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脱壳回周国
琪安跟陆楠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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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陆楠帮琪安报复夏王,救琪安回周国,琪安帮陆楠报复陆辕跟武芸仙,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仇恨是很可怕的东西,它可以毁灭一切。其实仇恨有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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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它可以让人寻回斗志。比如眼前的二人,琪安从绝望中找到了生机,陆楠从无聊中找到了乐趣。
说完了正事,陆楠明显地从琪安脸上的笑容中看到了新的东西,就像干涸土地上的小苗儿,恰逢甘霖哺育后,焕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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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那样。
夏王那边很快得到消息,他的皇后带着新上任的武师,如同两个好奇的孩子一样,一上午的时间将他的皇宫转了个遍。二人的表情看起来一直很开心,没有什么不妥。
当琪安带着陆楠来见夏王时,夏王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问道:“这是从哪里来啊?”
琪安施礼道:“陛下,恕臣妾一时贪玩儿,带着她四处转了转。难得遇见周国人,一时兴起。还望陛下莫怪。”
陆楠故作无知状地来回看看二人:“难道陪皇后逛逛皇宫是会被皇上怪罪的?怎么会嘛!依我看,夏王最是宽宏大量之人,瞧这肚量。”说着在肚子前比划了一个大肚子的形状。
听到陆楠的调侃,琪安手心直冒汗,这是嫌死的慢吗?忍不住替陆楠捏了一把汗。
夏王微微一皱眉,瞬间眉开眼笑。活了四十年了,从来没人敢跟他这样说话,不过眼前这丫头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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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冲陆楠道:“你不怕我么?”
陆楠歪头道:“您很可怕么?我倒觉得您看起来非常亲切,像…”
“像什么?”夏王追问道。
“像邻居家的大叔,慈祥和蔼。”陆楠倒是想说像哥哥了,怕他太激动想歪了,临时改了口。
夏王意味深长地看着陆楠。半晌无语。这短暂的沉默让琪安感到窒息。陆楠是不了解眼前之人的手段的,她可是了解得非常清楚,此人绝非善类,且喜怒无常手段毒辣。
陆楠对夏王笑着,笑得很简单,见萧胖子一直不回应,赶紧补充道:“我倒是很想说您像哥哥来着,怕您觉得冒犯了您,所以才…”
夏王眉梢一挑,笑道:“哈哈。你个丫头还是个鬼精灵。赶紧回去收拾一下准备上岗吧,今天下午我还要去围猎,你可得看好了我呀!”
“是!属下告退。”陆楠学着侍卫的样子。行了个标准的躬身礼,笑呵呵地告辞了。
待她离开,夏王问琪安道:“我的皇后娘娘,你看此人是否靠得住?”
琪安心头一颤,脸上依然是一成不变的笑容。说道:“陛下,是否靠得住,臣妾也没有阅人经验,不敢托大。只是通过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的相处,觉得她是一个很简单的人,简单地笑。简单地闹,跟她在一起,可以忘却很多烦恼。”
“跟朕在一起。你有烦恼么?”夏王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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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笑意,追问了一句。吓得琪安一哆嗦,连忙说道:“臣妾的意思是,跟她在一起,像回到了童年。忘却了很多恼人的规矩,完全像个小孩子一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担心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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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夏王的眉宇间又有了几分笑意:“嗯,朕也有这样的感觉,有她在身边,心里很舒坦。”
琪安听出了他的暗示,这是想让她这个皇后出面,把陆楠收进宫来。就这个大火坑,自己还时刻想跳出去呢,怎么能拉刚刚结下的同盟进来呢?便故意装作听不懂,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说话。
夏王瞧了一眼端庄贤淑的皇后娘娘,眼观鼻鼻观心,挑不到任何不妥,便有几分厌弃,说道:“你也跑了一上午了,赶紧回去歇息吧。”
琪安抬眼瞟了他一下,心中暗暗腹诽:你没出大殿就知道我跑了一上午,还真是耳目众多呀。面上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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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身施礼告辞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楠将“扮猪吃老虎”演绎得淋漓尽致。在夏王面前,她就是个武功高强没心没肺之人,似乎除了对好吃的和好玩儿的感兴趣之外,其他的一概不闻不问。
有几次夏王召见大臣谈论国事,待大臣离开后,夏王问陆楠:“刚刚他说的话,你可觉得有什么深意?”陆楠便愣愣地回看着夏王,来一句:“对不起啊,你们说的话实在让人犯困,我没听进去。陛下,南街聚缘楼的鸭子很好吃,您想不想吃,我给您弄两只来。”
如此这样几次下来,夏王便对她放了心,一些重要的会谈也不再避讳她了,有时候还会告诉她,哪个大臣来的时候,要格外留心之类的,看样子,完全把她当作心腹使唤了。
