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阿姐,你的人生也还蛮惊涛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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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嘛!”虽然跟文惠比起来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李治慧不以为然地笑一笑。“回来住一段时间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觉得寂寞了。李治刚那时候已经很爱泡酒店,有时候没钱又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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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我们就还是会来一下。
后来娶文惠进门,李田妹叫我去查文惠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底,我又不是侦探,哪里查得到什么东西啊!有一次跟李治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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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爱我就趁机套他的话,才知道文惠怀的不是治刚的小孩。
李田妹很生气喔,说不可以给外面的野种占李家的便宜。我也是这么觉得啊,就跟李田妹一起跟文惠谈判,叫她说堕胎或是离婚自己选一条路走,最后文惠是跑去堕胎。”
“所以…文惠堕胎,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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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有点抖,一股莫名的怒气开始酝酿着。
“不然呢?你可以接受这样的事情吗?”
“可是,那是一条人命啊!”“什么人命?生出来谁负责?不能负责算什么人命?”
“就算不说那个小孩,如果文惠堕胎身体出事怎么办?”
“那是我们要负责的吗?你怎么不说她利用治刚嫁进来,还要治刚戴绿帽帮忙养小孩,这样不够有心机吗?我们帮她付钱堕胎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好不好?”
我发着抖说不出话来。
“反正后来你也知道的啊,他们一直没有生小孩,李田妹跟他们吵,他们自己也吵,到最后就是分开来睡啦。治刚自己又爱玩老是闯祸,我们家越来越穷,以前还有蛮多块田的不是吗,为了帮治刚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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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还债,现在都卖光光啦。
我是无所谓啦,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我自己过得好好的就好,无聊的时候找治刚打发时间也不错啊!”“不关你的事?”我的怒意越来越强烈。“所以你对李湘如也是爱理不理,反正那也不关你的事对吧?”
“你生什么气啊?”李治慧皱起眉,不满地回应。“我跟你说,如果那时候可以堕胎,我干嘛要把李湘如生出来?你知道为了养她,我的人生浪费掉多少年吗?”
“难道你不应该替她负一点责任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声。
“负责?我替她负责,那谁替我的人生负责?谁?你说啊!”“你真的很自私!”
“对啦,我自私啦!我自私不对吗?我爸和李田妹硬要我怀孕嫁人难道就不自私?李治刚老是闯祸给大家收烂摊子就不自私吗?林文惠大肚子嫁进我们家白吃白喝就不自私吗?我有比他们自私吗?”
“你不高兴不要把大家都拖进来!”
“谁拖谁进来?我也姓李,吃家里住家里用家里有什么不对?李治刚我就认了啦,反正他没把家里败光光我也不想追究,可是那个林文惠凭什么在我们家有好日子过?说穿了她也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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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而已啦!”
一瞬间我的理智绷断。“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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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林文惠啦!林文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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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啦!”
我毫无意识而不能控制自己打了李治慧一个耳光。
李治慧愣愣地发着呆,然后才皱着眉很痛苦地摀着脸颊,整个人激动地暴跳如雷。“你凭什么打我?我是你姐耶!连我爸都不敢打我你凭什么?你现在是怎样?很了不起吗?自己以为是正义使者吗?很清高吗?你凭什么帮林文惠护航?”
李治惠连珠炮地一直疯狂骂着,然后顿了一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歇斯底里地笑了。
“哈哈哈,我知道了。你喜欢林文惠对不对?你喜欢她,所以才帮她护航!”
“我没有!”我大声地驳斥着,用大声来掩饰心虚。
“嘿嘿嘿嘿…”李治慧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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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着很痛的脸颊,但是表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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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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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得意。“我说嘛,装什么清高,只会教训别人,自己呢?偷偷喜欢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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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子婊嫂子,啊,该不会你们干过了吧?李治宇,你也没什么了不起嘛!再说你刚才不是也干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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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只有嘴巴会讲道理,有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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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你的前面,你还不是翘着老二摇来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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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哈哈哈哈…!”
