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还是放不开
“呵呵,不说我也知道,我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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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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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爸爸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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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跟爸爸洗澡去。”
至此已经再也没有隔阂,拽着诗诗的胳膊,走下河沿。雨后的河水有点微凉,浅浅的沙滩布满着鹅卵石,踩在上面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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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刷地,有点舒服的感觉。
风一吹,垂下河水的柳条摇摆着,倒也有别致的情样。诗诗还是娇羞着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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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文龙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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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她,夹裹着,蛮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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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她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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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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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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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两手把住了,死活不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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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妮子到底还是害羞。
文龙伸手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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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里,几乎将她的带子扯下来,她两手捧着,却阻挡不了他的手势,扯住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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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揿着,在夕阳黄昏里看点点余晖洒落她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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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爸,让我下来吧。”“那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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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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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蛮横不讲理地对着她说。
诗诗一手抓住他的手,小声地“没看见周围都有人吗?”诗诗滑下来,站在水里,慢慢地抬起一脚,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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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只脚,然后迅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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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另一只。
看着诗诗仙鹤似地姿态,抬脚和落脚姿势的那一抹惊鸿似地动作,翘翘的小胡子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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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腿间一闪,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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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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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挤夹着形成丰腴的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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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快速地蹲在水里。
河的上游和下游不远处都闪动着人影,农村里这个时候正是洗浴乘凉的时刻,家家吃完饭后,男男女女成堆成群地坐着,或者找一个僻静水洼之处泡在水里。
文龙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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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站在浅浅的河水,因为一下午都泡在和两个女人的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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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心里并不怎么急于做那事,倒是常常幻想着表姐这时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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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点水,让身子在风中散发着一天的热气,从上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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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上的汗迹,一边逡巡着诗诗的动作。
诗诗不时的用眼光看着他,在他不注意时,偶尔能发现她用余光扫着他的下身,看到他回过头时,就低下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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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子。诗诗的肌肤很白,白得有点发青,且相当的细腻,一缕秀发遮在脸上,半隐半现地倒让人想多看几眼。
他们两人躲在河的这一湾被柳树遮挡的寂静地方,上下游都能听得到人们的戏闹声,每有脚步声清晰地传来的时候,他总是期盼着什么,他知道,这个时候,白凤在家里也是着急得很,她该不会过来找他们吧?
诗诗又把目光扫过来,他快速地回过头,直接和她对着目光,诗诗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看着她,试着走过去。诗诗那两只浸在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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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像两只兔子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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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腿间象吊钟一样来回摆动,看得诗诗有点傻眼,又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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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别过头。
他的那里一点一点地跃动着,渐渐对着诗诗抬起头来。就在文龙想着用什么语言打开的前戏,才不会显得突兀时,他听到了表姐白凤的声音。
“诗诗,诗诗。”她循着河沿一路找来,在家里忐忑不安的她,心里七上八下地半天等不来,眼巴巴地看着、听着门的响动,却迟迟不见人影。只好先伺候表姐夫孔伟吃了饭,才一路找寻着,在没人的时候小声地吆喝一声。
“哎,在这呢。”诗诗答应着时,快速地离开文龙,眼光又急又怨地示意他离开。白凤走近了时,文龙轻声地叫了一声“姐。”看到暗影里蹲在水中的他,她愣怔了一下,停下来“怎么在这?”
“热了一天,洗一洗。”站在河岩上的白凤眼光暼上诗诗。“好了。”文龙小声地告诉她,看到表姐有点疑惑的目光,知道她也是心存疑忌。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重。“下来吧。”
他招呼着。希望白凤也洗一洗。“不害羞,那么大的人。”表姐听得他这样说眉眼里含着羞意,扭头看向诗诗。“舅妈。”诗诗完全把自己泡进水里,双手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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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体。“还早吗?”
