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太史丹青默然不语,原本熠熠发光的双目如今却显得有点黯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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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叹道:“我记得你答应过我,绝不会动我女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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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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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
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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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唬住的角色,冷笑一声,指着地上随处可见的尸体道:“这些人也答应过你同样的条件吗?如果是,我还真是庆幸自己不是一个守信的人呢!”
太史丹青脸色一变,身躯微颤,叹息一声,摇头道:“那些人都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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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咎由自取,死不足惜。”
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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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天打了一个哈哈道:“可真是冠冕堂皇的说词啊!简直可以记录在史书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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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千古,‘太史丹青父女铲除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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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败类,防范于未然!’这样的标题您老觉得如何呢?”
太史丹青脸色愈发铁青:“在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前,不要妄下推论。”“那你就让我明白。”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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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道:“或是你还有第二个选择,一个最老套却也是最有效的选择。”
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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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把“杀人灭口”这四个字说出来,但是他知道太史丹青一定能明白,后者儒雅的面孔缓缓移开,神情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年。“你想明白?”听到太史丹青似乎无意动手,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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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语气也跟着放缓。
“毕竟是青梅竹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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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真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想我应该有权利知道。”太史丹青没有马上回答,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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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眼彷佛失了神,好一会才道:“当然…你是应该知道的…”
“就在你离开太史世家的一年后…”太史丹青以彷佛坠入时空隧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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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声调,缓缓道:“失去了年纪相近的玩伴,真儿委实伤心了好一阵子,那一段时间她最常做的事情,便是一个人跑来这处竹林,回忆那段曾经与你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饶是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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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硬如铁,听了太史丹青这番话也不由一阵恻然,和太史世家的瓜葛只不过是自己生命旅程中的一段过站,却没想到太史真竟然把这段虚假的“感情”
看得如此重要。太史丹青继续道:“只怪真儿他娘亲过世得早,我平常又忙于编撰史事,疏于管教,真儿又是一个把凡事都放在心底的孩子,这种种的错误因子,终于造成难以弥补的大错。”
“跟历史学家说话真是累人,总喜欢把开头搞得又臭又长,才肯进入主题。”努力不把不耐烦的情绪表现在表情上,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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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到底在真真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会使得她这么痛恨男人?”太史丹青雄躯微颤,双目闪过深切无比的悲哀和自责,垂首黯然道:“她被人强暴了。”
“什么?!”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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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同时心底涌起连自己也不明白的复杂情绪。
“那一天她和平常一样从竹林里回来,随即便把自己反锁在房间中,谁也不见,送进去的饭也不吃,这样僵持了两天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劈开房门闯了进去,当看到真儿模样的第一眼,我便明白了发生在她身上的恐怖经历,她尖叫着要我走开的那一幕情景,多年来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灵,让我每一次想起都无比心痛!”
太史丹青每一句话里都充满着无比的伤痛与自责,身为人父,却无能保护自己的最亲,那种无力感与追悔绝不会亚于当事者本身。
“强暴她的人是谁?”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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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太史丹青摇头道:“不知道,她也从来不肯说。”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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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道:“难道你就查不出来?”
太史丹青紧咬着牙,一字一句都像是用尽力气的道:“这些年来,萦绕在我脑海里的念头,只有两个…怎么找到那个强暴真儿的畜生!以及找到他之后,该用什么样的手段将他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看到太史丹青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让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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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怀疑他说这番话的认真,如果强暴太史真的凶手真的出现在太史丹青面前,老学究想必会毫不犹豫的放下历史学家的衿持,用最野蛮残忍的手段来处置仇人吧!
“这样过去了半年,我和真儿都绝口不提那天发生过的事情,就当我一厢情愿天真地以为她已经将伤口抹平之时,却发现她又开始往那处竹林附近徘徊,我因为放心不下,便暗中尾随观察她的行踪,当我发现她近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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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全身沾满血迹,脚边却躺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尸体时,你能了解一个身为人父,却看到那种场面时的心情吗?”
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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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以对,发生在太史真身上的遭遇,让他想起自己和君天娇的成长经历,是那么的相似,却又是同样的不堪回首。
“我为真儿请来数不清的名医为她诊治,但他们都无法为真儿的异常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她甚至记不得自己在竹林中做过的一切,也不记得自己杀过人,我这个失职的父亲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便是在暗中守护着她,和替她掩饰这黑暗的一切!”