而且,夏王似乎对她每次有关美食的提醒很感兴趣,偶尔还会穿着便服随她一起去外面的酒楼解解馋。
再后来,夏王微服私访的时候,只带着陆楠一人。头一次只带她出门的时候,陆楠明显感觉到身边布置的暗哨很多。她本来就没有害夏王的意思,自然是平平安安游玩去,安安全全回家来。一直都没有什么情况出现,夏王彻底对陆楠放了心。
每次看着陆楠收银票时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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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喇子的样子,夏王也忍不住好笑,有一次,还额外打赏她一些珠宝,乐得陆楠见牙不见眼,惹得夏王嘲笑了她好几天。
一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在外人眼里,陆楠完全成了夏王的心腹,而夏王自己心里清楚,陆楠只是她的武师而已。每次他想借着机会跟陆楠表达一下亲近之意,她都会状似无意地避开他的咸猪手。
经过这一年的摸索,陆楠对夏国的经济状况、文武群臣的忠诚度、得力程度都大概有了了解,对军队分布、城防设施等等也摸到了一点信息。最大的收获,是她近乎敲诈地从夏王那里拿到了三万多两的银票,加之夏王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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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赏赐,她这一年,攒了近四万两银子的私房钱。
该拿的拿到了,再留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陆楠准备离开。她可没那么傻,去跟夏王辞个行什么的,谁敢保证他不翻脸让她来个人财两空?人才为我所用是资源,不为我所用时,那就是最可怕的敌人,必除之而后快。
在打算离开之前,陆楠借着跟皇后娘娘逛园子的机会,跟她说明了情况。按照琪安的意思,叫陆楠在离开前,想办法跟夏王最喜欢的女儿吵上一架,如此可以祸水东引,没人会怀疑她离开的动机,也是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陆楠很听话地照做了。想找人打架还不容易吗?何况那位夏国公主又是个持宠而娇之辈,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她们刚大吵了一架,没一个时辰,事情便传遍了夏国皇宫。
那位小公主嚣张的行为给陆楠的负气离开做了很好的铺垫,所以当陆楠趁夜离开之后,夏王得知情况,仅仅是叹了口气,并不忍心责怪他的宝贝女儿。
当宫女将陆楠留下的字条交给夏王时,他放弃了派人寻她的想法。字条上写着:“这破地方没法儿待了,我出去散散心,等我消气了自然会回来,不必找我。”看着这样孩子气的语言,夏王的眼角眉梢不自觉地又挂上了笑意。
陆楠的目的很明确,离开夏国皇宫后直奔周国的京城。凭她的脚程,就算夏王派人追赶又如何,根本连影儿都摸不着。
陆楠到达京城后,并没着急奔皇宫,她打算先去看看老朋友梁耀。到达梁府时,门前车水马龙好不热闹,看来梁耀兴家的梦想早已经实现了。
当朝气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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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梁耀站在面前时,陆楠都不敢认了,当年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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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已经长成了帅气的小伙子。让陆楠吃惊的是,他身边站着的梁夫人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当然不是一直伺候梁耀的珠儿丫头。
“怎么是你?”陆楠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梁夫人。
锦儿微微一笑道:“是父亲做主的,我做女儿的,自然要听命。”
梁耀的媳妇儿正是陆家大小姐陆锦湘同学,陆楠只觉得脑袋里有好几百只小鸟在一齐放声歌唱。这什么情况?几年没回周国而已,锦儿怎么就嫁给梁耀了,貌似差着辈分呢。不过没什么实在亲戚,这个应该不算啥问题。
看看梁耀和锦儿一脸幸福的表情,再想想二人都是沉稳老练之人,还真是很登对。陆楠由衷地祝贺了一番,当然,作为锦儿的亲婶娘,还是要有所表示的。看着大把银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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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爬出来,陆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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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啊!
既然到了侄女家,那就可以放弃住客栈了,陆楠心安理得地省了住客栈的银子。相处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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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知道珠儿已经死了,并没有等来梁耀许她的幸福,莫名其妙地得了急症,梁耀只能怨她的命不好。
陆楠正想打听一下锦儿跟梁耀的事情呢,被锦儿的一个问题给问得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锦儿将陆楠拉到她的房间,赶走了丫鬟婆子,悄声问道:“婶娘,你这些年是去了哪里?可知道叔叔天天念着你,人都瘦得没模样了。你准备啥时候回去?我派人护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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