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可是看看
现在是说什么、想什么都晚了!就在这时候,正在拼命摩擦他的秦月忽然动作缓慢下来,轻声一叹从他身上下来了!老天保佑,总算没让她吃了自己的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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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月从他身上下来后,就滚在他身边摸摸睁眼看他一会儿,又哀鸣般的叹一声自言自语说:“毕竟还是个孩子。”莫小木马上听出她话里的意味,知道她没有从自己身上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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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不仅心里有点点内疚。
他很想说他是有能力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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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让她过瘾的,但是他不能够,他在心里承诺过一个人的呀!他想,以后有机会了,一定好好补偿一下秦月,但必须是在他和杨小凤做了之后才可以!
莫小木心里有点不好受,但也只好继续装睡。秦月折腾半天也累得够呛,把莫小木抱在怀里很快睡着,但睡着后却又松开他,顾自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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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一边儿睡去了。
莫小木趁机爬起来,悄悄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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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屋去。回到家里后莫小木蹑手蹑脚的进屋睡觉,但是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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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睡不着,想着和秦月在一起的一幕幕,到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起身上山,他要趁着还没有人去到的时候,到林子里采蘑菇,这样就能多采到一点。
好拿到镇子上卖钱。莫小木最近感觉到,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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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是明显的大不如前了,也不能上坡干活了,就把家里的几亩坡地租给别人耕种,但却不让莫小木上坡,要他一心一意上学。莫小木哪里还有心情学习?他要给家里干尽量多的活,让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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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歇息一下身体,减轻他们的负担。
爷爷虽然还是每天晚上到场子上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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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但是讲一阵子话都有点力不从心,吁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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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他尽量避免想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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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离去的光景,但是却避免不了的想,想到没了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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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自己孤独的处境。人总是要死的,不想不等于死神不来家里喊人。
莫小木在林子里采了一篮子蘑菇后,下坡回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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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把早饭做好了,让他喊爷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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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莫小木在外间屋里喊了两声,听不到爷爷回答,就走进里间屋里,对着爷爷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见他仍然没有动静,只得摇晃他两下喊:“爷爷,吃饭啦!”
莫五爷仍然不动。这老头儿是越来越懒了,有时候在什么地方一坐,大半天不动窝,原来早上很早就起来爬坡上地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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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三竿还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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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莫小木又使劲晃他两下,提高嗓子喊:“爷爷,吃饭啦!”
莫五爷仍然没有动静。这下子莫小木慌了神,把爷爷的身体扒拉过来看一眼,脸色没有啥异常啊?
于是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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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头搁在他鼻子下面试一下,吓得差点就低坐倒,惊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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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爷爷不出气了!”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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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走进来,故作镇静的说:“喊啥呀,叫魂呢?”莫小木哭咧咧的嗓子重复说:“爷爷不出气啦!”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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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胡说!昨天一晚上还出气好好的,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摸他身上还热乎着呢,忽然就死了?”
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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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在莫五爷身上摸一把,惊得手一哆嗦:“真的凉啦?”莫小木战战兢兢的依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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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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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这老头子,怎么说凉就凉了呢?”
接着眼角就沁出两点浊泪,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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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一动不动的,像一尊木雕泥塑。莫小木一时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就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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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的泪心里觉得很难过,憋了好一会儿。
终于“哇”的一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摇晃爷爷已经有点僵硬的身体,但是爷爷却再也不能回应他。在以后的岁月里,莫小木由少年而青年。
终于长大成人后,他最不能原谅自己的,就是这一件事,爷爷油尽灯枯在生死界上徘徊的时候,他却和盛开的花儿一样的秦月搂在一起,和她做着多种多样的动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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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乐!尽管爷爷对他很严厉,呵斥多于呵护。
但是莫小木知道爷爷很爱他,甚至比丢下他而去的爸爸妈妈还爱他,但是现在他走了,这个世界上,就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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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亲人了,莫小木依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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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意识里有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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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突然凉了的惊怕,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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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凉了一走了之,他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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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屋外去,莫小木一边哭一边搀扶她,走到葡萄架下坐下。莫小木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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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爷爷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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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不离手的旱烟管。
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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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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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烟管,还像在屋里那样自言自语:“死老头子你咋这样呢?你走了我咋办?说好了要等小木再长大一些,咱们一起走的,你这不守信用的老家伙!我现在要是照你以前说的,和你一起走了,咱们小木咋办?”
