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请擦鞋
一天,我走到街中心商业区,几个穿红马夹的青年拦了我的去路,嘴上喊:“
老板请擦鞋!
老板请擦鞋!”
我问:“多少钱擦一次?”
红马夹说:“二十元擦一次。”
我记得有早几年,红马夹擦皮鞋,一次,只收十元钱。我问:“你们擦鞋为什么要价要比别人高几倍的钱呢?”
红马夹说:“你擦完就知道了。”
我心想:擦擦看,看他收高价钱的奥妙在何处?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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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要擦鞋的行迹。红马夹赶马上前用他手上的白抹布,先擦拭了一下放在摊位上的板凳,然后手一平展一鞠躬:“请坐。”
“礼貌先行?”我思想。一会儿,红马夹还煞有其事递上一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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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杯的水,请我喝水。
我问:“水收钱吗?”
“免费的。”
我把脚跷到脚架上,红马夹蹲下朝你鞋两边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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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一片与脚形相同的卡片,我知道是防止油污无意弄到你袜子上。红马夹拿出鞋刷先在我鞋上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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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下,挤了蚂蚱一样长的鞋油,在我鞋面上,他又回过头来抓起另个小瓶子,倒了点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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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鞋刷子上,然后来来回回就在我鞋面上擦起来。
我看他使用的鞋油还不是名牌的,是街面上卖的最差劲的那一种品牌,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了。红马夹一边擦鞋,一边挤点他脚边那瓶里的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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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鞋给他擦的鸟光闪闪,比我在家用名牌鞋油擦的还要闪亮。
我想:“他拿劣质品的鞋油,能把我鞋擦的如此乌亮发光,可能跟他手上那瓶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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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系。”
“红马夹手上那瓶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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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呢?”
我看看他那瓶上没有任何商标,就是个光光的普通瓶儿。于是我故意一口喝尽杯中的水,让他重新给我再续一杯纯净水。我趁红马夹续水机会,抓起那瓶看看瓶里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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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乌黑的,一下子猜不出来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再朝鼻孔处一放,闻了闻。
‘醋!’他用的是醋!?他是用醋给我擦的鞋?而且擦的乌黑光亮!他擦鞋贵的理由就是因为他在鞋油里添加了点醋?“妙!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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