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伯母坐上车,我把车子开回家。到家后文惠迳自去厨房清理锅碗瓢盆,我整理要祭拜的食品水果和线香纸钱,伯母去换衣服。
伯母换好衣服,还化了薄妆,我微微吓了一跳,伯母的打扮竟然好像要去参加很盛重的约会,头发梳得整齐盘了个发髻缀着黑纱,典雅的五官略加妆饰散发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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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静谧却华丽的魅力;暗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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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衬衫外披着黑色薄纺纱的短外套,及膝黑色窄裙里面是黑色丝袜包覆的腿双,关节处或是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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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处会微微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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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维,玲珑有致的曲线收拢在发亮的黑色皮鞋,仔细看皮鞋浮雕着不夸装的花饰增加一点变化。
上车后,伯母指示我先到路程较近,祖父母还有伯父以及我爸妈安息的灵骨塔去祭拜。清明时节,灵骨塔往来的人颇多,我们默默地将祭品摆好,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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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炉内,然后我陪着静默的伯母。
“治宇,把你父母亲安顿在这里,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自作主张?”伯母静静地说着。
“不会呀。爸爸是苗梨县人,睡在这里也算落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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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想妈妈有爸爸陪,在这里应该也不会寂寞。”
伯母微笑一下。“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和爸爸很像?”
我笑了。“有啊,大家都这样讲。不过我的个性比较像妈妈。”
“我觉得个性也蛮像爸爸的喔。”
“伯母…你是不是很以前就认识爸爸了?”
“…你知道啦?”
“嗯,治刚跟我说的。”不想把李治慧拖下水,我赖给李治刚。
伯母望着爸爸的照片好一会儿。“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你爸爸啦。我从小就在李家长大,其实我原来的家怎么样都不清楚了。这几年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找以前的家人,可是又觉得很茫然,找到又怎么样?我跟他们还比不上我们现在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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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你看,隔壁姓许的一家人他们小孩子我从小看到大,许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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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时候吵架,婆婆又来跟我抱怨媳妇怎样怎样,我有时候都觉得我们自己家都烦不完了哪有心思去管许家怎么样,更何况是我从来都没认识过的呢?
我从小就跟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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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的年龄比较接近。我们那时候就开始打打闹闹一起长大,那时你伯父早就跟着家里忙这忙那,不只年纪大,感觉起来也和大人一样,都不太笑的。
你爸爸以前书就念得好,那时候可是我们这个乡下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噢!我功课有什么不懂的,他也都很有耐心会教我教到全懂为止。说起来你一定不相信,我那时候高中要考到第一志愿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可是我在国三的时候,小慧的妈妈难产死了,你阿公阿妈商量很久,还是决定要把我嫁给你伯父冲喜。我心里其实是不太甘愿的,可是那时候你伯父生了很重的病,大家都怕他就这样跟着走了,所以给我蛮大的压力。我也是身不由己,而且不这样你伯父要是真的病死了,我当然会觉得对不起李家,所以毕业以后我就没有升学,嫁给你伯父啦。”
“伯母,没有去考高中,会不会很可惜?”
伯母怔怔地没有说话,然后才长叹一口气。“其实我有去考。”
“那…是考不好吗?”
“我考到了。”
“那…”
“那是你爸爸偷偷帮我报名,然后叫我去考的。他说考到了,不让我去念也不行。可是我考到了,家里还是不给我去念,那时候你爸爸跟家里吵得好凶啊!
不过最后就是这样,结婚,生小孩,又看着你们长大,也结婚,生小孩,生活就是这样。”
“伯母,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帮你?”
伯母脸上慢慢浮出一抹微红,表情似笑非笑地暧昧。“人全都走了,我本来想这些事情等我死了就全部带走,谁也不会知道。可是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你爸爸,觉得让你知道,也不一定是坏事情。
你爸爸以前很喜欢我的,我也很喜欢他。我们约好一起去外面念书,毕业以后找工作,等经济基础稳定以后就结婚。你伯父不是不知道我们的感情,可是我那时后毕竟年纪小,大家都觉得我和你爸爸只是青梅竹马而已。
原本你伯父娶了外面认识的人回来,我就觉得一切都像我们想的这么顺利。
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我和你爸爸终究还是不能在一起。
我怀小刚的时候,你爸爸就结婚了。因为他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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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在外地工作,你刚出生那几年,我还有帮忙带过你呢!后来你爸爸在北邑市找到工作,才搬过去住的。
我有时候好羡慕你妈妈啊!我每次都在想,如果跟你爸爸一起住在北邑市生活的人是我,那该有多好?那时候你们家还住这里时,我有时候忍耐不住,也曾经摆脸色给你妈妈看过,或者是讲一些不好听的话。可是你爸爸都没有怪过我,还是对我很好,你出生以后,他也是交给我带都很放心。
其实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再生一个,把自己弄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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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事情就会少一点。
只是生完小刚以后,有一年去医院做体检,竟然检查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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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癌。医生判断我的状况,说要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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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最好是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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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掉比较保险。
也罢,反正也替李家生一个男生延续香火了,要说遗憾也不会。没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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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还是可以继续过,能好好活着比较重要。”
我在想,是不是这么复杂的聚散离合就是我们李家的命运?还是我涉世未深,其实这些故事就像文惠那样,社会新闻两三天都会报的那样稀松平常?
