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七十九章 神经病
水很清,付一杰没入水中的时候睁开了眼睛,能看到从自己眼前飘过的一串细细的水泡。
他拉开了付坤的皮带,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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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的拉链,手指在付坤的小腹上轻轻划过,勾住了他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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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坤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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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带条纹的那种,就像桔子味儿牙膏一样,一旦认准了就不愿意换。对于付一杰来说,这些细细的条纹,在他心里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从他懵懵懂懂对付坤有了想法的那天开始,这些带着细条纹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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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跟付坤最直接的接触。
他呼出一串小气泡,手指勾着付坤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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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拉了拉,握了过去。
付坤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带着并不强硬的拒绝。
付一杰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付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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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指尖在他脸上轻轻带了一下,这种带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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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触碰让付一杰心里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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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过头咬住了付坤的手指。
付坤的手指动了动,他咬着没松,舌尖绕着付坤的指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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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手继续之前的动作,扶在付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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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另一只手立刻感觉到了付坤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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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紧了。
也许是因为太兴奋,付一杰觉得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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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口气很快就不够用了,他向上浮出水面。
“一截儿,”付坤皱着眉小声说“你…”付一杰能清楚地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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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的衬衣下付坤起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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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他把付坤往自己身边搂了搂,凑过去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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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吻了吻,又用舌尖挑开了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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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衬衣在凸起上绕了两圈。
付坤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人晃了晃,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被猛地急促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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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堵了回去。
付一杰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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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气,舌尖抵着付坤的皮肤再次慢慢滑进了水里。
当柔软的舌尖顺着一路滑到小腹,继续向下掠去的时候,付坤的手跟了过来,想要推开付一杰的脸。
付一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牢牢地把他两只手箍在了身后,没等付坤再反抗,他很快地张嘴含了过去。
“啊…”付坤哑着嗓子低声喊了一声,猛地仰起头,阳光洒到他脸上,他闭上眼睛,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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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晕眩中不断向他袭来。
身下奇异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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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有些无法控制,付一杰温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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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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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凉意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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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满了所有的空隙,把他牢牢包裹在了强烈的*之中,让他呼吸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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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片,进气儿出气儿都争先恐后的。
付一杰的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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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都带给他强烈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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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看小黄片儿的时候,他曾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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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幻想过,总有一天要找人给自己这么来一回,好好体验一把。
没想到这一天会来这么突然,也没想到这样的体验会如此*。
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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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从喉间窜出的一声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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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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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开了头,就跟排着队冲卡的前四后八似的鱼贯而出。
“啊…”付坤仰着头咬了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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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付一杰紧紧抓着的手一阵颤抖,几乎被这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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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站立不稳,忍不住微微向付一杰喉间顶了顶。
付一杰很配合地加快了速度,付坤有种想挣扎着撕掉身上衬衣的冲动。
当付一杰第三次探出水面换气的时候,付坤咬着牙说了一句:“够了。”
“你要憋回去么?”付一杰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水珠,每一颗都闪着漂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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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漉垂在前额的头发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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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
“我…”付坤想说我自己来吧,但付一杰已经再次沉了下去,紧接是又一轮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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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袭来。
这种让付坤无法抗拒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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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杂在野地里以这种方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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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带来的强烈兴奋感里让付坤的意识有时间不短的空白。
最后他身体猛地一绷,皱着眉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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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了几秒钟之后,慢慢向后倒在了水面上。
付一杰拉过他搂着,两人静静站在水里。
“你疯了,”付坤有些发软地靠在他身上,下巴顶着他的肩“付一截儿你有病吧?”
“没病,”付一杰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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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轻轻抚摸着“舒服吗?”
“舒…服你个蛋。”付坤闭上了眼睛,呼吸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付一杰笑了笑,拉了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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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搂着付坤慢慢往岸边靠过去。他的*还没下去,但他没打算继续,付坤的反应给他带来的享受已经足够。
他俩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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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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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穿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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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河滩上晒太阳。
一直到这时,付坤才总算是从一片混乱当中慢慢回过神来,他拧着眉:“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妈叫我来的。”付一杰闭着眼睛。
“什么?”付坤愣了。
“妈叫我来找你的,”付一杰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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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拦着了。”
付坤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跳了起来,跑到树下拿过了自己的手机,拨了老妈的号码。
“坤子?”老妈的声音传过来。
付坤听到老妈的声音时,才确定了付一杰没有骗他,付一杰说的是真的,老妈松口了。
老妈的声音里带着他已经很久都没感受到了的放松,这是以前他每次打电话给老妈时都能听到的语调,轻松而温暖。
已经一年了,这样的老妈只存在于他的回忆里,这一年里他每一个电话,听到的都是老妈故作平静,小心翼翼,连最普通的问候都能听得出掩饰不住的忧伤。
“妈。”付坤叫了一声,却猛地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你弟找到你了?”老妈问。
“嗯,中午的时候来的,”付坤看了看坐在河滩上看着水发呆的付一杰“他说…”
“坤子,”老妈打断他“咱们不说别的了,我跟你爸也商量了很久,这不是我们一时冲动的决定,一方面是看你俩遭罪,另一方面…就算不同意又能怎么样,都不结婚就这么单着,要不就随便结个婚还害了别人家姑娘…你爸说了,这么久了,看你们也不像是青春期冲动,应该是认真的…”
“妈…”付坤闭上眼靠着树,怎么也说不出话。
“我就想你俩能好好的,都是我的宝贝儿子,结婚生孩子是好,能开开心心地呆着,也是好,只要是好就行,”老妈笑了笑“就这么着吧。”
付坤狠狠地咬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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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谢谢无论出何都卡在嗓子眼儿里出不来,谢谢?一句谢谢在老爸老妈的决定面前简直轻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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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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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谢谢又怎么能抵得过父母这样的退让和包容?