一瞬间情势逆转,李治慧的话反过来戳进我心虚的弱点,我突然明白她刚才气急败坏的心情。可是我现在压抑不了自己爆炸的情绪,一下子满出太多的事情,我根本就无法消化和承受,与其说在生气,不如说我在用生气来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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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两天满载溢出来所经历到的光怪陆离。
我还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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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时,换李治慧冲上前来,也狠狠给我打了一个巴掌。我们两人的情绪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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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碰撞在一起,无法控制地扭打起来。李治慧发了狂地又搥又打,我只能一直招架抵挡,偶尔有空隙我反手回了一记,李治慧都慧夸张地尖叫嘶吼打死人啦。
我们一直扭打,从浴池里面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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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房间内,李治慧完全停不下来发着疯拳打脚踢,我虽然生气却又怕下手太重真的打伤她,只好一直又挡又抓回避。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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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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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我灵机一动,用力抓住她的双腕,李治慧抬起脚正想踢我,就被我一把用力摔出去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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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为了怕李治慧继续扭打,我跟着飞身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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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李治慧面朝下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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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压制着。李治慧手舞足蹈想要反击,却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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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死死不能翻身,那模样很像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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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
压制间我一只手抓着李治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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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另一只手本来按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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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因为扭动而不小心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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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而手指胡乱抓着却戳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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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里面。一下戳的用力,李治慧本来暴怒的吼叫却突然突兀地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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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
李治慧生气地勉强回过身想腾出一支手制止我,我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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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却用力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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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把,另一面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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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往内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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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都用力地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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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刺。李治慧立刻软下身趴下,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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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这样的反应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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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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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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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加重力道不断重复着动作,李治慧趴着弓起身,一面全身发着抖一面含糊地咒骂着我。
李治慧越骂我就越用力,我越用力李治慧就越不能清楚地说话,到后来只能一直不断啜泣和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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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哭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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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在一起的声音却莫名地让我兴奋起来,好像我正在驯服着一匹脾气暴躁的野马。
李治慧用跪姿弓起身体想遏止我的深入,但是我的手指已经进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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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慧越用力,就只能把我的手掌和手指夹得更激动,已经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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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里面的手指反而像是被李治慧故意夹住往里面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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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着。
李治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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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盖过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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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翘得高高,两脚跪得很用力要支撑她自己和我的重量只能张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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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呈现三角形来寻找自己可以承受的支点。但是这样反而让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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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得裂开,整个股沟摊开来让粉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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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一览无遗。
李治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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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竟然是粉红色的!即使是激动中我还是被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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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和看起来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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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的晶莹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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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皱震撼不已,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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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忍不住暴涨起来,心跳随着盛怒和兴奋狂跳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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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都可以感觉到敲击。
我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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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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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里面的手,把手指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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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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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股沟涂抹,最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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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动里钻转,把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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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抹了个乾净,李治慧还在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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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一手抓住李治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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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抓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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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对着李治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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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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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李治慧大声尖叫不要,然后死命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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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我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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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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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就被滑开,心里越来越不耐烦和生气,忍不住就两手用力拍打李治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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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劈哩啪啦的连击,李治慧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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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变红,然后马上肿起,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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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指印,浮肿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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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水蛭,很是惊人。然后我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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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浮肿指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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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慧痛哭失声缓缓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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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略为垂下,停止扭动挣扎。
我重新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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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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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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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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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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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突刺入内,里面毕竟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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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会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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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滑,进入的过程相当缓慢。当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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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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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后,我两手按住李治慧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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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边,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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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将整个茎身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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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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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治慧用很凄厉的音调尖声叫了出来,但是进去的那一瞬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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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包覆触觉,那是很紧窒却很炎热的狭窄通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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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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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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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地收缩推挤抖动,我紧紧掐着李治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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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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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这么用力,下一个动作就会换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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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被推挤出来。
