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写下誓言
安顿众王，放声歌唱
庄稼
漾，河水
淌在九月的土地上立起誓言
众王倒下的土地，泪水一片
铁器一片。马车走过
一条比九月还长的道路躺在面前
告别众王，立下誓言
九月，毒死十匹血
马用语言本身毒死十匹马
残忍得像九月的父王
不放过一头羊，一棵树
熄灭柴火，打起人皮灯笼
照亮九月，不放过一切
九月的云，赶快平静
告别黑夜，告别野兽的村庄
抓住悲伤时的泪滴
杀马过河，拆骨过河
抓住河上漂流的每一块骨头
寂寞过河，匆忙过河
九月，亏欠了村庄多少的庄稼
九月，饿死了多少十岁的马，十岁的野孩子
叫声隆隆，杀人声阵阵
年幼的马，年幼的羊
靠在哪棵树下割下舌头
九月的风，九月的云
刮倒哪座村庄，拔光哪片菜地
九月的王，杀人无数的王
住在哪个停尸场…
2005。9。19 m.pIＮgGxＳ.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