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就这样修改吧。Nubra我们奉送给新娘子。”师傅扶一扶眼镜说。妈看看我有什么意见。我用眼神表示好看,她随即点头。师傅看看手表,説:“明天行婚礼,要抓紧时间做工夫。”说着。
她走到妈背后,话不说,把拉链拉下来,熟练地把长裙像蝉壳般从妈身上褪下来。妈来不及反应,看到镜子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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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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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nubra。下身是一条后网纱高义小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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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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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丝袜,和她那双高跟街。
妈正要把我赶出去,不让看,师傅叫我留步替她翻译:“请新娘穿婚纱时不必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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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穿连体丝袜。高跟鞋要穿白色,三寸跟够了。”我转告妈,那些衣物嘉莉会带她去买。
退出时,我给了她一个拥抱,并吻了她,说“小军,你太美丽了。”厉害了,春光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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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妈。
惊鸿一瞥,她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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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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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晃动,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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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起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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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蛋,后网纱将它的轮廓,形状包装得出奇的美。
退出时拥吻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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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妈,我的老二,看到别的女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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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这么踊跃,看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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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小小,已经想穿透衭裆跳出来,屡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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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蓄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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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明天晚上可以尽情释放吗?
在试身室外的嘉莉已在等候。午饭后,妈去做头发,见化妆,带妈去买鞋子,衣服,化妆品,都拜托她。
她妈妈是南洋华侨,会说一点华语,正好当妈的传译。妈步出试身室时,嘉莉竖起大姆子,对我説:“和相片中人一样,标致动人。你真有眼光!”
三人一起吃个简单午餐,把一张附属信用卡交给妈,告诉她尽情购物吧!把她的信用卡给擦爆!***
吃饭时,嘉莉滔滔不絶,给我报告下午做了的各样事情。我和嘉莉习惯用英语交谈,妈只顾低头用餐。我不时看过去,妈都躲开我的眼神。吃完饭,识趣地说:“小军姐累死了,明天是你们大婚日子,改天再聊吧!”
嘉莉帮忙把妈大包小包的收获带到我车,说了一声明天见就各自上车。有绅士风度的我礼貌地扶妈上车,无端来了一句:“放开你的脏手!”我以为妈和我打情骂俏。
“我擦过手,不会弄脏你漂亮的新衣。”妈没答我,我以为她真的累了,懵然不知一场风暴打到来了。
回到家,期望在卧室再次看到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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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内衣秀,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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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坐在大听的沙发,叠着腿,裙子下摆往后退到膝盖之上三寸。我坐在她身旁,她新买的超薄油光丝袜勾显的大腿,圆润,光滑,细腻,模上手的手感会如何?
正想趁机揩油时,妈把我搁在她膝上的手挪开,很严肃的说:“给我滚开!是你设的圈套骗我来美国。是吗?”“没骗你。不是谈好了的吗?”
“甭装傻了,嘉莉全都告诉我了。她发现你爱的人不是她,而是我。”“事实如此,我真的爱你。”“有病!”妈一大巴掌想打下来,在半空中停住,收手,哭了,我想挨近她。
她推开我,说:“不要碰我。你满脑子歪念。嘉莉都告诉我,你和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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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叫着我的名字。怎可以把妈看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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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象?”
“嘉莉说的是真话。我爱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妈妈你。来美国念书,对你倍添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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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女友,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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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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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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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止不住。嘉莉是你的替身,但不能代替你的地位。我很痛苦啊!嘉莉也痛苦啊!”“我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个没有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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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儿子啊!”“妈,不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吗?我们之间真的没可能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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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啊!你不羞我羞啊!”妈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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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足,哭了起来。
“我们相爱,伤害了别人吗?我心中的妈是思想前进,为爱而不顾一切,在那火红的时代嫁了给老师。我死心塌地爱你,做了那么多事情,难道感受不到一丁点我对你的真心和爱意吗?”
“我们是不能相爱的。”“事实上我爱上了你,期待着你情愿和我结合。你不愿意,明天我们不结婚了!”
“不,这一场戏我会照做。”说罢,迳自走进卧室,我追上去,鼻子差点碰在正在关上的门。不多久,房门又打开了,妈把一条浴巾和我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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掷过来。我完了!
婚礼场地在城郊湖畔酒店。在酒店房间,发型师、化妆师替候新娘妆扮好,打电话下来通知我接新娘。
房门开处,看到妈坐在梳妆台,镜子是她盛服浓妆,韶颜雅容的反映。嘉莉扶她站起,化妆师伴着,摄影师“开麦拉”!
