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但却又蒾奷
而我也因为知道雯雯是这样的乖女孩,所以才会一直如此自责。有许多人说我是在自怨自哀,但许多事没亲身经历过,你永远不知道这样的感觉。那阵子,刚开始,是强烈的后悔。
后悔对雯雯做的这所有事,然后,是害怕。害怕她会怀孕或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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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事说出,接着,是安心。安心她没事并没有跟父母老师或警察说,最后,是渴望…晚上在家里,只要我在客厅,她就会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将自己关起来。
但我知道,她不可能永远躲在房间避着我,最后,她还是来到客厅,坐在沙发最远离我的另一头,将电视转到她想看的节目,还是不跟我说话。当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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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虽然我知道她也没有什么选择,但至少我知道今后她将慢慢不会排斥跟我坐在一起。刚开始我真的只要能再度拥有与妹妹共处的温馨时光,就很感天谢地。
但有了那一晚的经验,我真的明白,妹妹终究是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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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跟其它女人没两样,渐渐…我无法抗拒的渴望能再一次拥有她,感受被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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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空间包围的感觉…
所以我再度渴望那样的滋味。当时我知道,我再次跌进地狱之火化身恶魔,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那段时间我一直注意雯雯,她本来是很纯朴文静不化妆的乖女孩,但当她知道我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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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她之后,她的穿着竟开始变的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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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偶而还会画点小妆,并且更充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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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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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味。我不知道怎样解释这现象?或许也根本就没什么好解释的。
更或许人家说的对,要看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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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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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看她的穿着化妆与气质表现就知道。我一直阻止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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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但我还是无能为力的再度将自己视线游移在她曲线上。
从香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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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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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至下体,并且回想那一晚她的所有感触…我知道,我还有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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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药,但我更知道,那是我永远再也不能触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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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
雯雯有机会跟所有人说我做的事,摧毁我的一生,但她没有…所以我绝不能再伤害她。这也是我到最后都还能克制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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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的唯一一件事。那一天,一大早我就听到雯雯房内传来咳嗽声。
我当时以为只是小感冒,所以就没有太在意。晚上她回家时,竟听到她咳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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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我当时才觉得不对劲跑去她房外偷看她,竟看到她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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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脸色微微发白,并且一付痛苦无力感。我马上被她吓到,真的吓到,因为从小到大雯雯她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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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的,从没看她生过什么大病。
她立即注意到我站在她房门前,就挣扎着爬起来,略带怒容的向我走来。当时我知道她是想关上门不让我看,所以我就一个箭步走进了她房间,关心的先问她。没想到她开口要回我话时,声音竟是那么沙哑残破,我甚至都听不清楚。
那一刻我真的很心痛,心痛自己的妹妹与心爱的女人变成这个样子…“雯雯你感冒了吗?很严重吗?要不要紧?”
我还记得刚开始她很费力的回应我,但她的声音真的太沙哑,所以我完全听不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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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口气之后,就又重复说着,最后,我好不容易才听懂她想说什么。
“…出去…离开我房间…”当时我心中真的五味杂成,悲伤甚至胜过一切其余感受。她是有权利要我出去,我也的确应该出去她房间,但看她这样一付模样,我也无法就这样离开。要我离开,就如同要我狠心离弃心爱的女人,我怎么做的出这种事。
“雯雯你有发烧吗?”当时我不理会她,很着急的伸出手想摸她额头,但却被她用手掌使力拍到一旁。我从她着急的表情上看到,她彷佛认为我是要趁机对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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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
我不理她,就再将右手伸过去,而她还是用手着急生气的阻挡我。她又张口说些话,我还是听不懂,我就只能跟她说:“雯雯,哥哥只是想摸你的额头,看你有没有发烧…”
然后,她迟疑一会,总算没有再用手拍开我,而让我的手掌搭着她额头,但她的双眼还是盯着我看,依然防着我。当时我一摸她额头,甚至不需要体温计,就知道她正发烧中。“你发烧了!有没有看医生?!”
