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秦落的变化也被于剑和叶少川看在眼里。秦落虽然半天班儿,但每个星期一上午的例会她是必须参加的。出出进进的,也难免跟他们碰面。
叶少川心里琢磨,不是上次要狠了吧?也不至于啊,那是令身心快乐的好事,即使当时累些,过两天也该缓过劲儿来了。
“你说,秦落不是身体出毛病了吧?”叶少川问于剑。他也是知道些的,人要是突然间变瘦那是不好的征兆,一般都跟癌症挂起钩来。
于剑说:“秦落瘦得确实厉害。”叶少川就不再说话了。陈雨来机关这边送东西,到中午时间,就想找秦落一起走。法医室的人告诉她,秦主任没在单位吃中午饭,刚刚走了。
陈雨抬脚就追。她知道秦落的路线,一定先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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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坐车回学校,所以,一边追一边打电话,电话却接不通。她这么急找秦落想单独请她吃饭,然后在求秦落找人把自己的岗位换一个。
追出去好远在,终于看见秦落站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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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牌下。她刚想喊一声,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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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
车里有人跟秦落说话,秦落摇摇头。很快,车里下来一个男人,拉住秦落就往车里拽。
陈雨看清那男人的长相,竟然是叶少川!她急忙躲到一刻景观树后,捂住咚咚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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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眼睁睁看着车子离开。
一下午,陈雨都心不在焉。她来到新单位有些日子,也听到过大家私下里议论局里那些不能放到桌面上的秘辛。
哪个女警跟哪个主任好了,哪个新来的年轻警官陪哪个女领导睡了。她也听说一些秦落跟叶少川的传闻,一直心存疑惑。今天算是眼见为实了。
秦落被叶少川强拉着去医院做了详细检查,确定身体无碍才送她回学校。秦落因此差点儿迟到,没去办公室,直接到教室给学生们上课。
下课后,又陪宋颖聊了一会儿。宋颖问她跟陈辉的事怎么办,秦落说,还在考虑。
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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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坐回家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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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半路上还抛锚了,等秦落到了家里,已经七点多了。
家里静悄悄的,公婆不在家,陈雨在客厅看电视,见她进屋也没打招呼,端着果盘回自己房间了。
秦落也没在意,换了拖鞋回自己房间。奇怪了,陈辉难得在家。陈辉脸色阴沉,见她就审“这么晚干啥去了?”
秦落见他脸和眼睛都红彤彤的,还有一屋子的酒气,估计是晚上喝酒了,也没计较,边换衣服边说:“今天倒霉,车子坏半路了。”
低头见他又抱着电脑看,秦落就说:“不是不让你看嘛?”陈辉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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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马嘴问:“你不是出去找野男人去了吧?”
本来今天心情不顺,被陈辉这么胡搅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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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秦落啪地把衣服一扔,生气道:
“别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下课了,我跟宋颖聊了一会儿,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她。做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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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半路还坏了,286路,你可以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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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问。”陈辉腾地站起来,把电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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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扔,梗着脖子,瞪着大眼珠子跟她喊:
“我胡说?你都跟人家打过胎,还有什么不能的?可怜我啊,被人带了绿帽子也不知道!”
秦落顿时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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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陈辉,你敢说你就是一张白纸?你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我没有!”
秦落冷笑“知道吗,我最瞧不起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不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陈辉扑过来,扬起手就打了秦落一巴掌“都是你害的!”
秦落捂住脸,眼泪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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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你竟然打我?我爸妈都没打过!”
“那是他们不知道你曾经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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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辉旧事重提,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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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秦落。“陈辉,别以为你有多清白!你还不如我,至少我敢承认!是,我是在婚前跟别人有过,我不为自己辩解那是少不更事,可至少我只有一个男人,我承认了!
而你呢?你旅行箱里的套套是怎么回事?别说你是用来吹气球玩儿的,我不是三岁小孩子!”陈辉一愣,他没料到秦落竟然知道他旅行箱里的套套,又见秦落理直气壮的,在气势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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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截,顿时心虚起来,态度一百八十个大转变“那…我同事放我这儿的,我们一起出差,住一个房间,可能是他放错了。”
秦落不想去追究了,心都死了,追究那个有什么用?这个男人对她的过去那么介意,耿耿于怀,知不知道日子以后怎么过下去。
秦落把换下去的衣服又换回来,然后把几天需要换洗的衣服装进皮箱“我回学校住。咱们都冷静一下。”
秦落走了,陈雨才从房间出来。
“哥,你问她跟叶少川的关系了吗?”陈辉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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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耷拉着脑袋。“哥,你在外边有人?”陈雨敞着门,把二人吵架内容听得真真切切的。
“闭上你的乌鸦嘴!”陈辉骂了一句。陈雨立在门框边,接着说:“哥,你要是外边也有人了,那你俩可就半斤八两了。”
“谁说我有人了?你嫂子怀疑我,你也怀疑?”陈雨说:“哥,帮理不帮亲。嫂子说的有理有据的。可是,嫂子跟叶少川那些可都是传闻,没人有确切证据啊。”
陈辉先是沉默不语,突又开口“没理没据的,把你干嘛把看到他们在一起告诉我?”陈雨顿时成了哑巴,想了想辩解道:“你是我哥,发现蛛丝马迹当然得先告诉你,狗咬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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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不识好人心!”说罢,扭身进了自己卧室,把房门狠狠摔上。
秦落打车回到学校,宋颖没在。她翻出一袋儿方便面用开水泡了,简单凑合一顿。看看时间,接近九点了,又洗漱一番准备睡觉。
秦落想好了最坏的结果,那就是离婚。这样的结果她能接受,心也就不堵得慌了。
门笃笃响了几下,秦落以为宋颖又喝醉了,披着外衣打开门。陈辉站在门外,他身后还有一个年轻人。
“嫂子…”年轻人唤道。秦落认识,那个人是陈辉单位的,姓李,跟陈辉关系还不错。
小李说:“嫂子,我想请你吃饭,务必请你赏脸啊。”
秦落说:“太晚了,改天吧,改天嫂子请你。”小李为难看向陈辉。
陈辉笑嘻嘻凑上前,然后趁秦落不注意挤进来“老婆,小李是好意,咱给个面子行不?”
