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并很期待
“哥…?”我没有响应她,只是将书包放到地上,然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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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与她买给我的围巾。“哥…?你生气了?”“没有。”当时几乎想也不想,我直接就响应她。
但我知道,她也知道,我真正心中的感觉是什么。我不骗人,因为害怕与忌妒,所以我开始想以愤怒来逃避。
“…骗人…不要生气了啦,对不起嘛,”当时她这样平静的跟我说,不但没有让我感觉更好,却反而更让我愤怒,真的会觉得她彷佛是故意的。“人家只是想要也让你看看啊。”“那你希望我说什么?恭喜你有男生追?祝福你们以后幸福快乐?”
我就这样想也不想的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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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而出,让她脸上最后的笑容也消失,久久无法响应,更让我开始懊恼自己轻率的言语。
将外套与围巾吊到衣架上后,有些内疚的我从她身边走过,走到后阳台拿干净的衣服准备洗澡,这时候,她也真的开始着急起来,彷佛完全没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
“哥,我就是不喜欢那男生,所以才会想拿给你看嘛!”雯雯如同因为我对她的态度而受到伤害,想赶紧跟我解释。
但她这样的反应,却更让我难受…如同她越解释,我就会觉得她离我越来越远。“那你喜欢男生的情书,就会自己藏起来看吗?”
我们又互看好一阵子,雯雯完全一附不敢相信我会说这种伤人话的样子,而只是看着我默不作声,但她这样的反应,更让当时又是害怕忌妒又是愤怒的我,难以忍受。“说不出来了吗?你之前收了多少情书?”
“没有啦!”此时的雯雯,着急的跟我澄清没有收过其它情书…但这其实不是我想说的,事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会如此的口是心非,并且不断伤害她,也伤害自己?或许我只是希望藉此让自己好过一点。
或许我只是希望让她也能体会到我的痛苦,更或许…“雯雯,你到底当我是你的什么人?现在的我们又应该是什么关系?你有真正想过吗?”
她被我问的久久没有响应,也一定无法有响应。“看到你的情书只会让我生气!我可以洗澡了吗?”然后,我决定暂时不想理她,就进到浴室,当她的面将门关上。
然后将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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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稍微打开一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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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她一眼就丢到门旁的衣篮内,再度关上门…因为家里的脏衣服,都是雯雯她等到晚上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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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衣服之后才洗,所以我就听到她拿起衣篮的声音。
并且打开洗衣机顶盖,将衣服一件件丢进去。慢慢的,我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啜泣,每一声都沉重打进我心中,一直到洗衣机的自动开关被转开,才再也听不到。
我知道雯雯的内心不好过,但当时的我也一样,或许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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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曾经结合,但是我们的心却不曾安定过。我再度想到,兄妹恋,本来就是被悲哀所环绕,没有真正获得平静的一天。
我们天天都必须活得提心吊胆,害怕被发现,担心被知道,彷佛会直到永远。当时的我,一边洗澡,一边也冷静下来。在爱情的道路上,我也的确是太幼稚,不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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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必要将自己的不安与想法也建立在雯雯依然单纯的心中,并且以言语如此伤害她,甚至让她落泪。作为有血缘的大哥,对妹妹作出那样的事,是不可饶恕的。作为爱人,将她伤害成那样,也是失格的。
我想起小时候的雯雯,是那么可爱,整天跟前跟后粘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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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天真小眼看着我,并且开心叫我哥哥。稍微长大一点,被周遭邻居的野小孩欺负,也都是哭着跑回来找我。
当时,我总是抱着她,要她别哭,雯雯才停止哭泣…现在,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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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的关系中,不论我多想漠视,永远都会有斩不断的亲情存在。
不论我多想遗忘,总是会再度忆起。我知道,这必如同烙印般,将永远伴着我,撕扯我的心灵,与雯雯未来真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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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的心灵…
我开始后悔,非常后悔,不该这样伤害她。就算是笑着恭喜她收到男生的情书,只要她能真正高兴,我愿意一个人承受这样的痛苦。爱,本来就该是无悔付出,而不是会有痛苦的独占…
只是现在才省悟这道理,已经太迟。伤害已经造成,雯雯也被我惹哭…很快的洗完澡后,我来到她房门前,没有先敲门问她,就将门打开,并且走进去。雯雯的房间已经关掉大灯,她躺在棉被内,看到我忽然出现,连泪痕都还来不及擦,就立起上半身看我。
我将门关上,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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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边,然后坐上去。我们都没有说话,也不需要。我伸出手,触碰她的脸颊,擦干她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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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的泪痕。
“雯雯,刚刚对不起。哥不是真的想伤害你的…”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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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微笑,却已不再哭泣,只是看着我,依然没有什么表示,看着她,我知道这时候的她。
