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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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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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长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等待宣判的魔蝎和祖儿。
等待的时间十分难捱,见两位老人家面色凝重,魔蝎不由得绝望地暗叹。
祖儿虽不是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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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的孙女,但却是他们的心肝宝贝;而且,他们始终以为他和祖儿是亲兄妹。
如今,真相大白,对两位老人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想到这里,他悄眼瞄向祖儿,却和祖儿的视线碰个正着。
她似乎对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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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答案也不抱希望,只见她颓丧低下的眼帘泛起隐隐泪光,魔蝎顿感一阵心疼,却碍于两位老人家,只得带着爱怜,怔怔地看着祖儿悄悄抹去眼角逐渐形成的泪珠。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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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起的叹息,让两个年轻人不约而同心惊地抬起头,只见老人家抿嘴点头。“这样,我跟你们爷爷就放心了,是不是,爷爷?”
“是啊!是啊!”爷爷呵呵地笑了起来。
“原本我跟你们爷爷俩还在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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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两位错愕的年轻人慈祥地笑笑。“打从你们俩自伦敦回来后,我就发现祖儿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你们爷爷还说我神经过敏呢!”
“啊?”魔蝎不由得看了祖儿一眼,祖儿落落大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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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他,脸却红了。
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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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等我们看到柯尚时,就什么都明白了,唉!扮哥呀!你该早说的,害我跟你们爷爷呀!一想到你们是亲兄妹,就难过得觉都不能睡哩!”
“对不起,害您们担心了。”魔蝎深感歉疚,郁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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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却已豁然开朗。
“哥啊!你就甭道歉了!”爷爷笑嘻嘻地说:“幸亏你昨晚待了一夜,瞧咱们祖儿的感冒全好了!也只有你才治得了祖儿…,”
“爷…”不等爷爷说完,祖儿已经自沙发里跳起,羞窘地瞪视着爷爷。
魔蝎想到昨夜绵绵的绻缱,看着爷爷对祖儿的嘻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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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脸上一阵燥热。
突然,一阵传呼的电子声响打断了客厅热闹和乐的气氛。
魔蝎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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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呼叫机。“我有点事,得走了。”
“是什么事?今天是礼拜天耶!”祖儿看着他起身,顺口问道。
“工作!”他走向大门。“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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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
“是什么工作连礼拜天都不放过?”她很自然地跟着他的脚步走到门口。
魔蝎回身看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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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片温柔。“怎么以前都没听你过问我的工作?”
祖儿偏仰着脸,半睁着眼,嘴角卷起迷茫的笑意。“现在不一样了嘛!”
那微睁的瞳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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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着盈盈眼波,那轻启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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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醺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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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那低柔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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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温温的娇媚,像是要弥补过去被强压制住的爱恋似地,他强烈地感受到祖儿对他巨大的吸引力。
这是他愿沉醉其中,永远不醒的魅惑!
魔蝎看着那令人心醉的容颜,情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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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俯下脸,深深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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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只为他绽放的芬芳。
“要乖乖听话!”
终于,他离开她滟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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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轻点了下她的鼻尖,不舍地转身,走了。
祖儿看着轻轻阖上的大门,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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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转过身来,当她幸福的目光与两位老人家兴味盎然的神情猛然相触之际,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我…,我要去上课了!”她顶着发热的脸颊,避着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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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带谑的眼光,往房间快步走去。
“是什么课?今天是礼拜天耶!”爷爷忍不住调侃地模仿她之前的口气。
“爷…”
祖儿困窘地喊了一声,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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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早已蔓延至颈,但是,内心的甜蜜却感染了两位老人家。
然而,走出这栋旧公寓的魔蝎却错过了感染到这片欢笑的机会,祖儿一句无心的话沉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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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心头。
是什么工作连礼拜天都不放过?
他该如何开口告诉祖儿?
“祖儿,我的工作是拿蝎子的毒素混以剧毒,让人中毒身亡。”
随着心中响起的字句,祖儿惊疑轻蔑的神情猝然浮现眼前,魔蝎痛苦地闭上眼睛,他说不出口,他无法告诉祖儿真相!
或许,他该收山了,在祖儿发现以前…
“退出?”在这幢花园华厦的顶楼里,一个有着鹰钩鼻的中年男子睁大了眼看着魔蝎。“为什么?”
“我厌倦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就这样,汤。”魔蝎泰然地答道。
“可是,”汤显然没有接受这些过分简单的理由,神色显得气急败坏。“你别忘了,你是魔蝎!”
“那只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魔蝎看着窗外无云的蓝天悠悠地道。
汤看了他许久,深思地问:“你是有了女人,对吧?”
