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醒醒,衺妫闷鹄戳恕?br>
琉衣在车上睡著之后,就一路睡回到会所,连韩宕将她抱下车她也没醒来。一直到晚餐时间,韩宕才去她房间将她摇醒。
大概是因为身体虚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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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的缘故,琉衣一向睡得沈醒得晚,每回见她身陷半梦半醒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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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样子,韩宕都忍不住担心,她下一回会不会熬不过睡神的召唤,就此长眠不起?
所以每次唤醒她,韩宕总是特别有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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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一声又一声。
“你不是要拿什么礼物给我?”
仍处在浅浅睡意中的琉衣听见了,微微将头一点。这话她有印象,所以她得赶紧起来…
一分钟过。
“我睡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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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仍旧爱困的双眼,琉衣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韩宕顺手将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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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拉起,抱在怀里。他低头嗅嗅琉衣发际,然后微笑。“闻起来有一种好梦的味道。”
“嗯,我的确作了一个下错的梦。”
琉衣伸手,让韩宕牵著离开卧房,佣人已经备好餐点。琉衣不爱油腻,可是光吃蔬菜感觉又不够营养。为了兼顾营养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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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妈甚至还发明了一套“衣式料理”出发前特别将食谱写好交给韩宕带上台北。
琉衣边喝著碗里的冬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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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边说:“我梦见我跟你待在一间屋子里,我穿苦围裙,手拿著锅铲,然后你就坐在我旁边看报纸…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下过厨,也没看过你看报纸的样子,但梦境就自己跑了出来。不过那感觉真的很好,觉得很幸福。所以后来你把我叫醒,我才会那么依依不舍。”
“不准你滞留梦境太久。”韩宕分拨一半的凉拌兰花蚌到琉衣盘里,兰花蚌营养且无油分,很合琉衣胃口。“你想,梦里有一个你跟我,如果你在里面待太久,那梦外的我不就变得很寂寞?”
嗯,这么说也对!琉衣点点头。
“是,我下回会注意…啊!礼物。”说到这琉衣突然想到她要给他惊喜。“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拿。”
“不用那么…”
“马上回来!”
话才刚说完没多久,只见琉衣一脸神秘地从她卧房跑出来。
“眼睛先闭上。”
韩宕没辙地摇摇头,之后爽快地依言行动。
“就是这个。”
打开双眼,韩宕眸光垂落到琉衣手上,她手中捧著一个长形木盒,大约两公分宽度。见它当时韩宕心中闪过几个揣测…笔盒、筷盒,还是汤匙盒?取来打开一看,答案揭晓。
盒里头放著一组竹筷与筷架。韩宕还记得它,之前它还未完成时,他曾经取来细细把玩过。当时尚未抛光他就觉得漂亮,如今一看,更是精致无比。
“喜欢吗?”
瞧韩宕将竹筷取起放在手中摩挲的神情,琉衣就知道她刚那句话是多问了。韩宕难掩惊讶地发现,原来琢磨过的竹子竟给人一种温润如玉般的触感,抚著它圆润但不失明确的转折,再一想那放在琉衣工作室地板上的大小块竹板,韩宕眼角竞微微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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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
他一下明白琉衣为什么会这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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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手工物品…因为那些东西,里头全是“心”呐!
“这样一组筷,你都开价多少?”
“两百。”琉衣说完随即耸肩一笑。“只是都卖不掉。噢,不过我不是因为卖不掉才送你的噢!这组啊,是我特别帮你做的。”
她低头指著筷子内侧,她用雕刻刀小小地刻了两个“石”筷架上也是。
韩宕倏地皱趄眉头。她怎么会刻个“石”字?
但话还没问出口,琉衣却已经主动作答。
“我本来要刻‘宕’,可是突然想到,宕这个字,不就是家里面有一颗石头?我的家里面有一颗石头…”她朝他眨了眨眼睛。“那你说那颗石头的名字会叫什么?”
