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没过多久,母亲似乎忍受不下去了,她突然把自己从墙上推开,关掉了淋浴器。
她走出浴室,说:“剩下的我一会儿自己弄,你爸马上就回来了。”
“我马上就能把所有颜料都擦干净了,”我急着说,怕她在卧室里检查后发现
![](pingguo/pi.jpg)
股上没有颜料。
母亲不理会我的话,匆忙用
![](pingguo/mao.jpg)
巾擦干身子“你最好快回你房间去。”她一边擦着身子,一边瞥了我一眼,我注意到她的目光被我
![](pingguo/shi.jpg)
透的内
![](pingguo/ku.jpg)
和里面
![](pingguo/bo.jpg)
起的
![](pingguo/ji2.jpg)
吧吸引住了。
“也许你也应该回房间洗个澡。”她
![](pingguo/lou.jpg)
齿一笑,离开了。
我遵照母亲的建议去洗了澡。当然,期间我没有冷落我的
![](pingguo/ji2.jpg)
吧,我幻想着母亲
![](pingguo/shi.jpg)
漉漉的
![](pingguo/pi.jpg)
股蛋,把
![](pingguo/jing.jpg)
![](pingguo/ye.jpg)
![](pingguo/she.jpg)
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那天晚上母亲没下来,我在客厅等了好几个小时,最后选择回卧室睡觉,但是在
![](pingguo/chuang.jpg)
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于是我打开电脑,竟然发现了几封电子邮件,内容是要求我提供关于
![](pingguo/luo.jpg)
体雕像的信息,以及它们的价格。
我并没有在网站上标注雕像的价格,因为我也不确定什么价格合适。
我正要回复他们的邮件时,一封电子邮件特别引起了我的注意,它在主题栏上为一件委托创作的作品出价5000块,我打开邮件,发现他们还承诺,如果他们喜欢件作品的话,将会继续购买。
很自然地,我饶有兴趣地了那封电子邮件。他们…似乎是一男一女…读过我放在“关于这位雕塑家。”页面上的母亲的简历,注意到她最近患了癌症。
他们想知道母亲是否愿意做一件她躺着,而不是坐着的雕像。
我回复邮件说,我们对这个想法持开放态度。当我还在考虑具体的价格时,几分钟内就收到了回信…
你是那个雕塑家吗?
…不。我是她的儿子。
对方的回复非常快…她的儿子。很高兴认识你。你母亲会接受我们的报价去做雕像吗?她有兴趣继续接受我们的委托吗?我们愿意付更高的价格…
我相信她会的。她是一个非常有艺术家气质的人,她对作品的兴趣远远超过了对钱的兴趣。这就是她让我来处理业务的原因。我能问下你们能给多高的价格?…
如果我们喜欢这件作品,那么我们考虑为以后的每件作品付1万块钱。这听起来合理吗?…
你们喜欢怎样的雕像?我激动得几乎不能打字,我很庆幸这次交流不是面对面的,否则的话,我真不敢保证自己能保持冷静…
几个趴着的,还有几个坐着的或者躺在一个年轻儿子身边的雕像…后者的工作量要大得多…我们愿意多付些钱…
如果我母亲同意的话,你们愿意付定金吗?
…我们可以预先付费给件作品。请把详细资料发给我们,以便我们把钱汇到你的账户上。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我回复说我会尽快发送详细信息,然后回复其它的邮件说价格会很快公布。
如果不是现在已经过了夜午,我真想马上告诉母亲这个消息,我躺在
![](pingguo/chuang.jpg)
上,好不容易才睡着。真的太激动了,我甚至没有手
![](pingguo/yin2.jpg)
…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父亲和母亲还在吃早饭。母亲看出来我很兴奋,但父亲却没有注意到。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想先告诉母亲,让她决定对我父亲说什么。
最后,母亲陪着父亲走到门口,她穿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黑色的百褶裙。她吻了他脸颊一下跟他说再见,站在那里看着直到他开车离去,然后她转身向厨房走去,到厨房门口时已经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宝贝,怎么了?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她微笑着走进厨房,扣子几乎已经解开到
![](pingguo/yao.jpg)
部。母亲往上拉了拉衬衫,想把它从裙子里拉出来,但突然停了下来,盯着我的脸。
“怎么?还保密?”“妈,你不会相信的。一对夫妇想要委托你制作一件雕像…5000块!”
“什么?你在开玩笑吗?”“没有,我可没骗你。”
我起身走到母亲身前。我没有拥抱她,而是把她静止不动的手推开,我抓住她的衬衫,把衬衫的下摆从她的裙子里拉了出来,为她完成了这件工作。
“你是认真的,是吗?”
