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山头遇蛇
张玄回到家中将童子之礼经过…告知母亲,张母虽不知这个名字是否好,但得知儿子有了名字,心中也是欣喜,只道过会儿张父回来好好庆祝一番。
张父作为村中唯一的石匠,手艺可谓是人人称赞,不论是雕花刻字,制作石器,还是勘探采石都是一个好手。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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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有了活计,需要到山中材石料来,故而早早的便出门了,要傍晚才能回来。
眼见太阳下山,张父回到家中,闻说张玄大名,口中念个几遍,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后问张玄其他众人名字,才开口赞道:“小三子这个名字取得好,就是比他们的名字有学问一些,以后见到族长要好好道谢才是!”张母闻言,也觉得张父所言有理,连忙点头同意。只有张玄不明所以,依旧故我,只是饭后主动找了一块半废石料练起雕刻来,这是张父自他六岁之后给他布置的功课。
张父曾说过石匠的基本功有三样,一是雕刻,二是采石,三是打铁。所谓雕刻则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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坯石料雕刻成各种样式,或是装饰品,或是使用的器具;而采石则是上山勘探采集所需石料;至于打铁是很少人知道的石匠的功课之一,石匠白天或是采石或是雕刻,到了晚上则要锻炼各项铁件工具,故而石匠也可以算作半个铁匠。
不过张父曾说过,六岁到九岁之间,张玄身体没有长成,只需要每天学习雕刻便是,另外两门则要等得张玄年龄到了才行。
至于张玄雕刻的事物,是不拘花鸟虫鱼,书画文字,只要能想到的就可以刻上去。以往张玄不过挑选些简单图案或者是字来雕刻,而这一夜,在这石料上,刻了满满的一面字,却是“何德何能”四字,若是仔细看去,却能见到角落之上,十分工整的刻着数十个字“张小兰”
当晚,张玄雕刻结束,张父告诉张玄,让他开始跟自己学习上山勘探采石,并给了张玄一套采石工具,让张玄开始锻炼自己的采石铁件。张玄学习雕刻已有三年,见父亲要教给自己另外两门基本功,本来有些懒散的张玄竟然欣然答应。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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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父和张玄二人便上山采石去了。山上,张父将自己多年在山中行走常识及勘探采石的经验告诉张玄,并让张玄自己动手采石回去自己雕刻。回到家中,张父将锻炼铁件的方法和各个注意事项也…教给张玄。
张玄学的很快也很刻苦,一年时间便将张父的所教授的学到手中,不论是上山采石还是锻炼铁件都做得有模有样,虽然相比张父还有所欠缺,但也不过是经验罢了。
这一年以来,张玄身高生生拔高了一筹,几近弱冠青年;身材虽然没有张父一般壮实,但却十分匀称,快快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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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微微凸起,显示出其中的能量。村中同龄伙伴见到张玄的变化都觉得十分惊叹。
便是那张小兰每每看见张玄,也总要比个谁更高。不过最后都沮丧的现,自己是比不过张玄的了。每当这个时候,张玄总是用余光贪看这少女嘟嘴的娇憨摸样,但当张小兰转过头来看向他时,他便连忙撇过头去。
见得张玄这一年来的变化,张父觉得张玄能够基本胜任一个铁匠了,便鼓励张玄一人上山采石。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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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如往常一般上山采石,来到一个山坳里,张玄现几块巴掌大的碎石竟然是难得一见纯净的汉白玉,根据从张父那里学到的经验,张玄攀爬数百米终于现了几块够用的汉白玉石料,但问题出现了,这石料稍大,便是张玄常年磨练的气力也不足以整块运回村里,而时辰算来也近黄昏,回村里也天黑了。最终张玄决定就地过夜,并且连夜将石料采出制作成坯子,重量减轻之后也方便运回村里。
对于那些村中的同龄人而言,在山上过夜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但对于跟随父亲上山一年且自己独自上山多次的张玄而言,这算不了什么。
张玄先用工具将周遭泥土清理出来,拿出钻子在选定位置钻出一个炮眼,而后从背包中取出自己调制的火药放入炮眼之中。这火药是张玄家中祖传配方,可以很精确地计算引燃时间和威力,且经过秘方处理还能再一定程度上防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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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谓是张家石匠的镇山之宝了。
张玄点燃引线,立刻跑开十数丈远,口中念叨着:“五…四…三…二…一。”
“一”字刚出口,便听见一声剧烈爆炸响起,那埋火药地方乍起一震浓烟,飞溅起无数碎石块,将一片山地砸的啪啪直响。
等得浓烟散尽,张玄跑到过去检查石料好坏,见得石料被完好起出,张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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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收拾起所要的石料,张玄开始找寻起今夜的住宿地点来。
对于张玄而言,虽然同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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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山林,但其中自然有不同,最上者便是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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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怕风雨,二也没有蚊虫,加上这片山林从来没有猛兽出现,自然不怕突然闯到什么猛兽的家中。
张玄搜索自己的记忆,记得张父曾告诉自己这片山林某处有一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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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着,背起石料,张玄便朝自己所记得的地方找去。
也亏得张玄记得清楚,在太阳将要落山之时张玄寻得那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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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东西收拾好,张玄取出预备好的干粮开始吃起晚餐来。
张玄一边吃晚餐一边寻思着如何处理这些石料,雕些什么东西,突然耳边传来一片“嘶嘶”声,张玄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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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向外望去,借着夕阳余光,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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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有长条状物体在滑动。
“蛇!”张玄心中一惊。
张家村这片山林虽然没有猛兽,但是蛇却还是有的,张玄也曾见过张父对付蛇的方法,自己也在亲自对付过。记得那一次遇到一条毒蛇,张玄在张父指导下,慢慢动作取出长长的钢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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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蛇的七寸之地。那一次,张玄雕刻四年的功底挥了出来,手很快很准,那条蛇最后成为了父子二人的一顿美餐,且算是大补。
本来见到蛇,张玄应该不至于吃惊。如果运气上佳,晚饭还可以丰盛一些。但将蛇的数量从一条两条,加到三条四条呢,五条六条如何,数十上百呢!张玄现在就面临这个问题,他面对的不是一两条蛇,而是一大片。上百条的蛇望着张玄吐着信子,由不得张玄不惊恐了。