如果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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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人君子,他此刻必会指责太史丹青只为守护自己女儿而罔顾他人性命、自私自利的行为,可惜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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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生便与“正道”
这两字背道而驰,旁人的所作所为只要不侵犯到他的利益,他是不会也懒得去干涉的。拨了拨头发,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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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告诉我这些,是希望我因为同情真真的遭遇,好为你保守秘密?”
太史丹青自嘲似的一笑:“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尤其对你这样的人,承诺只是个笑话,我如果希望守住秘密,那唯一的方法就是把你杀掉!”
这也是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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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心中的疑问,以太史丹青对自己的了解,如果想他们父女俩下半辈子高枕无忧,太史真继续她双重人格的复仇生涯,在这里把自己灭口应该是唯一的选择。
虽然自己无惧于任何人,但老书虫的武功深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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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确是没把握全身而退。收起自嘲笑容,太史丹青淡然道:“你不必觉得奇怪,我会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
“替我找出当年强暴真儿的人。”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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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道:“当年你布下天罗地网,也没能找出那人,如今事隔多年,就算有线索也已随时间而湮灭,我怎么可能有所突破?”
“别人不行,不代表你就不可以。”太史丹青沉重却坚定的道:“我相信你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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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的能力,如果世上还有一人能找出那万恶的畜生,那人一定就是你!”
“这样的高帽,我实在承受不起啊!”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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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真儿会变成今天这样,你也有一部分责任,就算看在青梅竹马的情分上,你也希望真儿能从恶梦的枷锁中解放出来吧?”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了。”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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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犹豫了一下,答道:“我尽力而为吧,但能否成功实在没多大把握,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凶手是不是还活着也是问题?”
太史丹青咬牙道:“我希望他一定要长命百岁,这样我才可以在逮到他后,亲手把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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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一块的切下来,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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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道:“如果真的能逮到他,当然是任凭你处置,不过…”
“不过什么?”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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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丝狡狯的微笑道:“如果逮到了犯人,我有什么好处?”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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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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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忘记以自身利益为首要考量。
“你…”太史丹青灰眉一挑,似是要发怒,但毕竟还是忍住:“好!不这样说就不是你了,既然你已经开口,想必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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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条件都早就想好了吧,说来听听吧。
但是我警告你,莫要乘火打劫,狮子大开口的下场往往是一拍两散。”“放心吧!我岂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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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肩道:“我的要求只有很简单的五个字,皇?极?惊?世?典。”
太史丹青闻言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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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道:“你想看‘皇极惊世典’上的记载?!为的是什么?”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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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笑道:“放心吧!我对写给当权者看的武林秘史毫无兴趣,我想看的只是有关‘冥岳门’的记载。”
太史丹青脸色直沈下去,冷冷地道:“你是想利用‘皇极惊世典’上的记载,找出君阎皇武功上的弱点?”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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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起拇指道:“看来‘食古不化’这句话绝对不适用于老书虫你身上,废话少说!
条件开出来了,就等你金口一句,答不答应?”太史丹青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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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缓缓颔首道:“我可以答应你,但那是在你完成任务之后。”“同意,做生意总是要银货两契。”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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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现在一切都已水落石出,我可以离开了吧?”
“不,还有一件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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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完。”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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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愕道:“什么事?”太史丹青忽然一言不发,挥掌向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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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来,隐而不发的真气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封住后者可能的退路,集中的柱状真气如铁锤般砸向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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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旦被击实必定是五脏俱碎的下场。
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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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吃一惊,仓促间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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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涅盘护身,双掌虚推送出两道真气,以柔和之势卸掉先驱部队的刚强,跟着两臂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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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结成铁壁般的气场抵御,但太史丹青的后劲却隐含一股君临天下的意味,轻易地摧枯拉朽,给予他身体经脉上的实质伤害。
“哇!”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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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口鲜血,人也跟着离地飞起,撞断了身后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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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才止住去势,当他再站稳时,两眼充满止不住的愤怒。
“他妈的!老书虫,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史丹青冷冷道:“刚刚你对我女儿动过非礼的念头吧?这一掌算是小惩大戒,下一次再有这种情形发生,就不是这么善了了!”