好不容易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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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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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我当然不愿意就这么轻易被退出来,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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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好胜的心态,我不服输地一直用力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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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刺。
渐渐地,李治慧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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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像是放弃了猛烈的抗拒,转而慢慢地摇晃,前后推移着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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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那样搭配我的律动,而刚才鬼哭神号也转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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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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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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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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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动作开始比较有节奏了,李治慧整个背脊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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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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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全都冒着细小颗粒的汗珠,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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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额头下枕着,另一只手撑着身体却死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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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我稍微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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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环住李治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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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在肚子那里,另一只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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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摸手指咕噜探进花径。我一面贪婪地撷取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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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顺手往上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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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轻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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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旋转,同时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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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急有缓地撞着李治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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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三方面的夹击,李治慧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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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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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甩头叫喊时而趴下低鸣。
“哈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噢喔喔喔…嗯…快点…再深一点…呀咿咿咿呜…好痛,快…裂掉了啦…嗯嗷哎噢噢…给我,给我…喔喔喔…”
李治慧就这样反覆矛盾着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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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可是那些都是没有意义的词汇,只有摆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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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泌着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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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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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电击般颤抖的身躯才是最诚实的反应。这时得李治慧好像变成了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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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雌兽,使尽浑身解数去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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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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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而我就像控制着这只发情狗母的骑士,每一个动作都可以轻易让她快乐或是痛苦,强烈的征服感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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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威风凛凛,好像再久也不会累。
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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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李治慧一下子就可以攀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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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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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根本没有空余让她享受或是缓冲,我不停的动作让她还没有退烧的身体又重新进入新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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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一次又一次累积堆叠,李治慧的身体竟然全身都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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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偶尔偏过头发现她的眼神完全失去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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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瞳孔里面最深处只有无尽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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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治慧已经没有办法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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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全身瘫软无力趴下,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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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靠着我的力气悬着。我开始发狂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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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藉由紧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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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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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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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地摩擦获得不一样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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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治慧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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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气再也不能动弹不知道多久后,我终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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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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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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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那一刻,李治慧有所感应身体往前痉挛,两只手掌紧紧握着,头弯在臂膀里面,低头前跪的姿势好像是虔诚的信徒在祈求着什么。
我略为吃力地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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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这时才终于觉得无力而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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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李治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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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还高高地翘着,浑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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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会呼吸般翕动,但是仍然无法紧闭遮盖起股沟,正中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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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盛开怒放,层层花瓣用尽力气般绽开,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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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撑大成圆形的闇孔,白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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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细细的血丝缓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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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仔细看可以发现花瓣上也渗着血红,让粉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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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沾血更见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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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治慧一直这样趴跪着不动,我有点担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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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后我刚才的盛怒一下子就消失地无影无踪,望着梨花带血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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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愧疚。脑海中这时才重新在推敲着李治慧刚才的一字一句,影像一直倒带重播,一股无奈的哀伤蔓延开来。
李治慧是很自私。
可是我又能用什么立场去评论她对还是错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这些立场和想法会互相冲突,有所抵触,在这之间或多或少有浅有深地伤害着对方。没有谁可以改变,如果宽恕和包容可以拯救这一切,那么一开始就不会走向这样的局面了。如今困在这样的泥沼,除了蹒跚前进,在可以的时候给彼此一个伸手支援一下,其余的谁可以说得清楚看得明白?也许下一刻我们又会互相伤害,但是不管是算计还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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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或是谈判,这一刻可以互相拥抱的时候,是不是至少让我们卑微地享受体温的慰藉呢?
我把李治慧的身体娜平侧躺,然后也同样侧身躺在旁边。我轻轻地抚摸着李治慧的肩膀,然后抱住她深深呼吸。李治慧原本在轻轻地呜咽着,然后呼吸慢慢均匀,最后鼻息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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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悄悄地睡着了。
睡着的李治慧看起来像是拔掉刺的玫瑰,少了张牙舞爪的尖锐,多了绮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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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妩媚。如果李治慧是玫瑰,那文惠像什么呢?大概是雨后的桃花吧!虽然曾经争妍献媚,但是经过家庭生活的洗礼,现在卸妆素颜的模样只能从五官的轮廓去想像那往昔的风光,美丽但是有些凄零。
我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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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一会,中间也不小心打了个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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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柜台电话响起,我起身去接,把快要退房的时间再延一些钟点。李治慧被电话吵醒,嘤咛一声,像小孩子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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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左右来回翻滚几次,最后才摇摇晃晃挣扎坐起身。
“时间到了喔?”
“对啊,不过没关系,我延时间了。”
李治慧望着我,表情很狐疑。“加时间?你还要做喔?”