没想到他名字还能掰出这套歪理来,算她厉害。
韩宕瞧了琉衣一眼,突然一把将她拉坐在他腿上,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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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朝她亲了一下。
“三言两语就要我答应当你家的石头,没那么容易。”
“这样啊…”琉衣装出一脸吃惊样,然后她巧笑地将双臂搭在韩宕肩上,看着他软声说道:“那如果是这样‘说服’你呢?”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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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颊上亲了一记,然后看着他,等他心软,但韩宕这回没那么好说服。
“不够。”他摇头。
“嗯…”琉衣嘟嘴爱娇地瞪了他一眼。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别的法子。“那这样呢!”说罢,琉衣红著睑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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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韩宕嘴上一贴,这可是她超大尺度,以往都是韩宕亲她,她从没自己主动亲他嘴过。
但韩宕仿佛跟她玩上瘾了,还是不为所动。
这样还不行噢…“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呀…”
她撒娇求饶的表情实在可爱,韩宕决定破例教导她一点“说服”法。
“亲吻不只脸颊跟嘴巴,还有其他部分,比方耳朵、眼睑、下巴、脖子…”他一边说,手指一边轻点他刚说的那几个部位。
琉衣觉得他的手指仿佛藏著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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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触上,就教她脉搏狂跳,心头紊乱不已。
“敢吗?”韩宕挑战她。单看琉衣娇弱的外表大概很难想像,她是个冒险心强,想要就会埋头去做的人。不过只要把她之前锻链自己的方法,还有说服陈妈留下伤病小动物们照顾的笃定,就可以发现,她绝对不是一株软弱的菟丝花。
漂亮的水眸微微一愕后马上回神,琉衣头一昂,接下了韩宕的战帖。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这是她遗传自她父亲的优点。她轻吐了口气,然后挑起眉,在韩宕压抑的目光下,轻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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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上他额头,然后是眼脸,最后停在他耳边,朝他耳朵轻轻呵气。
因为琉衣人就坐在韩宕腿上,所以她可以清楚感觉他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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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细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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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还有越变急促的呼吸频率。当她张嘴轻含住他厚实的耳垂,可以发现他大腿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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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跳。琉衣顽皮一笑,心里突然浮现捉弄他的念头。
她伸出舌头,把他耳朵当成甜美的冰淇淋般纸著,从耳垂到上头弧形的耳骨,然后再滑进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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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极轻极轻地转了一圈。
韩宕身体忍不住颤抖,他环著琉衣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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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掌握拳又松开,像是在控制自己不要伸手,或者是说服自己快接手动作?
不过这个目前已不再是琉衣关注的重点,她已经玩上了瘾。她从没想到,原来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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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人,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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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她身体如此复杂澎湃的情绪,又甜又麻、又兴奋又愉快…
当她手指滑抚过韩宕脸颊皮肤,直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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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衣外的脖子肩膀,琉衣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语带惊讶地低呼:“你皮肤好好摸,温温热热的,看起来结实,摸起来却那么光滑柔软,跟我完全不一样。”
韩宕眯紧双瞳望着一脸陶然的琉衣,他才觉得惊奇。近距离看她,她脸颊肌肤是如此细薄扁滑,白到可以透出里头的血管,仿佛是透明的一样。
琉衣忙著用手、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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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韩宕身上每—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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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没察觉他注视她时那贪婪热
切的反应。
“我喜欢你的手…”她将之拿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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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颊边摩挲。那撒娇陶醉的模样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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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人,韩宕忍不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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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地动了下手指头。琉衣察觉,美眸突然抬起朝他一睨。“被我说服了?”
“一半。”韩宕嘴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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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是忍住一朵笑。
“你好坏,人家都做到这样了你还不肯答应我。”
“但我看你表情,好像没有什么勉强的感觉。”
心事被看穿的琉衣脸颊一热。讨厌!竟然这么说她!“不过你也真拗,明明都已经受不了了,还硬要强撑。”
“你道行还差得远了。”韩宕嘴硬死下承认。
他这么一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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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琉衣的好胜心。“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使出绝招喽。”
瞧她说得信誓旦旦,韩宕眉一挑。“尽管放马过来。”
后!瞧他那副自信的模样…好!那就来玩玩,谁怕谁!