“只不过是非礼而已,我还差点被你女儿杀掉呢!”忍住想对太史丹青破口大骂的冲动,对这样一个溺爱过多的父亲,说什么道理都是多余的。
太史丹青甚至已经转过身背对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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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视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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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太史真状况,头也不回的道:“你走吧!有进一步消息再回来找我。”
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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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起眼睛,边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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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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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鼻子,边叹道:“看在当年你们父女对我不薄的份上,我奉劝老书虫你一句话,偏差的人格,是不能用放纵的态度来导正的。”
太史丹青正要抱起女儿,闻言一震,沉默片刻后道:“这是危言耸听?还是经验之谈?”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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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一摊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随便你怎么解释。”太史丹青冷冷道:“你的话我记下了。”
没再做出任何表示,抱着太史真,大步走出了竹林。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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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太史丹青的背影逐渐远去,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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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复杂的神色,喃喃低语道:“成长时期的伤害,造成性格上的变异…和我的分裂人格却有本质上的差异,是因为父爱的差别吗…?”
除了他自己之外,没人可以听得出来,这番话在字语的表面意义外,内里所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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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深沉的悲哀。
一名神色匆匆的黑衣人,完全不顾道上路人惊异的眼光,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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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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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利箭般从他们身旁掠过,待得他们惊觉回头寻找时,黑衣人早已奔得不见踪影。
如果有人能看清黑衣人脸上此刻的表情,便可以发现除了极大的惶急之外,还有一种接近死亡的灰白。
黑衣人确实是很急,此刻的他,可以说是和生命的沙漏在赛跑。这样毫无歇息的全力奔驰,纵是一头马也给累死了,可是黑衣人仍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在他的脑海中,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见到他要见的人,跟她说上一句话。
只要能达成目的,死不足惜。当长路已至尽头,上天的眷顾出现在黑衣人面前,一对彷佛画中才会出现的神仙壁人,正以吃惊的眼神望着他,那英姿焕发的年轻男子眉头一皱,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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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来势还未来得及表示,另外一名灵秀典美的女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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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而出。
“龙大哥且慢,是自己人!”年轻男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黑衣人已经一个箭步半跪抱拳,行礼道:“属下见过狱主。”会被称做“狱主”的女人?那么这一对年轻男女的身份已是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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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女子看着黑衣人的身上散发着腾腾热气,衣服彷佛被水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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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便忍不住黛眉轻蹙,以关怀的语气问道:“免礼,黑鸽,什么事这么紧急?你似乎有伤在身啊?让我先帮你看看吧。”
被称做“黑鸽”的男子强忍住哽在喉咙的一口鲜血,着急的道:“来不及啦!狱主,只有这件事我一定要向您亲自报告…‘冥岳门’那边,有出乎意料的状况…”
以一名女子之身,而承担起反魔大业中,头号先锋的组织领袖…笑诗情!闻言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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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一闪而逝,疾问道:“什么状况?”
“黑鸽”则是“破狱”中稳坐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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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的秘密斥侯,这两人竟会有齐聚在一起的一天,足证情况绝非寻常可比。黑鸽正想开口回答,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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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阵刺痛,早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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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伤势再也抑制不住,这才知道“蚩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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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果然名不虚传,本来以为自己是险中逃生,现在看来对方早就知道自己撑不出百里,所以才不浪费力气追杀活口。笑诗情旁边的英伟男子自然就是“天敌”
龙步飞!他一看黑鸽状况不妙,连忙一个踏步上前,双掌同时拍在对方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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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自身真气为黑鸽疗伤。
没想到外来真气一旦介入,反而引领潜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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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直接失控暴走,一朵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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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花开在黑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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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上,当血雾由浓转淡时,便象征一条生命的逝去。
“白雪…白雪出世…”黑鸽用最后的力气,留下这一句话,作为他在这世上的最后遗言。笑诗情闻言如遭雷殛,粉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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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退,双手捧心,彷佛作梦般低语道:“好一个玉白雪!君逆天,这一次你死期真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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