“伯母,那你是不是过得不快乐?”
“我也不知道。说不上快乐还是不快乐,日子也还是要过。”
“有时候想起来,会不会还是不甘愿?”
“那有什么办法?这些人都走了,我不甘愿还可以怎么样?”伯母表情淡然,转过头看我又微笑。“可是一路看着你长大,有时候还是很欣慰。自己的儿子不争气,我教也教不动;可是你从小就像你爸爸,长得像,念书和工作都很优秀,这个和你爸爸也都像。看着你,我有时候都会害羞,以为自己是十几岁的小女生,每天都要跟你打打闹闹,常常会有这种移情作用。”
线香幽幽地烧完了,余烟袅袅浮空。我和伯母收好祭品,双手合十再拜了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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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开车往山里面的祖墓,一路上伯母神情轻松,好像是说出了心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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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担子轻了许多,人也惬意许多。
停在山脚下,天气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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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岚鬼祟漂浮,将山路遮得时隐时现。我提着祭品提袋和背着简单工具的背包,伯母拿着一只黑伞充当拐杖,也防下雨。伯母脚步轻盈走在前面,低跟的皮鞋踏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喀喀声响,我有种办公室的OL现身在水墨画的山林里那种错置感。
我亦步亦趋跟着伯母,山路倾斜,伯母往前倾着身慢慢往上走,被窄裙包覆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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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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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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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面前一览无遗。而黑色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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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得腿双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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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生命力将袜面撑得紧绷,山岚的水气将丝袜闪出亮点,腿内隐藏在窄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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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散发着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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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 我竟然走着走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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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幸好走在后面没人发觉。
终于走到祖墓,昨天已经清理妥善,所以今天只要祭拜就可以。水气把墓阶都染上一层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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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旧报纸铺在墓碑前的小立台还有往下延伸站着的大平台。把祭品摆上小立台,然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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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静待祖先们这一年一度的相逢时光。
爬完山路的伯母冒出薄汗,把短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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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当披肩披着,雪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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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子都是一粒粒的汗珠晶莹剔透,山上微凉,伯母又穿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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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装,全身的热气在身旁轻轻散出像是被一层白雾的薄膜包围。虽然穿着暗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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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衬衫,但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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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裳还是把背部线条黏贴得清楚,包括内衣的型状都描绘得一目了然。
我望着伯母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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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时,伯母转过身,看着我啊了一声。
“怎么啦?”
伯母汗红的脸笑起来像是粉樱缀在脸颊上。“我刚才以为是你爸爸站在我背后呢!”伯母的笑靥看起来像是小女孩那么天真,不像以前的拘谨端庄。
“当年和你爸爸讨论着未来,就是趁着有一次家里农忙,只好派我和你爸爸两人来扫墓。那么保守的年代,两个人可以单独在一起,就好像约会一样,感觉很开心很幸福。”
“伯母…你有没有和爸爸…嗯,接吻过?”
伯母的脸涨红。“当然没有啦!”然后转身背对着我。
“伯母,昨天晚上和李湘如聊天,我好久没花时间跟她聊天,聊着聊着,以前以为她还没长大很幼稚,其实我发现是我们都太自以为是了。以为长大就是要世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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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虚伪,很多我们想要的都不敢要,喜欢的都不敢去喜欢,也不敢做梦了,好像有梦会被人笑。
结果我们越来越无聊,这样不可以,那样不行,越活越辛苦,还要安慰自己说这就是人生,大家都是这样。其实…有没有可能,可以不用这样?”
伯母侧脸望着我,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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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
“你会忌妒妈妈,所以才会对她不好;你也忌妒文惠,所以用她的身世来报复;你忌妒阿姐,所以让她回来住不愁食衣住行其实是想让她觉得自卑。因为,因为你其实觉得自己很可怜,你的人生都身不由己,你甚至还要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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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排解空虚和寂寞。虽然物质生活很好,可是你想要的都要不到,所以你看到别人有一点点小小的幸福,你其实都会很忌妒,如果有机会,你会想办法偷偷去破坏。”
伯母的脸阴沉下来,没有说话。
“伯母,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快乐的时候,身边的大家看起来也都会快乐,你就不会去忌妒别人是不是比你快乐,因为你们都很快乐。”
“你又知道我要怎样才会快乐?”伯母绷着脸慢慢说着。“好啊,你要我快乐,你是说大家不快乐不幸福都是我害的罗?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快乐?去把死掉的人都弄复活吗?去把时间倒转吗?你有办法吗?”