趁早上的阳光,在湖畔拍实景婚照。妈和我手相牵,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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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岸,绿茵草地漫步,相拥互吻,都是拍婚的指定动作。妈在我怀内,含情脉脉与我相看,在她眼眸里看到自已,凑近她,要吻下去。
她羞怯怯地闭上…噢,该如何接这个吻?是亲情之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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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之吻。我们曾吻过“卡!”摄影师说“新郎啊!柔情些,投入些,你这幅不情愿的样子,教人以为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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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你结婚。”
在场的都笑了,只有我哭笑不得。在抱的妈不可能属于我,对她有着无限歉疚,这一场自导自演的戏没心情演下去。
摄影师着大家休息一下,让新娘补妆,新郎培养情绪。妈向我招手示意,有话要说:“彬儿,你説过假戏真做。钱花了,不要浪费。”摄影师也走过来,提示我们説:“新娘做得很好。新郎太生硬,吻的时候试试闭上眼睛。”
再来一次。不看着妈,把这个吻当作一个梦境,而我梦醒了,一切都是幻想,我永远不可能得到妈的爱。可能她也爱我…但是她的心被封建礼教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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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我却无力打破她的牢笼,让她和我远走高飞。我深情地吻着的是我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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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去爱的女人,这样再爱下去,我会沾污她冰清玉洁的身体,把她拖进地狱去。所以,不敢吻她,却又吻了她,而妈捧着我的脸,回吻了。
以母亲的谅解和慈爱,抚慰我以片刻温柔。一条腿挤开了我的大腿,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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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树,柔滑轻盈的真丝磨蹭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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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丝绸,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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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她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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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将我的手引导到她身体曲线部位,比触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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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更能振奋精神,把我的“呆头鹅”变成“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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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鷄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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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叫的一刻,摄影说:“卡!”
不愿分开却被分开,全身是她透婚纱柔软质料传过来的她的身体的感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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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着被妈吻着,追随着两个腻歪在一起的感觉。妈坐在一旁,化妆师正在替她补妆,神情自如。
发觉我在盯着她,就转身躲开,好像在告诉我,不能再打她主意。接下来,我们又再接吻了,一个又一个吻。在牧师前恭颂誓词,签了婚约,他随即宣告,按美国法律我们是合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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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法律,妈现在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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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但是,妈将不能面对我,反而永远失去她。一片茫然,呆呆的站着,牧师附在我耳边说,你可揭开头盖吻新娘,宾客都等待着这一个动作,妈仰起脸,翘脚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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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送到我嘴边时低语説:“吻我吧!彬儿。”
但全场掌声雷动,鼓励着一位怯场新郎放胆去吻他的新娘。我不敢放肆,在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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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轻啄,浅尝一口。气息芬芳,带百香果酸且甜的味道。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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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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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娇羞。不预期回吻,以为妈会赶快分开。
但是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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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没得到足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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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舍不得分开,就是这样,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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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彼此锁着,是谁指导了妈这一吻?绝不是我能摆布的。掌声有多久,我们就吻了多久。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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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口红都给我吃光了,然后是在婚宴中,宾客用银匙敲酒杯,我们就恂众要求,玩些亲热,有些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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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的游戏。例如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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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啊!抱着新娘绕场一周啊!替新娘除下袜带啊!虽云是我揩油纳福的最后机会,但是一点也不享受。
席间还有两位大陆同胞,不把我和妈灌醉不罢休。酒杯又敲响了,坐在妈身旁的嘉莉站起来説:“班尼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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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而是我的情敌。我输给小军姐了,输得贴贴服服。和她只谈了半天,就明白小军和班尼是天作之合。今天,他们共谐连理,我和大家都想听一听班尼怎样抱得美人归。对吗?”
我的爱情故事,早有腹稿,我把一杯红酒灌进肚子,清一清嗓子説:“小军是我初恋情人,但她完全不知道我暗恋她。爱慕她的人很多,我最不够班的,所以从不敢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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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但是追求她成为我上进的动力,拿到奖学金来美国读大学。
去年回中国,我妈妈关心我的婚事,做我们的媒人。小军,谢谢你委身下嫁。远方的妈妈,谢谢你撮合了我和小军。”说完了,嘉莉问妈,班尼说的是事实吗?妈有醉态了,她说:“才不是。他忽悠了我,骗我过来的…”
惹来哄堂大笑,我却全身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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