“是的,”我笑着说“我真的,真的很认真。”
我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但失败了,但我成功地解开母亲衬衫上剩下的扣子。
她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在做什么,即使在我把她的衬衫拉开,
![](pingguo/lou.jpg)
出她赤
![](pingguo/luo.jpg)
的
![](pingguo/ru.jpg)
房,并把衬衫从她的肩膀上
![](pingguo/tuo.jpg)
下时。
“他们的要求是什么?”母亲问道,下意识地向身体两侧伸出胳膊,好让我更容易
![](pingguo/tuo.jpg)
下长袖衬衫。
我把一只袖子
![](pingguo/tuo.jpg)
下,但没理会仍然挂在了她胳膊上另一只袖子,然后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她的
![](pingguo/ru.jpg)
房“我告诉过你,我知道你的作品会卖出去的。”
母亲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爱抚她双
![](pingguo/ru.jpg)
的双手。
“他们什么时候需要?”“你完成作品的时候,这由你决定。”
“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妈,你现在是雕塑家了。你真的成功了。”
“在你的帮助下。是你让这一切发生的。”母亲用手搂住我的脖子,紧紧地抱着我。
“你真是太
![](pingguo/bang.jpg)
了,太
![](pingguo/bang.jpg)
了。你让我的梦想成真了。”母亲开始亲我,亲在我的嘴
![](pingguo/chun2.jpg)
上。
我惊呆了,我真的惊呆了,甚至忘记了她的
![](pingguo/ru.jpg)
房,竟然松开了握住它们的手,母亲咯咯笑起来,我用手搂住她的肩膀,回吻她。
然后我们分开嘴
![](pingguo/chun2.jpg)
,一起大笑着,我的双臂滑到她的
![](pingguo/yao.jpg)
际,又开始吻她,母亲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回应着我的吻。
这一次,母亲真的开始吻我,她的嘴
![](pingguo/chun2.jpg)
在我的嘴
![](pingguo/chun2.jpg)
上摩擦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的舌头滑进了我的嘴里。我把双手移到她的
![](pingguo/xiong.jpg)
前,再次抓住她的
![](pingguo/ru.jpg)
房,把她的舌头更深地
![](pingguo/xi.jpg)
进我的嘴里。
我们的舌头在我的嘴里
![](pingguo/jiao.jpg)
织在一起,做着击剑运动,最后她的舌头被我赶回到了她的嘴里,而我则弃而不舍的追逐着,我的舌头侵入进了她的嘴里。
当我们分开时,我们都在大口
![](pingguo/chuan.jpg)
着气。母亲的手从我肩上滑了下来,她往后退了一步。
“呼,”母亲
![](pingguo/chuan.jpg)
了口气“我想我们有点忘乎所以了。”
“我们有一个很好的借口,”我气
![](pingguo/chuan.jpg)
吁吁地说。
“我想,我想艺术家们有时会让自己的情绪失控,”母亲回答说,她转过身去,把衬衫从手腕上扯下来,扔到椅子上“我们最好快吃完早餐,我们还有工作要做。”
我们吃完早餐后,我把我和那对夫
![](pingguo/qi2.jpg)
的邮件对话内容详细的告诉了她,在我说话的时候,我能看出她很心不在焉,似乎在思考着新的雕塑。
正如我所怀疑的那样,尽管钱很重要,但与有人欣赏并愿意高价购买她的作品这一事实相比,钱倒是第一次要的了。
当她沉思时,我下意识的想扇自己一巴掌,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的意思是,现在,我和我
![](pingguo/xing.jpg)
感的母亲坐在餐桌旁,她全身只穿着一条裙子,赤
![](pingguo/luo.jpg)
的
![](pingguo/ru.jpg)
房毫无遮盖地完全暴
![](pingguo/lou.jpg)
在我眼前,她竟然没有表现出一丝不适。
我们一起走进院子,但母亲在草坪中间停了下来“我想你最好还是给我涂上颜料。”她说着,拍了拍手,示意我去拿颜料。
我很快就回来了,发现母亲还站在我离开她的地方。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她笑着把手伸下去,把裙子拉链从她的大腿外侧拉开,然后扭动身子,让裙子落下堆在她的脚上。
母亲抬脚把裙子踢开了几尺远,转过身来,只穿着内
![](pingguo/ku.jpg)
,跪在了草地上,我走向她,跪坐在她身后。
“我想你这次最好把我全身都涂满,”她用相当沙哑的声音说。我把颜料倒在母亲的背上,然后把颜料抹满她的背,随后涂在她的手臂和肩膀上,甚至还涂在了她的大腿后部和小腿肚上。
当我伸手去涂抹她的前身时,母亲没有表达反对的意思,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
![](pingguo/ru.jpg)