秦落大概明白了这出戏的由头,陈辉怎么着都行,可有外人在场她也不好说什么。
“你先出去等,我换了衣服就来。”
秦落没料到陈辉大手笔,竟然请她到四星级饭店。
饭桌上,小李把所有责任都揽过去,说自己带的套套,本来是用来会网友的。
谁知网友没会上,回来竟然发现套套丢了。“嫂子,真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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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忘了把套套装错箱子这码事,给你和陈哥造成误会了。”自以为聪明,简直越描越黑。
小李这番解释越发让秦落坐实了陈辉出轨的事实。那套子数量她查过,明明少了四个,小李竟然是没用过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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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弥彰。不想在外人面前训斥陈辉,毕竟还没离婚,她还得给他留几分面子。再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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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实在不会训斥别人。
秦落和陈辉三人出来时,从另一个房间也出来一拨人。虽然穿着便装,秦落还是在一群人里一眼就发现了叶少川,他有种独特强大的气场,纵使在人海里,也一眼就能找到。
几个男人中,唯一的一名女子挽着叶少川的胳膊。女人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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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
虽然叶少川目光只轻飘飘掠过秦落,在她脸上停伫不过半秒。陈曦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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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发觉了。
她抱着叶少川胳膊抬起脚亲了他一下,也挡住叶少川的视线,撒娇道:“川哥,我亲了你,你要对我负责哦!”叶少川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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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薄情郎的样子“需要我负责的人可多了去了!”
“川哥…”陈曦顿时眼泪汪汪的委屈“我们都订婚了,你怎么还不收敛些?”
“订婚怎么的?结婚还有离的呢。我就这德行,原来是,现在也是。以后…也说不准!”叶少川拨开陈曦抱着自己的手。
“川哥,以后我们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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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彼此尊重和真诚,要付出真心!”陈曦不忘提醒他。
叶少川把烟头往垃圾桶里一扔“我没心!”更没真心。人都会变的,连“秦洛。”都能变成了“秦落。”那个捡到钱包吓得瑟瑟发抖的小丫头都变成了唯钱是图的虚荣女人,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能变?
“川哥,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女孩儿?”陈曦问。在他们圈里,一直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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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叶少川念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孩子,都同居了,最后女孩子还是把他踹了。
堂堂的叶家老么,说一不二的主儿,只有叶家爷爷才能降得住的主儿,被人踹了,到现在,有时候,朋友相聚喝多了,还有人拿这个打趣。也仅限于叶少川喝多的时候,若是他清醒着,一掌就能把人劈飞。
“哪个女孩儿?迄今为止,跟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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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下一个连,跟我亲吻过的如过江之鲫,你说哪个?”叶少川吊儿郎当,毫不在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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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川的话旁不相干的人听起来没什么,可听在身为女朋友的陈曦耳中却那么刺耳,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
秦落已经坐进车子离开,叶少川和美女的对话越来越远。叶少川也绅士地为陈曦拉开车门“请进吧,小姐。”订婚后,陈曦仍觉得叶少川离她很远。小时候,她跟他们玩儿,男孩子不带她,后来,叶少川把她拉进来。
叶少川比她大七岁,懂得男女有别的时候,陈曦就喜欢上了他。不过,她却连同他在一个大学念书的机会都没有。他们那些子弟小学是五年制,初高中倒是在一个学校,可是也是她刚进校,他就毕业了。
车子到了她下榻的酒店门口,陈曦说:“川哥,我不想回家。”“不回家?”叶少川挑眉“不回家去哪儿?好女孩儿十点前必须回家!”
“我跟你在一起。你去哪儿我去哪儿!”“我去夜店,那地方是你能去的?好女孩子谁去那里?”