可是除了谢谢,他又还能说什么?
“不用谢,”老妈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你弟已经给我磕过头了,磕个头睡两天,跟猪似的,够啦。”
挂了老妈电话之后,付坤站在原地很久,今天的阳光似乎格外耀眼,河滩上的石头都被晒得像是发着光。
他慢慢走到付一杰身后,蹲下搂住了他的肩,手在他脸上轻轻摸着。
付一杰在他手心亲了一下。
“一截儿,”付坤在他耳朵上亲了亲“饿么?”
“饿,”付一杰背着手顺着他胳膊一路摸到他肩上“你吃饭了没?”
“没呢,想钓鱼吃的,现在杆都不知道哪儿去了。”付坤往水面上瞅了瞅,他那二百多的杆子已经没了踪影。
“这么清的河能有鱼么,水草都没有,鱼在这儿早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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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付一杰啧了一声。
“谁说没东西吃的,”付坤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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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发“我跟你说,这条河的上游是小溪,从山上一路下来的,这旁边村子的人都爱把牛赶到溪边吃草,牛屎就拉水…”
“付坤!”付一杰回手一巴掌甩在付坤腿上“你够了啊!”今天太阳特别好,俩人铺在河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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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没多久就都晒干了,就是鞋还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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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把衣服穿好,套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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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鞋,付坤拎着小桶,带着付一杰往回走。
让付坤郁闷的是他的衬衣有点儿惨,扣子没了只能敞着,风一吹过来,他立马觉得自己化身成为干完农活回家的老乡,耳边回响起了悠扬的歌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去吃农家乐吧,就在山上小溪…”付坤低头拉了拉衬衣。
“凉拌牛屎么?”付一杰跟在他后边儿说。
“还有泉水牛屎和干锅牛…”付坤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胃口没付一杰那么好,付一杰是只要有吃的,你在边儿上说什么都不受影响,他不行“靠,没胃口了。”
“自找的。”付一杰在身后一通乐。
回到苗圃的时候,小胡正在把一批花装车。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小胡看到付坤就喊上了“我一会儿去送货。”
“我去送,你呆着吧,下午老张送小蒲葵的苗过来,你接一下,”付坤拍拍车头“吃饭了没?跟我们上山吃点儿?”
小胡摇摇头:“刚吃完,你们快去吃吧,我先弄着。”
付坤转头看着付一杰:“吃完饭下午跟我去送货?”
“好。”付一杰点点头。
“钓着鱼了吗?”小胡看了看付坤手里的桶“你的鱼杆呢?”
“钓了条四斤多的!”付坤一脸严肃地说“结果没留神让它把杆儿扯水里去了…”
“啊!那小破河里还有四斤的鱼啊?”小胡很吃惊,想了想又笑了“逗谁呢,你钓了快一年了,掉水里三回,最大的鱼还不够半个巴掌大呢,都算一块儿也不够一锅的,今天又掉水里了吧,连杆子都找不回来了?”
看到小胡的目光扫过来,付坤赶紧拉了拉自己扣子已经全部阵亡的衬衣,跑进园子里翻了件T恤换上了,出来一把搂住付一杰的肩:“走,上山吃饭去。”
“真讲究,吃个农家乐还要换衣服。”小胡继续装车。
“你都跳三回河了?”付一杰跟着他顺着小路往山上走“我说刚你跳下去怎么那么熟练呢。”
“扯蛋!”付坤啧了一声,又叹了口气“我跟你说,那河边都石头,一下雨就滑,我一看有鱼上钩了,我就想,我得给他钓上来啊,得摆个马步好使劲儿啊,没摆完呢,就下去了。”
付一杰乐了半天:“你以前也不是这么笨的啊,打架的时候桩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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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么。”
付坤跟着他嘿嘿乐了一会儿,没说话。
付一杰笑着笑着就没了声音,付坤用手指在他脸上弹了弹:“怎么不笑了?多难得啊这辈子就捞着这么一次嘲笑你伟岸哥哥的机会。”
“是心不在焉吧?”付一杰看着付坤消瘦的脸,心里猛地有点发紧,付坤这一年是怎么过的?
