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是又好气
“那你都看到啥了?”翰武迫不及待地问道。“就是在办那事儿呗!”倪静有点羞涩地说。“办啥事儿啊!”翰武装作不解地问。
倪静瞪了他一眼,说:“你要再装糊涂,我就真不说了!”翰武赶紧双手合十,外加不住地点头!倪静才缓缓地说道:“当时我也想离开,可我想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四叔?”翰武撇了撇嘴角,幸好倪静没看到!
倪静还在不紧不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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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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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可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那…那是不是四叔啊?”翰武故意问道。倪静点了点头。“后来呢?翰武急问道后来我就走了!”倪静轻巧地回答。
“不是,我是问他俩…他俩在里面,啥个情形啊?”翰武有点不知如何表达了!倪静又斜了他一眼:“你就那么想知道!”翰武头点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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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米似的!
倪静低头说:“我妈屈膝仰躺在地上,一只大腿光着,一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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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四叔趴在我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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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一动一动的!”“接着说,接着说!”翰武催道。“说啥啊!瞅了一眼,我就走了!真的,不骗你!”倪静认真地回答。
“唉…”翰武上身一倒,惋惜地叹道。倪静啪的打了翰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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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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氓!倪静娇嗔了一声!(窝棚这事儿,确实是真的,不过倪静是故意把东西落下。
然后藏在了不远处,眼看着四叔他俩进了窝棚的!她也的确看了一眼就离开了!)翰武夸张地“啊”了一下,又支起身子,坏笑着说:“是不是…是不是…你爸那个不行啊?”
“你爸才不行呢!”倪静不加思索地回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这样说老公公太不像话了!她是打心眼里尊敬他的!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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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动,又没说出来!翰武看出了倪静的心思,大咧咧地说:“我爸肯定行!”
“你咋知道的呢?”倪静又没憋住,也坏笑着问。翰武伸出手,装作要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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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倪静装着躲闪,两人嬉闹起来,闹够了,翰武又问道:“那为啥妈要和四叔那个啊?”
倪静接茬慢慢说道:“那天我回去后,我爸发现我脸色不对。问我咋了,我说没啥。我爸也没再问。我就烧水和苞米面,后来我妈拎着碗筷回来了,说我不精心,把东西都落下了,我就气呼呼地说了句,我去了!我妈听了一愣,就不再说话了!”“那你现在也不知道为啥?”翰武疑惑地说。
倪静回答:“我是结婚后才知道的!是我妈亲口和我说的!”“快说说!”翰武又来了兴趣!“一听这事儿,你就精神!”倪静说着掐了他一下。
翰武故意装作很疼的样子,呲牙咧嘴的!倪静也不理会他,接着说:“那是义山刚满一周岁之后,我不回娘家住了几天嘛!
在临回来的前一天晚上,全家喝了些酒,就当给我送行!我爸喝多了,躺下就睡着了,我妈就来到我屋里,和我唠嗑。”我妈说:“大闺女,你是不是有点儿看不起妈?”我知道妈指的是她和四叔的事儿!
就摇摇头,说道:“没有,就是不太明白,你为啥要和四叔那…那样呢?”妈就直截了当地回答:“我知道那次你看到了!
妈也想跟你说说,可那时你还小,妈没法开口,就是说了你也未必能明白!现在你结婚了,孩子都有了,妈就告诉你吧!那事儿,不是妈的主意,是你爸求我做的!”
“啊…”翰武听到这儿,惊讶地发出了声!我当时也是一惊,不明白爸为啥要这样做呢?***“妈看了看我,就道出了原委。”倪静接着说了起来。
“原来有一段时间,村里有传言,说有人在晚上出来扒人家窗户,偷看大姑娘,小媳妇洗澡。爸妈一开始并没多想,村里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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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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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时常有干这事儿的。”
“可后来发生的事儿,却让他们坐卧不安。”“有一天晚上,妈从村东头往家走,忽然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窜过去。她一眼就认出那是四叔,刚想叫住他。
就看到旁边的李木匠家呼的冲出一个人,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看老娘洗澡,你也不怕瞎了眼。要看,回家看你娘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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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下次让老娘抓住,把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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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玩意儿,剁成八段儿!‘一听就是李木匠的婆娘,李木匠在外干木匠活,时常不在家。”
“那婆娘也看到了我妈,就问:”倪嫂,看到刚才的那个人了吗?‘妈赶紧回答:“吓死我了,就看一个黑影嗖的过去了,好像是一个半大小孩子!’又故意逗她地说:”你一个老娘们儿,大白天都敢光腚在河里洗澡,晚上让人看看怕啥!‘那婆娘接茬说:“老娘是不怕看,就是那啥…也不在乎。
可家里还有一个闺女呢,万一出啥事儿,可咋整!这个挨千刀的!’妈就应和着说:”是啊,是啊!是得注意点儿,晚上得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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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大晚上的,别喊了,回去睡觉吧!‘说罢就直接回了家。”
刚进家门,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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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坐到炕沿上,呼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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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爸赶紧问:“咋了?”“还咋了?差点儿出了大事!”妈回答。妈就把刚才的事儿和爹说了,爸沉默了一会儿说:“不会是看差了吧?”