白凤走过去“该吃饭了。”“你,你也下来洗洗吧。”诗诗期待的目光正是他想要的。“我,不了,我在这等一会。”“洗洗吧,姐,热了一天的身子,酸不垃唧的。”文龙尽量用着无所谓的口气。白凤的心有点动了。“就是,舅妈,又没有外人。”“这…”白凤四下里看了看。
“我爸你还怕什么?”诗诗笑了,这小妮子说这话暗中看着文龙。“死丫头,我哪就怕你爸了?”她站在岸上作势要打。“那你下来呀。”
诗诗一再邀请,其实在农村里,一家人在一条河里洗澡是常有的事,男人们虽然纯朴、正直,但也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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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剽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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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上,既不细腻,也不太在意,因此夏日里男人常常带着一家老少在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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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省得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坏主意。
只是白凤和文龙有了那一节,心里自然有所芥蒂。可她也是在麦田里淌了一身的汗,看看诗诗并不在乎,便躲在一棵树的背后解开衣服,慌促地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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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闪,一道雪白的影子在眼前一晃而过,跟着“扑腾”一声跳进水里。
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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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大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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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诗诗嘻嘻地笑了一声,舅妈外甥女二人就相互调笑着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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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看得文龙心里真想掺合进去。河水一圈一圈从她们身边慢慢扩大,直消失在他的身边。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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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合拢了来,偶尔看到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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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那团雪白在水面上一晃,又潜入到水里,看看时光已经不早,文龙便轻轻地说“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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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吧。”
诗诗看了白凤一眼,推搡了一下,白凤起初还怕诗诗在身边,可眼前的光景让她悟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扭捏了一下,不好意思说出来。“姐,你过来吧,你还有力气。”
文龙直接点了表姐的名。白凤起先还拿捏,听到叫她的名字,想起下午和他的光景,又看看诗诗的神情,已明白了一大半。
只是在迈步的时候,嘻嘻哈哈地看着诗诗,两人又互相攉了一下水,才呼呼隆隆地在水里走过来。文龙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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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她“还害羞?”感觉到手触到他的背上,尖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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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经意地扫了那里一下,就想告诉她下午怎样哄诗诗的过程。
“诗诗在。”按在他背上的手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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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从脖颈到脊沟。“哎…诗诗可能有了。”“你说什么?”文龙一怔,脑子里似乎一片空白。她的手软软的,从他的背脊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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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
“她可能怀上孩子了,你不知道是谁的?”她说这话,手迟疑着明显哆嗦了一下。“你怎么看出来的?”本想往后伸的手停下来了。“刚才她呕了。”
过来的女人都明白女人怀孕的迹象。文龙脑子里一连串地闪动着近几天的情形,证实了白凤的话。半蹲起身子让白凤从脊柱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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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股沟。
“是不是,”白凤说这话迟疑着,显然在斟酌着该不该说,文龙在等她的下半句。“是不是你的?”本想告诉她他们之间的事,既然已经知道,就更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多长时间了?”
“快两个月了。”“噢。忙过了这一阵,你带着做了吧。”“真是你的?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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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手慢下来,象是等着他的回答。
“你惠珍姐那样,你知道。”她的手哆嗦了一下,又快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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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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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皮肤有点火辣辣的疼。
“她那么小,你也忍心。”“我…”张口结舌地,想起自医院里互诉衷肠后再也没有什么瓜葛,心里就有点怨恨“你不是一直躲着我?”“你找过我吗?”她有点赌气地说。
“你那样…”文龙没说下去,却听到白凤轻微地哭声,心里一直不好受,没想到表姐为这还一直怨恨着。白凤的手停止了,耸动的肩膀带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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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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噎着。***
心里酸酸地,似乎也是为了报复,男女之间的情感让人不敢捉摸。可听到表姐的诉说,心底里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幸福。猛地扳住她的肩头,面对面看着她“别哭了,还生气吗?”
擦着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地问。白凤想靠又不敢靠地扭了一下肩膀,他扳住她紧紧抱在怀里。
“给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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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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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他双手满贯搂住她,感觉她柔软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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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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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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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剧烈地起伏着,粘着水滴的身子温润柔滑。
“别…”她小声地说,眼角瞥了不远处的诗诗一眼,面对诗诗的存在,她还是放不开,尽管她已经知道他和诗诗的关系。
“傻姐姐。”文龙轻轻地放开她,眼里充满无限的疼爱,他知道,这其间如果不能打开表姐的心结,一切企图都是徒然的。
“诗诗。”文龙转头看了诗诗一眼。“嗯…”一直看着他们俩的诗诗这时故意低下头泡进水里“过来给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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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吧。”“噢。”
诗诗先迟疑了一下,赶忙应了一声。看着诗诗划着一道水纹,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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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颤颤的上下颠动着,小手在水面上划拉着走过来。“舅妈,我先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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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吧。”没等白凤回答,文龙一把拽过她的胳膊“你先给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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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拥女入怀之际,和先前跟表姐一个姿势,不过这次两手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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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诗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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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沟,深深地扣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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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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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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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
诗诗羞涩的没敢吱声,半人身的水掩没了在下面的动作。“爸…舅妈,”没等诗诗表示异议,以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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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诗诗的头,直接侵入她的口腔。诗诗一个趔趄,刚刚吻住的的嘴又离开。在白凤的惊讶中,文龙再次揽过诗诗,手从前端直接扣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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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
“爸…”诗诗在水里跺着脚喊,好在没有被舅妈看见,又羞又愤地晃动着身子。“好闺女,给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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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龙另一只手抓住诗诗的小手摸到已从水里漏出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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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诗诗触摸了一下,碍于舅妈的存在,赶忙缩回手。
“诗诗,别怕,舅妈知道了我们的事情。”那撮小胡子在水面上漂浮着,看在眼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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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手从诗诗的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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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往下,渐渐没入了手指,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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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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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里充满了滑滑的感觉。诗诗的手被文龙强行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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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上后,握住了,只是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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