琉衣黑眸—溜,视线往下—瞟,开始注意韩宕的衣服。韩宕今天穿著棉麻材质的灰色无领套衫,贝壳做的扣子一排排到肚脐上方。琉衣就在韩宕微诧异目光中将扣子一颗颗解开,他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来。
“我只有在电影里头看过…”琉衣喃喃说著,突然伸指若有似无地触过他平滑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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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
一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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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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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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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他闭上眼睛猛地深呼吸,双手倏地握拳,紧到指节几乎泛白。
他明显的反应带动琉衣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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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她突然问很想多碰触他,所有她之前曾在电视电影上见过的画面…
她低下头,伸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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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倏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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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韩宕从不知道原来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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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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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带…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一弹,差点就把坐在他腿上的琉衣给抛到地板上,好在他及时伸手将她搂紧。
只不过手一触碰到琉衣,自制力完全崩解,他的脑袋再也没其他想法跟念头,唯独只有一样…琉衣。
他头一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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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沙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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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久的旅人,饥渴地寻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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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脸颊与耳朵…依照她方才所有尝试过的路线。
她是那么娇小,细瘦的纤细只消他双手一合,便能全部掌握,但她又是那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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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韩宕从没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渴望,他真真恨不得张开嘴巴将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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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噢不,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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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太暴殄天物,他得要一口一口尝,细细品味,才不会枉费了此般珍馊美味…
韩宕俯低下头,俊秀的脸庞埋人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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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领口,当底下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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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接触到他脸颊,琉衣害羞地抓紧他肩膀,有一种害怕但是又期待的微妙情绪在。
她在他耳边小声低语:“那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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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不大噢。”
韩宕抬头瞄了她一眼,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刚说了什么,还有她那句话里,到底还藏有什么涵义。
她和他一样期待两人的接触,甚至早在他还没触碰她之前,她就已经躲在房间里偷偷“观望”过自己的体态了。
琉衣很瘦,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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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没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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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跟韩宕交往后每回洗澡,她总会低头看着自己平板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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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愁。说来好笑,常常闪过她小脑袋的念头是…这样一点点,会不会不够用啊?
紧接著再一想到韩宕将会“怎么”用…哎呦,她就全身发热,窘得快厥过去了!
这时候说它不小是假话,韩宕不屑说谎,但他又看得出来琉衣很在乎。
“我喜欢。”他突然说。“你身上的一切,我全都喜欢。”
呵、呵。琉衣脸红腼觍地低下头,有他这句话,比送她台北10l整栋楼里的名牌衣服,还要教她开心愉快。
“我想要你碰我。”这句话说得大胆,她的脸颊红成一片。
韩宕可以想像,害羞腼觍的她用上多少勇气,才能在他面前吐出这一句。
他牵起她的手,带著她走进他的卧房中。
当用来预防外人窥视的门扉一开,琉衣发现,这里面跟外头客厅全是一个模样…不是说它们的摆设相像,而是,完全缺乏个人色彩。
房间想当然地装潢得漂亮有品味,白色与黑灰色钢材建构出一个机能完善的卧房,几乎想得到的顶级配备里头都有,但却少了人在里头生活的痕迹,连摆在书架上的书,搁在窗边桌上的文具,都显得那么一丝不苟…
看着看着,琉衣心突然疼了起来。
韩宕点起琉衣鼻头。“怎么了,一脸悲伤的样子?”
“你的房间好干净。”
韩宕回头瞧了一眼,再看看琉衣难过的表情,他突然问明白了。“你是说,没有人味?”
“我只是在想,这屋子会不会不是你最常住的地方?”