付坤笑了笑:“大概吧,有时候会走神。”
山上有个原始状态的农家乐,原来是片果园,后来就在果园里辟出一块来建了还有几座凉亭,又弄了几个四面漏风的小木屋,算是包厢,摆上桌子,可以边吃边看风景,主营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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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水鱼。
付坤要了个包厢,点了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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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锅鱼,感觉这些还不够付一杰吃的,又要了一份炸年糕和几个炒菜。
“这个时候还有年糕?”付一杰有点好奇。
“一年四季都有,不过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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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过年拿来的年糕好,”付坤拉了张椅子坐下“好久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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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年糕了。”
“今年的是小姑做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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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付一杰说。
说完这句话,俩个人都突然沉默了。
过了很长时间,付一杰才趴到桌上,轻轻说了一句:“我这一年想你快想疯了,我每天都觉得明天我就要疯了,明天我就要死了…”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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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坤笑了笑,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这不还好好的么,不过瘦了,妈看你这样肯定心疼坏了。”
“也没瘦多少,其实我一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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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的,就是东西吃嘴里没味儿,以前吃东西都是享受,”付一杰咬着付坤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现在吃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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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感觉,就一直吃一直吃。”
“今天呢?”付坤问他。
“肯定特享受。”付一杰笑笑。
今天不是周末,来吃农家乐的人少,算上他俩,一共就三桌,菜很快就上来了,连锅带盘子的摆了一大桌。
付坤本来想要酒,但吃完饭还要开车去送货,于是要了壶茶。
上菜的服务员出去之后,付一杰拿过杯子倒了两杯茶,拿起来看着付坤:“哥。”
“嗯?”付坤拿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这辈子我就跟你在一块儿,再也不分开了,”付一杰轻声说“这话我想说很多年了,一直没机会。”
有暖风从窗户吹进来,付坤觉得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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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都惬意地舒展开来:“我也一样。”
“别老你也一样你也一样,”付一杰看着他“我想听你说。”
“说什么?”付坤笑笑“我喜欢你。”
付一杰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茶洒到了手上:“我不止喜欢你。”
付坤看着他的眼睛,没出声。
“付坤,我爱你。”付一杰很认真地说。
付坤眼睛顿时有些模糊,凑过去在付一杰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付一截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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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了。”
“我长么这大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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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这么一回,”付一杰笑了笑“等了很久了。”
付坤盯着杯子里的茶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过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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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付一杰专注的目光。
“我也…爱你。”付坤说完一仰脖子把杯子里的茶全灌进了嘴里。
“哥!”付一杰一看,有点儿着急伸手想拿杯子。
刚抬起手,付坤就已经蹦了起来,扭头一口茶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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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身后的地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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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死爷爷了!”
“哎,”付一杰赶紧夹了一块拍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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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嘴里“含着。”
“太投入了,”付坤含着黄瓜拧着眉“要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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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要坏事,矫情得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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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这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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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糟的,”付一杰笑着搂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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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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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辈子都忘不了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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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
“坐好,”付坤嚼着黄瓜推了他一把“这可不是在河里。”
付一杰坐回椅子上,也不吃东西,看着他一个劲儿傻笑,付坤有点儿无奈:“您脑子还好么?”
“好着呢。”付一杰笑着夹了块鱼低头开始吃。
付坤没吃多少,他已经很久没看着付一杰吃饭了,他喜欢看付一杰吃东西的样子,每次看到他低头认真吃饭,付坤都会想起他第一次到家来的时候,吃饺子吃得鼻尖上全是小汗珠的样子。
到现在都是这样,付坤伸手在他鼻尖上摸了摸。
“付坤。”付一杰放下筷子叫了他一声。
付坤看着他,每回付一杰不叫他哥叫付坤的时候,都得是有事,他也放下筷子:“做甚。”
“过来,”付一杰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腿“坐这儿来。”
付坤呛了一下:“你有病。”
“有神经病,吃舒服了就犯病,”付一杰冲他乐了乐,继续拍腿“别废话,配合点儿!”
“付一截儿,”付坤往窗外看了看“有人路过就是一场好戏。”
“付坤!”付一杰吼了一声,声儿特别大。
“哎!”付坤跳了起来,再吼两声这动静人该以为打起来了“来了!”
他过去跨到付一杰腿上面对面地坐下了:“您看这坐姿标准么?符合您的要求么?”
“嗯,”付一杰笑着点点头,抱着他把脸贴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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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蹭了蹭“我眯一会儿,你吃吧。”
付坤回手从桌上拿过筷子夹了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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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进碗里,再把碗拿过来,举了一会儿放在了付一杰脑袋顶上,一边吃一边说:“一截儿。”
“嗯?”
“你能听到我吃东西时雄壮的声音么?”
“能,特有杀气特凶狠。”付一杰的手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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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滑下去,在他腿上摸着。
“别瞎摸。”付坤晃了晃腿。
付一杰又用力摸了两把:“哥,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么?”
“我答应你好多事儿呢,哪个?”付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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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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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嘴里。
“就我比你高了,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付坤想了想,把碗放回桌上,手指勾着付一杰的下巴把他脸抬了起来:“说吧。”
“我想…”付一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付坤愣了愣,先是觉得身上一阵燥热,吃下去的东西像是都变成带火的小炭头,接着连脸都红了,半天憋出一句:“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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