一瞬间,文惠的脸浮现在眼前,笑得很淡泊,抓不到幸福只好无能为力;李治慧的脸也出现了,倨傲地抬高下巴笑着,眼神却很寂寞;李湘如背对着我,微微侧着脸用眼角的余光看我,孤独却希望我去扶她一把。
视线一直往前推,一个没见过面却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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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少女站定定望着我。“跟你约好了喔!”少女把握拳伸出小指微曲,要跟我打勾勾。
我回不到过去,我没办法让谁活过来。如果可以,我也想一直逃避下去。可是天大地大,可以让我躲的地方还有哪里?已经走到这里了,还有哪边可以让我后悔去重新抉择再去生活?不如…不如让我们都傻一次,让我们来赌这一次,反正人生已经东缺西残了,输光筹码也就是原地打转而已,我不想当改变一切的英雄,让我陪你们癫狂这一次,我想知道这样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我有办法。”我走向前,抱住伯母。
“你做什么?”伯母吓一跳,尖声叫出。
我用力抱紧伯母,不理会她的扭动。“把我当成是我爸爸,你以前没有得到的,我现在都可以给你。”
“你疯了!”
“对,我疯了。”
我从后面抱住伯母,吻着她的耳朵和脖子,但是伯母不断的挣扎扭动,于是我更用力地箍紧她。
“治宇,你不要这样…”伯母叫得累了,声音慢慢缓下来,却带着无助的哭音。
“阿妹,你不要怕…”伯母身体一颤,忘了扭动。我把伯母转过身,嘴对嘴深吻。
伯母没有紧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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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舌头可以游走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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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和齿缘。我不断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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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的嘴,舌头有力地探索却不莽进,伯母的嘴一点一点被我撬开,终于我的舌头探进口腔里面,和伯母的舌头互相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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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母的舌头很笨拙,我像向导带领着她的律动,逐渐地,伯母的舌头回应着我的探求,开始灵活地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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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我们不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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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彼此的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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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的手环抱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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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用力夹紧,而我的手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大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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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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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逐渐加大,手臂逐渐夹紧,将我们的距离紧紧密合黏住。
直到呼吸觉得困难了,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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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分离。伯母喃喃说不可以,我继续吻着她的脸颊,她的鼻尖,她的眉毛,她的耳朵。当我轻咬伯母的耳朵时,伯母竟然娇柔地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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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
我望着伯母,伯母低头红着脸把头埋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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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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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伯母的脖子,将她脖子上面的汗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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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乾净,脖子上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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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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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顺从地平贴,然后又顽皮地翘立,于是我不断地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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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慢慢游移到锁骨深处。伯母一面抱着我一面却又推着我,心里一直摇摆不定。
我像跳舞一样,一面吻着一面慢慢移动脚步,将伯母推进到舖着报纸的侧边大立台。立台的边缘碰到伯母的膝盖内窝,伯母的脚微微弯曲,就被我顺势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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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坐在立台上面。我一只脚踏上立台然后卷曲环住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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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脚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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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站着当作支点,整个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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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坐挡住伯母起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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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母还抱着我的手又抓又搥,但是手臂被我紧紧箍住,所以力道有限,而且越挣扎力气消耗地越大,慢慢地伯母全身渐软,于是我抱起伯母的腿双,把伯母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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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墓旁用来坐着的大型立台平面上。
“不要,治宇,不要在这里…”伯母闭着眼睛小声地啜泣抵抗着。
“阿妹,你不是心里也恨李家的人吗?让我们来告诉李家的祖宗,我们要走自己的路,要过自己的生活!”我整个人坐在伯母的小腹上,把身体的重心用跪着的双脚支撑,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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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伯母;然后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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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身继续吻着伯母,伯母掩面哭泣,我将她的手拨开,她就抓着我的手臂,闭着眼睛流泪却任我予取予求。
我一面吻,一面开始解着伯母衬衫的钮扣,防线一掉掉被突破,然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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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我眼前那就是不能回头了,伯母开始用力挣扎抵抗着我,手用力地扳开我解钮扣的手指。
我突破的工程一直被阻挠,心里微微动怒气急,于是发狠抓住伯母的衣领,然后用力往两边扯开,钮扣有些当场剥落弹开,有些仅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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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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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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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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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却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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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现在我的眼前了。
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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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被酒红色的丝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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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挤出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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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被挤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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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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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被隐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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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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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让我迫不及待无法想像。
我突然的暴力让伯母又惊惶地哭出声来,我重新低身把伯母的眼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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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伯母哭泣的脸颊取而代之的是我的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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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面孔。
“乖,阿妹,不要怕,我会好好对你…”我低声安抚着伯母,一面伸手挤进她的背后,费力地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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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的扣环。一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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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随即松开,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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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往上推,让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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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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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来。
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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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虽然因为年纪的洗礼变得有些外扩下垂,但是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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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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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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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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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而不见皱纹,深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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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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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已经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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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我用舌头轻轻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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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立刻昂然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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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泛着我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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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的光泽,看起来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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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口。我忍不住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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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伯母哭着调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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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每咬一下就婉转而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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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哼着,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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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狠狠地暴涨起来,硬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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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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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
我逗弄着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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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侧身跪旁伸手探进窄裙内,寻觅到私处,用手指探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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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满的小丘,往小丘隆起和陷下的沟渠用指腹出力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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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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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而出,下半身像离水的鱼那样大力扭动。我不断地用手指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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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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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不知道是我的手出汗还是伯母开始兴奋泌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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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过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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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丝袜,总之我的手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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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漉水淋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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