见得如此多的蛇,张玄早早便打消了继续晚饭的打算,借熹微的夕阳仔细观察一番,现蛇群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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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了一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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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通,除非张玄立地长出一对翅膀,否则休想逃脱。
张玄心思一动,慢慢的从包中掏出准备好的一个锦囊,哗啦一下将锦囊撕开,从里面抓出一把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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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粉末,看准方向,朝两边便是一撒,只留出一条窄窄的通道在中央,而后在中央接连抛下几个竹筒便慢慢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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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退去。
那些蛇似是认准了张玄,张玄每退一步它们便前进一步,就这样张玄退到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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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这些蛇也先后沿着张玄没有洒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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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末的通道滑行过来。
张玄看着这个情况,心中也不断地暗暗计算,见这些蛇差不多要进入竹筒区之后,便掏出一个火折子往地上一扔。
蛇群虽然看起来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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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比不上人,见张玄的动作,也不知道个所以然,只是一味的向前滑去,想要将眼前这个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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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肚。
张玄见状,心下微安,一面反手从背包之中掏出长铁钎,抓在手中;一面口中慢慢数数:“五…四…三…二…一。”
“一”字出口,只听一阵连续的爆炸响起来,正是张玄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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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那些个竹筒。
话说张玄这个竹筒也是祖上传的方法,不过是为了采石料需要赶时间的情况下使用的。而方才张玄撕开的锦囊是张母为了给他防蚊虫做的,其中除了各种香草外,还有雄黄粉,故使得这些蛇只从中央集中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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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炸声传来,伴随着的是漫天飞舞的蛇,不过这些蛇大都是一截截的罢了。一阵浓烟慢慢散去,那些活着却被炸晕了的蛇也渐渐要恢复过来,张玄见机,几步跨上,将手中铁钎挥舞起来,看准活着的蛇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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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不过数息时间,便有五条幸存蛇成了张玄铁钎下的战绩,扫视一周,还有三条蛇在较远处。张玄想要趁着这三条蛇还没恢复过来便动手,但事与愿违,还没等到他冲上前去,三条蛇便“嗖”的向他窜来。
狭路相逢勇者胜,张玄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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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无边胆气,铁钎照旧挥舞,朝最近的一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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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呲”
铁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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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蛇七寸,张玄来不及甩掉铁钎上的蛇,便朝另一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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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呲”
张玄又成功的解决了一条蛇,还剩最后一条,也是最危险地一条蛇。这条蛇已经窜到张玄脚下十寸处。
“嗯”
一声闷哼,张玄在蛇咬中自己小腿的一刻终于刺进了蛇的七寸处,但终究是晚了一步,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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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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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时灌入张玄的身体之中。
瞬间,张玄感觉小腿被贯穿的一刻有着如针刺般的疼痛,但一会儿腿上便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他心呼不好,手上动作不慢,连忙从衣服下摆撕下布条在咬伤上部将小腿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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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而后从包中掏出一把匕,在咬伤处一划,割开一道伤口,双手使劲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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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见得黑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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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鲜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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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出才停手;最后掏出一把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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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嘴中,咀嚼几下便吐在手心一撮,按在伤口处。
这一系列做张玄已经感到头晕眼花,忽然听得一声惨叫,而后双眼朦胧之间,张玄见得身前出现几个人影,似乎说着什么话,而后张玄便彻底晕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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