人这时候最容易动感情,莫小木本来心里对莫五爷的死,是不相信的,哭两嗓子后还是不相信,于是就不哭,只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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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过度也突然凉了,所以他下意识的守在她身边。
现在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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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他,心里马上现出一副自己孤苦伶仃的图景,眼泪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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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而出,稀里哗啦的哭起来,哭的山摇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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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光。邻居听到他家动静,赶紧走过来看究竟,得到准确信息后,很快就把莫五爷的死讯传遍了桃花峪整个村子。
全村男女一片唏嘘,唏嘘之后,都走过来帮忙为莫五爷善后。几天后,莫家祖坟里多了一抔新土,莫五爷静静的躺在山坡上,再也不能给村里的男女们,讲那些荒唐的没有影踪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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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故事了。
莫五爷死后,莫小木好像一下子长大了,连贪玩的时间都少了,每天放学,不是上坡采蘑菇,就是在家干活,什么都不干的时候,就守在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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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但是莫小木手在身边也不管用,莫五爷死两年后的一天早上,早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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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早饭的莫小木去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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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和上次喊爷爷一样。
喊了半天不见回应,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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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试试她鼻息又摸身上,莫小木颓然跌倒在地上。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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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凉了。***
杨小凤是个热心人,也是因为莫小木的缘故,莫五爷的丧事她在场帮忙,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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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丧事她自然又来。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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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土为安后,街坊邻居都走散,最后只剩下了桃子、二生他们几个还有杨小凤,陪着莫小木坐着发呆。
莫小木能不发呆吗?半年时间走了两个至亲,一个小院子就剩下他一个,不倍感凄凉都不行,自然连话都懒得说。别的人是没话说。桃子和二生们都等着杨小凤走。
但是杨小凤根本就没有走的意思,二生沉不住气了说:“咱们也走吧,已经没事了还赖在这里不走,啥意思!”杨小凤知道二生是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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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但是装着听不懂,坐着不动弹,看着莫小木发愣。二生没办法,只得站起来真走,桃子几个也跟着他走出去。
本来桃子们是想等杨小凤走后,在和莫小木说点安慰的话,同时谋划一下他以后的生活,有杨小凤在,说话别扭,但杨小凤就是不走,他们只好走了,桃子他们走逅,小院子一下子显得冷清而不自然。
莫小木抬起泪眼看一下杨小凤说:“姐,你也走吧。”杨小凤一愣,莫小木怎么改称她姐姐了?看着她充满疑问的眼睛,莫小木说:“我早就在心里决定要喊你姐姐了,我觉得喊姐姐比喊姑姑更好,心里更得劲。”
“那就,随你怎么喊吧。”莫小木又叫了一声:“姐姐。”已经是热泪盈眶。“哎,”杨小凤甜甜的答应一声,也动情的说“好听。”“你走吧。”杨小凤说:“我不走。”杨小凤不但不走。
而且拉莫小木坐在自己怀里,试试还有点不舒服,就把莫小木推起来,自己重新坐好了,让他半躺在自己怀里,搂着他的脑袋轻轻说:“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说着还在莫小木的背上拍两下,活像母亲哄孩子睡觉那样。莫小木本来已经不流泪了,只有眼角残留泪渍,见杨晓峰这样对待自己,泪水就又狂奔出来,更紧的依偎着杨小凤。
而杨小凤也被他弄得一时间泪眼婆娑,也更紧的抱着他。“姐,你对我真好!”“光说傻话,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呀!”“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你为啥要对我这样好?”“真是个小傻瓜,因为姐姐喜欢你呀!”“是哪种喜欢?”莫小木已经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种喜欢,有女人对男人那种特有的喜欢,还有别的喜欢。
“臭小子,长脑子了?”“你告诉我嘛!”“喜欢就是喜欢,还要分辨是哪种喜欢?”杨小凤也说不清楚,自己对莫小木的是哪种喜欢,或者各种喜欢的成分都有一点?
她就是喜欢这个并不单纯却很透明,心地善良又有点嫉恶如仇的孩子,她不知道,在她心里是不是有点那种女人对男人的喜欢?想了又自嘲的一笑,躺在自己怀里的,说到底还是一个孩子!
可是她不能否认,自己心里确实有一种女人喜欢男人的那种喜欢,虽然觉得很好笑,但还是喜欢。杨小凤岔开话题,问莫小木:“你喜欢姐姐吗?”“喜欢。”莫小木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是哪种喜欢呢?”这个问题莫小木也回答不好,想了想说:“是男人喜欢女人的那种喜欢。”
杨小凤“咯咯咯”笑了,戳着他的鼻子说:“还没豆大呢,就瞎说!”莫小木说:“没豆大就不能那样喜欢你了?”“我是说,男的女的喜欢,是要差不多年龄的,可是你看看,你多大,我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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