房上,长时间地
![](pingguo/rou2.jpg)
捏和抚摸她的
![](pingguo/ru.jpg)
房,按摩和轻拍她的
![](pingguo/ru.jpg)
头,甚至有一次还用力把
![](pingguo/ru.jpg)
头往上拉了拉。
母亲前一天做的两件作品真的很
![](pingguo/bang.jpg)
,我本来认为这是因为她在制作雕像的时候,作为模特的她由于全身涂满颜料,使得她的身体轮廓更明显。
但现在我改变了主意,我现在相信,能够做出如此出色的作品是由于母亲的
![](pingguo/xing.jpg)
奋状态,我要确保她在制作这件客户委托的作品时处于
![](pingguo/xing.jpg)
奋的状态。
我想母亲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意识到了。
当我想到她说过是我让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原以为她指的是网站,但现在我认为她在表达自己的看法,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是什么驱使着她。
我把右手伸进油颜料桶里,同时左手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喉咙,随后我用右手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肚子,用沾满颜料的手画着一个越来越大的圆圈。
我再次把手伸进颜料桶,然后把颜料溅得她全身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母亲的内
![](pingguo/ku.jpg)
上。
我又一次把手伸进颜料桶,随后把手放在母亲的大腿上,她的大腿分开了,以便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
我的嘴
![](pingguo/chun2.jpg)
贴在母亲的脖子上,慢慢地在那里啃咬着。我的手则懒洋洋地把颜料往她两腿之间的深处抹去,每次手部向上时都刮擦着她的内
![](pingguo/ku.jpg)
。
我看着母亲的眼睛,高兴地发现她的眼睛是闭着的,而她脸上呈现的是我从未见过的放
![](pingguo/dang.jpg)
神情。
我再次把手伸进桶里,让她惊讶的是,这次我把颜料抹在了她的
![](pingguo/pi.jpg)
股上。她向后靠在我身上,所以我用左臂环在她的
![](pingguo/ru.jpg)
房下方,搂住她的身躯,向上提起让她保持着跪姿。
我又把手伸进桶里,再一次在母亲的
![](pingguo/pi.jpg)
股上涂抹了大量的颜料,这次是从后方涂抹在她的两腿之间。
我毫不廉
![](pingguo/chi.jpg)
地用手摩擦着她的内
![](pingguo/ku.jpg)
,把手指伸进她的
![](pingguo/tun2.jpg)
![](pingguo/feng.jpg)
去分开她的两片
![](pingguo/pi.jpg)
股蛋,最后我把手直接伸到她身前,按在了她的内
![](pingguo/ku.jpg)
上。
同时我把她的耳朵含进了嘴里,舌尖慢慢地绕着它的耳朵边缘打着转,品尝着它的味道。当母亲嘴里发出声低低的呻
![](pingguo/yin3.jpg)
时,我把她推倒在草地上。
母亲静静地趴在那里,我的眼睛陶醉在她涂满颜料的身体上。这是一个超现实的,极度
![](pingguo/se.jpg)
情的景象。
我向前倾着身子,推着她的右腿弯处,把膝盖往前推,直到她的腿几乎弯曲成了90度。我用批判的眼光观察她的姿势,然后把她的左腿也往前推了推。
停了一会儿,我向后拉着母亲的右肩膀,直到她的右侧上身几乎垂直于草地。
我轻轻地扳着她的脸,让她看起来像是想回头看的样子,只是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差不多了,但我还是不完全满意,我调整了一下母亲的
![](pingguo/pi.jpg)
股的姿势,让她的
![](pingguo/kua.jpg)
骨微微前倾,而她的
![](pingguo/pi.jpg)
股则稍稍往后上方翘着。
最后,我把母亲的膝盖移到一起,一只小腿放在另一只小腿上,太完美了,一个等待着她的爱人的女人,一个为了爱人奉献一切的女人。
我躺在母亲身上,抱着她,把她裹在自己的身体里,我短
![](pingguo/ku.jpg)
里的
![](pingguo/rou.jpg)
![](pingguo/bang.jpg)
刚好碰到她涂了颜料的内
![](pingguo/ku.jpg)
下面的三角地带。
我俯身对她耳语时,我的
![](pingguo/rou.jpg)
![](pingguo/bang.jpg)
![](pingguo/ya.jpg)
进了她这个神圣的地方“你还有工作要做。”我对着她
![](pingguo/shi.jpg)
漉漉的耳朵轻声说。
我站起身,把母亲拉了起来。我站在远处,安静地看着母亲紧张忙碌的工作着,即使是午餐时间也没有休息,甚至都没注意到我放在她身边的一盘新鲜的水果和蔬菜。
她完成了第一件作品,这是一件她侧身躺着,扭头望着天空的雕像。
m.pIngG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