魔蝎把视线调向他,面无表情,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来,从电视柜里拿出一卷带子放进录放影机里,不一会儿,电视萤幕便现出几个月前山难的新闻报导,魔蝎沉默地看着电视上转换的镜头,不觉微蹙起眉。
“是这个掉到山底下的女孩吧?”汤朝魔蝎瞥了一眼道。“明白我是怎么晓得的吗?”说着,他便在其中一个画面上按了暂停键。“瞧见医院这一幕没有?打开太平门要走出去的,不正是你吗?是你救了那个女孩吧?”
魔蝎仍旧没有回答,只是眉心锁得更紧了。
“我想,你该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当山难搜救员吧?而且,我听Wendy说,在这之前,你也曾救过这个女孩子。”
“她是我从小让人领养的妹妹。”尽管嘴上这么说,魔蝎明白汤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果然,汤立即振振有词地忿然反弹。“胡说,你叔叔跟我是什么关系,你的情况我会不清楚吗?你这个所谓的妹妹,我看充其量也不过是路边捡来的!”
这句话的表面是把当时的情况说对了,但言下之意,却暗指祖儿的来路不明,顿时,一阵怒火燃烧着魔蝎的神经。
“汤,”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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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气,终于咬着牙开口了。“我知道,冲着叔叔的关系,你待我很好,可是请你注意你的用词!”
汤再次深思地看着他,魔蝎这一身火葯味,是前所未有的,以前的魔蝎,总是不为情字所动;而眼前的魔蝎,却为他随口的一句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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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
“能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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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到这种地步,这个叫祖儿的小东西,我看除了漂亮外,应该还有点别的。”
魔蝎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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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汤含嘲带讽的眼光。
只见汤把手一扬,继续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想做,我再勉强你也就不够意思了!不过,我手边还有一件Case,只要你把这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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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做完,你就金盆洗手,跟这行完全没瓜葛,怎样?”
魔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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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犹豫着该不该点头。
“最后一件!在伊拉克,就算帮我最后一次忙吧!魔蝎,”汤采取了低姿态。
“你该不会连这点人情味都没有了吧?”
是最后一件!魔蝎在心中衡量着,只要这最后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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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完成,他就能抛弃他的杀手身份,从今以后带着祖儿随处自在地漫游;或许可以在国外,买下一片农场,就只有他和祖儿,还有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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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这看得见的美好远景在魔蝎脑海逐渐成形,他的心似乎也跟着飞翔起来。
只要最后一回!在眺望明亮的未来之际,魔蝎接下了最后的任务。
偎坐在汤身旁,始终不发一言的Wendy看着魔蝎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便看到汤开始在拨电话。
“人家不过是个小女孩,你这样对付她,好吗?”她听着他讲完电话,不安地问。
“你刚刚也看到魔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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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的坚决态度。”汤点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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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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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
“魔蝎是我见过最完美的杀手,让他就这么退出,是我莫大的损失。”
“可是…这跟那个女孩有关系吗?”
“你看不出来吗?”汤的手在她丰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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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上游动着。“魔蝎现在的心全都系在这小妞身上,我只是要让魔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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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做起事来,不会有后顾之忧。”
“那你要怎么做呢?”Wendy看着电视萤幕上清丽的轮廓道。
“魔蝎是职业级的人,绝不能用职业级的水准来做这件事。”
“所以你找了些混混…”
汤张狂地笑起来了,顺手在We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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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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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捏了一下。“你真聪明!”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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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斜地在西边挂着,街道的车辆热闹地往来着。
祖儿踩着轻盈的脚步走在街上,随手将刚买的眼镜套放在外衣的口袋里;软皮制的是给爷爷,绣花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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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是好久以前就想买给两位老人家的东西,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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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装老花眼镜的套子早已老旧,所以…
想到老人家开心的样子,祖儿便忍不住掩子邙笑,下课时才两点多,顺路逛逛街,便买到找寻已久的东西!今天真幸运!
昨晚接到魔蝎挂来越洋的电话,不知他在哪个国家?她曾随口问起,听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便也没再追问,反正这不是很重要!
嗯!还是早点回去,她简直等不及看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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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这小礼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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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的笑脸!祖儿愉快地走向无人伫立等候的公车站牌,这个时候,正是一天中候车时间最大的空档,她轻哼着歌,倚着站牌,左顾右盼地等着公车来临。
“小姐,请问一下。”一个微带腔调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什么事?”她转过头去,看到一个身量较她稍高些的男子站在她旁边。
“你看,车来了!”那人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祖儿很自然地抬起头,只见一辆半旧的黑色轿车朝她驶来,正待开口相询,却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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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骤然一刺。
“你干什么?”