“哪能呢?就是过去一条狗,我也知道是谁家的,何况是家里人呢!”妈接着说道:“他爸,这可不是小事儿啊!要是被抓到了,可不光是脸面问题了!”
“那咋整?”爸又叹气道。“要不我和他说说?”妈赶紧说:“可别的!他脸皮薄,你一说,他还不得…”
“哎…”爸长长地叹了口气。“要是他出什么事儿,我咋和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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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啊!”“他啊,就是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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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出不去,要是有个媳妇儿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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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了!”妈又说。听到这儿,翰武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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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道:“是,我也觉得是!我可知道那滋味,难受着呢!”
倪静把手停了下来,说:“不给你弄了,看能不能憋死你!”翰武又谄媚地笑着说:“别啊,媳妇儿!我知道你舍不得看我难受!”倪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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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继续说了下去!
“上哪儿给他找媳妇儿去啊!”爸叹道。妈又说:“要是偷看也就算了,就怕憋的厉害了,再把谁家的姑娘,媳妇给糟蹋了,那可要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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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儿的!”
“老四才不会呢!”爸吼到。“你冲我吼啥!你说你都四十了,三天不上我,四天早早的!他二十多岁,那火旺着呢!谁敢担保他不干傻事儿!”妈说完就上炕躺下了。
躺下后,想了想又说:“其实,我以前也看到点儿苗头,只是没和你说!”爸就看着妈,想听她说说。妈就说:“有好几次,我和老四一起干活,就觉得老四不咋对劲,老偷偷地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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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看。”
“后来才发现,有时我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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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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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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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来!我也没怨他,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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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又不是人家扒下来的。”爸也没吱声,他知道这些老娘们平时也不注意,这情景常有。别说老娘们,就是那些小媳妇也不在意。
有时坐到大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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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衣服就给孩子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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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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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那么明晃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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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也不怕人瞧!妈又接着说:“还有一次,一家人在玉米地里干活。我想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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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走出了几米,蹲在垄沟里。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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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觉得有人蹲在不远处偷看,我也没出声,但看身形,就是老四。
我也没多想,也可能正好他在那儿干活呢。”妈停了一下,又担心地说:“咱是自家人,看了就看了,可要是被别人抓住,那可咋整!”
爸叹了一口气儿,也没说什么,就睡下了!接下来的几天,爸都是愁眉不展。没事儿时,就坐在那儿,吧嗒吧嗒抽烟。翰武这时接话说:“我知道了。
咱爸就让咱妈去和四叔那个!四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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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火,就不去偷看别人家女人了,是不?”倪静又瞪了他一眼,说:“就想这事儿,你脑子转的快!”翰武嘿嘿地傻笑了几声!可没你想的那么直接!
倪静接着又讲诉起来,妈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也没了主意,直到有一天爸对妈说:“我明天要去给三柱子干点儿活去。”妈问他家有啥事儿。
爸说:“二柱子死好几年了,他爹妈要把二柱子媳妇儿嫁给老三。二柱子媳妇儿也应承了,日子都订了,过几天就办!”妈叹了口气说:“这事儿虽然不太好听。
但也没办法,谁让他家穷呢!再说二柱子媳妇儿带着两个孩子,也寻不着好人家了!我听说前屯还有哥俩共用一个媳妇的呢!”“别听那些老娘们咧咧!”爸说。“真的!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妈回答道,这时爸不说话了,直勾勾的瞅着妈。妈也发觉爸想到了什么,赶紧说:“死老头子,你可别打我的歪主意!”爸楞了一下说:“哪能呢,我去地里看看!”说罢就赶紧出了门。
晚上,爸就主动地伺候起咱妈来。妈也觉得他反常,可也没多想。“咋伺候的?你给细说说呗!”翰武又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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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道。“我妈也没跟我细说,我咋知道!再说了,那是你老丈人和丈母娘!你咋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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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倪静没好气儿地说。
“我就想知道咱爸是咋讨好咱妈的!我也学学,以后好侍候你啊!”翰武故作委屈地说道。“自己想去!”倪静口气生硬地回了一句。翰武真的就闭上了眼睛,还来回晃悠着脑袋。倪静看到他这幅模样,是又好气,又好笑。举起拳头就打了他几下!翰武嘿嘿地笑了几声,开口道:“那后来咱爸是咋跟咱妈说的!”
倪静就接着讲了下去,完事后,妈对爸说:“你今个儿咋了!以前我让你那样,你都不干。老说我那儿埋汰,有味!今个儿咋跟个小狗似的,还吧嗒吧嗒地弄出动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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