“它是。”
这答案教琉衣一愣,然后她嘴一瘪,突然间伸手环住韩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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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脸埋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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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无声地掉起眼泪来。
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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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地察觉到韩宕不愿加诸个人特色在他房子里的原因…他不希望留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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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让别人暗暗分析出他的习惯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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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把自己弄得跟张白纸一样。他连在自己房子里都这么充满戒心…
“这下你就明白,我之前为什么会那么笃定说要你了,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让我在她面前放松,你是第—个。”
“但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韩宕微笑,捧起她的睑轻轻吻著。“你有一颗纯金做的心,纯净、不掺杂质。”正是因为确信她绝对不可能伤害他,他才能那么不由自主地在她面前卸下防备。
“你把我说得好珍贵。”琉衣脸红了。
“你的确是,老天爷有史以来最珍贵的创造。你大概没有办法想像,长年得以窥知他人心中秘密,会令一个人,对其他人产生多大的不信任感。我花了很多时间才适应这种生活,可不知不觉,我也牺牲了绝大部分的灵魂…是你把我从绝望状态中拉回来,让我明白,这世上还是有一个人,可以让我毫无顾忌地相信她。”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琉衣将韩宕手拿起,看着他,轻轻将他手搁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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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在他手底下,是琉衣比一般人慢上一些的心跳。她用她的眼、她的身体、她的动作来告诉他,她是多么重视他。
韩宕闭上眼睛深深地吐了口气,然后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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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将琉衣抱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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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我想看你。”
他手伸向琉衣前襟,她虽然脸红紧张,但是手却一直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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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没伸来阻挡。
一颗一颗扣子被解开,琉衣像著了魔似的,垂眸紧盯著他修长手指的每个动作。当扣子解到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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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她穿在底下的粉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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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韩宕发现琉衣不只是脸红,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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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锁骨部分,都被染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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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樱花红色。
他凑头伸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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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想用嘴尝出那抹嫣红的滋味。一声细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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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从琉衣口中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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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伸手抱住他头,当作依靠。
解开她小巧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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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背扣,手指入侵,当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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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尖触上那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柔软肌肤,琉衣闭起双眼轻嘶了口气。
好奇妙的感觉!一种身体神经全都绷紧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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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她可以感觉到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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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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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的温热,他阵歇拂过的鼻息,还有她自己紊乱的心跳,微微颤抖的反应。
韩宕把琉衣推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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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这时她上身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就这么大黥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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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宕的面前感觉很羞,但琉衣却强忍住遮掩的冲动。
她很勇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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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的注目,她正用动作在向他诉说,她从头到脚对他—点都不隐瞒,即使她脸红得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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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了的番茄一样。
“傻丫头。”韩宕怎么看不出她动作里的涵义,就是她这种天真到尽乎莽撞的勇敢教他倾心。
韩宕低头一吻她,然后伸手罩住那小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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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琉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韩宕却像能听见她思绪,在她耳边低语他对她的喜爱。
“你很美,我曾经想像过你的身体,但你比我期待中的还要美、无瑕。”
他手指轻捏那柔软的蓓蕾,喜爱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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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他指掌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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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韩宕在琉衣羞赧的目光中,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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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弄。
她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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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拾高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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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腿侧的右手不小心碰上他腿问。琉衣发现他那里好像藏了什么诡异的东西,忍不住朝他腿间瞟了一眼。
“你可以大大方方伸手来摸,我愿意随时接受检查。”韩宕拉来地手,他腿间紧绷凸起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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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实了他所言不虚…原来他对她的渴望是真的。他是真的想要她这个平凡无奇,身体虚弱又清瘦的女子。
“噢…”琉衣发出叹息。
“噢?就这样?”韩宕顽皮地贴在她耳边低语。“没有其他想法?”