她又响应我好几句,但我还是听不太懂,努力好一阵子才听懂了她是想跟我说:“刚刚下课回家时,我有去药房找医生买感冒药吃。”然后雯雯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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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嗽,一定是我一直问她。
而她也一直响应我的关系。我本来想问她为什么不请假回家?但我又想到,她一定是因为不想见到我,所以才不愿意那么早就回来…她开始摇摇晃晃的后退,然后痛苦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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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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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我也曾经这样重感冒过,所以我能了解如此痛苦的滋味,虽然发烧。
但全身只觉寒冷,头涨痛。一直无法停止的咳嗽,并伴随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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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无力,真的会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然后我赶紧跑到冰箱拿出冰枕,然后跑回来要她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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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但她只是一直重复着要我离开她房间。我知道,她一定是害怕我会趁机再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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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所以我马上告诉她我不会再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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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真的只是关心她这类的话。
其实说真的,当时看她病成这样,我也实在是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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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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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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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就像瞬间飞到遥远的天外,就是没有浮现在我心中。
我真的心中所想的,就是好好照顾她,毕竟她是我妹妹,更是我心中最爱女人。真的是好不容易,我说了又说,劝了又劝,再加上她一定也已经很虚弱无力了。
才总算被我说服,并躺回棉被里,接着那一晚,我一直待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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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坐在地板上,帮她换额头上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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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试图让她的体温降低点,而她似乎也还是防着我,所以一直不愿真正闭上眼休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因为我想让她心情好一点。
所以就自顾自的开始说话给她听。有时是说笑话,有时是想到什么就讲什么,有时是听到收音机里面广播主持人说的话而顺着说,更有时是说其它开心的事。
那些话,真的是自我诚实告诉她我对她做的事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对话再也没有那一晚短短几小时那么多…虽然一直都是我在说,但我还是真的为此感到非常高兴。因为我觉得这是自那段时间以来,我们之间的隔阂彷佛又消失般的一天。
而且我发现,这更是个我再度跟她拉近距离的好机会,所以当时我更是立即抓紧这机会。我一直跟她说些好笑又开心的事。刚开始雯雯还是冷冷的不理我,但好几次我还是看到她彷佛要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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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笑容,却又很快的将笑容藏起来。
最后,她似乎真的忍不住就要笑出来,但她还是很快的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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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并且用力的出声骂我跟我对抗。我知道她一定是在骂:“你很吵耶!”
或是“你离开啦!”但我当时还是故意装作听不懂她的意思,并且笑着跟她说:“什么?你还想听更多好笑的事吗?”就自顾自的继续讲笑话,绝对让她是又气又好笑。我太了解她,可能比她自己都还要了解。
雯雯个性本来就是个爱笑的开心女孩,在这阵子之前,我可以说不曾看见一直忧郁不开心的她,虽然她一直装生气,但最后她还是被我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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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笑容并笑出声音,并彷佛要将刚刚所有忍住的微笑都一次爆发出来般笑着。
那真的是我这辈子最温馨时刻,更觉得我似乎已经在她的笑声中寻得原谅。真的,真的…微笑具有无穷折服人心的力量,从那时开始,我就不再怀疑这点。
一起欢笑一阵子之后,我们又恢复安静。当时,我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觉得很尴尬。她双眼应该是看着天花板的壁纸花纹,一直看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就只能帮她将额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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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拿起来,然后放到身旁的水盆内,重新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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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再放到她额头上。就在这时候,出乎我预料外的,她竟然打破沉默问我。刚开始,我告诉她我真的听不懂,她就转头看着我,并且一直用微弱的声音跟我一遍遍说着。
最后,我总算听懂她想跟我说什么,并让我的心再度感到难以言喻的痛苦…“…哥哥…你为什么要那样…”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她指的是那晚我对她做的事…我没有回应她,毕竟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响应她…我不知道自己沉默多久,但我当时心里满满的被所有回忆与情感所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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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快乐的感受,有痛苦的回忆,有渴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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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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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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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征服的恐惧…那阵子,我一直在痛苦中思考:我到底爱的是她,或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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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我还是没有答案,所以我终究还是只能保持沉静…她一定是看我不打算回答,所以就又问我一次,但看着她凝视的双眼,我知道,我永远都无法抗拒她这样的神情。
柔和且坚定,彷佛能直视我的内心深处一样,永远没有任何秘密能隐藏的住。我一直想告诉她:因为我爱你,但我又马上想到,我爱她,但我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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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岂不是天大谎言?所以我还是只能对她说:“…原谅哥哥好吗?哥哥不是真的想伤害你…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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