我被李治慧弄得又气又好笑。“洗,澡,啦!你不用洗澡喔?洗好澡还可以吹个头发,休息一下,悠悠哉哉再走啊!”“喔…你很常来汽车旅馆喔?这么有经验!”
“最好是这样啦!去洗澡吧!”
李治慧慢慢挪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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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一用力站起来又猛然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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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反覆几次才勉强站起来。“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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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蛮痛的。”
“阿姐,对不起。”我走过去扶李治慧。
“哼,刚才倒是干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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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有点不好意思。“呃…是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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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啦。”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比李治刚还要无赖。”李治慧白了我一眼。“我都不知道你的口味是重咸的耶!”
“也…没有啦,啊就刚才比较激动一点,不小心就进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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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最好是不,小,心啦!鬼才信你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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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李治慧咬牙皱眉忍痛走路,走着走着忽然就放了一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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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对看一眼,无言尴尬了几秒,然后忍不住爆笑出来。“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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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你还是蛮相信的嘛!”
李治慧整个脸都通红,一只手挽着我,另一只手用力地一直拍打着我的手臂。
“都你啦!都你啦!还笑这么高兴!”娇羞的样子看起来很像小女生。
我们慢步走到淋浴间,我让李治慧进去洗澡。
“喂!”
“怎样?”
“帮我洗啦!”花洒的水淋下来,李治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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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体被水花密密包围。
“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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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痛,手又没事…”
“李治宇!数到三你给我进来!一…”
我走进水花雨帘里,和李治慧对望。李治慧两手轻轻按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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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头凑过来,嘴微微张开,轻轻地吻在我的嘴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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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们的头发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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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窜出来,从我们的眼角耳边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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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软软暖暖地抚过我们,我们没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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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地攻击对方,就只是让彼此的舌头轻轻地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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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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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李治慧低头,额间抵着我的嘴,忽然用力地一撞,我一下子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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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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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撞到齿缘,喀破皮淡淡漫出一丝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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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了。李治慧抱住我却抡起拳头往我的背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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捶,好像是累积了很久的情绪被揭破一个出口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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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一面捶一面哭着,却是很弱势,很委屈地哭了。
可是针锋相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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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早就在刚才耗掉了,李治慧什么也没有多说,就只是尽情地哭着。我抱着她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肩膀,就让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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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慧捶累了就慢慢停手,从嚎啕大哭到哽咽啜泣,两手松软垂下。
我把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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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满手掌,然后很慢很温柔地从脖子,肩膀一路往下抹擦。李治慧没有任何挣扎或扭捏,就是轻声呜噎让我服务。我抬起她的手,往腋下擦抹,顺便搔了几下,李治慧破涕而笑,扭躲起来。然后捧着她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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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圆弧顺逆时钟方向不一转圈,最后往圆心轻捻,原本有点丧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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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又昂然抬头翘立。
我再往下轻滑,在李治慧的肚脐点了点,然后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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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浅捞;站着姿势有点不方便了,于是我用高跪姿蹲下,拉起李治慧的一只脚踏在我的大腿上,然后细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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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腿小腿每一寸肌肤。每次手一滑过,整片的泡泡就会顺着肌肤的纹理画出痕迹然后又慢慢破散,我翻起李治慧的脚掌,用手指细心地游走在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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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中。
忽然想起来,前女友即使是一起淋浴时也不肯让我这样碰她的身体,我抬头望着李治慧眯着眼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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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开合的模样,觉得好像是自己的移情补偿心态翻涌。
两只脚都上过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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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伸手拨开李治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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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样细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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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里面的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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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李治慧两手按着我的头,腿微微发抖,咬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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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
终于清好,我将李治慧转过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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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背,让她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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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抵在淋浴间玻璃上,那动作有点像电视里面警察命令犯人面墙趴着然后要搜身的模样。我告诉李治慧请她放心,她点点头没有异议,然后我从背膀顺着脊椎的脉络细细清洗,最后蹲下用很温柔的动作往股沟滑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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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斑驳还残留着白浆痕迹和细微血迹,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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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缩小但还维持着圆孔张开的姿态。我把那些痕迹都慢慢洗掉,之间李治慧忍不住小声哎叫,接着我用手指慢慢戳进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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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有点痛苦的音调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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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很小心地转动手指,李治慧忍不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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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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