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却放弃了
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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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拉的,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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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诗诗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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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每次都带出血丝,今夜有惠姨在身边,他还敢那么放肆吗?
洗刷一新的他,倍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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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今夜的情形,或许诗诗会用小嘴给他,捏起自己的卵袋,特别地在那些部位做了清理。
回头走进门内时,不见了诗诗。屋内的电灯特别地亮,只是蛾子和虫子在屋子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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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姨不知去了哪里,站在那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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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像自己被抛弃了。
惠姨环顾一下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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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已经铺上了崭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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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这就是曾经作为岑思刚薛惠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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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的地方,当年思刚也是爱着她的,她也是爱着思刚的,岑思刚和薛惠珍第一次的时候,父母邀请了亲戚邻居。
在他们这里,有新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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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大小的说法,也就是不管结婚的人辈分大小,都可以跟新娘调笑嬉闹。
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必须展示垫在新娘身下的手巾,农村里特别注重女人的第一次,那块手巾就是新娘女处的见证。
薛惠珍可是地道的女处,被岑思刚开苞的的第二天,他展着笑容把它挂在了外面,父亲和母亲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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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了一眼,然后抿着嘴高兴地到邻家去了,他知道这一去肯定是扬眉吐气,他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跟邻居说,他家的媳妇是地道的原装货。
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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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就伴随着岑叔和惠姨十几年,但谁曾想,岑叔先是得了中风瘫痪,然后就是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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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醒,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醒了过来,却是智力退化成了小孩子,那种让男人不再是男人的怪病。
岑叔已经完全不可能房事,惠姨却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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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的隔阂也就难免存在了。就在她烦躁着不安时,得到了文龙的浇灌滋润,如今丈夫岑思刚已经变成这样,大姑姐岑思瑾已经默许文龙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做家里的男主人,岑叔反而成了儿子,龙儿反而成了爸爸,诗诗自然而然也成了女儿,面对宋家潘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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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竞争,为了留住龙儿的人,更留住龙儿的心,惠姨竟然让他在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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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做新郎,让他在她的亲生女儿身上做新郎。
给诗诗开苞的昨晚,作为爱郎,焦虑、担心、欣喜,让他一天都消除不了。羞愧、开心和沾沾自喜又让他不自觉地偷偷笑起来,惠姨的忍让和怂恿让他做一回就罢手的想法死而复燃,面对着新鲜的、充满活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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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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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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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不能了。
屡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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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在闺女身上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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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一次比一次地更具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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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张力和张扬。他几乎离不开诗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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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了。“洗好了?”不知什么时候惠姨站在了背后。“你去了哪里?”“给思刚买铅笔去了。你闺女教他画画呢。”
惠姨知道文龙的渴望,高声地对着隔壁喊“诗诗,还没完呀。”“就好了。”诗诗的声音甜甜的,听起来甜到心里。“那你到这屋里写作业吧。”惠姨说完对着文龙一笑,然后快步去了岑思刚的房间。
“妈――我也去。”岑思刚大概腻着惠姨,娇惯惯了,他结结巴巴拧着脖子总是对着她撒娇。“你去干吗?两人在一起就不好好学了。”“谁不好学了?我还要姐姐教我画画嘛。”岑思刚也总亲着诗诗。
“今晚你姐还要作业呢。明天再教你画画!”惠姨没理他,岑叔噘着嘴不说话了。
诗诗心知肚明地妈妈的行为,她稍微迟钝了一下,就对着惠姨说:“妈,我先过去了。”说完蹦蹦跳跳地来到文龙的房间。“爸。”
她看到文龙一愣,然后腼腆地走了进去“我做作业了。”文龙不知道如何回答,今晚惠姨在一边,他作为男人不好说话。诗诗见他没理她,什么也不说,坐在桌前打开书本。
他只好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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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抱在脑后歪在被子一边,看着诗诗的背影静静地想。诗诗已经14岁了,14岁的她已经明白许多道理,难道她就不知道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还是就如别人所说少女都有恋父情结?屋内静得很,连诗诗作业时“刷刷”的写字声都听得见,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的她看起来更显得清秀,身材不肥不腻,该凸的都凸了,侧面看过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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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显得很高,他知道这是承袭了惠姨的一切,惠姨年龄很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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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就大,所以素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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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之称,诗诗显然也不落后,那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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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捏起来还有抓不过来的遗憾。
“爸――妈怎么还不过来?”诗诗一边写著作业,一边问,语气里显得有点局促。文龙换了个姿势,灯光下,诗诗的脸庞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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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很新、连脸上的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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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得清楚。还没等他回答,惠姨已经推开门。
“还没睡呀?”说着轻轻地对着他“怎么这么老实?”惠姨费尽心机地为他,自己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诗诗,也没跟文龙爸说句话?”“人家还有作业呢。”诗诗也是在找理由,回过头来对着惠姨笑了一下,摆了一下头“爸――你过来我有个问题。”说完竟扭捏起来。“快去吧。”
惠姨催促着他。文龙歪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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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诗诗背后,诗诗显得很紧张,用笔指着告诉他,他不得不俯下身,诗诗的头发触到他的脸上,不自觉地伸出手抚摸着诗诗的头。
“诗诗,作业待会再做吧,跟爸亲热一下。”“妈,人家作业还没做完呢。”看着惠姨想说话,文龙赶紧用眼神制止她“让她做吧。”
惠姨也缓了口气“那让文龙爸陪你做吧。”诗诗僵硬着没动,但还是往那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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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腾出一块地方,文龙挨着她坐下来,手轻轻地环绕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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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惠姨已经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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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脸朝里睡下。***
字再也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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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手老是有点发抖,这样子下去诗诗根本无法写下去。他听到诗诗轻微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柔声地只能让两个人听见。诗诗拿笔的手停下来,不说话。他的手从她的胳膊底下渐渐地尽量不让她感觉出来,摸到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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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轻轻地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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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诗的气息越来越重“爸――”她叫得很轻、很柔。
