说:“装正经…”没等她回过神儿来,马上指了指女儿,竖起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提高了一些声调说:“没事了没事了,吃饭吧…嘉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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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没?来…爸爸喂你…”嫣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之极,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直直地看着我,好像一下子不认识我了似的。我若无其事地用手敲了敲桌子:“你还愣着干嘛?坐下来吃饭啊!别跟个爱斗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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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怎么?打算当着女儿吵架啊?”
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还不相信我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她——从认识她以来,我的确从没有用过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看上去她的确很不适应。我没再说话,安静地吃饭。她看了看儿女,终于妥协地坐了下来,但脸色仍旧很难看,不声不响地也吃饭。
直到嘉嘉睡觉,她都没再和我说话。以往,只有很生气的时候,她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和我赌气。每每这种情况下,都是我先承认错误,然后费尽心机去哄她开心。这一次,我没理会她,只陪着女儿看动画,看到好笑的情节,故意笑得很大声。女儿丝毫没有感受到家里隐藏了的气氛,开心地在我和嫣之间跑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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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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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妈妈。
洗完澡,我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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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点了一只烟。等嫣洗完澡出来,烟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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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她最讨厌男人抽烟,以前我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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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都一定要刷几次牙才肯让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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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她好像没打算制止我,自己坐到梳妆台前擦护肤水,擦完了坐在那里没动,似乎是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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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才过来睡觉。我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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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你不是喜欢听我讲故事吗?趁我还没困,来,给你讲个故事。”她还是坐着没动,也没搭我的茬儿。
直到我又点了支烟,才终于忍不住了,走过来,伸手从我手里夺过香烟,连烟灰缸一起端了出去,说:“都睡觉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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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烟?”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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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我个背身。我伸手把她强行扳回来,说:“还早,你有那么快睡着吗?”边说着,边将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抚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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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
她有些抗拒地裹紧了睡衣,用胳膊挡住了我的手。这是明显的拒绝信号,如果在以前,我会很自然低放弃。这一次我没有,坚持地拨开了她的胳膊,扯开了睡衣的带子。
“我今天不想…”她说。
“为什么不想?”我问。手继续伸过去,捏住了她的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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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可能是我用的力气有些大,她轻叫了一声,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有些恼怒地看着我:“你今天不正常,很惹人讨厌!”我的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抓住,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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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让她的手掌贴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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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慢慢摩擦。继续问:“有多讨厌?有没有到你忍受的极限?”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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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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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说:“我不知道,就是不喜欢你这样。你是故意气我的吗?以前你从来不这样对我。”
时轻时重地捻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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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过去在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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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亲了亲,口中的烟味儿让她皱起了眉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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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紧紧抿着。我没在意她的反应,用力抓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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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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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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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抓在手里满满的,手指陷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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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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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被挤得从虎口出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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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紧绷绷的,已经变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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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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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顶端。我低下头,张口含住了,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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嘬砸。嫣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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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轻点…疼…”
她的睡衣已经完全分开在身体两边,纤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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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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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腿,被剥开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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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摊开,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这具温润丰隆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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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汁的身体,曾经可以让我只看上一眼就能够心满意足,曾经让我视若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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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忘返,一想到她曾经被那样一双猥琐肮脏的手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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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把玩,心就一阵一阵地刺痛。浅红色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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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在皮肤上,透过前面的丝蕾能清楚地看到熨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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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截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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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腿紧紧并拢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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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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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两腿之间几乎看不到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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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
我清楚地知道小巧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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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曾经让我无数次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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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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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蕊。这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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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却在不久前给人无数次地占领,毫不怜惜地蹂躏侵略!一想到这里,就有种压抑不住的焦灼,我明白:真正的折磨现在才刚刚开始,这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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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已经永远不再属于我一个人!无论如何挽救,都永远不能抹灭他人所留下的印记。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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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得心平气和。
“你怎么说话这么恶俗…”嫣的话透着不满:“你要是还是心理不平衡就直接说,再这么说话我真生气了。”“那个人不是也满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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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恶心你还给他弄…”我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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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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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嫣猛地挣扎了起来,力气很大,这下她真的恼了。
我按着她,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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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地继续把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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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扯。嫣剧烈地扭动身体抵抗,同时用力推着我的身体,企图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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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去。我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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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猛地一用力“撕”地一声响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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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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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撕破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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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本来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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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的底部被拉扯得束成一条,深深地陷人她的两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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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
“放手…”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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