“我不知道…”琉衣害羞地一瞟他。
“你可以说,好大、好硬等等…说了会增加我信心的赞美词。”
但这种比较词…琉衣皱眉。“可是我之前又没摸过其他男人的…”
“不准你想其他男人,连幻想都不成!”韩宕霸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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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大醋桶。”琉衣刮他脸颊调侃。
“谁叫你占了我那么多第一次。”韩宕惩罚似的张嘴轻咬住琉衣耳垂。
当他手指再次逗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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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琉衣满脑袋的思绪再度一空,整副感官只注意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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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与他顽皮的指。
“我期待很久了,跟你这样身体相贴,尽情地说些瞹昧的话,把你逗得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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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吁…”他灵巧的手指滑进灰色及膝裙中,溜进琉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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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端…
正在与韩宕接吻的琉衣身体猛地一颤,她手揪著韩宕衣襟,半眯著眼睛感觉他指尖细腻的动作,而且她很害羞地发现,她的身体,也呼应著他的动作,一点一滴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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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琉衣害羞地蜷绾起身子,脸颊贴到韩宕肩窝,这才发现他身上仍穿著衣服,撒娇地扯著他嘟嘴轻睨,还没说话韩宕就自行爬起,将早就被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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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半的灰色套衫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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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哇!”她忍不住惊叹。之前陈妈帮他换葯时琉衣曾偷偷瞄过他身体,瘦但结实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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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她一见就觉头昏目眩,心里直想起伸手触碰的不良冲动。
韩宕将她手拉来按上,在他陶醉的眼神中琉衣细细挲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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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直到触上他扣在腹下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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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细白小手一下停止。
“你可以继续。”
韩宕半敛著长睫低语,琉衣悄悄做了个深呼吸后才将手指栘上,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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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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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他穿在里头的灰色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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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再底下就是她之前触碰过的“那个”…不知怎么搞的,好奇之物就近在眼前,琉衣却像失了力气般的,不敢再往下探索。
这是女处初次探索情事的羞怯,韩宕从琉衣发颤的手指阅读得出来。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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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她,只是顺畅地接续她未完成的动作。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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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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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袜子,然后是她的。当两人全身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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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左一右面对面贴合在一块,两人同时间叹了口气。
一种寻到归宿似的感动直窜心头。
“我的天使。”韩宕低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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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上。
琉衣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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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他的吻,随著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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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与亲吻的动作愈加狂热,琉衣的气息也越发变得不稳急促。自从与韩宕在一起,她幻想这样一天到来已经无数无数次,纵使体弱如她,也希望能够亲尝与心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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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相拥、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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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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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美梦就要成真了,但是,不对劲…
当琉衣在韩宕的指掌间到达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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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一瞬间,心脏一阵熟悉的揪痛感突然朝她扑来,琉衣忍不住手捧住陶口,力竭似的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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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察觉到琉衣呼吸频率不对劲,韩宕停下动作,当琉衣苍白的脸色映人眼帘,他二话不说马上冲出房门,从琉衣房间取来葯瓶,倒了杯水让琉衣服下。
“没事了。”拉来薄被将琉衣盖好,眼见琉衣掉泪,韩宕一时以为琉衣是因为畏惧才害怕掉泪。“还是我马上送你到医院去?”
“对不起…”韩宕错了,她并不是因为心脏发病而哭,她是为了韩宕而难过,方才一试已让她明白,她这辈子注定没办法给予韩宕应有的快乐…与喜欢之人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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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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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愉悦,
“为什么道歉?”韩宕皱眉。
“我太自不量力…我以为,虽然我身体不太好,但是我至少可以给你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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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但没想到我连这都不行。”
“傻瓜。”韩宕将泪如雨下的琉衣揽进怀里,他可以理解她为何难过,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记挂的。“怎么可以那么小看自己,你带给我的东西太多了。至少我可以亲吻你,可以抱你,可以牵你的手四处去走。我之所以跟你在一起,并不只是为了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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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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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
琉衣摇头。他只是在安慰她,这种话她不想听。
“就算你不在乎,我也没有办法接受啊,我也想被你拥抱啊!”琉衣睁著泪眼,直直地看着韩宕。
看着她哭红的双眸,韩宕瞬间明白,此回的挫败,造成她内心多大的伤害。
“你不用说,我的答案是‘不’。”一个字阻绝了琉衣接下来的提议。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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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相处已经让两人心意相通,琉衣不必开口,光一个眼神使过,韩宕已明白她想说什么。
她想离开他,而他怎么愿意!
他好不容易才寻找到属于他的天使,他怎么可能愿意放手再次让她飞走。不可能,到死都不可能。
“但是我们这样…”
“会有办法解决的。”韩宕抱著琉衣,下颚抵著她柔软香馥的发丝低声说。“我一定会想出办法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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