正在挣扎要不要原谅我,所以我开始取悦她,想尽办法要逗她开心,但她当时的意志也太坚定,就是一直看我像猴子耍宝,冷冷的不肯笑。
然后她背对着我躺回棉被内,当作我这只猴子不存在一样,打算回头去睡大头觉。“雯雯?”“…人家真的不知道将信拿给你看会这样…”“我知道,对不起,因为我真的很害怕你会离开我…”
“信我已经丢到垃圾筒了。”听她这样说,我忽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响应她。因为真的是我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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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这样,才会让她连收到情书的喜悦之情也一并丢进垃圾筒,接着,又是一阵沉默。我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打算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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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这样,她会发笑的,当我从后面慢慢地掀开棉被,可能是冷风灌进去,她马上就知道。
“我还是很生气又难过!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永远不原谅你!”虽然她是没有回头说这句话,但我知道,她说这句话是认真的,因为我都能隐隐感觉到一股杀气传来…
但我也不能退缩,因为要是今天没办法让她原谅,我知道事情会拖上好几天她才会愿意原谅我。我掀开棉被,就躺进去。雯雯吓了一跳,转身看着我并大喊,好像我又想找她爱爱或怎样的。
“你想做什么?!”“我没碰到你喔…”我说的是真的,我的确没有碰到她,我甚至还故意将双手秀出来让她看,所以她也被我堵住嘴巴,没办法再说。
她也应该是这时知道,我那一晚也没有想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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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意思。“你回自己房间睡觉啦!”“那你先笑一个…”然后,她发觉我似乎是要死皮赖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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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她就冷冷的说了一声:“随便你…”那一晚,我就躺在她身边,本来是想趁机再逗笑她,没想到雯雯竟然都不理我,维持冰冷状态,我就也一直找不到好机会逗她笑。似乎是过了一二十分,忽然间,我觉得她的呼吸变的很平稳,然后我轻轻叫她几声,她也没有回应我。我小心抬起身子。
看着她的脸庞,不知不觉已经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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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安心的睡在我身旁。也难怪,早上六点半就醒来,忙了一整天,明天一早还要上学。
而现在更是已经快夜午十二点半了,看着她平静的睡脸,我忽然有种感觉,如同很小的时候我们常睡在一起的样子,她已完全不介意我是跟她男女有别的大哥。
而更像是吵架的情人对待我。她依然愿意相信我晚上不会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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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所以才会这么放心的去睡。也因为这样,更让我感到心中一阵温暖。那一晚,也再没什么好说的。
我就这样睡在她房间内,在寒冷冬天轻轻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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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着她,感受彼此内心发出的温暖,睡在一起…***雯雯终于原谅将她伤心惹哭的我,愿意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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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笑容,也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
那阵子,一直到学校上半学年即将结束,其实我们也没有发生太多什么值得说的事。对我和雯雯来说,我们都只剩最后的下半学期。她即将面临高中职连考,我也将面临继续就学或当兵的选择。
我记得,就在即将放寒假的某一天,当我放学回家,雯雯高兴的跟我说她接到父母的电话,预定农历除夕前几天总算要回台湾了。
毕竟中国人再怎么说,过年时总是希望能全家团员。因为整个大环境景气越来越不好,加上工厂所在那国家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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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次,因此有被破坏,所以他们今年一整年都没有回台湾。
也不敢回台湾,就是怕不稳的局势会忽然爆发又影响到公司。通常父母都只是写信给我和雯雯两人的,问我们生活的事,要我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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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或是父母对子女会说的话,要我们天冷时自己从壁橱内多拿件毯子或绵被。
而回信也一直都是雯雯回信,我不知道她都在信内写些什么,但我知道,她一定不曾提过跟我发生的许多事,都只是单纯在跟母亲撒娇诉苦…
就某些方面来说,就算父母他们回台湾,对我来而言也只不过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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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多了两个人,我不认为会有多大的变化,毕竟他们已经好几年都没有跟我生活在一起,或许血缘关系依然存在,亲密感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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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淡薄。
但对雯雯来说,雯雯一直都显的很开心的样子,并且很期待,毕竟她也已经快要一年没有见到母亲了…不…其实我有点希望他们不要回来,只要将这如同会延续到永远的平静,留给我和雯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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