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紧跟着还会有什么热闹?菜豆后边是不是还有土豆风波,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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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也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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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脸?
这时来了一纸通知:省里召开非公有制企业发展座谈会,指定各县县长参加,同时由各县推荐一名非公有制企业代表与会。省政府公文用词讲究,他们用“非公有制企业”这一概念,不像习惯口头使用的“民营企业”之说,虽然所指相当。徐启维看到通知就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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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酒楼那晚跟刘泉华副省长通电话时的情况,当时省长谈起过这事。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请示:“咱们推荐哪个老板去?”
徐启维说:“林奉成吧。”
主任有所不甘:“林菜豆尾巴太翘了。”
看来菜豆风波确实令大家难以忘怀。徐启维说:“就他吧,眼下没这条菜豆还真开不了桌。”
几天后,徐启维动身前往省城。到省城后先去宾馆报到,领了会务材料和房间钥匙,徐启维即外出找人办事。一个县长到省城,总会有许多事顺便要办。徐启维在车上翻了会议指南,知道自己将跟林奉成同卧一室。省里安排会议总这样,对省城大机关来说,县长这种级别的官员太小了,轮不上住单间,按规定只能住两人一间的标房,让这些县长们跟谁一起共享标房呢?同一个县来的安排一块儿得了,简便易行。于是徐破耳林菜豆就给配对,搞在一起临时同居,如此安排只需笔头一划,手续简单,不必像前往民政局登记结婚似的要问一问双方是否心甘情愿。
当晚徐启维在外边请省财政厅几位处长一起吃饭,有些事务要谈。客人中有两个怪物,一男一女,男的开诊所,女的当律师,都戴眼镜,气度不凡,年纪不大,却两副专业高人模样。这两人徐启维不认识,他们是座中一位处长的朋友,今天下午该处长同两位一起到省城近郊一家俱乐部玩,恰好徐启维张罗请客,便一起赴宴来了。席间,两位高人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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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谈他们下午玩儿的事,徐启维一问,却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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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到俱乐部合法打靶,一打三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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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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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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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启维不觉又来劲了。他说了林奉成的故事,没讲名字,就讲是他见过的一个人。他说这家伙据传违法拥有武器,警察搜查过,总没搜到。怪的是这人不时地总要找机会在哪里真真假假放上一梭子,他这不没事找事吗?这人为什么要这么干让人琢磨不透。座中开诊所的男子分析说,县长讲的这个人有病,他患的可能是抑郁症,他需要一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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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开的是心理诊所,他这么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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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拉客之嫌。当律师的那位女子更绝,她抨击徐启维,她说徐县长你琢磨这件事干吗?你这毛病在张医生那里叫“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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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这里涉嫌“侵犯他人隐私权”徐启维不觉大笑,说:“好!”他想,林奉成哪是什么抑郁症,这家伙要有病的话也会是妄想狂或者自大狂。那支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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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他把自己妄想成世间无敌,可能就这样。早年他还是个“社皮子”时,宣称自己拥有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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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助于威吓对手,让下三烂们不敢跟他较劲。眼下表演这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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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让他有一种凌驾一切之上、谁都拿他没办法的良好自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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