“你为啥去?那里女人比我强吗?她们比我长得好?学历高?还是背景比我强?我哪里比不上她们?”说着扑上来亲他。
叶少川推开她。叶少川目光里的不耐烦和嫌恶深深刺痛了陈曦。她特意过来看他,他竟然如此态度,这让陈曦心痛如绞。
车子还没停稳,陈曦就跑下去。叶少川看着她进了酒店大堂,这才离开。
于剑望着蹙眉的叶少川,小心翼翼问:“去哪儿?”“回局里。”叶少川疲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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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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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还是带着耳麦到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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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能平复心情。
坐进车里,秦落情绪很低落。回想自己与陈辉的婚姻,没有爱的感觉,甚至看着他吃饭吧嗒嘴儿,睡觉打呼噜,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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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嗝觉得讨厌。可是,不能因为讨厌就不结婚。
结婚是一件事,人生里必经的,不是因为想结,而是到了年纪该结了。
什么年纪做什么事,这是人生,落下那个环节都会被人探究甚至是嘲笑,她也是俗人,无法对那人目光释然,只好选个人结婚了。
如今,跟陈辉弄到这个样子,不是秦落期望的。她没期望过天长地久,却也希望细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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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对平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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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辉以为秦落相信自己了,很高兴。父母出远门串亲戚去了,陈雨也睡了。
陈辉进门就抱着秦落往卧室里推。“老婆,老婆,咱们爱爱,爱爱…”说着,就强硬地把秦落的手摁在自己鼓囊囊的地方。
秦落哪有心思啊。陈辉的欺骗,小李的圆谎,叶少川挽着的美女,一个个片段走马灯似的从眼前掠过。
秦落推开他:“我累了。”陈辉不高兴了“我刚有兴致,你就给我泼冷水。”
秦落说“不然我用手吧。”
“我自己有手!”陈辉赌气似的,一头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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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秦落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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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看着蒙着头的陈辉,进了浴室。洗漱一下出来,见陈辉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她碰了碰他,主动示好。
“陈辉,你去洗洗吗?我洗好了。”陈辉嗖地扯掉蒙住脸的枕巾,笑着翻身将秦落拉倒,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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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
“老婆,不用洗,我干净着呢!”说着,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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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半身还穿着衬衣。
秦落推推他“衣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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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啊。”陈辉真在兴致上,手急切得不行“先爱爱,爱爱再说!”
秦落心想,就这样吧,要是他能行,那就要一个孩子。无论如何,这日子还得过下去。
陈辉额头是汗,不知是急还是紧张,当他扶住自己硬邦邦的东西抵在秦落腿间的时候,又软榻下去。
秦落觉察到热乎硬硬的东西抵在身下,刚刚碰上就软绵了。她都不忍心去看陈辉的脸色了。陈辉沮丧地骂了一句,翻身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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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无语沮丧的一夜。第二天,秦落上班,在走廊里跟叶少川走了一个对面。礼貌打声招呼擦身而过。秦落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叶少川跟那个美女说,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有无数。听他语气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秦落除了突生的厌恶,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是CN,永远属于自己一个人。秦落也有这种心理,明知他们在一起只是叶少川心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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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可还是希望他只有自己一个女人,虽然不可能,还是暗地里希望,暗示自己,她是他的唯一。
唯一的梦在昨晚打破了。打破之后,秦落想到的就是自己身体状况。跟叶少川在一起的几次,都没戴套套,完事之后她就吃药。
叶少川有过那么多女人,自己不会被传染上某种病吧?他那样的人,女人多了难免得病。但愿自己侥幸逃过一劫。
秦落被这个怀疑弄得一上午心神不安。下去有课,秦落打着精神上完了,回行政楼找马主任,想明天请假半天。
自从马主任知道秦落跟叶少川不同寻常关系后,心里极度鄙夷,面儿仍然和和气气的,笑着答应:“好。”
秦落将市里各家医院琢磨一遍,最后还是决定去中心医院。
第二天中午,秦落连午饭都没吃,回到学校宿舍,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半新不旧的衣服,又到街边买了一个专门用来装饰用的黑色眼镜框,又戴了一顶灰色纯棉布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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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经过这样打扮,估计没人能认出她。
秦落最担心的是自己感染了HIV。她不是怕死的人,常年跟死尸打交道,早将生死看得很淡。不过,现在叶子还小,连自立能力都没有,她还要好好活着看着叶子长大成家立业。
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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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血,大夫告诉她,过几天来看结果。秦落长长嘘口气,放松下来。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秦落摘取帽子,顺了顺头发。“嫂子?!”秦落一惊,回头。
“嫂子,你戴个没镜片的眼镜框干嘛?”陈雨以为自己看错了人,见秦落回头看自己,她才确定没认错人。
秦落又顺了顺长发,故作镇定说:“来看一个朋友。你咋在这儿呢?”陈雨说:“陪同事来看病。”
秦落说:“那我先走了。”陈雨望着秦落有些慌张的背影,半信半疑。她回头问同事“你看清我嫂子从哪个屋出来的吗?”同事指了指。
陈雨心里有数,拉住同事说“走,先给你瞧病去。”然后,在同事接受大夫检查的时候,陈雨跑到秦落刚刚看病的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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