扭头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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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嘤咛一声偎在他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亲生闺女。“诗诗。”文龙摸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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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亲昵着诗诗的脸颊。
“嗯。”当诗诗和他脸对脸地看着时,再也忍不住了,呢喃着亲着诗诗的嘴。诗诗更紧地靠着,让他满把箍着她,两人都忘情地寻着合适的角度探索彼此的口腔。手不老实地从诗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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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上滑下她的腿间,款款地触摸那绷得紧紧的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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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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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
诗诗的腿伸屈了几下,当再次蜷起来时,很自然地往两边张开,手自由地在那个地方来回地扣摸。诗诗的嘴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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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中时而被包裹着,时而探进去,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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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舌头,撕咬、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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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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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彼此的思念和爱意。
窄窄的凳子只容得下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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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诗诗的后仰让他不得不抱住她,这种姿势使得他不能在她的腿间畅游,一边在诗诗的嘴角、鼻子尖上亲吻,一边摸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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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的纽扣,解开了,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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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发出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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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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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虽还没有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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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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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却已隆起着,渐渐形成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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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怜地握在手里,将肩带扯下来,让大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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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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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看着那鲜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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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翘着,嘴不自觉地在上面拱着。
诗诗的身体越来越热起来,扭摆着,嘴里发出腻人的哼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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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于一个,在含住了撕咬的同时,从耷拉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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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里摸到了另一只,攥住最下端的坟丘往上捏,诗诗的哼声更大,大概他的捏弄让她感觉到了疼痛,她试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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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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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的抓摸。
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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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地更紧地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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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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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牙齿圈住了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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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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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的颗粒。摇头摆出他的控制,诗诗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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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气“爸――疼。”
到底已经是自己的女人,文龙心底里下意识地想进一步用力,看到诗诗皱眉的疼痛,不得不停下来换个姿势。
这个时候惠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咳嗽了一声,他刚刚伸出的手缩回来,诗诗赶紧坐直了身子,将已经被他解开的上衣掩了掩,拿起了笔。
装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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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尽管惠姨对他们俩做这事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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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甚至还有点牵线搭桥,但是真正当着惠姨的面和她的闺女情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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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没那么放得开,也没有那个面皮。诗诗自然也放不开,刚才的那一瞥就是看见她母亲面朝里躺着,才接受了他的爱抚。
文龙此时和诗诗并排坐着,像一个初恋的小男生,坐在自己心爱的女人旁边,那份尴尬、那份局促让他有点惶恐。“还不睡呀。”惠姨也许是无意中的,但到这个程度上,她不得不搭讪着。“诗诗还没做完呢。”
他回过头来跟她说,发现惠姨已经转过身来,莫非她在偷偷地窥视他们两个的偷情?悚然地想着惠姨的作为,拘谨地坐在那里就有点不自然,做情郎的他和她的亲生女儿做那见不得人的事却被惠姨看个正着,任何男人都好受不了哪里去。
“诗诗,做不完快和爸爸睡吧。”诗诗低下头,在本子上写著作业。“让她做吧。”文龙担心诗诗的脸上挂不住,女孩子脸皮薄。“那我先睡了。”惠姨说着又脸朝里。
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坐在那里,诗诗似乎在那里思考问题,他被冷落在一边。终于挨不过,小心地挨着诗诗,抱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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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诗这次采取了抗拒的动作,她往一边坐了坐,不理他。这更加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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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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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双手抱住了,直接从她的腿裆里摸过去。“不!”诗诗像是赌气地说。
“怎么了?你妈睡了。”诗诗没说话,手里的笔却是一刻不停地写着。他摸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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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解开了,诗诗开始还有点抗拒,在他的坚持下,却放弃了,他知道她还是怕被母亲看见。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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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松紧带很紧,手指试了几次才爬进去。肚脐眼小巧而圆润,可他的意图显然不在那,稍微隆起的地方稀疏地布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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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诗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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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地爬行着,生怕动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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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诗诗再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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