她惊喊一声,转头瞥见身旁的陌生男人对她无声地笑笑,收起一支针筒。
“别…”她看着他缓缓走上前来,随即感到一阵晕眩,本能地靠着公车站牌。“别过来…”
眼看着那男人伸过手来,一把抱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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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祖儿要推拒,却浑身失去力量,只透过半睁的眼皮看着那男人将车门打开。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夜晚来临,祖儿没有回家。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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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忧如焚地等了整夜的门,仍不见祖儿的踪影。
他们曾试着报警,然而才刚过一夜,时间太短,警方无法受理,就在爷爷失望地放下话筒后,电话响了。
“喂?”爷爷勉强打起精神拿起电话,但一听到对方的声音,随即眼睛一亮。“啊!你在哪儿呀?祖儿她…她不见了!”
“什么?”在电话这一端的魔蝎以为自己听错了。“祖儿不见了?”
“是啊!是啊!昨天下午就应该回到家的,…”这回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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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电话。
祖儿不见了?这怎么可能!顿时,魔蝎的脑中一片混乱,是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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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他玩笑?还是祖儿又在恶作剧?
“喂?喂?”听筒里所传出的声音却明白显现了老人家的焦急。“你有没有听进去?祖儿她…”
“报警了吗?”他极力维持冷静。
“警方说还不到二十四小时,所以不能算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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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啼啼地道。
“我现在人在机场,马上赶回去!”
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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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魔蝎便挂上电话,立即奔至机场门口,跳进计程车,朝台北狂驰而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魔蝎旋风似地冲进客厅,两位老人家像是有了倚靠地松了口气。
“昨天祖儿去学校上课,”爷爷忍着喉间的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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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力地说:“依平常的时间,她最晚都会在傍晚前进门的。”
“但昨天,她却没有回来…”魔蝎勉强维持冷静,却说不下去了。
“这孩子会跑到哪儿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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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她一向都会准时回家的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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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想那么多!”魔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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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心头的忧邑,强迫自己冷静思索了好一会儿,强作镇定地说:“今天下午还等不到祖儿,就报警。”
“你要上哪儿去?”两位老人见魔蝎往门外走,不由得紧张地问。
“我这就出门去找找看,随时会打电话回来。”魔蝎吊着一颗心,悒悒地踏出了大门。
“你回来了!”汤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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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浴室里,枕着Wendy丰腴的玉臂享受池中水力按摩,见魔蝎出现在门边,随即亲密地喊道:“一切顺利吧!”
魔蝎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眉心却紧紧深锁。
“你看起来心情很差,”汤灌了口冰啤酒,关心地问:“什么事让你这么困扰?”
沉默了几分钟后,魔蝎缓缓开口。“能帮我个忙吗?汤。”
“当然,只要我帮得上的,你就说吧!”汤的语气十分豪迈。
“祖儿,”一想到心所珍爱的女子下落不明,此刻不知在何处试凄,魔蝎就心痛难当,不觉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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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祖儿突然失踪了,你的人脉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一找?”
“祖儿?”汤扬眉思索了好一会儿。“噢!你是说你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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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小东西吗?她怎么了?”
“她昨天去学校上课后,就一直没回家。”魔蝎忍痛重复着祖儿失踪的过程。
“这个小东西才二十出头,正是爱玩的年纪,该不会是自己离家出走…”
“祖儿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不待汤把话说完,魔蝎就断然地道。
汤似信非信地点点头。“好!我马上替你找找看,说不定她现正在什么地方玩得很开心呢!”
“汤,”魔蝎忍住不耐,神色凝重地看着他。“祖儿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知道了!”汤现出了解的笑意。“这个祖儿一定很特殊,要不然怎么能抓住你的心?就像Wendy抓住我的心一样!”说着,他便在水中抓了身边的女人一把。“对不对?Wendy。”
Wendy没有回答,只是格格地娇笑着。
“汤!”魔蝎低沉轻喝一声,神色冷淡地看着与妇情调笑的汤。“祖儿的事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汤毫不思索地笑着答应。
见魔蝎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许久,汤脸上的笑容骤逝,让Wendy拿过电话。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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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事情进行得怎样?”汤冷漠地朝电话“嗯”了几声。“很好,哦?有国外市场?那不错!不用了!我不想分红,不过,记住!这事跟我无关!”
汤满意地挂上电话,看了正凝视他的Wendy一眼,耸耸肩。“魔蝎说过,那小东西的事就拜托我,我这是受人之托。”说完,便哈哈大笑。
魔蝎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出汤华丽的住处,虽然汤答应帮忙,但是却扫不去他内心丝毫的愁云惨雾。
我…我不要当你妹妹!…再也没办法以妹妹的身份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会嫉妒得发狂,我不骗你!
祖儿!他的心骤起一阵痉挛,祖儿初次对他倾诉的情衷,现在想起,更教他柔肠寸断。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一直都是…
祖儿!微风似有似无地拂过,魔蝎无法克制地想着祖儿在他怀中的凝眸浅笑,念着祖儿在他耳畔的柔声细语,他的心中不断凄怆地呼唤,不知祖儿是否听到他的叫唤,她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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